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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劉爽還想犧牲自己的時候,張明明這纔開口說道:“劉爽,你彆誤會了,我說過不會讓你再受牽連的。這事情我想過了,如果說非要追究起來的話,那咱們就利用張本登唄。”
張明明一邊解釋,一邊將張本登的手機遞給了劉婉如。
現在這手機的作用已經大了。
哪怕是隨便找一個人冒充張本凳,那必然也會引起一陣軒然大波。
“這還差不多,劉爽妹子你也彆想太多,明明他這個人就是這樣。每到關鍵時刻,他話隻說一半。”
劉婉如說完這話之後,狠狠的瞪了張明明一眼,一把奪過他的手機之後便快速的離開了。
“那個什麼,大家是不是都累了,都趕緊休息一下吧。”
張明明看著滿臉疲憊之色的眾人,心裡也有些過意不去。
因為他知道這事情隻是開始,還遠遠冇有結束呢。
畢竟這是一場持久戰,還需要大傢夥的共同努力。
聽了張明明這麼一說,眾人也放下了手中的事情,準備先休息一會兒。
特彆是劉爽,此時一放鬆就感覺一陣陣疲憊感席捲了她的全身。
“哎呀,我的脖子好酸啊。”
隨後往椅子上一靠,忍不住發出了一陣呻吟聲。
對於劉爽的叫喚,張明明也聽到了,隨即遞了一杯水過說道:“劉爽,這件事你可是大功臣了,脖子疼是程式員的通病,那是頸椎不太好的原因。”
劉爽接過水之後喝了一口無奈的笑道:“這冇辦法呀,做我們這一行的多多少少都會患上這樣的毛病。”
劉爽說的冇錯,長時間麵對電腦特彆容易得頸椎病。
雖然劉爽在休息也在一邊喝著水,但是那雙眼睛還是一直死死的盯著電腦螢幕。
張明明見狀走到她身邊小聲的說道:“好吧,該休息的時候好好休息。搞得這麼累乾嘛嘛?”
“對於我的醫術,你應該多多少少有瞭解的吧。如果你冇有意見,我可以幫你按摩按摩,我的手法可比外麵那些按摩店要好很多哦。”
劉爽的這病是由於長時間保持一種姿勢所導致的。
在這種情況下,如果不得到及時的舒緩和救治,時間一長便會落下病根。
“那可以呀,我正求之不得呢。”
劉爽點了點頭,隨即悄悄的瞥了一眼張明明,臉色都是變得有些紅潤。
她知道張明的醫術好,所以對她的手法也多了幾分期待。
張明明聽了這話,雙手直接放在了她的脖子後頸,指尖帶著一絲的藥神真氣,緩緩的注入了劉爽的頸椎之中。
一時間,劉爽感覺自己的後頸傳來了一陣暖流,讓原本感覺生疼沉重的後頸頓時變得輕鬆了許多。
在感覺到如此舒服的情況下,劉爽你下意識的將脖子靠在了張明明的手上。
就在張明給劉爽按摩頸椎的時候,劉婉如也帶著人在網上發出了一篇文章。
這文章剛一到網上就被瘋狂的轉載,同時也引起了一股不小的浪潮。
而且文章下麵評論的人也越來越多。
“不是吧?這大旺公司好像隻是個鄉村企業,他怎麼這麼有底氣?”
“你說的冇錯,這家公司實在是太猛了,居然敢跟明達集團開乾。”
“得了吧,估計他們是借對付明達集團這個噱頭來提高自己的知名度,就是在造謠而已。”
“樓上的,你這樣說我可不認同,大旺公司的張總,我可是經常聽過,雖然人家是從農村裡走出來的,但是為人很不錯,而且公司的口碑也非常好。”
“哎呀,你們想那麼多乾嘛?咱們就搬個小板凳坐在這裡吃瓜,看看他們兩家的精彩大戲。結果不就出來了嗎?”
……
一時間評論區裡說什麼的都有,有的認為大旺公司想借對付明達集團的機會來提高自己的名氣。
不過隨著轉髮量和評論數量越來越多,這篇文章的熱度也漸漸的被炒了起來。
很快轉載量已經突破了20萬,更有上百萬的人在下麪點讚關注評論。
畢竟一個剛剛成立冇多久的鄉村企業,竟然跟一個龐然大物的公司叫板。
不管是在網路中還是在現實中影響力都是非常巨大的。
特彆是張明明之前說的那三條內容,更是激起了無數網友的好奇心。
他們都想看看大旺公司能爆出明達集團什麼大料?
現在他們就看著明達集團這邊會有什麼反應。
……
在這篇文章瘋狂被轉載和點讚的時候,在嘉恒市郊區的某棟豪華彆墅中,吳學陽正一臉驚恐的看著對麵坐在沙發上的中年男人。
那驚恐和恭敬的樣子,就如同一個做了錯事的孩子一般。
“學陽,你老老實實的跟我說說,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中年男子坐在那個位置上,身上散發出一種久居高位的氣質,臉上也有一種不怒自威的感覺。
他便是吳學陽的父親,也是明達集團的董事長吳明達。
聽了這話吳學陽心裡不由的一揪,連忙解釋到:“爸,這些全都是汙衊,肯定是大旺公司那個張明明造的謠。”
“我想他們是想借對付明達集團這個事情,來增加他們的知名度。”
“你放屁。”
吳明達冷冷的哼了一聲,一臉怒容的看著吳學陽吼道:“大旺公司是一個正在發展中的鄉村企業,而且發展勢頭非常的迅猛。”
“你認為他們冇腦子都有病嗎?現在正處於上升期,發那篇正式的通告,你認為這隻是汙衊這隻是造謠嗎?如果是為了這些,他們會發的如此的正式嗎?”
吳明達一連幾個嗎,直接把吳學陽給問懵了。
現在雖然他很生氣,但也知道不是發火的時候。
現在最重要的是要把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搞清楚,看看到底有什麼辦法可以將此事壓下去。
看到自己老爸很是生氣,吳學陽心裡也很是不安,猶豫了許久纔將這件事情說給了吳明達聽:
“爸,這件事情一定是大旺公司老闆那個叫張明明那個土包子乾的。”
吳學陽咬牙切齒的說道,“這個人太無法無天,還到我們集團下麵的一個地產公司大鬨,還傷了不少的人……”
“還不止這樣,最重要的是他連我請來的蠱術師張本登,也死在了他的手裡。”
吳學陽現在非常清楚,張明明這樣做就是為了逼他現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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