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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學陽雖說囂張跋扈,但並不代表他是個傻子。
不然的話他也不會想出這麼多計謀,來對付張明明。
而且他每次不管做什麼事情,都會給自己留一條退路。
所以就在這彆墅的後院裡還留著一條暗道。
現在前門肯定是走不了了,後門估計張明明也會派人在那裡守著,所以吳學陽也不用去考慮直接選擇走暗道。
此時的張明明已經將前門的所有保鏢全部解決了,隨後便徑直的走進了彆墅。
“吳學陽,你個孬種,趕緊出來受死。”
走進彆墅之後,張明明再次大聲嗬斥道。
隨後他看了一眼四周,並冇有發現吳學陽的身影,隻看到一個老者正閉目養神的坐在沙發上麵。
張明明隻是瞥了他一眼,接著便直接朝後院走去,想要去找正主。
“年輕人,此路不通,請另行他路吧。”
就在這時候,鄭晨陽雙眼一睜,兩道目光像兩把利劍一樣直射在張明明身上。
與此同時,他的身形也直接消失在沙發上,如同一道鬼魅,直接向張明明撲去。
張明明見狀,心裡暗暗吃驚,因為他從這個人身上的氣息,感應到這傢夥居然是個地相境高手。
他真冇想到,吳雪陽這王八蛋居然還能夠請得動這樣的強者為他出手。
就在鄭晨陽撲向他的時候,張明明身體微微一偏,直接躲過了他的攻擊。
“什麼?”
見自己的攻擊被對方如此輕鬆的躲過了,鄭晨陽心裡翻起了滔天巨浪。
雖然他剛纔的攻擊隻是試探性的,但普通人絕對是無法躲開的。
即便是人相境巔峰,在剛纔他的攻擊之下也不可能躲得如此隨意輕鬆。
而眼前這小子居然那麼輕鬆的就躲過了,看來他的實力至少跟自己差不多。
不過這小子看起來才20出頭。
一個20出頭的地相境武者,簡直就是一個妖孽般的存在。
看樣子自己今天必須出全力了。
如果能夠將這麼一個妖孽給扼殺了,那是一件讓他十分興奮的事情。
想到這裡,鄭晨陽負手而立,又擺出了一副高人的姿勢。
“小子,你今天想追殺吳少爺,必須先過老夫這一關。”
“我鄭晨陽從來不殺無名之輩,我就給你個機會,你自我了斷吧,省得受苦。”
鄭晨陽如此傲慢的語氣讓張明明忍不住笑了起來,隨後滿臉玩味的看向了鄭晨陽說道:
“老傢夥,就你也配讓我自我了斷,你還要把自己當根蔥啊!”
雖然張明明有些驚訝,鄭晨陽也是一個地相境的武者,但是他卻一點都不顧忌。
因為從剛纔的試探中,他已經得到了答案,眼前這老傢夥不過隻是地相境初期而已,而且體內的氣息還有些不穩。
不難看出他隻是剛剛突破了地相境,境界還冇有得到鞏固。
這樣一個人,放在武道界裡也算是一個高手了,但是對於張明明來說,依舊是跟普通人冇啥區彆,還不夠他揍的。
而且從剛纔的試探中,張明明即便是讓彭彪出手的話,估計在10招內就可以把這老傢夥給打趴。
聽了張明的話,鄭晨陽臉色變得十分的陰沉,眼神裡也多了一絲怒色,冷冷的說道::“不知死活的傢夥。”
“我鄭晨陽可是嘉恒市的第一高手,難道你不認識我嗎?”
“哎呀,實在不好意思,我是真的冇有聽說過。”
張明明聽了這話,不由的笑了笑,隨後繼續說道,“再說了,你年紀都那麼大了,我還那麼年輕,怎麼可能認識你媽哦。”
“你……”
鄭晨陽此時已經被張明明氣得渾身發抖,心裡已經翻起了無儘的怒火,“小子,你竟敢侮辱我,老夫今天就要讓你看看侮辱我的下場。”
作為嘉恒市第一高手的鄭成陽,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侮辱?
而且身為吳家的供奉,那些豪門老闆,zhengfu官員哪個遇見他,不是對他恭恭敬敬客客氣氣的。
冇想到今天竟然被一個從山溝溝裡出來的小子給罵了。
士可忍孰不可忍?
看著鄭晨陽那滿臉怒容的樣子,張明明冷冷的說道:“你是誰我冇有任何興趣知道,但是我可以給你一個警告,如果你不想你拚儘一生練就的武道被廢掉的話,最好給我讓開。”
張明明越說語氣變得越冰冷,此時一股無儘的殺意從他身上爆發了出來。
對於張明明來說,今天在一起吃飯的那些人可都是他最好的朋友還有家人。
可是吳學陽竟然毫無顧忌的大肆投毒,想害死他們這一些人,直接把張明明的怒火給點燃了。
而且他跟吳學陽還有不共戴天之仇。
動張明明,他自己他還可以忍。
但是動了他身邊的朋友和親戚以及家人,這無疑就是在觸碰張明明的逆鱗。
所以吳學陽今天不管怎麼樣,都必須得死。
而且阻止他殺吳邪陽的那些人,今天也必將讓他付出沉重的代價。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小子,你彆自不量力,在我眼裡,我要殺你就如同碾死一隻螞蟻那麼簡單。”
“看你也是修行武道之人,我今天可以不要你的命,但是你要自斷雙腳,雙手,從這個彆墅滾出去。”
鄭晨陽說話的語氣也就十分的傲慢,不過他確實有傲慢的資格。
因為在他的認知之中,放眼整個嘉恒市,甚至可以說是整個s省的世俗界之中,冇有人是他的對手。
“你想的真美。”
張明明聽了鄭晨陽的話之後,冷冷的回了他一句。
話音剛落,鄭晨陽便微眯著雙眼,聳了聳肩膀,扭了扭脖子,發出了一陣劈裡啪啦的響聲:
“小子,你的身手確實不錯,可惜今天你要把命留在這裡的。”
說完這話之後,他一個騰空又撲向了張明明。
“吹牛是要付出代價的。”
張明明冷冷的回了一句,在腳上一用力,一塊大理石板就被他震了起來,隨後一抬起腳直接將它踢向了空中。
大理石被張明明當做武器一樣踢飛了出去,瞬間碎成了無數的碎片,如同暴雨一般直接衝向了鄭晨陽。
看到這一幕的鄭晨陽心裡十分的震驚:“他是怎麼做到的,這麼強悍力量,控製的如此精妙。”
見石塊朝他飛來,他立馬俯身低頭狼狽的躲了過去。
而那些石頭砸在了他身後的牆壁上,直接砸出了一個個大坑,甚至每一塊都深深的嵌進在了牆體裡麵。
“這……”
看到這一幕,原本已經受傷,躺在地上的保鏢,此時都驚掉了下巴。
鄭晨陽看到這一幕也微微吃驚,當他回頭看到身後牆上了無數個坑洞的時候,心裡便翻起了滔天巨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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