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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學陽給張明明下的那種很奇特的毒藥,是他花了大價錢從黑市上購買的,無色無味,發作時間短,短短的幾個呼吸之間就會讓人變成一具屍體。
然而到了那麼久,還冇收到吳三的任何訊息,這讓吳學陽不禁有些緊張起來。
難不成這次的計劃又失敗了嗎?
“大少爺,你這是怎麼了?看起來心事重重的樣子哦。”
吳學陽剛剛揮手讓那名保鏢下去之後,屏風後麵就傳來了一陣渾厚的聲音。
接著便看見一個穿著一襲長衫的老者,走到了麵前。
這老子本來就有50多歲,不過頭髮依舊是黑的發亮,精神抖擻,兩邊的太陽穴高高隆起,一看就不是個一般人。
特彆是他那對眼睛,時不時閃爍著鷹隼一般的銳利。
渾身上下無時無刻散發著一種壓迫感。
隻能正是嘉恒市第一高手,同時也是一家地下全廠的老闆名叫做錢豹。
他從小習武,經過多年的打磨,終於在而立之年踏入了人相境,真正的成為了一名武者。
自從成為武者之後,他的風頭在整個嘉恒市甚至整個s省一時無兩。
不但如此,他還特意出國去參加了幾次地下拳場的比賽,倒是把名聲給打了出來,而且還多了個外號叫金錢豹。
可是後來隨著時間的推移,以及嘉恒市武道執法協會的製約,並不再輕易動手和彆人比武了,現在在嘉恒市專心做起了地下拳場的生意。
當然,這隻是他其中的一個身份而已。
他的另一個身份就是吳家的供奉。
這麼多年過去了,他的實力一直卡在能人相境巔峰都冇有任何要突破的跡象。
所以在吳家高價邀請他,並且承諾每年會給他提供兩株百年以上老藥的承諾之後,他便答應了吳家的要求,做起了吳家的供奉。
這段期間,也是因為那兩株百年草藥的緣故,正好助他突破到了地相境,這讓錢豹更加的意氣風發。
吳學陽在知道張明明一心想報複自己,而且也經過幾次交鋒之後,他知道了張明明的可怕。
為了以防萬一,經過他的軟磨硬泡,他的父親也就是吳家家主,請求錢豹來保護吳學陽一段時間。
並且還提出,有必要的時候可以直接將那個叫張明明的人直接擊殺。
當然啦,讓金錢豹出手的代價依舊是一大筆的金錢。
如果今天下毒能夠成功的話,那隻能用不了錢豹出手。
可是從現在的情況來看,吳學陽越感覺不對勁。
“錢大師,您來了來!趕緊坐。”
看到了錢豹的身影,吳學陽臉上的擔憂之色都是一掃而光,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濃濃的喜色。
錢豹也不客氣,揹著雙手便緩緩的來到沙發的主位上,坐了下去。
然後看一下了吳學陽緩緩的問道:“吳大少爺,剛纔看你那模樣好像很擔心,到底是怎麼一回事?能不能說給老夫聽聽?”
“還有你們所說的那個張明明真的很厲害嗎?居然讓吳家主親自把我請過來。”
對於錢豹那樣有些傲慢的態度,吳學陽再怎麼生氣也不敢有任何的怨言。
現在需要仗著錢豹來保護自己,甚至還要請他出手去擊殺張明明。
還有一個原因,錢豹是吳家現在唯一的供奉,就連平時身為家主的吳平對錢豹也是彬彬有禮,非常的客氣,更何況他隻是一個少爺啊。
吳學陽聽了這話,一臉苦笑,站在一旁恭敬的說道:
“是啊,那小子非常邪門,不然的話我也不敢求我父親讓錢大師辛苦一趟。”
錢豹聽了這話,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並冇有說話。
但是他的內心卻充滿了不屑。
隻不過是一個世俗界的山村小青年罷了,能厲害到哪裡去哦!
就算他再能打,那又能打到什麼程度哦。
和真正的武者比起來,那根本就給他們提鞋都不配。
這吳家的人真的是小題大做。
吳學陽是這樣,就連他老子吳平也是一個熊樣。
不過也無所謂了,反正隻要自己拿到足夠的好處,稍微出手一下也冇有什麼大不了的。
吳邪陽此時下意識的看了一下時間,發現已經一點了。
他和吳三約的時間是中午12點,這個時間早就過了,到現在吳三也冇有任何訊息傳回來。
這讓吳學陽不禁有些焦急。
時間越長,他就越不安,心裡有一種非常不好的預感,估計這次的手辦又要失敗了。
更讓他感到不好的事,一旦吳三被張明明查出來,那麼接下來張明明很可能就會直接找上門來的。
畢竟這個吳三可是知道自己在什麼地方的。
轟的一聲。
就在吳學陽還在思考的時候,此時門外卻傳來了一陣巨響。
這突如其來的一聲巨響,把吳學陽嚇了一大跳。
還冇等他反應過來,便看見一個人影從彆墅的門口直接倒飛了進來。
“吳學陽,滾出來受死。”
聽到這聲音,吳學陽心裡猛的一抽,冇錯,這聲音正是張明明的。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冇想到這鄉巴佬竟然真的敢找上門來,而且來的居然那麼的快。
砰砰砰!緊接著又聽到幾聲沉悶的響聲。
接著吳學陽就看見了守在門口保鏢,一個接一個直接飛進了自己的彆墅中。
看著張明明居然那麼能打,他一時間無比的恐懼。
他深知自己的這些保鏢身手都非常了得,都是經過嚴格訓練的武術高手。
可是在明明敏麵前居然那麼的脆弱。
最後他趕緊將目光轉向了鄭晨陽求道:“鄭大師,求求你救救我。”
鄭振陽此時閉著眼睛,一臉平靜的說道:“吳少爺,你要是害怕的話可以先到後麵躲一躲,等我把那個不開眼的收拾完之後你再出來。”
鄭晨陽語氣裡充滿了不屑和對他的嘲諷,吳學陽自然能夠聽得出來。
可是他也知道,現在不是逞能的時候,也隻能硬生生的將這口氣嚥了下去,點著頭說道:“那就有勞鄭大師了。”
說完之後,他便快速的朝彆墅後院跑去。
等他到了後院之後,吳學陽才重重的喘了幾口氣,這時候他才發現自己的後背,已經被冷汗給浸透了。
還冇等她穩住心神,不禁又擔心起來鄭晨陽會不會打得過張明明?
如果他打不過張明明怎麼辦?
他還不是得被張明明給弄死,想到這裡,他剛纔抱著看戲的心態已經冇有了,現在的唯一想法就是趕緊離開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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