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進房間,王曉婷就拉李大牛到床邊坐下,用毛巾給李大牛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動作輕柔,接著從桌上的水壺倒了杯水,用她櫻桃般的小嘴吹了吹,覺得溫度合適了,才遞到李大牛麵前,用甜甜糯糯的聲音道:
“大牛哥,累了吧,先喝杯水。”
她一舉一動,宛如一個賢惠的妻子在照顧自己的丈夫。
李大牛心神盪漾,但想到已經有了楊春花,他覺得有必要解釋一下,這樣對大家都好,以免引發情感糾葛。
他喝了口水,說道:“曉婷妹子,你爸是亂點鴛鴦譜,你不用聽他的,其實……春花嫂子已經是我的女人了,我以後定然是要娶她為妻的,所以我們是不可能的。”
“我們為什麼不可能,就算你娶了春花嫂子,也可以娶我呀,我們可以一起伺候你,這樣不好嗎?”
王曉婷眨著卡姿蘭大眼睛,疑惑的問道。
“啊!”
李大牛一聲驚呼。
王曉婷挺了挺胸,展現已經初具規模的本錢,紅著臉道:“大牛哥,其實我隻比你小一個月而已,都已經發育成熟了,我的也不小,咱們以後的孩子肯定餓不著。”
李大牛一臉懵,這與大不大有什麼關係。
“大牛哥,我是真心想嫁給你的,昨天你打跑張虎等人,真的太勇猛威武了,我就喜歡你這樣的男人,安全感爆棚。”
“大牛哥,隻要你娶了我,我以後肯定好好伺候你,給你多生孩子。”
“大牛哥,難道……你不喜歡我嗎?”
王曉婷說著說著,眼底湧出淚花,那模樣楚楚可憐。
王曉婷長相甜美,聲音甜甜糯糯,乖巧懂事,以後肯定是賢妻良母。
李大牛怎麼可能不動心。
他無奈道:“可是娶兩個妻子犯法,我怎能動心呢。”
聞聽此言,王曉婷破涕為笑。
“大牛哥,你肯定是被人騙了,根本就冇有這條法律規定,隻要你有本事,雙方自願,娶多少個老婆都可以,咱們鎮上的鎮長,不就娶了三個老婆嗎。”
李大牛一聽,頓時醒悟過來。
他剛穿越過來,有些事也不瞭解,以為也跟前世家鄉一樣,一夫一妻製。
冇想到,這個世界可以娶多個老婆。
那麼……嘿嘿!
李大牛的心思活絡起來,既然法律允許,自然是多多益善。
“既然如此,曉婷,為了不辜負你,我願意娶你。”
李大牛牽起了王曉婷的白嫩小手說道。
他說得好像自己受了多大委屈似的,把王曉婷感動得主動依偎在他懷裡。
“大牛哥,你真好。”
王曉婷在李大牛臉頰上親了一口,“大牛哥,你先在這裡休息一下,我去做中午飯,做大餐給你吃。”
王曉婷出去後,李大牛盤膝而坐,運轉《九陽乾元訣》,將天地靈氣納入體內煉化成九陽真氣。
功法運轉了30個大周天,不僅補充了消耗的九陽真氣,而且隱隱有將要突破到後天境中期的跡象,隻差最後臨門一腳。
李大牛在王家吃了豐盛的中午飯,就匆匆返回。
一進院子,見到楊春花在廚房炒菜,他嘿嘿笑著走進廚房,從身後摟住楊春花。
“嫂子,做什麼好吃的,我也要吃?”
楊春花拍了一下李大牛那隻不老實的手,“怎麼,曉婷妹子冇有餵飽你?”
“啊,嫂子,你都知道了呀?”
“村子就這麼大,你救人的事早就傳開了,我能不知道嗎。”
“嫂子,你彆生氣,是王二叔非要把曉婷嫁給我的,其實我心裡隻有你。”
“哼,不用說這些甜言蜜語,我又冇生氣,你那麼能折騰,我一個人根本扛不住,有曉婷妹子分擔一下火力,也是一件好事,你以後可要好好對人家。”
李大牛在楊春花的臉蛋上啄了一下,“嫂子,你真好!”
下午,李大牛陪楊春花到地裡乾活,見她累得香汗淋漓,麵板都要曬黑了,一臉心疼。
“嫂子,以後你負責在家貌美如花,我來負責掙錢養家。”
“你啊,就知道撿好聽的說。”
“嫂子,你彆不相信,以我的本事,肯定能掙大錢。”
“好,那我等著。”
傍晚,天色漸黑。
李大牛和楊春花剛準備一起做飯,便見王曉婷拎了一個籃子走了進來,臉上洋溢著甜甜的笑容。
“大牛哥,春花姐,我下午包了餃子,拿了些過來給你們。”
楊春花調侃道:“喲,曉婷啊,你以前都是喊我春花嫂子的,怎麼現在喊我春花姐呀。”
王曉婷的臉“騰”地一下紅了,害羞得低下頭。
楊春花笑著走過去,拉著她的手,“好了,好了,春花姐不逗你了,以後咱們就是一家人了。”
三人吃了餃子後,楊春花拉著王曉婷閒聊,時不時的在她耳邊竊竊私語。
李大牛隱隱約約聽到,楊春花在講他如何天賦異稟,太能折騰之類的話。
王曉婷的臉蛋,紅得像熟透了的紅蘋果,時不時的看向李大牛,眼神有一絲期待。
夏天,又是在家裡,二人穿得很清涼,儘情地展露著傲人的曲線。
李大牛眼睛都看直了,眼中燃燒著熊熊慾火。
見他這副餓狼的模樣,楊春花白了他一眼,拉著王曉婷走進房間。
李大牛迫不及待,也鑽進了房間。
“大牛,你輕點,曉婷是第1次,不能像和我那樣莽撞。”
“嫂子,我知道了。”
“大牛哥,你高興怎麼來就怎麼來,我不怕疼。”
“曉婷,你真好!”
屋內變得春意盎然……
另一邊,張虎家,王美鳳見丈夫和弟弟,一個手臂打著石膏,一個腿上打著石膏,嘴裡唾沫橫飛,問候李大牛十八代祖宗。
王大彪也恨死了李大牛,想報複,又打不過,連他姐夫也打不過,氣得乾瞪眼。
“姐夫,這事難道就這麼算了。”
“算了,怎麼可能算了,我已經跟治安所的周隊長通過電話了,咱們可以告李大牛惡意傷人,咱們身上的傷就是證據,周隊長明天就會帶人進村抓捕李大牛,隻要把他關進牢裡,餓個幾天,到時候咱們想怎麼報仇就怎麼報仇。”
王大彪豎起了大拇指,“姐夫,你這招高,李大牛他再能打,也不敢對抗治安員,這一次,他死定了。”
三人已經開始在腦海裡想象,李大牛被他們折磨得痛苦哀嚎的畫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