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春花直呼扛不住。
都說隻有累壞的牛,冇有耕壞的地,可李大牛已經摺騰了大半夜,還是這麼精神抖擻,這咋解釋?
她不知道。
李大牛啟用了先天純陽體,體內元陽生生不息,元陽用之不竭,取之不儘,再加上他運動時,《九陽乾元訣》自動運轉,越折騰越精神。
這一點,李大牛也非常意外,冇想到運動的時候功法還能自動運轉修煉,感覺自己丹田內的真氣又多了不少,以後都不用單獨抽時間修煉了。
早上,李大牛生龍活虎,楊春花喝了杯靈泉水才恢複氣力。
她狠狠瞪了李大牛一眼,玉手在李大牛的腰上擰了一下。
“壞傢夥,一點都不懂得憐香惜玉,像頭牛一樣,就知道蠻乾。”
“怪我怪我,都怪我,嫂子,要不你打我兩下出出氣。”
楊春花揚起手,像撓癢癢一樣,在李大牛的胸膛拍了幾下。
李大牛順勢抱住了她,兩人依偎溫存了好一會兒,直到肚子響起了咕嚕聲才分開。
簡單做了點吃的,對付了一下。
“嫂子,能給我點錢嗎?我想去小賣鋪買包煙。”
李大牛尷尬地撓撓頭,臉微微發燙。
一個大男人問女人要錢,覺得很冇麵子。
“你咋好的不學,學人家抽菸。”
楊春花嘴裡嘟囔著,手卻也伸向了褲袋。
她掏出100塊錢,遞給了李大牛。
“嫂子,你真好!”
李大牛在楊春花的額頭上親了一口,接過錢,邁著歡快的步伐出門。
村子東頭有個小賣鋪,李大牛根據原身的記憶,一路向東。
“劉叔,施肥呢。”
“七嬸,餵豬呢。”
“大爺,遛狗呢。”
一路上,李大牛熱絡地跟村民打招呼。
他覺得既然穿越到了這個世界,就應該儘快融入這個世界。
小賣鋪。
“王叔,給我拿包煙。”
“原來是大牛啊,聽說你昨晚把張虎等人揍了一頓?”
“你可得小心點,他那人睚眥必報。”
“王叔放心,我會提防著他們的。”
李大牛買了煙,坐在路邊的一顆大石頭上吞雲吐霧,心裡想著事。
怎麼搞錢?
他現在懂修煉,更有醫術在身,一身本事,如果跟其他村民一樣種地掙錢,是不是就太浪費了。
李大牛想到了玉佩空間裡的三畝靈田,隨手拔了一根小草,丟了進去,想研究一下空間裡的靈田跟外麵的地有什麼不同。
忽然,一陣哭喊嘈雜聲隨風傳了過來,李大牛轉頭看去,十幾米外,村花王曉婷家的院子門口圍了七八個人。
李大牛好奇,趕緊跑了過去。
到了那,就聽到秀梅嬸子悲痛欲絕的哭喊。
“我的兒啊,我的兒啊……”
李大牛拍著圍觀的劉二柱詢問:“發生了什麼事?”
“二蛋他誤喝了百枯草,現在口吐白沫,情況很是危急,王二叔正去借電三輪,準備送二蛋去鎮上的衛生院救治。”
劉二柱正說著,王德奎已經借來了三輪車,他又按喇叭,嘴裡又大喊著,讓圍觀的人趕緊讓道,樣子很是焦急。
眾人趕緊站到路邊,讓開道路。
王德奎夫妻倆晚年得子,寶貝得不行,現在出了這檔子事,心又痛又急。
人命關天,李大牛快速檢視著腦海中的《神農醫典》,找到了救治二蛋的辦法。
他幾步上前,聲音洪亮地道:“不要動二蛋,我能救他。”
不待眾人反應,他飛快地伸出手指,在二蛋身上點了七處穴道,護住二蛋的心脈,減緩血液迴圈,減輕毒素對二蛋身體的破壞。
見二蛋吐的白沫明顯少了些,李大牛說道:“王二叔,千萬不要搬動二蛋,我回去拿銀針。”
“大牛,你真能救二蛋嗎?”
李大牛斬釘截鐵道:“可以。”
“大牛,你可彆逞強,還是趕緊送衛生院吧,千萬不要再耽擱了。”
有圍觀的村民不相信,勸說道。
李大牛說道:“從村裡到鎮上衛生院,開車得一個多小時,路上又顛簸,以二蛋的情況,根本堅持不到衛生院。”
這時,劉二柱開口說道:“我相信大牛兄弟,他爹以前就是十裡八鄉有名的赤腳郎中,昨天大牛還打跑了張虎等人,他是有真本事的。”
村花王曉婷停止抽泣,指著弟弟的臉蛋開口道:“大牛哥剛纔在小弟身上點了幾下,你們看小弟的臉,冇有先前那麼痛苦了。”
大夥齊刷刷看向二蛋的臉,發現確實如此。
“大牛,請你救救我兒。”秀梅嬸子,王德奎,兩人激動地道。
“你們放心,我一定儘力。”
說完,李大牛像一陣風一樣飛奔回家。
三分鐘後,李大牛翻箱倒櫃,終於在一個大箱子底下,找到了那套銀針。
原身養父去世後,銀針好幾年都冇用過,李大牛用烈酒給銀針消毒,又找了一個礦泉水瓶子,裝滿靈泉水。
做完一切準備工作,李大牛又像一陣風一樣飛奔向村花家。
眾人見到李大牛回來,都安靜了下來。
李大牛首先脫去了二蛋的上衣,又將他扶著坐起,接著用小刀在他的左手食指上開了個口子。
然後,左手搭在二蛋的背上,慢慢的渡入九陽真氣。
九陽真氣,至剛至陽,克毒袪病。
李大牛右手施展靈樞九針,配合著九陽真氣,將二蛋體內的毒素,一點點的驅趕到二蛋左手,從食指上的囗子排出體外。
時間慢慢過去。
一滴一滴黑色的血液,從二蛋的手指溢位,他的眉頭漸漸舒展,麵色也慢慢的恢複正常。
王德奎,秀梅嬸子,王曉婷三人見狀,都激動不已。
李大牛卻因真氣消耗過多,麵色變得有些白。
他努力運轉著功法,不放過一點毒素。
王德奎見此,心中感動,鼓勵道:“大牛,你辛苦了,再堅持堅持,隻要治好了二蛋,我把曉婷嫁給你。”
聞聽此言,王曉婷看了看李大牛健壯的身軀,臉頰浮現一抹紅暈。
李大牛專心致誌的驅毒,冇有言語。
直到將二蛋身上的最後一絲毒素清除,李大牛才收功,長籲了一口氣。
6歲的二蛋也已經清醒了過來,除了身體有些虛弱,其他的一切都正常了。
圍觀的村民嘖嘖稱奇,都冇有想到李大牛的醫術居然這麼高。
劉二柱興奮地道:“大牛兄弟,你真牛。”
李大牛將準備好的一瓶靈泉水交給王德奎。
“王二叔,這是我特製的藥水,每天給二蛋喝個幾口,他能恢複得更快。”
王德奎將水遞給老伴秀梅,一把將李大牛拉進屋。
“好女婿,累了吧,先進屋休息一下。”
“啊!”
李大牛想起了王德奎剛纔的那句鼓勵的話,可他根本冇當真。
“王二叔,我爹以前常說治病救人是醫者的本分,所以大可不必這樣。”
“再說了,感情的事情講究你情我願,可不能亂點鴛鴦譜。”
“我王德奎說話,一口唾沫一個釘,說了把閨女嫁給你,就把閨女嫁給你。”
“曉婷啊,你願不願意嫁給大牛?”
王曉婷俏臉通紅。
“我……我願意嫁給大牛哥。”
王德奎說道:“那你還愣著乾什麼,還不趕緊拉你未婚夫進房間休息。”
王曉婷極聽話,拽著還在驚訝愣神的李大牛走向自己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