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金正雄又被嚇到了,宮主緩了緩語氣:“陳景言身負‘九劫命格’,近日天機有變,他已引動北邙山地脈異動。”
宮主繼續說:“昨夜七星連珠,正是其命格初醒之兆。你可能不知道,吳家已經糾結其他隱世家族和隱世宗門,對付陳景言。借彆人之手為金家剷除陳景言這個仇人,既省事又穩妥,何樂而不為。你隻需靜觀其變,暗中提供一些無關緊要的情報即可。”
金正雄心頭一震,額角滲出細汗,卻不敢抬手擦拭。原來那“傻子”竟是九劫命格,有人替金家宰了他,那金家就省事多了。
“九劫命格者,非死即尊,劫火焚儘舊世,方得新生;金家若妄動殺機,反被劫氣所噬,如飛蛾撲火。”
宮主算是對金正雄最後的警告。
“我一定遵照大人的指示辦。”
“去吧!”
金正雄嚇得連忙退出大殿。
直到走出那座令人窒息的黑色宮殿,感受到外麵相對“清新”一些的瘴氣,他纔敢大口喘了口氣,後背早已被冷汗濕透。
看著金正雄遠去的背影,宮殿高台上的血獄宮主眼中猩紅光芒閃爍不定。
他緩緩站起身,黑袍無風自動,一股磅礴的威壓瀰漫開來,讓整個大殿的溫度都彷彿下降了幾分。
“陳景言……傻子?”他低聲呢喃,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弧度,“有點意思。或許,這顆棋子,能給這死水一潭的局麵,帶來一點波瀾。”
他伸出蒼白如紙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扶手,發出沉悶的聲響,如同在算計著什麼。“千年血蔘,玄鐵礦脈,上古血煞陣眼……還有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嗬嗬,遊戲,開始變得好玩了。”
殿內,幽藍色的夜明珠光芒搖曳,將他籠罩在鬥篷陰影中的臉龐,映照得越發神秘而恐怖。
那兩名血色鎧甲守衛依舊如同雕塑般立在殿外,對殿內發生的一切充耳不聞,彷彿隻是兩具冇有靈魂的軀殼。
而這座隱藏在瘴氣深處的黑色宮殿,依舊是這片地域中最令人聞風喪膽的存在,繼續醞釀著未知的陰謀與風暴。
聖女在宮主麵前跪下後說道:“大人,難道你真想讓我委身於金家那個廢物嗎?我可不想給他生孩子。”
宮主抬手一揮,聖女便飄然落入他的懷裡。他一邊親吻聖女,一邊說道:“這是我布了多年的棋局,成敗在此一舉。你彆小瞧了金家,他們後麵的勢力盤根錯節。你給金大少生一個孩子,今後金家就是血獄宮的了。”
聖女依偎在公主懷裡,接著問道:“大人,你說陳景言真有那麼厲害嗎?”
宮主沉默了一下後說道:“就連青衣這等化神境高手都能被他一招秒殺,可見他的修為已遠超表麵所見;那‘傻子’之態,不過是掩藏天機的障眼法。”
那若有似無的寒意讓聖女渾身一顫,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他體內那股力量,並非我們認知中的任何一種玄功心法,反而帶著一股……寂滅萬物的氣息。我曾暗中推演,那或許是某種失傳已久的上古禁術,一旦他完全掌控,彆說這血獄宮,整個修真界恐怕都要迎來一場浩劫。”
宮主的聲音低沉下來,帶著一絲連他自己都未察覺的凝重,“所以,金家這顆棋子,你必須牢牢抓在手中。待我修成‘血神經’第九重,再聯合金家背後的勢力,纔有十足把握將他扼殺在搖籃裡。否則,我們千年的謀劃,都將化為泡影。”
宮主鑾輿放在聖女,繼續說:“寒祺,等金豆豆到了,你立即帶他去血獄宮禁地,幫他恢複男性功能,儘快懷上他的孩子。爭取在一年內誕下金家的子嗣。等得到玄鐵礦,本宮帶你一起修煉血獄宮最高功法‘血煞功’。”
“寒祺一切聽從大人吩咐。”
“好,本宮就喜歡你這樣。”說著,鑾輿就把寒祺推倒在玉呀床上,兩個人開始顛鸞倒鳳。
殿內的喘息與靡靡之音漸漸平息,寒祺衣衫不整地倚偎在宮主懷中,臉上帶著事後的潮紅與一絲不易察覺的複雜。
宮主把玩著她柔順的長髮,眼中卻已冇了方纔的**,隻剩下冰冷的算計。“記住,寒祺,你的任務不僅僅是誕下子嗣,更要監視金家的一舉一動,特彆是他們與帝京那些豪門的聯絡。儘快查清楚玄鐵礦脈中血煞的具體位置,我要你在最短的時間內查出來。”
寒祺乖巧地點頭:“大人放心,寒祺明白。隻是……金豆豆那廢物,真能配得上我嗎?”她的語氣中帶著一絲不甘。
宮主冷哼一聲:“配不配得上,不是你說了算。他是金家嫡子,這就夠了。待事成之後,你想要什麼,本宮都可以給你。”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厲色,“但你若敢有二心,或者搞砸了這件事,後果你清楚。”
寒祺心中一凜,連忙伏首:“寒祺不敢,定當儘心竭力,不負大人所托。”
宮主滿意地笑了笑,輕輕撫摸著她的臉頰:“這才乖。下去準備吧,估計兩天之後,金豆豆就應該到了。”
寒祺應聲退下,整理好衣衫,恢複了聖女平日裡清冷的模樣,隻是眼底深處,卻掠過一絲晦暗的光芒。
她走出大殿,望著遠處籠罩在瘴氣中的山巒,心中五味雜陳。
她是血獄宮培養的殺人工具,是宮主手中的棋子,如今,又要為了所謂的“千年謀劃”,去委身一個她打心底裡鄙視的廢物。
可她又能如何?在這位深不可測的宮主麵前,她連反抗的資格都冇有。
一想起宮主那萎縮的樣子,寒祺心裡很憋屈。
宮主鑾輿表麵冠冕堂皇,背地裡卻十分齷齪。
他為了修煉“血神經”第九重,糟蹋了多少良家女子。
那些年輕的女子,一到生理期就要被強行抽取經血煉丹,並陪他雙修。
而寒祺自己,亦曾是其中之一。
那年她不過十四,被綁在血池邊,看著自己的鮮血一滴一滴滲入青銅鼎中,蒸騰成猩紅霧氣,灌入宮主乾癟的喉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