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雲煙頓了頓,目光如炬地盯著柳雲煙,“我最後問你一次,你到底離不離?”
柳雲煙很為難,但她還是不想放棄:“蘇總,我知道你是我仰望的存在,但我還是要說,你我都是女人,女人何苦為難女人。”
蘇婉本來是要逼迫柳雲煙知難而退,她不敢把柳雲煙徹底得罪了,他知道陳景言很維護柳雲煙,得罪柳雲煙也就等於得罪陳景言。
她敢得罪所有的人,但她就是不敢得罪她的華神。
柳雲煙很納悶,柳雲煙怎麼會喜歡陳景言,而且他們好像很熟悉。
“蘇總,你是不是認錯人了,陳景言在陳家癡傻三年,入贅柳家以後,才被人慢慢熟知,你確定你冇認錯人?”
蘇婉很難解釋這個問題,陳景言說過,他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他隻想子啊柳家繼續做他的傻子贅婿,說明陳景言這個身份背後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而華文悅這個身份也很尷尬,大家都知道華文悅已經死了。現在突然冒出來一個新的華文悅,勢必引發軒然大波。
況且華文悅現在是頂著陳景言的皮囊,外貌差異太大,說出去有誰相信。
蘇婉垂眸片刻,解釋道:“我和陳景言在三年前就是情侶,後來他失蹤了。三年以後,我再次找到他的時候,他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了。”
“你說三年前你們就是情侶關係?”
柳雲煙滿臉的驚疑、困惑。
蘇婉看到柳雲煙半信半疑的樣子,繼續問:“難道你不相信?”
柳雲煙搖搖頭:“我不相信。”
孫雅芝趕忙在一旁解釋:“柳總,你不知道陳先生和蘇總有多恩愛,他在白天晚上都在一起,難捨難分。你不知道他們有多恩愛。”
柳雲煙目光微凝,指尖無意識攥緊手包帶子,“孫助理,你確定親眼見過他們‘難捨難分’?”
孫雅芝點點頭:“前天他們在泳池裡遊泳的時候,還被我撞見,我在一旁等了他們一個多小時,才完事。你說是不是恩愛?”
蘇婉臉都被孫雅芝說得有點發燙,她急忙掐住孫雅芝手腕低喝:“胡說什麼!”
孫雅芝辯解道:“蘇總,是我親眼看見的,陳先生對你多好,我看到他都要把你給吃了。”
“不許再胡說。”
蘇婉嘴上這麼說,心裡卻在誇孫雅芝太給力,她耳根微熱,卻順勢將一縷碎髮彆至耳後,目光沉靜地迎向柳雲煙:“信與不信,時間自會給出答案。但有一點我很確定——他護我,遠勝於護他自己。”
現在想起來,蘇婉心裡暖暖的。
陳景言和她在遊泳池激情讓她至今難忘,那種新鮮刺激感至今縈繞心頭,彷彿水波仍在他指尖蔓延,呼吸仍灼燙在她頸側。那一刻的他激情似火,把他全部的愛傾注到她的身上。
柳雲煙冇想到這個傻子還會這麼玩,就連蘇婉這種萬千男人心目中的女神也成了他的女人,簡直令人難以置信。
可愛情從不因皮囊更迭而褪色,它隻認靈魂的震顫與交付的篤定。
柳雲煙對陳景言隻是一種義務,而蘇婉給予他的,是穿越生死的凝望與不棄。
她們之間的差異的確很大。
柳雲煙沉默良久,終於鬆開手包帶子,輕聲道:“蘇總,我不能和陳景言離婚,因為法律上,他仍是我的丈夫而且我們之間有協議。我不想做那種背信棄義之人。但她和你的關係怎麼樣,我無權乾涉,也不願評判——隻要他清醒時選擇站在誰身邊,我就尊重那個答案。”
她頓了頓,目光掠過蘇婉微紅的耳尖,又落回自己掌心,“畢竟,婚姻是契約,而愛,從來不是。”
蘇婉聽出來了,柳雲煙是做了最大限度的讓步。一個女人,能把自己的男人讓給另一個女人,已是她尊嚴所能承受的極限。
這也充分說明,柳雲煙的心裡並冇有陳景言,她和陳景言之間並冇有愛情,有的隻是責任與體麵的捆綁。
或許,外麵的傳聞並非空穴來風。柳雲煙真正喜歡的是女人,而不是男人。
所以,柳雲煙才招贅被人看不起的傻子陳景言。
現在柳雲煙挽留陳景言,目的就是想和陳景言共同生一個兒子,來延續家族血脈的執念,但那份執念裡,冇有心跳加速的悸動,隻有利益、地位和責任。
看得出來,柳雲煙很強勢,她在柳家的地位岌岌可危,就是因為她是女兒而非兒子,家族繼承權懸於一線。
如果她能生一個姓柳的兒子,情況可能就完全不一樣了。
想到這些,蘇婉不著急,她覺得她的華哥最終是她的。
“柳總,我尊重你的意見,你可以和陳景言保持婚姻關係,我隻要他的心。剛纔你看到的協議有效,天悅集團全麵扶持柳氏集團。我會讓柳家把董事長的位置讓給你。”
柳雲煙站起來,伸出手:“合作愉快。”
蘇婉也站起來和柳雲煙握手:“合作愉快。”
一旁的孫雅芝眼睛都直了。她在心裡暗自驚歎:我去,這哪是商界談判,分明是刀尖上跳雙人舞——一個要名分,一個要真心;一個攥著婚書如盾牌,一個捧著熱忱當利刃。
華神也太有福了,兩位絕世美女爭著做他的女人,真有福。這是多少男人夢寐以求的。
蘇婉接著對孫雅芝說道:“孫助理,馬上落實和柳氏集團的合作專案。”
“是,蘇總。我馬上落實。”
褚承誌在靈藥基地修煉了幾個時辰後,給他在帝京的爺爺打電話。
褚添翼接到孫子的電話很高興,他還以為褚承誌已經帶著陳景言躲到海外的秘境了,當他得知陳景言他們冇有走,而是留在江海市直麵風浪,聲音陡然沉了下來:“承誌,你瘋了?你忘了爺爺是這麼跟你說的了嗎?”
褚承誌很委屈:“爺爺,陳先生根本就不想走,他不把吳家當回事。”
“你冇告訴他吳家後麵是當朝大國師在給他們撐腰嗎?”
“說了。陳先生說了,彆說是大國師的弟子,就算是大國師來了,他也不把她放在眼裡,還會打她的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