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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桌的主位上端坐著兩名妙齡女子,她們的美麗如同春日裡盛開的花朵,一個比一個靚麗嫵媚,令人不禁為之傾倒。
這兩名女子,不是彆人,正是龍瀟兒和雷莎。
“我們要過去嗎?”
菲菲小絲扭頭看著冷狐靖,柔聲問道,她眼中流露出的表情,意味深長。
“唉,過去打聲招呼吧。”
冷狐靖猶豫一下,最終歎了口氣,邁步走向龍瀟兒和雷莎。
須臾間,冷狐靖便在餐桌旁邊站定,他衝著兩女微微點了點頭,客氣的問道:
“你們怎麼會在這裡聚餐呢?
這個時間,你們不是應該在師團上班嗎?”
龍瀟兒順手整理了一下身後的披風,用一種淡淡的語氣說:
“你又不是軍團的公職人員,問這些做什麼?小心把你當作探子抓起來哦。”
她的動作優雅從容,宛如一隻高貴的白天鵝。
冷狐靖被龍瀟兒的話噎了一下,有些尷尬的笑了笑。
“行,我不問就是了。那你們在這裡慢慢吃,我去包間那邊。”
龍瀟兒看著冷狐靖轉身要走,突然開口道:
“怎麼,你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嗎?兩個人吃飯,還要去包間。”
她的語氣中帶著些許調侃和質問。
冷狐靖停下腳步,回頭看了龍瀟兒一眼,嘴角微微上揚。
“嗬嗬,我樂意,你管不著。
對了,你讓我辦的事情,我已經辦理妥當,你隻需要等待通知就行。”
說完,他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這裡。
菲菲小絲則衝著龍瀟兒淡淡一笑,跟在冷狐靖的後麵,朝著通往包間的樓梯走去。
龍瀟兒望著菲菲小絲的背影,心中不禁湧起一股無名之火。
這時,一旁的雷莎湊過來,壓低聲音問道:“瀟兒,那個女人是至尊蛇人族的大小姐吧?”
“嗯,就是她。”
“他們倆是什麼關係呀?”雷莎的眼中閃過一絲“八卦”的光芒。
“我哪裡知道!
那個傢夥一天到晚四處留情,簡直就是個死渣男!”龍瀟兒有些忿忿不平的說。
“瀟兒,你這是怎麼了?”雷莎看著龍瀟兒突然變得陰沉的臉色,訝異的問。
“我很好呀!我隻是看不慣他這種人而已!”
“你不對勁,非常不對勁!”
雷莎手指著龍瀟兒,凝視了片刻,猛然間,她似乎想到了什麼,她那雙美眸陡然瞪大。
“我知道了,你是不是在不知不覺中……喜歡上冷大哥啦?”
“怎麼可能!
我最痛恨的就是渣男,怎麼可能會喜歡他!”
龍瀟兒的情緒愈發激動,不由自主的抬起手,在餐桌上狠狠的拍了一下。
隻聽“砰”的一聲悶響,她麵前的一隻小酒杯竟然直接被她拍進了桌麵之中,彷彿那餐桌是紙糊的一般。
“哎呀,你這樣是要賠錢的!”
雷莎見狀,慌忙用手上的餐巾將那個地方蓋住,生怕被服務員看到。
然而,龍瀟兒卻不以為然,她一臉無所謂的說道:
“不必如此,一張桌子而已,我又不是賠不起。”
說著,龍瀟兒瀟灑的揮了揮手,將烤肉店的服務員喚到了跟前。
“貴客你好!
有什麼能幫助你的?”年輕帥氣的男服務員麵帶微笑,態度十分恭敬的詢問道。
龍瀟兒指了指麵前的餐桌,直截了當的說:
“這張桌子被我弄壞了,你去谘詢一下價格,我照價賠償。”
說完,她伸手將那塊蓋在小酒杯上麵的餐巾拿開,露出了破損的桌麵。
服務員見狀,連忙說道:“貴客,我恰好知道這張餐桌的價格,不瞞你說,有點小貴。
要不,你去找我們的老闆溝通一下,讓他給你算個折舊費,如何?”
他的語氣充滿了善意,顯然是想幫龍瀟兒省點錢。
然而,龍瀟兒似乎並未將服務員的好意放在心上,她擺了擺手,語氣堅定且霸氣的回答:
“冇必要,你直接告訴我多少金幣就行。”
服務員見龍瀟兒如此堅決,也不好再勸,隻得點頭應道:“好吧。
這張餐桌是用最好的木料打造的,在低高溫的轉換中不會變形,而且還有很強的吸油性,打理起來非常容易……”
龍瀟兒聽得有些不耐煩,直接開口打斷了服務員。
“哎呀,我讓你告訴我餐桌的原價格,你說這麼多乾嘛!”
“好好好,這張餐桌的原價是一千五百五十五萬金幣,貴客你想怎麼付款?”
“怎麼這麼貴啊!”
龍瀟兒和雷莎不約而同的發出一聲驚歎,聲音中充滿了難以置信。
“貴客,我剛纔已經跟你解釋過了,這張餐桌有點小貴,是你……”服務員似乎對龍瀟兒的反應有些無可奈何。
“你這哪裡是有點小貴啊,我工作十……”
龍瀟兒的話到了嘴邊,突然意識到自己的工資水平可能會讓人笑話,於是她硬生生的把後半句話嚥了回去,臉上露出一絲尷尬。
實際上,龍瀟兒雖然貴為軍團大將,但她的工資水平隻不過年薪百萬而已。
如果她想要按照原價賠償這張昂貴的餐桌,那恐怕至少需要十五個年頭不吃不喝才行。
“瀟兒,要不,我們去求求冷大哥吧,他好像很有錢。”一旁的雷莎小聲提議道。
“你想去就去,彆拉上我。”龍瀟兒白了雷莎一眼,嘴裡嘟囔著。
雷莎知道,龍瀟兒向來好麵子,這時候讓她去求冷狐靖幫忙,恐怕很難。
於是,雷莎也不再勉強龍瀟兒,抬頭對服務員說:
“麻煩你幫我看看,冷狐靖先生在哪個包間,我去找他幫忙解決這件事情。”
“請問,你說的可是陸戰軍團的冷先生?”
聽到冷狐靖的名字,服務員的臉上頓時露出了恭敬的神情。
雷莎一聽,心中暗喜,連忙回答道:
“冇錯,就是陸戰軍團的冷狐靖,你認識他?”
服務員點了點頭,臉上更是露出一絲敬畏之色。
“冷先生是我們老闆的好朋友,這家烤肉店永遠會空出一個包間,專門為冷先生保留,任何人都冇有資格占用。”
“原來如此,嗬嗬,那真是太好了!”
雷莎聞言,心中愈發激動,差一點開心得跳起來。
她努力平複了一下激動的心情,接著說道:“我們是冷狐靖的摯友,你可以向他去求證。
你看看這件事情……”
她指了指鑲嵌在桌麵中的小酒杯,意思已經再明顯不過了。
服務員自然明白雷莎的意思,他猶豫了一下,然後說道:“貴客,你們在這邊稍等片刻,我去請示一下老闆。
畢竟,我還冇有資格直接與冷先生對話。”
“好,你快去。”
雷莎揮了揮手,好像恨不得立刻把服務員像扇子一樣扇到老闆身旁。
服務員前腳剛走,雷莎就迫不及待的把身子往前一探,像隻好奇的小貓一樣,將頭湊到龍瀟兒的耳畔,臉上掛著一抹似有似無的笑容,壓低聲音問道:
“瀟兒,你說冷大哥到底是怎麼跟這家店的老闆成為朋友的呀?”
“我又不是她肚子裡的蛔蟲,我怎麼可能知道?”龍瀟兒冇好氣的回答。
“你跟冷大哥都已經這麼熟悉了,但關於他的事情,你為什麼一點也不知道呢?”
龍瀟兒有些不耐煩的皺起眉頭,反駁道:
“我跟他壓根不熟!你要是再亂說,我真的不搭理你了。”
雷莎見狀,連忙舉起雙手做投降狀,嘴裡唸叨著:
“好好好,我不說了還不行嘛。”
隨後,她好似自言自語的說:“我以後可得親自去瞭解一下冷大哥,說不定還能另辟蹊徑,成功成為他的女人呢。”
龍瀟兒一聽,眉頭皺得更緊了。
“你可真是賊心不死啊!
我們之前不是都說好了嘛,要跟他劃清界限,我怎麼覺得你又陷進去了呢?”
雷莎不以為然的笑了笑,理直氣壯地說:
“我早就劃清界限啦!我可是一整年都冇有纏著他咯,難道這樣還不算嗎?”
“怎麼,你的劃清界限還有時限?”龍瀟兒看著雷莎,嘴角掛上一抹淡淡的嘲諷。
“我又冇說要去糾纏他,我隻是想去多瞭解瞭解他。”雷莎一臉無辜的說。
“算了,隨便你吧。”
龍瀟兒決定不再和雷莎繼續聊那個男人了,於是,她張羅著同桌的其他幾名女軍官,一起吃肉喝酒。
自從冷狐靖走進來到現在,那幾名女軍官始終一言未發,似乎都有些拘謹。
眼下,她們見到龍瀟兒好像恢複了輕鬆狀態,這才鼓起勇氣,七嘴八舌的詢問起來。
“將軍,剛纔那個男人,是不是住在你家旁邊的那位?”一個沙人族女尉官率先開口問道。
“嗯。”龍瀟兒很隨意的應了一聲。
另一個女沙人尉官緊隨其後的開口,“他是我們師團的那個冷狐靖前輩嗎?”
“嗯。”龍瀟兒回答的依然很隨意。
這個女尉官見狀,膽子好像變大了一些,繼續追問道:
“我們幾個想和他認識認識,不知道將軍能不能幫忙引薦引薦呢?”
“什麼?”
龍瀟兒聽了女尉官的話,那兩條彎彎的柳眉頓時倒豎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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