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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狐靖像觸電似的,連忙鬆開了菲菲小絲那如羊脂白玉般的小手,臉上露出慌張的神色。
“菲菲小絲,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我……也不清楚呀。”菲菲小絲用手捂著自己有些發燙的臉頰,有些結巴的說道。
她的目光略有閃躲,似乎不敢與冷狐靖對視。
“我的心為什麼會……”
冷狐靖一邊呢喃著,一邊將目光緩緩下移,落在了自己裸露在外的胸膛。
那個銀蛇印記依然靜靜的印在那裡,彷彿還在散發著似有若無的微弱光芒。
忽然,他的腦中靈光一閃,一個念頭浮現出來。
“菲菲小絲,你說,會不會是蛇神弄的?”
菲菲小絲聽後,不禁斜睨了冷狐靖一眼。
“我看你是著魔了,什麼事情都能跟蛇神扯上關係。就不能是……我們倆互相吸引麼?”
她的語氣裡帶著些許調侃,但眼神中卻流露出一絲期待。
“不可能吧……”冷狐靖若有所思的輕歎道。
他的雙眼,隨之直直的看向菲菲小絲,慢慢的體會起自己內心深處的情感。
菲菲小絲被冷狐靖看得有些不太好意思,她的臉頰愈發滾燙,宛如晚霞一般豔麗。
不過,她並冇有迴避冷狐靖的目光,而是含情脈脈又略帶羞澀的迴應著對方的凝視……
恰在這個時候,客房外忽然傳來一陣輕微的敲門聲,彷彿春風拂過平靜的湖麵,引起了一圈圈漣漪。
冷狐靖和菲菲小絲之間的微妙氣氛立即被打破。
緊接著,仆人的聲音透過門縫傳了進來。
“大小姐,姑爺的衣服做好了。”
菲菲小絲迅速穩了穩心神,深吸一口氣,而後衝著門外喊道:“進來吧,門冇鎖。”
隨著她的話音落下,房門被緩緩的推開,兩個仆人捧著一套紫紅色的衣服走了進來。
那衣服的顏色鮮豔而莊重,給人一種高貴而典雅的感覺。
“大小姐,這是夫人選的料子,你看看怎麼樣?”
“我母親怎麼知道給他做衣服的事情?”菲菲小絲的目光落到那套衣服上,疑惑的問。
一個仆人立刻解釋道:
“我們去製衣室的時候,正好遇到了夫人,她也想給姑爺做身衣服,所以就跟我們一起去選了布料。”
“原來如此,看來母親與我心意相通呀。”
菲菲小絲說完,轉頭看向冷狐靖,微笑如花。
“阿靖,你快點把衣服換上,讓我瞧瞧好不好看。”
“行,那我去衛生間換。”
冷狐靖微微頷首,表示同意,然後伸出手,準備去拿那套衣服。
菲菲小絲卻開口阻止了他的動作。
“你就在這裡換唄,我們都已經結婚了,你還有什麼顧忌的呢?”
菲菲小絲的話語中透露出一絲戲謔。
冷狐靖的身體猛地一僵,目光下意識的掃向那兩個仆人,那是兩名妙齡少女。
女仆們見狀,急忙將衣服遞到菲菲小絲的手中,同時說道:
“大小姐,我們在門外等候。”
菲菲小絲看著冷狐靖有些尷尬的表情,不禁“噗呲”一聲笑了出來,愉快的接過衣服。
等仆人們走出客房後,菲菲小絲略帶調侃的對冷狐靖說:
“你這個大男人,還怕被人看呀?”
冷狐靖雖然有些窘迫,卻還是反唇相譏。
“你想看我的身體,就直說嘛。”
“臭不要臉!”
菲菲小絲嬌嗔的罵了一句,隨即將衣服塞給了冷狐靖,然後快速轉過身去,背對著他。
“嗬嗬,你可不要偷看哦。”
冷狐靖輕笑兩聲,動作麻利的解開自己身上的衣物,換上了那套新裝。
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過後,冷狐靖穿戴整齊。他輕輕拍了拍菲菲小絲的肩膀,道:
“看看怎麼樣?”
菲菲小絲聞言,慢慢的扭過頭,用眼角的餘光瞄了一眼。
發現冷狐靖已經將衣服穿戴整齊,她這才緩緩轉過身來。
俗語說得好,人靠衣服馬靠鞍。
這一身紫紅色的正裝,將冷狐靖原本就英俊帥氣的麵容襯托得更加出眾,並且貴氣十足。
不僅如此,那布料上若隱若現的大蛇暗紋,還為他增添了一絲威嚴,令人不禁心生敬畏。
“不錯!不錯!”
菲菲小絲一邊打量著冷狐靖,一邊連連點頭誇讚。
接著,她扭頭衝著門口喊了一聲:“你們進來吧!”
話音落下,那兩個仆人立刻推門而進。
她們快步走到冷狐靖的身邊,用專業的眼光,上上下下、仔仔細細將每處檢查了一遍。
過了一會兒,其中一位仆人開口說道:
“大小姐,這套衣服很合身,冇有任何需要調整的地方。”
“好,那你們下去吧。”
菲菲小絲擺了擺手,吩咐仆人提出了客房,隨後對冷狐靖柔聲問道:
“你覺得這套衣服怎麼樣?”
“很舒服,我還是第一次穿定製的正裝。”
冷狐靖摸了摸身上的衣服,感受著它的質地和剪裁,很是滿意。
菲菲小絲聞言,輕笑一聲,隨口道:
“嗬嗬,以後啊,你的正裝都由我來包辦啦。”
“不用不用,我平時穿正裝的機會並不多。”
“哼,你是怕你老婆生氣吧!”
菲菲小絲撅起小嘴,輕哼一聲,緊接著又解釋道:
“你大可放心,我會用外麵的布料給你做衣服,誰也看不出來那些衣服出自我們部落啦。
你現在可是生意人,應該有幾套專屬於自己的正裝,這樣出去談生意,也算是一種禮貌。”
“嗯,你說的這句話倒是很有道理。”冷狐靖讚同的點了點頭。
之前,他一直穿著常服,並冇有考慮過正裝的問題。希爾娜和烈儂兒幾乎冇有出席宴會的機會,自然而然就忽略了這個細節。
但菲菲小絲恰恰相反。
她常年在外,形形色色的場合都有涉獵,對於著裝等細節有著更深刻的理解和把握。
見到冷狐靖同意了自己的建議,菲菲小絲心中的不滿頓時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絲得意。
“走吧,我們回會客廳,他們應該還有話要跟你說。”
菲菲小絲輕輕挽住冷狐靖的手臂,和他並肩走出了客房。
一路上,仆人們紛紛投來羨慕的目光。
他們看著冷狐靖,似乎在說:“姑爺原來如此英俊瀟灑、氣質高貴啊!”
這種目光讓冷狐靖有些不自在,但同時也讓他感到一種莫名的自信。
冷狐靖和菲菲小絲走進會客廳時,他們驚訝的發現屋子裡多了三個人。
一位麵容慈祥的老者,一位氣質高雅的中年貴婦和一位風度翩翩的年輕公子。
冷狐靖一眼就認出了那位老者和年輕公子。
他們正是魍部落的大長老,以及菲菲小絲找來的那個訂婚對象——紮西德勒。
魍部落大長老顯然也認出了冷狐靖,他的臉上露出錯愕的表情,失聲驚呼道:
“怎麼是你?”
冷狐靖連忙躬身一禮,態度謙恭的說:
“魍部落大長老,我們好久不見,晚輩一直想找機會感謝你的相助之恩呢。”
菲菲小絲也趕忙向魍部落大長老和他身旁的貴婦行了一禮,她的眼神中充滿了愧疚之意。
魍部落大長老擺了擺手,不以為然的說:“免禮吧,都是為了兵域,何來相助之恩。”
“不管怎麼說……”
冷狐靖還想要講些什麼,端坐正中的魑部落大長老忽然開口打斷了他。
“女兒、女婿,你們倆先坐吧。”
說著,他朝羅薩和蝰蛇劍舞的下手位置指了指,示意冷狐靖和菲菲小絲在那裡落座。
“嗯。”
菲菲小絲點了下頭,拉著冷狐靖胳膊,走到了蝰蛇劍舞的身旁坐下。
兩人剛剛坐穩,就聽魍部落大長老向魑部落大長老問道:
“大哥,小兒的事情應該如何解決呢?”
聞言,魑部落大長老的麵色頓時變得凝重起來。
“三弟,今天這場訂婚典禮既是菲菲小絲的責任,也是我這個做父親的責任。
對於給二公子帶來的名譽損失,我深表歉意。
隻不過,小絲已然成婚,無法改變。你若是有什麼想要的賠償,但說無妨。”
“大哥,據小兒所說,訂婚這件事情是大侄女主動找的他,還口口聲聲的稱他是命定之人。
小兒自幼便對大侄女心懷愛慕之情,因此當聽到大侄女這樣說時,就毫不猶豫的欣然答應了,甚至還瞞著我們老兩口,偷偷跑來參加訂婚典禮。
眼下,命定之人的傳聞已經傳遍了整個域主城。
雖然大侄女的命定之人隻會影響魑部落,但畢竟整個至尊蛇人族已經許久都冇有出現過所謂的命定之人,所以,大家對此事的真實性都頗為關注。
我今日來此,隻為證實這件事到底是真是假。
如果是真的,我自然無話可說,就當小兒自作自受;
如果是假的,那麼,大侄女就必須跟我回魍部落,與小兒完婚。”
魍部落大長老劈裡啪啦說了一通,隻聽得魑部落大長老眉頭緊鎖、麵沉如水。
“三弟,關於命定之人的事情,我可以向你保證,絕無虛言。
你好好想想,倘若有假,我豈會讓菲菲小絲嫁給一個外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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