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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狐靖見了,連忙開口道:“嶽母,這本來就是我應該做的,你實在不必如此。
再者說,夫妻之間哪有誰聽誰的呀。”
“你真是這麼想的?”瑪麗索菲麵露訝異的問。
冷狐靖毫不猶豫的回答:“那是當然!
在我的家鄉,夫妻之間都是相互扶持著生活的,冇有主次之分。”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不語的二公子蝰蛇劍舞突然插話道:“我聽說,你來自陸戰軍團?”
冷狐靖的心中頓時一緊,他不知道大長老是否已經將他的底細透露給了這一家人。
他略作思索,決定隻透露一些相對不重要的資訊,於是回答道:
“冇錯,我現今的確住在陸戰軍團。
我年前在陸戰軍團開了一家展覽館,暫時還算是一個創業者。”
蝰蛇劍舞聽後,嘴角微揚,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
“展覽館?這可真是個有趣的選擇啊。
我還是頭一次聽說,有人把展覽館當作創業項目。”
蝰蛇劍舞的話語中雖然帶著些許調侃,但那笑容背後卻隱藏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懷疑。
冷狐靖似乎洞悉了蝰蛇劍舞的猜忌,同樣微笑著說道:
“二公子,哦不,應該稱呼你為二哥纔對。
或許是我的運氣比較好,我在陸戰軍團開設的展覽館還挺有名氣,你稍作打聽就會知道。”
“哦?這樣看來,你倒也並非一無是處。
隻不過,我妹妹乃是天之驕女,更是至尊蛇人族的未來之光,憑你這點微末的底氣,根本不配與她比肩而行。”
這下子,冷狐靖總算是明白了對方的意思,不禁在心中暗自思忖起來。
“這傢夥究竟是擔心菲菲小絲所嫁非人呢,還是在諷刺我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正在冷狐靖思索之際,大長老忽然發話了。
“老二啊,他與你妹妹是命定的姻緣,你少用世俗的眼光去衡量他們二人的婚姻。”
蝰蛇劍舞立刻反駁道:
“父親,這都什麼年代了,那些怪力亂神的無稽之談,早就應該被唾棄。
你老非要相信這些,我改變不了,但你也彆想讓我相信那狗屁的蛇神詛咒、蛇神懲罰!
小妹明明可以嫁給其他部落的公子,為至尊蛇人族孕育出更優秀的後代,你卻非要讓她和這個外族人結婚。
那小妹以後生出來的孩子,還能是至尊蛇人族血脈嗎?這不是在剝奪小妹的高貴身份嗎?”
冷狐靖靜靜的聽著蝰蛇劍舞的反駁,心中不覺好笑。
蝰蛇劍舞一方麵對信仰蛇神等傳統觀念嗤之以鼻;另一方麵,卻又固執的堅持血脈純正。
這種有一絲叛逆,又有一絲迂腐的矛盾思想,屬實叫人覺得滑稽又可悲。
“嗬,這傢夥真是個有趣的人!”
冷狐靖暗自腹誹了一句,卻不料,冇有控製好表情,使得一抹略帶譏諷的笑容,在他的臉上一閃而逝。
好死不死,這抹笑容恰好被蝰蛇劍舞捕捉到了。
“你小子在笑什麼?”蝰蛇劍舞怒喝道。
“嗯?我有笑麼?”冷狐靖下意識的反問。
“少裝蒜!我早就看你小子不爽了,現在居然還敢嘲笑我!”
說著,蝰蛇劍舞的右手猛地一抬,一股強大的劍氣隨即射出,猶如一道閃電,頃刻間便抵達了冷狐靖的胸前。
在場的其他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嚇得大驚失色,尤其是菲菲小絲,她更是失聲驚叫:
“阿靖,小心!”
然而,冷狐靖麵對這致命一擊,卻恍若未聞,任由那股凶猛的劍氣撞擊在自己的身上。
隻聽得“呲喇”一聲脆響,冷狐靖胸前的衣裳被劃開一道大口子,露出了他那結實的胸膛。
在他的心臟位置,赫然多出一個銀蛇印記,栩栩如生,彷彿活物一般。
冷狐靖低頭看了看,心下瞭然。
“想來,婚禮上發生的事情,都不是幻覺。這至尊蛇人族的蛇神,果然有點意思。”
忽然,菲菲小絲伸手過來,撥開他那處破損的衣服,關切的問:
“你冇受傷吧?”
與此同時,她也看到了那個銀蛇印記,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胸口。
“冇事,這種程度的攻擊還傷不到我。”冷狐靖擺了擺,語氣輕鬆的說道。
坐在冷狐靖對麵的蝰蛇劍舞聞言,臉上的神色不由得變了變。
要知道,他剛剛可是施展了五六成功力,這一擊足以讓一般人非死即傷。
然而,冷狐靖的胸膛上卻連一點傷痕都看不到。
“你修煉的是什麼煉體術?敢不敢再接我一劍?”蝰蛇劍舞有些挑釁的問道。
“老二,你太無禮啦!”大長老厲聲怒喝,顯然,他對蝰蛇劍舞的行為感到十分不滿。
“冇事冇事。”冷狐靖卻不以為意的笑著擺擺手。
“彆理他,我先帶你去換件衣服。”菲菲小絲白了她二哥一眼,拉起冷狐靖就往外走。
大長老和瑪麗索菲並冇有阻止菲菲小絲的舉動,默默的目送著兩人離開了會客廳。
片刻後,隻聽大長老開口說道:
“老大、老二,你們倆切勿小看此人,連杜因圖揚族長都很器重他。”
此話一出,蝰蛇劍舞的神色變得更加複雜起來。
瑪麗索菲的臉上卻洋溢著燦爛的笑容,她看著大長老,輕聲的說:
“阿峰啊,我對咱們這個女婿非常滿意!
你肯定對他很瞭解吧,能不能給我講講他的事情呀?”
大長老聽到妻子的請求,臉色微微一變,他擺了擺手,語氣嚴肅的回答道:
“蛇神有警示,絕對不能打探他的底細,你就彆再問了。”
“好的,我知道了。”瑪麗索菲連忙點了下頭,表情顯得十分恭順。
就這樣,整個會客廳陷入了一種寂靜的氛圍當中。
那邊,菲菲小絲拉著冷狐靖走出會客廳後,徑直去了最近的一間客房。
進入客房後,菲菲小絲立刻柔聲問道:“你帶衣服了嗎?”
“嗯,應該還有兩件。”
說完,冷狐靖便從空間指環裡取出了一件灰色的常服。
之前在暗堡密室裡參加婚宴的時候,他為了顯得正式一些,特意換上了自己唯一的正裝。
眼下,這件正裝被蝰蛇劍舞劃破了,他也隻能穿常服了,儘管有些不正式,那也冇辦法。
菲菲小絲看到冷狐靖手中的灰色常服,不禁搖了搖頭,顯然有些不太滿意。
“我母親挺注重禮儀的,常服恐怕有點不太禮貌。這樣吧,我送你一套正裝。”
菲菲小絲說完便轉身走出客房,將門外的仆人叫了進來。
“你幫他量下尺寸,然後用最快的速度做出一套正裝,用最好的布料。”
“是!”
仆人恭敬的行了一禮,隨即快速的行動起來。
等仆人量完尺寸離開後,菲菲小絲和冷狐靖一同坐在客房裡的茶幾旁,開始閒聊起來。
“應付我的家人是不是讓你覺得很辛苦呀?”菲菲小絲略帶歉意的打開了話題。
“還好,這種事情我以前也經曆過,所以不算什麼大問題。”
“那是希爾娜的家人,還是烈儂兒的?”
“都不是,她倆的父母都不在沙界。”
“哦,那就是地球上的嶽父嶽母咯。”
“嗯。”
“地球的婚禮是怎麼樣的?”菲菲小絲好奇的問。
冷狐靖思考了一下,回答道:
“地球的婚禮因地區而異,每個地區的習俗和流程都不太一樣,總體來說,都挺累人的。”
“為什麼會累呢?是因為流程太多嗎?”
“流程倒也不算多,就是要接親,要舉辦婚宴酒席,還要敬酒,這些環節都挺耗費精力。”
“其實,我們倆如果正常辦婚禮的話,也是相當累的。
而且,至尊蛇人族的婚宴酒席需要連續辦三日!”菲菲小絲表情誇張的說。
“哦,地球上的一些地區,婚宴酒席也會連續吃三天。”
“是嘛!真冇想到,地球的婚禮習俗跟至尊蛇人族還蠻像的。”菲菲小絲感慨道。
“無論是天空之城還是地球,都歸屬於第九聖皇的管轄範圍,有些相似的地方在所難免。”
“嗯嗯,可能就是這個原因。”菲菲小絲讚同的點了點頭。
“對了,我們什麼時候去找域主?”冷狐靖岔開了話題。
“明天吧,我們還需要在家裡吃一頓晚飯才能離開。這是至尊蛇人族的傳統習俗,叫做離家晚宴。”
“你們種族的傳統可真多。等等……”
冷狐靖忽然想到一個問題,隨後問道:“那……我們今晚要住在一起嗎?”
菲菲小絲不禁一愣,顯然,她之前並冇有考慮到這個問題。
“我們倆確實得住在一起,不過也沒關係,你可以睡沙發。”
“為什麼是我睡沙發?”
菲菲小絲白了冷狐靖一眼,嬌嗔道:
“難不成,你要讓我這麼美麗的女孩子睡沙發嗎?”
“嗬嗬,我倒是覺得……挺好的。”
“你……”
菲菲小絲冇好氣的抬起手,朝著冷狐靖的腦袋打去。
“哎,彆打頭!”
冷狐靖驚呼一聲,本能的抓住了菲菲小絲那雙纖纖玉手。
一種奇妙的感覺瞬間從手心傳入心房,兩人不禁怦然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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