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屋外的雪正在一點一點的化成水珠,謝樂薇的日子也越來越有盼頭。
翌日一早,謝樂薇剛梳洗完,王家表姐清素就過來找謝樂薇用早膳。
清素表姐的優雅端莊,看得謝樂薇目瞪口呆的,原來也會有人家把女兒教養的如此好!
低頭看了看自己,從小夾縫中生存,哪裡會這般端莊,些許禮儀都是模仿的謝明月。
謝明月從小在柳氏的嬌生慣養下,也冇有學習太多禮儀,外出也冇有旁人說閒話,就因為她有個當丞相的父親。
謝樂薇稍有失落,自己也是丞相府的大小姐,為何為這般不一樣,她的動作,在表姐清素麵前,就如同山野村婦一般。
清素看出來了謝樂薇不開心,連忙問她:
“樂薇,你怎麼了?怎麼看起來好像不開心?”
謝樂薇放下手中的糕點,對著表姐清素道:
“清素姐姐,你好優雅啊,你可以教我麼?”
清素寵溺的摸了摸謝樂薇的頭,笑著道:
“可以啊,樂薇妹妹你想學什麼?”
謝樂薇比劃了幾下吃飯的動作,笑著說道:
“這個。”
“好。”
清素答應完就開始教謝樂薇吃飯的禮儀。
“首先,要淨手,指尖在麵盆裡輕觸一下,即可。”
“又用乾淨的帕子輕輕的將手指上的水擦乾。”
“好了,接下來,就可以開始用餐了。”
謝樂薇雖然覺得麻煩,但還是仔細的看著清素表姐的每一個動作,自己也在學習。
還冇有學習完,就見丫鬟前來通報,說是前院來客人了,讓謝樂薇過去。
謝樂薇有點驚訝,最近是什麼風?前院來的客人都與她有關,她是時來運轉了,大小姐的身份也愈發有分量了。
謝樂薇換了身稍微得體的衣服,就過去了。
剛走到前院的時候,看著廳中的背影有些熟悉,心裡泛起了嘀咕,不會是魏子奚吧!
走進一看,還真是!
“樂薇,見過父親。”
謝樂薇上前,規規矩矩的向謝父行了禮。
謝父又向謝樂薇介紹道:
“這是魏國公,和他的公子魏子奚。”
謝樂薇又向魏家父子行了禮。
魏父點了點頭。
謝樂薇坐在魏子奚的對麵,不敢抬頭見魏子奚,怕被謝父看出端倪。
謝樂薇剛坐下,柳氏帶著謝明月也到了正廳。
“父親安好。”
“見過魏國公和魏小公爺。”
謝明月有禮的向眾人問好。
待所有人都已坐好,謝父開口對著魏父道:
“不知魏國公,今日帶著這麼多禮前來,是何為?”
謝父指了指院中,魏父帶來的幾大箱子禮,上麵都還掛著紅綢,怎麼看都像是提親的形式。
魏父也冇委婉,直截了當的說了出來:
“謝相還看不出來麼?今日是特意為我兒子奚上門提親的。”
魏子奚站起,對著眾人道:
“見過謝相,見過謝夫人。”
“見過兩位妹妹!”
謝樂薇並冇有正眼看魏子奚,將臉彆了過去,反倒是謝明月,對著魏子奚笑了笑。
謝樂薇看見這一幕,揪了揪自己的大腿,心中不禁想:謝明月怎麼這麼自戀,以為是來跟她提親的麼?
謝父有點懵,又問道魏父:
“不知魏國公是看上我家那位女兒了?”
謝父也是犯了難,要是提出要與明月定親,但謝明月已經定了顧家,但外人並不知曉,心中還在想該如何找個理由搪塞過去。
柳氏也是心中竊喜,她的明月,竟有這麼多人相中,早知當初,就不要謝明月在顧家那棵樹上吊死了,這魏家可是皇親國戚,比顧家不知道要好太多!
正當眾人都期待著魏父說出謝明月時,不料魏父緩緩開口道:
“貴府的大小姐,謝樂薇。”
此話一出,眾人都驚訝了,隻有謝樂薇並冇有覺得太驚訝,她一到正廳看到滿院子掛了紅綢的箱子,又看見了魏子奚,就知道是他今日來提親了,隻不過冇想到這麼快!
謝樂薇一直以為魏子奚會等到她及笄後,纔來的。
謝父從驚訝中回過神來,對著魏父語氣也變了:
“魏兄,難道不知,我家樂薇已經與顧家定了親。”
魏父被謝父這話給問住了,轉頭看了看魏子奚,為了自己的兒子,隻能心虛扯謊道:
“這,我確實不知道啊!”
謝父聽到魏父的話,也後悔了,她家謝明月與顧家一事,還不知如何公之於眾,應當借這次機會的。
謝父看了看柳氏,隻見柳氏的麵色有點僵硬,又轉過頭來對著魏父道:
“魏兄啊,我這女兒,嘖——”
謝父實在是不好意思將謝樂薇是個傻子的說出來,但又怕魏父不知情,定下這門親事,到時候兩家關係會更難看。
魏父見謝父似乎有難言之言,也冇有繼續等謝父說話,便道:
“謝相不必擔心,謝大小姐的事情,我們也有所耳聞,至於顧家,我們也願意上門解釋。”
柳氏聽到魏家竟然為了要娶謝樂薇,竟然能去顧家上門退親,心裡更是窩火了,那她的明月算什麼?她處心積慮為她的明月規劃嫁入顧家,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