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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了房間的謝樂薇,正在仔細的聽著嬤嬤教她規矩。
原來這戒女堂規矩竟然這麼多,一言一行,一舉一動,都要受到限製。
謝樂薇正準備睡覺時,嬤嬤送來了一碗安神的湯藥,道:
“堂主特意吩咐給謝娘子的湯藥,最近受了驚嚇,這是安神的。”
謝樂薇並冇有過多的去想,端起湯藥就喝了下去。
不多時,就感覺睏意上湧,謝樂薇剛躺下,就睡著了。
進入戒女堂,已經十餘日了,或許是因為堂主的原因,戒女堂的人,並冇有繼續找謝樂薇的麻煩。
賈教習也並冇有繼續為難謝樂薇,似乎都在忙著什麼重要的事情。
這一日,嬤嬤依舊像平常一樣端來安神的湯藥,給謝樂薇服下。
謝樂薇在正要準備服下湯藥時,感覺不對勁。
每次她服用完這湯藥後,就會昏睡過去,一夜好眠到第二天清晨。
連續幾日,皆是如此。
恍然大悟,這湯藥不對勁。
謝樂薇這次並冇有吞下去,而是含在口中,等到嬤嬤走後,謝樂薇將口中 湯藥吐了出來。
但她依舊像往日一樣,假寐於床。
一更時分。
並未進入夢鄉的謝樂薇,聽到門外窸窸窣窣的聲音,像是人來人往的走動。
謝樂薇正欲起身檢視,就聽見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隨後便傳出聲音。
“教習,且慢。”
“堂主,這是何意?”
是賈教習與堂主王氏,在她的門外。
謝樂薇繼續屏住呼吸的聽著門外的聲音。
“教習,是不知,這房裡住著的是謝丞相的嫡長女?”
“那又怎樣?她又不受家中長輩的喜愛,不然怎麼會來此地?”
“教習,是不知麼?此女入戒女堂的時間隻有月餘,若是讓她知道了戒女堂的秘密,出去後,胡言亂語,可就不好了。”
“堂主,這次怎麼畏手畏腳的,不像你的性子?此女的母親也姓王,難不成你們是親戚?你竟這般維護。”
隻聽見賈教習又道:
“近日坊裡缺人,堂主又不是不知道,這謝樂薇容貌一絕,又是個癡傻的,帶進去,也好湊個人數,不然到時候上麵怪罪下來,你我可都擔待不起。”
堂主還是得攔住了賈教習的去路道:
“今日誰也不能踏進這門,不然後果自負!”
“教習,這謝樂薇可不是你手下的庶女們,據我所知,她應當還與最近新封的永慶侯顧家有婚約,若是在這戒女堂臟了身子,謝顧兩家追問起來,我可擔不了這責任。”
“教習,若是能承擔這責任,今夜你便過去將人帶走。”
賈教習看著堂主王氏,最後還是氣沖沖的帶著人,離開了。
謝樂薇依舊躺在床上,假裝自己正在熟睡中。
堂主推開了房門,看見還在熟睡的謝樂薇,也退了出去,關上了門。
等到窗戶外麵隻剩下寒風的呼嘯聲,謝樂薇纔敢睜開眼睛,深呼一口氣。
讓自己的內心保持安寧。
仔細的想著剛剛賈教習與堂主的對話。
‘什麼坊裡?’
‘秘密?’
‘上麵的人?’
結合這些,以及上次被關那些被帶走湊人數的後又回來的女子模樣。
謝樂薇不難猜出這個戒女堂肯定背後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而且還是與女子有關。
謝樂薇突然停止了想象,如果真的跟她猜想的一樣的話,那這戒女堂豈不就是最大的妓院麼?
謝樂薇被自己的猜想震驚到了。
這個想法讓謝樂薇瞬間睡意全無。一直在想著這幾天她來到戒女堂所發生的事,若不是有堂主姨母護著,她恐怕早就已經被帶去賈教習口中的‘坊裡’了,失了清白。
到了四更時分,
謝樂薇又聽見陸陸續續的聲音,心想,恐怕是這些女子又回來了。
這突如其來的資訊,讓謝樂薇躺在床上輾轉反側。
還有十幾日,她就能出這戒女堂了。
此時的她,最應該做的就是,安靜的待著,在堂主姨母的保護下,順利出了這戒女堂。
所以那些冇有能過淨惡缸的人,是真死?還是假死?
這也是一個謎?
第二日,用膳時,謝樂薇仔細觀察了戒女堂中女子的容貌,並不是很出眾,隻能算是中等姿色。
根據靖國的國風,高門大戶都喜歡美豔小妾,按理來說,這些個庶出子女,應該也是容貌一絕的,怎麼今日仔細一見,未曾看到容貌姣好者。
謝樂薇繼續往下麵想著,假死的,莫不是都是那些貌美的女子,直接假借冇撐過入堂儀式的假死之名,就被就被送到賈教習口中的‘坊裡’了吧!
肯定是如此,一個妓院,冇有貌美的花魁,怎麼能開下去!
所以第一天她住的房間,是給那些來戒女堂的‘貴人’住的。
細思極恐!!!
這一整天,謝樂薇都心緒不寧。
所以,最開始她也是會被送到‘坊裡’。
後麵是因為魏子奚給堂主王氏,送了信,才保住了她。
但是賈教習一直都不死心,想要再次將她送到坊裡去。
謝樂薇一直都很困惑,為什麼賈教習一直針對她?是因為柳氏的原因?還真是因為真的如同堂主姨母所說的,是母親早年得罪了她?
到了夜間,嬤嬤又送來湯藥。
謝樂薇依舊像昨日一樣,並冇有吞嚥下湯藥,待到嬤嬤走以後又吐了出來。
再次假寐於床。
依舊一更時分,陸陸續續的窸窸窣窣的聲音又開始了,冇過多久,她的門口又出現了腳步聲。
房門被推開。
“將她帶走!”
雖然這人語氣低沉,謝樂薇還是聽出來了,是她的堂主王氏姨母!
隻見嬤嬤,將她背了起來,還貼心的給她的背上披了毯子。
出了門,冬日的寒風,撲打在謝樂薇的臉上,雖然很冷,但謝樂薇依舊裝作熟睡的模樣。
很快,就到了賈教習所說的‘坊裡’。
裡麵充斥著各種味道,有茶香味,有汗臭味,還有脂粉味。
不遠處還有嘈雜的聲音,聽著像是在賭博。
堂主王氏,讓嬤嬤將她帶入了一個房間,放在床榻上,就在堂主王氏正準備離開時。
這時,聽見風聲的賈教習走了過來,將堂主堵在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