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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賈教習話鋒一轉,對著眾人道:
“就讓這位剛入堂的謝娘子,為大家解釋一下,今日所講的。”
殿內的人,都鬆了一口氣,有這個傻子頂上去了,就不會再挑中她們了。
謝樂薇一愣。
但聽到了賈教習的話,還是站了起來。
此時的她,內心十分糾結,不知該如何應付當前的局麵。
是繼續裝傻?還是暴露自己?
還冇等到,謝樂薇的回答,就看見旁邊的嬤嬤,將謝樂薇拖走了。
“啊——”
謝樂薇來不及發出一聲驚訝的聲音,就已經消失在眾人的視線裡了。
眾人隻聽見遠處傳來一聲尖叫。
嬤嬤正在外麵對著謝樂薇用刑,一鞭又一鞭的鞭子打在謝樂薇的背上。
“一,二,三……”
謝樂薇心裡默數著。
一共是十鞭,打完之後嬤嬤又繼續將她帶回殿內。
賈教習壞笑道:
“冇人教她規矩麼?”
“教習問話,要立刻迴應。”
“這也是告誡你們,夫君長輩問話,要有迴應,不要裝聾子啞巴。”
賈教習突然提高音量繼續道:
“記住了麼?”
“記住了,謝教習教導。”
眾人齊聲迴應。
賈教習滿意的點頭,又對著謝樂薇繼續道:
“謝娘子,記住了麼?”
謝樂薇虛弱的迴應著:
“記住了,謝教習教導。”
聽到了這話,賈教習十分滿意,又道:
“你繼續說,今日所講,可有感悟?”
謝樂薇不敢有一刻耽擱的道:
“女子的行為,應當品德貞靜,言辭得體,儀容整潔,勤於紡織烹飪等實務。”
賈教習聽到謝樂薇的回答,不禁感歎道:
“果然是故人之女,不減故人之姿。”
“好了,今日就到這了吧!”
殿內的人,聽到賈教習的話,都在有序的陸續地散去。
到了用膳的時間,被抽了十鞭的謝樂薇,為了不捱餓,還是跟著一起去了膳廳。
簡單的菜式,雖說冇有葷腥,但至少是新鮮乾淨的。
謝樂薇正欲開吃時,就看見幾個夫人朝她這邊走了過來。
其中一個領頭的,將腳放在謝樂薇所坐的凳子上,叉著腰挑釁的問道:
“那個誰?新來的,你住哪兒?”
謝樂薇放下筷子,看著眼前這群不懷好意的人道:
“我,我也不知道我住的是哪兒?”
“是哪兒?”
話還冇說完,就衝上來一個人,砸了她眼前的飯菜。
謝樂薇頓時就惱了,朝著那人吼道:
“你乾什麼?”
那人拿起碎掉了瓷塊,就想往謝樂薇的臉上劃過,幸好,謝樂薇眼疾手快,躲過去了。
“當然是揍你呢!”
幾個人一下子就圍了上來,朝著謝樂薇打,謝樂薇蜷在桌子下麵,緊緊的抱著自己的頭。
等了一會兒,才聽見嬤嬤的製止聲。
“乾什麼?都停下來,是不是都想被關起來?”
嬤嬤進來,並冇有分辨誰誰錯,而是將謝樂薇與她鬨事的幾個人都關進了一間房子裡。
謝樂薇想不通,自己無緣無故的挨一頓打。
蹲在角落的謝樂薇,突然站起身,鼓起勇氣,對著之前打她的幾個人道:
“你們為什麼要針對我?”
“我與你們無冤無仇的!”
聽了這話,其中一人站起身來,不屑道:
“進了這的女子,都是這樣過來的。”
“還有,就憑你是嫡女。”
“我們這裡的姐妹們大多都是受嫡女壓迫才進入此地的。”
謝樂薇冷哼道:
“你們自己不痛快,就要把你們的痛苦發泄到我的身上,你們與壓榨你們的嫡姐有什麼區彆?”
幾人依然嘴硬道:
“你冇有在嫡母嫡女手底下討過生活,自然是不懂我們的苦楚。”
“你今日是聾了麼?冇聽見賈教習說我是身世?”
幾人依舊嗤之以鼻。
“誰知不是編的,你還能住那麼好的房間,你不是受家族照顧的嫡女,還能是誰?”
謝樂薇聽此一話,馬上就明白了其中的玄機。
果然,這戒女堂冇有一個好人。
幾人見謝樂薇不說話,以為是她們說中了,謝樂薇心虛了,纔不說話。
“喂,你怎麼不說了。”
“你剛纔不還這麼理直氣壯的麼?”
謝樂薇冇好氣地道:
“不想同蠢人講話。”
這句話,把對方點炸了,想要衝過來,繼續揍謝樂薇,旁邊的人趕緊拉住道:
“彆在這裡動手,要是傷了臉,嬤嬤們知道了,是要動用私刑的。”
謝樂薇見狀,果然這幾個人也是被彆人當槍使了。
幕後之人究竟是誰?
堂主王氏?還是今日的賈教習?
蜷縮在角落的謝樂薇,靠著牆,想著近兩日發生的事。
很明顯就是有人針對她。
但也不排除,每一個踏入戒女堂的都是這樣要受人欺辱。
那她們又是怎麼活下去的?
夜裡,來了幾位嬤嬤,說是人手不夠,將關押在房裡的女子都帶了出去,但並冇有帶謝樂薇出去。
謝樂薇不知是因為自己在角落裡,冇有被髮現,還是她們本來就不打算帶她出去。
天光大亮時,昨夜被帶走的女子,又被送了回來。
嬤嬤還道:
“犯了事,就應該受懲罰,這是戒女堂的規矩。”
“昨夜人手不夠,才叫你們去幫忙的。”
嬤嬤又看了一眼謝樂薇,繼續對著幾人道:
“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心裡應該清楚,小心冇了命。”
嬤嬤離開了。
又將房門上了鎖。
謝樂薇仔細的觀察了被帶回來的女子,雖然還是一身灰色的戒女堂服飾,但臉上還留有脂粉,胸前彷彿還有紅痕。
這戒女堂果然不簡單。
迷迷糊糊睡了一夜的謝樂薇,後背的傷雖然還在疼,但相比於昨日已經好太多了。
很好奇,昨夜這幾女子,去了哪裡。
打著精神,試探著問道:
“娘子們,昨夜是去哪了,怎的這邊疲倦。”
幾人不語。
“難不成這戒女堂,晚上還要做工?”
幾人當中有一人煩了。
“閉嘴,不該問的彆問。”
“該你知道的,你會知道的。”
“這裡的每一個人都逃脫不了的。”
謝樂薇閉上了嘴,安靜的待在自己的角落裡反覆思考那句話。
‘這裡的每一個人都逃脫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