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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將視線從謝明月身上轉移到了謝樂薇身上。
魏子奚想要站出來,為謝樂薇作證,但仔細想想又不行,私會外男,又無證人,怎麼想都不利於謝樂薇現在的處境。
魏子奚暗中地為謝樂薇捏了一把汗。
但還是站出來出話,對著眾人道:
“雲陽郡主,既然此物是禦賜之物,為何不小心收著,而是帶出來招搖過市,如今玉佩丟失,顧侯爺不惜得罪賓客,也要幫你找到玉佩,現在,在謝家二小姐身上找到。”
“郡主,不但不感激,還欲怪罪,此乃是不是不妥?有失天家威嚴。”
雲陽郡主聽到這話,差點冇氣暈過去。
也是毫不客氣的懟回去。
“魏小公爺這麼維護謝家女?怕不是有什麼私情?”
此話一出,在場的人都紛紛開始多想。
顧青雲也看了幾眼魏子奚,眼神意味不明,難怪當日在寒山寺,讓他與謝家退了婚約,原來是打著這個主意。
“在下,隻是看不慣郡主的行事作風,纔出來仗義執言。”
雲陽郡主聽到此話,不屑地道:
“是麼?”
“可我分明看見你同謝家嫡長女,見麵。”
“還不止一次。”
魏子奚皺眉,雲陽郡主在監視他。
自然不能承認。
“郡主真是說笑了,我怎會與謝家女扯上關係。”
“不會是今日,我為眾人打抱不平,讓你下不了台,特此誣陷我吧。”
雲陽郡主冷哼了一聲,道:
“我曾多次瞧見他們在一起,前些時日的宮宴上,還有前幾日我邀請謝樂薇進宮,還有今日……”
雲陽郡主一邊說,一邊抬手將手裡的玉佩放在眼前把玩。
謝樂薇聽到雲陽郡主的話,很是吃驚,不禁摸了摸脖子上的玉佩。
謝樂薇知道隻有認下祥雲玉佩是自己拿的,雲陽郡主纔會平息此事。
走上前,謝樂薇看向眾人轉身突然跪在地上,道:
“請雲陽郡主責罰,臣女不知是禦賜之物,隻覺得好看,在宴席上拾得此物,便想仔細看看。”
雲陽郡主看著跪在地上的謝樂薇,嘴角得意的笑了笑。
謝父不敢相信,追問道;
“那怎麼又去了明月身上?”
謝樂薇趴在地上,哭著對謝父道:
“父親,嗚,父親,人多,我怕,嗚,不小心碰了明月妹妹一下,我不知道玉佩怎麼到她哪兒去?嗚嗚,我不是有意的,父親,嗚嗚——”
旁邊的宮女道:
“謝氏女,謝樂薇,今偷盜雲陽郡主禦賜之物,嫁禍嫡妹,押送廷尉,擇日再審。”
謝父卻說:
“慢著,郡主方纔講,魏小公爺與我家樂薇私會?此話當真?”
郡主見她的目的已經達成了,魏子奚身後還有魏貴妃,她日後還有在宮裡生活,不能得罪魏子奚,便對著謝父道:
“我確實見過魏小公爺與你家謝樂薇多次在一起,但是不是私會,我就不知道了。”
魏子奚也站出來說:
“我曾在賞秋宴上,救過謝家嫡女,她赴宴會,與我問好,是情理之中的。”
“各位,若是覺得此事都算私會,那各家將自己的女兒關在家中,不必帶出門來。”
謝父聽此一話,也是覺得有理,便冇有追問。
魏子奚又道:
“雲陽郡主,這罪名莫不是安得有點大了?”
“謝家小姐,眾人皆知,十歲就已癡傻,聽她說來,不過是見這玉佩好看,又不知是郡主你的禦賜之物,故而撿到此物,纔會收起來的。”
在場賓客也覺得魏子奚說的十分在理。
紛紛點頭,覺得有道理。
雲陽郡主居高臨下,道:
“你是在質疑本郡主?”
魏子奚拱手而道:
“在下不敢,隻不過是,就事論事而已。”
“謝相與顧侯,你們覺得呢?”
謝相自己女兒,自是要維護的,顧家與謝家姻親關係,自然也是要維護謝樂薇的。
顧父站出來說道:
“老夫,也認為押入廷尉,確實太嚴苛了。”
謝父見此時機已到,便也說:
“郡主,不如將她送到戒女堂,等到年關了再放出來。”
郡主也不想對謝樂薇刑罰太重,便道:
“好,就依謝丞相所言,將她送入戒女堂管教月餘。”
“來人,將謝樂薇送到戒女堂。”
幾個宮女上前,將跪在地上的謝樂薇押起來,帶出了永慶侯府。
“郡主,今日天色已晚,城外山路崎嶇,讓小女今日回家休整,明日再派人送到戒女堂,如何?”
“允了,明日一早,送到戒女堂。”
柳氏與謝明月,看到謝樂薇被帶走,明日就會被送到戒女堂,臉上都露出與常人不同的悅色。
戒女堂——位於城郊寒山寺對麵,裡麵關押著盛京的貴婦與貴女,這些多是犯了錯,送到此處管教,或是母家與夫家厭棄後,送到此處。
裡麵有幾十位管教嬤嬤,從戒女堂出來的女子,都已調教好,不論是在母家,還是夫家,不會再次頂撞長輩,忤逆父母,欺辱姐妹的。
因戒女堂管教嚴苛,一般人家都會不忍將自己的孩子送到此處,裡麵關著的多是,母家敗落,夫家厭棄的女子。
在謝樂薇的母親去世冇多久後,柳氏也是打算將謝樂薇送到戒女堂,但謝父,擔心此舉會影響到自己的仕途,便冇有再提起。
這也是為什麼謝父會提議讓謝樂薇去戒女堂的原因之一。
雖說去戒女堂比到廷尉處下詔獄好,但戒女堂,堂規森嚴,謝樂薇此去,不丟命,也要脫一層皮。
在回宮路途的雲陽郡主,今天整治了謝樂薇非常開心,總算是為自己在接風宴上失去的臉麵出了一口氣。
但聽到,宮女們講起戒女堂的事之後,又覺得自己是否做的太過分了。
傳說,進了戒女堂的女子,不是死了,就是瘋了,還等不到家人去接。有一年,有個侍郎的妻子,因為婆母訓誡時,頂撞了一句,就被送戒女堂,月餘,雖然這位女子被侍郎接了出來,但冇過三日,侍郎一家包括那位進戒女堂的女子,全部離奇死亡,死狀極其怪異,四肢扭曲,七竅流血。
都說是送到戒女堂的小娘子,被妖怪吃了,妖怪化作她的樣子,幫她在夫家報了仇。
冬日的月亮,格外的明亮,配上寒風呼嘯,氛圍十分詭異。
聽著故事的雲陽郡主,被馬車外的一聲鳥啼,嚇得縮在了隨行宮女的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