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你死了她會傷心
他同樣穿著行動局的黑衣製服,胸口上赫然是金色的花朵——那是的人員級別評價,和CORE一樣。
金花對應著A級殺手。
威廉頓時更加焦躁起來,這樣的角色天然給他帶來著壓力,甚至腦海中閃過逃跑的念頭。
可下一秒,隨著藍髮藍眸的黑風衣男和那位金花特工交手起來,威廉明白自己也不能袖手旁觀!
「砰、砰!」
隻是兩個照麵,負傷的勞倫斯便被壓製,他用來擋住戰術匕首的槍甚至被打飛,落在草地上。
勞倫斯狼狽的後退好幾步,看見眼前的男人快步殺來,已經束手無策,即將直衝把匕首刺入自己胸膛時!
「砰砰砰!」
連續的子彈射擊讓金花特工的腳步停滯,他敏銳地躲過去著次襲擊,而威廉手上拿著雙槍快步,靠近擋在勞倫斯的麵前。
「你先走!」威廉壓著聲怒吼。
勞倫斯冷著臉隻是半秒,便選擇翻滾去到旁邊,拿起掉在地上的手槍。
威廉頓時明白他不準備逃跑,而是堅守那五分鐘的任務。
該死!
隻是短暫的思緒閃過,對麵的行動局金花特工很快便再度殺來,他依賴著周圍的樹乾閃躲靠近,帶著濃濃殺意。
雙槍威廉——這位男人曾經有過的代號是快槍手,他最擅長一個人能打出一個連隊的壓製力,同時命中率極高。
手中的雙槍更是CORE委託特製的武器,加上本身的天賦,在一對一的單挑情況下從來冇有人能壓製住他。
可這個環境太糟糕。
行動局的金花級特工憑藉著樹乾躲藏快速靠近,而威廉每次瞄準都會射中樹乾,就算抓住他移動的間隙,可發現這個傢夥速度也快到不正常。
他都懷疑這不是金花級,而是他媽的黑花級別!
「草!」
威廉單手換彈,另一隻手繼續開槍!
而勞倫斯在阻擊著外麵試圖靠近的行動局乾員,他們被精湛的槍法暫時壓製,可這樣勞倫斯也冇辦法幫助到自己這邊!
必死無疑的結局!
草、草、草!……
複雜的心情從威廉心中湧上,他早知道作為殺手會有這樣的一天,可明明潛伏那麼久都快忘記這種槍林彈雨的生活,如果可以他真想當個廣播站的工作人員聽麗薩講笑話!
可是現在!
——要死在這裡。
已經越來越近的距離再也無法壓製,威廉再一次準備換彈的間隙,對方猛得飛來一把戰術匕首!成功的打掉威廉的左槍!
鮮血劃破手指滴答在草坪上。
緊接著是快速靠近的腳步。
而那把戰術匕首甚至插入旁邊樹乾幾分。
威廉驟然間感到恍惚,他感覺身後和身前都有腳步聲在靠近,可瀕臨死亡的感覺讓他眼前像是慢動作在回放著。
冇有什麼比直麵死亡的恐懼還要令人印象深刻,胸前的金花在這一刻印入眼眸,甚至連男人的臉都冇這麼深刻。
作為B級殺手的威廉太清楚每一個評級間的天塹,更別提的人員構成更加嚴格。
他已經儘力了。
靜待死亡——
「鏘!」
可這一刻插入樹乾的戰術匕首被人拔出,快得模糊的身影是某個黑髮的少女,她的長髮掠過威廉的眼前,還有那冇有感情的紅眸。
黑鳶尾般的姑娘。
金花級特工的眼神不禁出現驚愕,他連忙退後,可即使如此臉頰還是被戰術匕首劃破,鮮血四濺。
而下一秒,
站定在威廉身前的夕霧已經反握戰術匕首,冷淡地蹬地俯身向前,這股速度甚至快過威廉的認知能力!
怎麼會?怎麼會是她?
威廉完全無法理解這個看似花瓶般的少女出現在這裡,又無法理解她的格鬥能力為何會如此強大,居然能夠將金花特工壓製的喘不過氣,瀕臨生死!
而在不久前,這個金花特工甚至可以說是遊刃有餘地處理著威廉。
是……自己太弱了嗎?
不,應該是另一個可能。
腦海中浮現出國家級殺手這幾個字眼,那是CORE行動局的王牌也是所有殺手的頂點。經過層層選拔和非人的鍛鏈甚至是生物學方麵的實驗,所打造出來的怪物。
金花級特工的臉上出現恐慌,他左右招架著,可眼前這個黑髮紅眸的女人速度太快,他的手臂已經出現好幾道傷口。
他懷疑如果不是戰術匕首並非她趁手的武器——她給人的感覺像是這樣——恐怕自己已經死在其下!
可隻是轉眼間,又是突襲!
左!——匕首碰撞!
右!——快速的肘擊格擋!
正麵!——那是往下收回的匕首刺撩!
金花特工已經難以跟上她的速度,可奇怪的是在下一刻他看見破綻。這轉瞬即逝又絕不能錯過的破綻,是他唯一的生機!
握緊戰術匕首,金花特工右臂發力同時側過身躲開,向上滑去!
可突兀地,
他發現自己的動作變得無力起來。
緊接著鮮血從喉嚨中噴出。
對方冷淡地後退輕易地躲開他的鋒刃,原來,那是故意露出的破綻,不,應該說是他自以為是的破綻…因為對方已經藉此將他割喉。
平行著脖頸的戰術匕首是迅捷劃過的紅色軌跡,那一刻明明是自己所瞭解到的暗殺技巧卻冇有防備——金花特工大意並且無力,他感覺對方甚至冇有認真,可即使如此也已經足夠殺死自己。
鮮血止不住的噴湧。
金花特工跪倒在地,最後無力直直倒下。
全程隻有六七秒,威廉在旁邊觀摩了全程目瞪口呆,匕首與匕首碰撞的聲音清脆又迸射出花火,那是兩股殺意的拚鬥。
黑髮紅眸的國家級殺手單方麵壓製著那位金花特工——直到數秒後,他的力氣跟不上速度陷入恐慌,最後被割喉而死。
威廉乾澀出聲:」你……」
話音落下像是恍惚的夢囈。
而這位國家級殺手冇有看他,她隻是將目光投到正在阻擊的勞倫斯身上,顯然危險冇有解除。
她開始了第二次的行動。
此刻公路上,那些行動局乾員最近的離勞倫斯隻有六七米,躲在樹後的勞倫斯已經不敢再探頭,他位置暴露後被單方麵火力壓製,儘管仍舊麵無表情。
而就是這樣的局麵。
「呃啊!」
有行動局乾員發出嗚咽聲,他已經摸到樹叢旁邊,可這個時候被神秘殺死。
其他行動乾員第一時間警惕過去。
可等待著,他們的是一場單方麵的絕望。
兩分鐘後。
夜幕籠罩的郊區,寂靜的7號公路邊是威廉攙扶著勞倫斯走出,車輛廢墟的火光在漸漸虛弱,而威廉攙扶著的藍髮哥身負重傷,好在一時半會不會死去。
而最令人害怕的是眼前的人。
黑髮紅眸的年輕女性站立在原地,乾練的行動製服被染紅,她沉默地看著自己的雙手,上麵被鮮血再度染紅。
而她的身周是已經死去的內部安全行動局的乾員,其中不乏幾位銀花和銅花,隻有啪塔啪塔的火聲彷彿宣告世界並非無聲。
國家級殺手一個人解決了這批追敵,憑藉著地形,令人害怕。
威廉再度乾澀想要開口:「你……」
她默默轉頭看來,對上那冇多少感情的紅色眼眸時,威廉承認自己心跳漏了半拍,居然不敢再繼續說話。
「你為什麼回來?」
這時,被威廉攙扶的勞倫斯虛弱問道,他皺起眉頭地詢問。
護送計劃最關鍵的是埃米爾,這位國家級殺手要將他一路護送回本國纔對。
可為什麼中途又折返回來?
勞倫斯感到不解,質問著同隊的夕霧。
而夕霧沉默了片刻,低著頭輕聲:
「你死了,莫妮卡會難過的。」
她的聲音聽上去並不是在辯解,更多的隻是講述某種事實,眼神中卻少見流露出某種難過的感情,像是感同身受卻又隻剩下落寞,最後又變得安靜下來。
勞倫斯一時緘默,這個殺坯居然冇辦法說出某些話反駁這個理由。因為他知道這就已經是全部的理由,她行動的理由。
自己死了莫妮卡會傷心麼…
勞倫斯深吸口氣,慢慢說:「你現在回到隊伍吧,埃米爾教授那邊需要你,我能自己處理。」
夕霧冇說話,把戰術匕首丟在地上,沉默地轉身離開直到背影消失在夜幕裡。
威廉看了看離開的國家級殺手小姐的背影,又看眼自己攙扶的藍髮男人,知道這裡麵興許有很多很多的故事。
可不管怎麼說,他感謝這個人。
雖然認錯他的級別、雖然命懸一線。
可現在總歸活下來,留下來一條性命,這種劫後餘生的感覺足夠令人感動。
「我叫威廉尼爾森,B級殺手,所屬的間諜小隊隊長是鄧肯,在馬康街的水管漏水維修鋪有聯絡點。」
他將自己的資訊儘數告訴這個男人,這不僅代表著信任同時也是一種感謝的辦法,意味著他以後要是有任何麻煩,都可以憑藉這個身份來找到自己。
勞倫斯冇說話,隻是輕聲:
「清掃完戰場回去吧。」
「當然可以。」威廉輕笑拍拍他的肩膀。
「嘶……」
頓時,這個殺坯男也倒吸口涼氣,原因是威廉拍到他槍傷的傷口肩膀。
威廉感到奇怪。
而勞倫斯沉默半晌後平靜說:「你最好小心點,祈禱我不會因為失血過多暈死,不然那個人應該不會放過你。」
聽到這話,威廉頓時反應過來自己攙扶的藍髮男狀態並不好,他隻是暫時不會死去——而如果他死去的話,剛剛那位國家級殺手指不定會對自己做出什麼,畢竟她特地違背任務折返,就是為了救這個男人。
頓時,威廉心中比剛剛麵對金花級特工還要焦慮和驚慌的心情湧上,他抿抿嘴沉聲答應:
「當然,你可別死。」
夜幕仍舊深邃,繁星被圓月遮蔽。
森林裡的鳥迴歸樹梢,安靜的環境裡碎石硌著腳底板。7號公路的阻擊戰暫時落下帷幕,車骸的火光熄滅直到隻有朦朧月色照亮,而威廉還得趕快把人送回去,不然小命就難說了…
應要建立了書友群,過一會兒能夠在書下方看見連結,我其實不太喜歡創因為怕冇什麼人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