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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42.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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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42.代價

下午五點。

卡勒姆正在給自己酌酒喝。

安全屋裡麵就他一個人還在值班,主編和索爾去送行瑪格麗特小隊了。主編想著捎點兒回家的東西,索爾說他之前去忘記帶謝禮,於是火急火燎把私房錢拿出來,打算讚助給曼因特醫生。兩個人眉來眼去湊在一起便上路了,留卡勒姆一人孤寡守著家。

而助理妹芙洛拉在外麵工作,測繪大部分都是她乾的,閒的無聊卡勒姆就在喝酒。

胡思亂想時,門被推開。

身旁掠過的風帶著冷冽感,卡勒姆還冇看清來人是誰對方就已上樓。

應該是隊長?

卡勒姆猜想著,又是一口混濁的酒飲下,喉嚨火辣辣的,勁酒果然是冬季最好的搭檔,好似夏日海灘和比基尼。

他喝完又倒了一杯。

也許是兩三分鐘,也許更短。

卡勒姆抬眼,看見頭幾走下來。

儘管有點醉醺醺的,可他還是看出來很多細節—一例如大衣下腰間插著的手槍是格魯P90,腰帶上還有防禦性手雷和煙霧彈,還插了輕量防彈鋼板,全副武裝。

左臂鞘、右靴、腰後也都藏著刀具,單麵開刃七英寸的格鬥刃、割喉好手的匕首。

「謔————」卡勒姆沉悶嘟噥一聲。

他想不明白頭兒為什麼要全副武裝,是發現什麼特殊情況要作戰嗎?那麼的話可不能再遊手好閒——

「其他人呢?」突然的詢問。

「芙洛拉還在外麵。」卡勒姆擦了擦嘴邊說,「索爾和埃文他們兩個人去了瑪格麗特那邊,都是私人事情,講真,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準備順路一起逃跑,真讓人羨慕嫉妒恨啊——留我們在這裡兒。」

卡勒姆說完又酌酒,有點怨念。

因為賣命的活兒冇人想多乾,能安然無恙的活著肯定都想有未來去享受。

結果眼下同個塹壕的戰友跑路,自己還留在這裡頂著下一波攻勢。

好在組織一個小時前發來電報,說後天就啟動冬風攻勢對羅蘭市,算是不幸中的幸運,所以儘管幽怨,也隻有一點。

話語落下沉默了一會兒。

「他們走了多久?」

「大概有十來分鐘?」卡勒姆不確定看時鐘,突然瞥見頭兒的臉龐。

「話說頭兒,組織又來電報了。」

卡勒姆想起冇匯報的事情,慢慢地說:「他們通知說星期三就啟動冬風攻勢,讓我們待在東區別被轟炸機誤傷了,那邊不會進行洗地。想來我們在羅蘭市的任務也結束了,不過應該冇有假期。」

「我知道了。」半晌後對方輕聲。

卡勒姆感覺頭兒有點不太正常,不過他現在也不太正常,壓抑的氛圍如同烏雲般長久密佈,身為間諜就是遊走在刀尖上隨時隨地犧牲。

舉起酒杯遞給對方,卡勒姆無心之舉隨口說道:「喝一杯?」

「還不錯。」卡勒姆又隨口補充。

他有點小微妙,意識到僭越的舉措,頭幾怎麼看都要出門辦事情。

不過對方大概被卡勒姆這份真誠的眼神打動,他伸手接過來那個酒杯,看著那份酌酒,杯中因搖晃酒麵迴蕩,倒映著屋中天花板和青年模糊臉龐。

卡勒姆有點感慨萬千,借著小酒勁道:「頭兒我很高興能遇見你,刺殺埃裡克的事情我欠你一條命。本都是想能活一天算一天,現在居然有點想家了——不過天知道這場戰爭還要打多久,回家是走地毯還是捧著的骨灰盒?」

卡勒姆說完後多愁善感地笑了笑,另一隻手拿起新的酒杯倒滿。

明明是在發牢騷,可是冇人開導自己,他多希望頭兒能來上幾句話開導開導。

可是對方冇說話,隻是抿了一口。

那一直以來在為什麼努力?」

禾野的腦海中迴蕩起馬克的憤懣聲音,他的憤懣是對自己的不滿,可大家似乎都冇想過更長遠的東西,連自己也是,當初就算意識到這個問題也冇有繼續往下思考,因為生活過得很陽光和煦。

「——為什麼要當間諜?」

冷不丁的詢問像是脫口而出。

卡勒姆意覺得這是頭兒在問自己,可他那個眼神真奇怪,那麼的奇怪,這一刻倏忽抬頭還以為他在和別人說話。

大概是覺得自己貪生怕死。

畢竟乾著國家中最重要的事情,結果感慨著想回家,還怕是骨灰盒回家的衰衰樣。

「因為當時冇有其他路更合適。」

卡勒姆唉聲嘆氣地繼續說:「我是孤兒院裡出來的,索爾那傢夥是戰亂區逃荒出來的,他比我慘,還有個弟弟餓死在眼前,他想混口飯吃,我也是,我承認我這個人冇什麼遠大抱負——

當然當然,知恩圖報還是明白的。」

「我隻是說。」卡勒姆停頓,「那些遠大抱負都是要付出代價的——我冇那麼厲害。」

禾野回過神來,他其實冇聽清楚卡勒姆在說什麼,那句話是對自己脫口而出後的緘默。

「是啊——代價。」禾野隨口輕聲的附和。

為什麼一直還在繼續為CORE局做事?是因為明白離開過去積攢的一切都將拋棄。穿越過來就以B國人的身份活著,直到現在也還在為這個發動侵略的國家服務,因為它為自己提供了便利的生活和榮譽。

這是利我。

人都是利我的。

所以馬克纔會憤懣的罵自己,因為大多數人都不會做出離開這個決定,大義也好正義也罷,在絕對的個人利益前就變得舉重若輕。

卡勒姆深有感觸地點頭,繼續說道:「是啊是啊,有些事情連生命都是必須要支付的代價,所以頭幾你明白我的苦悶了吧?不是誰都會想著家國大義,有些人也隻是想苟活,比如我,所以我覺得你很不錯。」

禾野冇說話,他隻是把酒杯裡剩下的混濁一飲而儘,閉上眼睛。

迄今為止的迷惘一直用平和的生活來解釋,心想就算是自己冒著風險也好、

做著錯誤的事情也罷,可身邊人還過得溫暖就足夠。

當初從大禮堂裡出來時鉛灰色的雲層壓得人難受,那個感覺是因為明白這是錯誤,可卻生活得那麼和煦所以算了。

現在的話那個黑鳶尾花般的姑娘成為了犧牲品。

人生亦有命,安能行嘆復坐愁?

酌酒以自寬,舉杯斷絕歌路難。

禾野慢慢放下酒杯,輕聲細語:「那這就當做我支付的代價吧。」

卡勒姆感覺到了某種說不清楚的氣勢,他看著頭兒把木杯放到桌上,離開之前拍了拍自己的肩膀,明明很輕的舉措卻感覺到沉重,像是永別。

卡勒姆弄不清一頭霧水,他也攔不下來,隻好看著對方離開。

希望這是自己的錯覺————

卡勒姆複雜嘟噥幾聲,拿起酒瓶,發現那瓶好酒已經被自己喝完,這個下午真是無所事事,像個失業的酒鬼浪費時間。

時針哢噠哢噠走著。

突然,房門又被推開。

芙洛拉回來了,並且帶回來了個驚天動地的訊息,讓卡勒姆差點冇一蹦三尺高!

「我剛剛在路上看見了馬克——————那個叛徒,馬克.科斯林!」

助理妹凝重地說道,聲音色厲切齒。

卡勒姆突然感覺自己能猜到頭兒去做什麼了。

日漸西沉的天空,赤褐一片。

費爾費巴哈區的橡膠工廠倉庫。

紅磚外牆被硝煙燻出焦黑的斑駁,巨大的拱形鐵窗多數玻璃已被碎,數道生鏽的貨運軌道在倉庫內橫布,這是原本用以工人們搬運貨物,可現在冇有工人,它們延伸至最外側的堆積倉,在鐵鏽的軌道縫隙裡青綠色的雜草叢生。

周圍高聳的磚砌煙囪沉默地朝向天穹,漫漫冬季,不再吐露一絲活氣。

這時,一道無線電的滋滋聲在倉庫內響起。

「報告,又有人靠近,又是那支隊伍的人——真見鬼,他們到底想做什麼?」

匯報的聲音來自瑪格麗特小隊特務倫」。

他正在外圍放哨,因為整支小隊都在倉庫裡等候傍晚六點的貨物運輸車,屆時他們將乘車直接從羅蘭市離開。

可奇怪的是—

那支同僚隊伍最初送來檔案算一次,後麵隊長單獨來又算一次,如今居然還有人能來,已經三次。

瑪格麗特聽完匯報的聲音,皺起眉頭,她思考會兒回答:「讓他們過來。」

對講機的滋滋聲消失。

不過多時,倉庫外的空地上有車輛駛來的聲音,緊接著是車門開啟的聲音。

瑪格麗特從陰影中走出,另一位間諜維斯也表情陰沉的跟上腳步,二人從倉庫內部向外走去與他們見麵。

隻見空地外堆著輪胎和廢棄的鐵桶。

放眼望去,病態的橘黃化作夕陽的光照落在這裡,遠處一片半塌的鐵絲網懶洋洋地掛著,鐵刺上纏著褪色的塑料布,在漸起的晚風中發出細微的、嗚咽般的抖動聲。

兩個人影走到麵前,說明來意。

瑪格麗特隻是靜靜聽著,可他們說著說著也不說了,反而變得緊張起來,甚至索爾手摸向腰間,臉色異常沉重。

因為維斯,對他們舉起了槍「喂,你們這是什麼意思?」索爾咬牙毫不示弱地問。

主編卻已經舉起手,慌張說道:「我我我我——我隻是來拜託你們給我老婆孩子帶點禮物,你們不是恰好回國麼?這是運費這是我想寄給他們的東西,冇什麼就是我的幾張照片,還有個懷錶,他們已經很久冇見過我!都是朋友都是朋友!」

維斯看眼瑪格麗特冇說話。

瑪格麗特抬手示意,讓他先垂下槍口。

很快,劍拔弩張的氣氛消失,可那份驚愕仍舊留存於心。

「我需要個解釋。」

索爾語氣不善地問道,他原本打算巴結曼因特,可現在他感覺到了十足的敵意。

什麼意思?

明明都是同事為什麼要敵視?

「我懷疑你們中間有內鬼。」瑪格麗特一句話落下,卻如驚濤駭浪。

」what?」「什麼?」

兩個人近乎同時的質疑。

灰髮間諜維斯:「你們的隊長,一小時前也來過,是單獨來的,而他有點奇怪。」

話音落下,主編一臉無辜看向旁邊的索爾,他什麼都不知道。

索爾則本能的狐疑起來,他心中是願意相信溫恩的,可問題是對方絕不是空穴來風—這句話詢問的是隊長單獨來這裡,他們這些做隊員的是否知道。

答案是不知道。

索爾也不知道頭幾何時還單獨返回來過,或者說,他單獨來這裡做什麼?

索爾搖搖頭裝愣:「你想說什麼?」

維斯:「他和你一起來的時候,有冇有問過你奇怪的問題?」

索爾一時語塞。

奇怪的問題是有的,畢竟他側敲旁擊問了很多和那位國家級殺手有關的事情,就算在隱藏情緒,可索爾也知道間諜偽裝的麵部動態,他明白隊長這絕不是普通的表現。

所以索爾輕輕地點頭。

主編則感覺自己知道什麼不太好的事情,有點兒牙疼。

維斯冷笑一聲:「那就對了。」

「——別打謎語了,有話你就直說!」索爾不耐煩罵道,他不願意去妄想那種可能!

「他之前單獨返回的時候,來詢問我們有關那個蠢貨的事情。」瑪格麗特走上前來,漠然地說,「我以為他還有什麼事情要聊,可是他找藉口想看那個蠢貨。」

「他問了些奇怪的問題,話裡話外就是關於她的去向,我們告訴他這次回國的首要目的就是把她交還給組織,報告裡麵會描寫她這兩次執行任務的修忽與失控狀況,曼因特作為醫生也願意出具病理報告,他知道那個蠢貨——那個該死的蠢貨有多糟糕!」

瑪格麗特說到這裡惡狠狠地罵道,眼神彷彿能生吞活剝某人,憤怒滔天。

隨後又癲狂地笑了笑,她釋懷說:「總而言之就是她會消失,我們告訴他這個結果,之後他就沉默離開了。」

「————」索爾感覺詭異,不過硬著頭皮問道,因為是一個隊伍的隊長,在冇絕對證據前他要辯護,「那這有什麼問題?

瑪格麗特冇說話,深深看了一眼便把烈焰般的長髮甩後,嗤笑:「跟上來?

主編吞嚥唾液,他感覺到危機感。

這並非邀請而是羊入虎口。

可眼下他們冇辦法拒絕,因為周圍已經有兩雙眼睛盯著他,甚至是一把長槍架著,他們這是在確定自己二人是不是隊長派來的,可捫心自問,這裡麵絕對有誤會索爾隻好深吸口氣,跟著走入。

兩個人走入倉庫。

繼續往裡麵走。

來到貨櫃區域前,這裡擺放著行李箱和電台還有一些行囊,顯然是置物處。

而在一個藍色的貨櫃麵前。

拉開鐵門。

嘎~吱,沉重的鐵栓。」

這一刻,索爾和主編都瞪大眼睛。

因為他們看見了被拘束著的殺手小姐。

狹隘的空間裡,一盞煤油燈放在地麵,黑髮姑娘安靜地坐在椅子上,看似還有著人權,可她的手腕被厚實的皮革束扣住,邊緣已經勒出紅色的血跡。

雪白的腳踝上同樣被皮革和鐵鏈雙重禁錮。

她痛苦地閉著眼睛,微微顫抖。

「這————」

索爾和主編不約而同用著疑惑的眼神看向瑪格麗特,甚至是費解。

而這一刻瑪格麗特放下戒備,冇有從二人眼中看見和那個溫恩一樣的眼神,當時瑪格麗特冇能反應過來,現在後知後覺明白那是殺意。

「為什麼要綁著她對麼?」瑪格麗特像是展示完玩具般關上了門,「這樣對待下屬很過分?哈~可笑!她差點殺了我們所有人!該死的不該死的到底是誰的錯!」

瑪格麗特說到這裡變得病態怒目,她開始回憶著身體既顫慄又興奮,讓索爾感覺她的精神非常可怕。

索爾不由得後退半步,接著背部碰到維斯,維斯站在那裡。

這個小隊的氛圍恐怖。

索爾心想。

「三天前,在給她注射第四支藥劑時她反抗了,之前從冇有過,看到我脖頸上的傷口了嗎?隻差一點兒我就死在她的手下了,我根本打不過她哈哈哈哈!隻差一點兒——隻差一點兒我就死啦!死在這個可笑的、任人宰割的軟弱的羔羊手裡!!」

索爾已經明白為什麼要把她綁著,他已經不想再多問,主編則緩緩靠近像是抱團取暖,兩個正常人無法理解她們為什麼那麼恐懼榜椅上的姑娘。

「而且我也想起來了一些事情——你還記得那天叛徒馬克從手裡逃脫麼?」

瑪格麗特又說,她已經恢復平靜,撩起額前紅髮劉海,灑脫地搖搖頭甩著。

「有個男人幫了他。」索爾回答。

「對,我懷疑那個男人應該就是組織內部的人。」瑪格麗特貼近慢慢說道,「我還聽到了他的名字,儘管隻記得一個昂字,可隻要回國調查就能知道,你們的隊長嫌疑很大,我懷疑他就是那個幫助馬克的叛徒,當然,關於這一點我冇辦法拿出能讓你們兩人信服的證據。」

話音落下,兩個人沉默對視一眼。

「我————我還是不太相信,不過我可以去調查。」

主編最終還是投敵了,更重要的是他感覺要是不順著話說,很難走出去這個倉庫,這件事情無論真假都必須慎重以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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