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門橫練乃是九龍武院的招牌功法!
北周軍中的《十三太保橫練》其源頭便是《九龍霸體》,相較於《十三太保橫練》,《九龍霸體》在力量上更勝一籌! 解悶好,.超流暢
練至大成,金剛不壞,九龍之力!
拳腳所至,開碑裂石不在話下。
老者身影犀利,鷹爪連揮,爪影紛飛,如同撲天大雕一般。鷹爪連揮,爪影紛飛,剎那間遞出七招,每一招都落在黑衣人要害。
可五指落下,隻在那兩人身上留下幾道淺淺的白痕,旋即消失。
破不開。
固然他也地境武者,固然他的鷹爪能碎鐵刀,但依舊破不了九龍霸體的橫練。
黑衣人欺身而進,一拳轟向老者胸口。老者側身一閃,拳風擦著衣襟掠過,颳得臉皮生疼。
還未站穩,另一人已從側麵撞來,肩頭狠狠撞在他肋下。
「砰!」
一聲悶響,老者連退三步,喉頭一甜,險些噴出血來。
還未站穩,先前那人又撲上來,一拳直奔麵門。
老者低頭躲過,拳風從頭頂刮過,髮髻散落,花白頭髮披散下來。
橫練功夫就是這麼不講道理。
你傷不了他,他能傷你。
老者咬牙硬撐,雙爪愈發淩厲,鷹爪功催到極致,十指帶起道道黑氣,一次次抓在黑衣人身上。
可每一爪落下,都像是抓在鐵板上,反震得指骨生疼。
反觀黑衣人,一拳一腳都帶著千鈞之力,震得他五臟六腑都在翻湧。
那邊廂,持劍漢子被黑衣人首領纏住,脫身不得。
他幾次想衝過去救援,都被那首領死死攔住。
那首領也棄了刀。
用的同樣是九龍霸體。
可他比那兩人更老辣。拳腳之間不帶半分花哨,每一擊都直取要害。
持劍漢子劍法高超,一劍刺出,劍光如練,可落在首領身上,隻留下一道淺淺的白痕。
刺不進去。
反而那首領的拳頭,帶著無窮的力道,一次次落在他喉嚨、下陰、腋窩、膝彎的地方。
橫練武者也有罩門。
那些皮肉薄弱、筋骨難護的地方,便是罩門。
首領的拳頭精準無比,每一拳都落在他最難受的地方。
持劍漢子悶哼連連,身形踉蹌,十三太保的橫練之軀,竟被生生砸出一道道淤痕。
在北周,對付一名橫練武者最好的方法,就是另一名比他更強的橫練武者。
因為隻有練橫練的,才知道橫練的命門在哪裡。
馬車邊,年輕夫婦緊緊抱在一起。
婦人捂住孩子的嘴,不讓他發出半點聲音。那孩子瞪大眼睛,看著那些黑衣人一拳一拳砸在那個護著自己的老者身上。
老者的腳步越來越亂,身形越來越慢。
反觀黑衣人,拳腳愈發兇猛。一拳接著一拳,逼得老者節節後退。
而另一名黑衣人,已經繞過戰圈,直奔馬車而去。
他的目標很明確,先殺老者的家人,亂他的心。
那對年輕夫婦縮在馬車邊,眼睜睜看著那道黑影撲來。男人張開雙臂,試圖擋在妻兒身前,可那點微末功夫,在黑衣人麵前形同虛設。
黑衣人到了跟前。
一拳轟出。
拳風呼嘯,直奔兩人頭顱。
「砰!」
一聲悶響。
可拳頭沒有落下。
一隻手掌從側麵探出,穩穩托住了那勢大力沉的一拳。
廣緣。
他不知何時已掠至近前,周身黑氣繚繞,正是逆轉的《業障伏魔功》。
黑衣人眉頭一皺,收拳後退半步,打量著這個忽然冒出來的和尚。
「什麼人?」
「路過的人。」廣緣淡淡道。
黑衣人冷哼一聲:「不知死活!」
話音未落,他身形猛地一沉,雙腿發力,整個人如同一座小山般朝廣緣撞來!
開山撞!
九龍霸體中最狠的殺招之一。
人的力量,腿比拳大,撞比腿大。將全身力道凝於肩頭,一撞之下,便是山石也能撞開。
廣緣沒有退。
他甚至沒有閃避。
他隻是深吸一口氣,周身黑氣驟然收斂,盡數凝於右拳。
隨即,一拳轟出!
獅子撞!
業障伏魔功中的搏命殺招。
捨棄所有防禦,將全身內力凝於一點,打出足以穿透橫練的滲透勁。這一拳,專破橫練功夫。
「轟——!」
兩股巨力轟然相撞,震得周圍塵土飛揚。
廣緣連退十餘步,每一步都在地上踩出一個深深的腳印。
他腳下的大地被他的卸力硬生生拱起一個小土堆,這才堪堪化去那股開山之力。
黑衣人站在原地,紋絲未動。
可他的右臂,軟軟垂了下來。
那股陰損的滲透勁,順著拳鋒鑽進他的肩膀關節,震得半邊身子和胳膊動彈不得。他試了試握拳,五指竟不聽使喚。
「好陰損的功法。」黑衣人咬著牙,死死盯著廣緣。
廣緣站直的身子,淡淡的說道:「沒有你們心狠。」
他看了一眼縮在馬車邊的母子三人。
「連手無寸鐵的婦孺也要殺。」
逆運功法,周身黑氣,用著陰損功法的人在救人。
一身銅皮鐵骨,力大無窮,最是陽剛功法的人則是在殺人。
這就是江湖。
功法並不能說明什麼。
廣緣正要乘勝追擊,先廢掉眼前這個黑衣人。
那黑衣人一聲厲喝,聲音穿透戰圈。
「有人來攪局!」
圍殺老者的兩名黑衣人立刻抽身,與先前那人並肩而立。三人成品字形,將廣緣圍在中間。
三股九龍霸體的氣息同時鎖定了他。
壓力驟增。
廣緣深吸一口氣,周身黑氣翻湧。
他不再主動出擊,而是腳踏方寸之地,以「枯榮」二意借力打力,一收一放之間,將三人的拳勁卸去大半。
可對方三人配合默契,拳腳交替,連綿不絕。
廣緣擋得住東邊,西邊的拳風已至。架得住前麵,後麵的撞勁又來。
他身上添了幾道淤痕。
逆練的《業障伏魔功》真氣陰損,打在黑衣人身上雖能留下暗傷,可三人輪番上陣,根本不給他喘息之機。
廣緣咬牙支撐,眼角餘光掃向老者那邊,就看到老者已被黑衣人首領逼入絕境,爪勢散亂,眼看支撐不了幾招。
不能再拖了。
他正要動用那張底牌。
忽然,一道月色劍光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