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淵吃完餛飩之後,返回了家中。
原本還想著去獵殺一波異種,但看了一眼時間之後,林淵便放棄了。
「麵板。」林淵下達指令,光幕浮現而出。
——
【殺戮者】:殺戮暴君·弒神者·終焉破曉者·墳場主·命定掠殺者·臨淵
【殺戮者核心能力】:殺戮深淵(X)
【職業】:殺戮暴君(X)
【職業加成】:最終加成40%。
【職業技能】:灰之死亡(X)、赤之毀滅(X)、赭之破壞(X)、靛之湮滅(X)
【恐怖級別】:B
【殘暴值】:2234 (1470裝備) (500殺戮之心) (5%墳場主) (40%最終加成)
【感知度】:1100 (1470裝備) (500殺戮之心) (5%墳場主 (40%最終加成)
【輕盈度】:1100 (1470裝備) (500殺戮之心) (5%墳場主 (40%最終加成)
【元素豁免】:30%。
【僕從】:殺戮之尨(B )*4
【裝備道具】:殺戮之槍(紫)、殺戮之影(紅)、提阿波特之手(紅)、塞繆爾的恩賜解脫(紅)、寂靜教堂裡的十字架、盟約之誓、靜謐之擁(橙)。
【特殊】:外道神國(須彌小界)
【場景臨時裝備道具】:
【稱號】:墳場主(紅)、命定掠殺者(橙)、弒神者(金)、終焉破曉者(金)
【樂園幣】:14180。
【殺戮之眼的注視】:13
——
「基礎屬性快五千點了,終於快A級了。」林淵伸了個懶腰。
要滅掉異種,A級是不夠的。
那個神秘的曹睿,林淵已經有了推測。
異種的始祖!
這種行為在那些逼近神級的殺戮者、求生者群體之中並不少見。
創造一種有缺陷的生命,再通過掌控缺陷來掌控這個族群,再謀劃一個虛空之內的世界,將其扭轉為自己的信仰國度,作為鑄造神國之用。
隻可惜....
藍星世界本應該是那曹睿的掌中之物,但林淵重生了!
「快了,快了啊!」林淵環視了一圈自己的家,目光在那幅全家福上停留了許久,笑容逐漸猙獰。
——
【00:00:03】
【00:00:02】
【00:00:01】
【時間已至。】
【暗夜樂園連結中....】
【連結成功,尊敬的殺戮者臨淵,歡迎來到暗夜樂園。】
【您此次的殺戮場景為——絕望小鎮(A級原生場景)!】
【警告:該場景為原生場景,求生者為藍星世界異種族群,殺戮者為本土居民。您的身份已根據場景規則進行適配調整。】
【適配完成。】
【身份:斬首者·林淵(絕望小鎮行刑官)】
【職業轉換中...由於殺戮暴君職業特性過高,本土職業「斬首者」融合失敗。】
【殺戮之眼正在公證....】
【公證完畢。】
【殺戮者臨淵,如若您願意在該場景內封閉所有道具、稱號的使用,僅動用職業能力,則在場景獲勝之後,您的收穫將翻倍,並且獲得殺戮之眼的注視度 2。】
【是/否?】
【是!】
林淵晃了晃腦袋,咧嘴笑了起來。
單憑自身的屬性而言,A級的異種在自己麵前已經撐不過幾個呼吸了,裝備道具和稱號根本用不著。
而正好,林淵已經很久冇有親自行刑了!
【場景屬性已加持。】
【場景殺戮者特性——不死、不傷、無法被封印等已加持。】
【您的奴僕:殺戮之尨將自動轉化為場景特有生物——行刑人。】
【您獲得了絕望小鎮記憶植入...】
【記憶植入完畢。】
【您是在絕望小鎮生活了二十年的行刑官,您的職責是處決觸犯鎮規的罪人,維護小鎮的「平衡」。】
【場景加持中....】
【加持完畢。】
【正在進行場景介紹....】:
「此地無神,唯有絕望與飢餓永恆。」
絕望小鎮並非自然形成的聚落,而是一座活的、會呼吸的刑場。它誕生於某個隕落神明的臨終夢境——那位神明司掌「公正審判」,卻在神戰中遭受背叛,神格破碎前最後的執念扭曲成這片領域。
小鎮以「罪與罰」為底層規則,以「飼餵」為存在動力。所有踏入此地的生命,隻有兩條路:
成為鎮民:被絕望同化,化作永恆飢餓的規則傀儡,以狩獵「飼料」維持存在。
成為飼料:被鎮民分食,血肉靈魂化為小鎮養分,滋養灰霧,延續刑場的運轉。
這是一座冇有出口的牢籠,除非完成小鎮賦予的「職責」。
——
林淵睜開眼時,發現自己站在一條青石板鋪成的街道上。
天永遠是一片壓抑的鉛灰色,冇有太陽,也冇有月亮,隻有一層永不消散的灰霧籠罩著這座小鎮。霧氣濃厚到隻能看清三十米內的景物,更遠處是模糊扭曲的輪廓,彷彿有無數雙眼睛在霧中窺視。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鐵鏽與腐爛混合的氣味——那是血和死亡經年累月浸透土地後的味道。
街道兩旁的建築是維多利亞風格的磚石小屋,但每一棟都顯得破敗不堪。
窗戶像空洞的眼睛,有些用木板封死,有些則掛著殘破的窗簾。
屋頂瓦片殘缺,煙囪歪斜,牆壁上爬滿了暗紅色的苔蘚——那不是植物,林淵知道,那是絕望凝結的實體。
這裡是絕望小鎮,一個被詛咒的地方。
鎮民們稱這裡為「永寂之地」,因為進入小鎮的存在,隻有兩種結局:要麼成為鎮民,要麼成為「飼料」。鎮子需要定期「餵養」,否則灰霧會消散,而灰霧消散之時,就是小鎮被某種更恐怖的東西發現的時候。
林淵低頭看向自己的裝束。
他穿著一件深黑色的長款皮風衣,衣襬垂至小腿。風衣內側掛滿了各式刀具——剝皮刀、剔骨刀、斬首斧、脊柱鉤,每一件都打磨得鋒利無比,泛著冰冷的寒光。
他的雙手戴著一副暗紅色的皮質手套,手套背麵繡著複雜的銀色紋路,那是行刑官的標誌。
腰間繫著一條寬厚的牛皮腰帶,上麵掛著三樣東西:一把老式燧發槍、一串用人類指骨製成的鑰匙、一個懷錶。
林淵開啟懷錶。
錶盤上冇有數字,隻有一根指標在緩慢轉動。錶盤內側刻著一行小字:「當指標指向血色,飼料已至。」
此刻,指標正從蒼白色向淡紅色過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