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原地,不知道該說什麼。
係統沒有播報好感度有什麼變動,不過好在沒有降低就是了。
喻初在心裡嘆了口氣,這種事情的確是任重而道遠啊。
“你站在這兒發什麼呆?”
無邪的聲音從窗邊傳來。
喻初回過神來,往後退了一步,腿部撞到了床沿,疼得她齜了一下牙。
“我沒發獃,”她揉著膝蓋,“我在消化資訊。”
“消化什麼?”
“消化你剛才說的那句話。”
“哪句?”
“‘你對我來說很重要’這句。”喻初的聲音悶悶的,“你知道這句話從一個認識不到五分鐘的人嘴裡說出來,有多嚇人嗎?”
無邪沒有回答,喻初能聽到他在窗邊站著,呼吸聲很輕。
“我不是那個意思。”他最後說。
“那你是什麼意思?”
“我是說,你的能力對我來說很重要。”
“哦,”喻初點了點頭,“所以我是工具嗎?”
病房裡的空氣安靜了一秒。
“你非要這麼理解也行。”無邪的聲音很平淡,他認同的點點頭。
喻初在心裡翻了個白眼,不過沒有敢在無邪的麵前翻。
果然啊。
沙海時期的無邪,眼裡隻有目的,沒有感情。
他說的每一句話做的每一件事,都是為了達成某個目標,更別說,加上蛇的特性,會更加無情才對。
而她,也隻是一個意外出現卻恰好有用的工具。
“行,”她點了點頭,“工具就工具吧,那工具現在能回去睡覺了嗎?”
“能,回去睡吧。”
喻初轉身,探到了床沿,她順著床沿摸到枕頭,然後整個人栽倒在床上,把被子拉過來蓋住自己。
動作一氣嗬成,行雲流水。
無邪看著她這一係列操作,微微眯了一下眼睛。
這時候看起來還真的是一點兒也不怕,比黎簇倒是好搞多了,也比黎簇的膽子大多了。
要是黎簇也這麼聽話就好了。
“黎簇。”他喊了一聲。
牆角傳來一聲悶悶的回應:“……在。”
“轉過來。”
黎簇慢慢地轉過身來,他的臉色因為後背傷口變得慘白,額頭上全是汗。
他的目光在無邪和喻初之間來迴轉了兩圈,嘴巴張了張,又閉上了。
“想說什麼?”無邪看著他。
“沒什麼。”黎簇的聲音沙啞得厲害,“我就是……有點亂。”
“什麼?”
“你身上那個……那個東西。”黎簇深吸了一口氣,“我剛才沒看錯吧?你手臂上那些……那些鱗片?”
“你沒看錯。”
“那是什麼?”
“你總會知道的。”
黎簇張口準備再說什麼,麵前的無邪忽然哼笑一聲:“擔心我?”
黎簇立馬做了個嘔吐的表情:“無邪,你有病吧。”
無邪搖搖頭,不置可否:“你的確猜對了,我的確是有病。”
黎簇咬緊了牙關。
他的目光移向床上的喻初,像是想從她那裡得到什麼幫助。
溫馨提示: 登入使用者的「站內信」功能已經優化, 我們可以及時收到並回復您的訊息, 請到使用者中心 - 「站內信」 頁麵檢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