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初的手還被他捏著,貼在臉上,能感覺到他臉頰的麵板已經恢復了正常人的觸感和溫度。
喻初惡狠狠的用手指頭戳了戳無邪的臉,讓你再耍流氓,讓你再耍流氓。
“你剛纔是不是親了就不打算停了?你臭不要臉啊!”喻初擰著眉問。
無邪沉默了一秒,輕輕笑了一聲:“抱歉,你也知道的,畢竟我……控製不住。”
“控製不住?”喻初的聲音,“你要不要臉,咳咳咳咳咳咳……”她被無邪氣的咳嗽。
“我說的是獸化。”無邪的語氣平靜又欠揍,“你以為我說什麼?”
喻初被氣的隻能打無邪,被打了一下,不痛不癢的。
無邪笑的更開心了。
喻初有一種踩到了狗屎但是低頭一看鞋底乾乾淨淨的感覺,就是那種憋屈的不行的感覺。
“你鬆開我。”她說。
無邪鬆開了她的手,往後退了一步。
喻初坐起來,摸索著找到掉在旁邊的盲杖,拄著站起來。
結果腿一軟差點又栽倒,又再次被人抱在懷裡,喻初氣的頭要炸開了。
無邪又準備笑,喻初精準的捂住了他的嘴:“你再笑,以後別靠近我。”
聞言,無邪甚至舔了舔她的手。
喻初:……你是狗吧。
真和狗一樣,年紀這麼大了,還這麼騷。
“這裡是哪兒?”她問,故意把話題岔開。
無邪沒有立刻回答。
喻初聽到他的腳步聲在周圍轉了一圈,鞋子踩在石板上,有一點悶響。
空間不是很大,聲音傳出去很快就彈回來了,像是一個封閉的房間。
“不知道。”無邪說,“我剛才隨便找了一扇門就進來了。”
“你不認路就亂跑?”
“你在我懷裡亂摸,我能認路嗎?”
喻初被噎了一下,再次被反將一軍,索性決定不再跟他說話了。
她拄著盲杖,在原地轉了一圈,用耳朵和盲杖探索這個空間。
左邊是一堵牆,右邊也是一堵牆,盲杖向前探出去,沒有碰到任何東西,聲音的迴響也變長了,說明前麵是開闊的。
“前麵有東西。”她說。
無邪走過來,站在她身邊。
她能感覺到他的目光落在她臉上,停留了一秒,然後移開了。
“你站著別動。”他說,“我過去看看。”
他的腳步聲往前走去,走了大約十幾步,然後停了下來。
喻初聽到他發出一個奇怪的音節,像是咦,又像是嗬,介於驚訝和疑惑之間。
“怎麼了?”她問。
無邪沒有回答,周圍隻剩下她的聲音了。
喻初等了一會兒根本沒人答應,她眉頭擰著。
“無邪?”她叫他的名字。
“別動。”他的聲音從前方傳來,帶著一絲少見的凝重,“你背後有東西。”
喻初的腳步驟然停住了。
她的後背瞬間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從後頸一直蔓延到尾椎骨。
“你要是騙我你就……”
她的手指攥緊了盲杖,整個人緊張的要死。
“什麼東西?”她的聲音有些發緊。
“別動。”無邪又說了一遍,聲音壓得很低,“我過來吧。”
喻初聽到了他的腳步聲,非常快的朝著她這邊走了過來,然後一隻手握住了她的手臂,把她拉到了身後。
無邪擋在她麵前,麵朝著她剛才背對的方向。
喻初縮在他背後,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腔裡蹦出來。
她的手指抓著他的衣角,整個人也不由得緊張起來。
“到底是什麼?”她問。
無邪觀察了一下那個東西是什麼,才慢吞吞開口。
“一尊石像。”他說。
喻初愣了一下:“……什麼?”
“石像。”無邪重複了一遍“石頭雕刻的一個奇怪的石像,剛才沒看見他是因為被稻草遮住了,你剛才就站在它麵前,背對著它。”
喻初深吸了一口氣,然後伸出手,狠狠地在他後背上捶了一下。
“無邪你有病啊!”她罵,“你嚇死我了!我還以為我背後站了個鬼!”
“我沒說是鬼。”無邪的語氣帶著一絲無辜,“我說的是你背後有東西。”
“你故意的吧!”
無邪這時候倒是沒有否認。
喻初又捶了他一下,這次力氣小了很多。
“你這個人,”她說,“真的是——”
她找不到詞,真的是被氣到詞窮。
無邪轉過身,看著她。
喻初看不見他的表情,但她聽見無邪在笑。
“走吧,”他說,“過去看看那尊石像。”
他握住她的手腕,帶著她往前走。
喻初拄著盲杖,跟在他身後,嘴裡還在嘟囔:“你下次再嚇我,我就把你天靈蓋掀開尿進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無邪聽到這個話笑的更猖狂了。
無邪的笑聲在封閉的空間裡回蕩,喻初站在他旁邊,拄著盲杖,臉黑得像鍋底,甚至她自己能感覺到自己的麵部肌肉在抽搐。
“笑夠了沒有?”她咬牙切齒。
“沒有。”無邪的聲音還帶著笑腔,但已經收斂了一些,“你剛才說要把我天靈蓋掀開尿進去?這句話我得記下來,以後心情不好的時候拿出來笑一笑。”
“你……是不是有病啊!”
“不過我得提醒你,”無邪的語氣忽然變得一本正經,“我天靈蓋挺硬的,你掀不開,要不要我教你一個更省力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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