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她被無邪的態度弄得莫名其妙,不懂他忽然停住不說話又是 什麼意思。
她剛開口準備問他怎麼了,無邪的手已經收回去了。
“走吧,回去看看他們挖到什麼了。”他的腳步聲遠去,喻初撓頭。
無邪究竟啥意思,把自己一個瞎子扔到這裡,是想懲罰她嗎?
喻初站在原地,拄著盲杖,就聽見一個很輕的腳步聲過來。
“走吧。”是張起靈的聲音,他的聲音沉靜而冷。
喻初哦了一聲,把手放在了張起靈的胳膊上,被他帶著過去。
還是好感度高了好啊,就算是自己被扔在這裡,也會有人過來帶她離開迷失的方向。
無邪自己根本沒意識到這些事情,他腦子一團亂,還因為現在被迫掣肘的情況有些心煩,但是又不能表現出來,但是他的行為又是這個意思。
所以表現的相當矛盾,一邊想要靠近,又一邊想要遠離。
張起靈就隨便多了,想拉就拉,想找就找,但是卻顯得更奇怪了,作為丈夫的關根同誌有點躲著自己妻子的意思,但是她的表弟又和自己的姐姐十指相扣。
兩人往回走,沙地在腳下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張起靈走得很慢,每一步都配合著她的節奏,在喻初看不見的時候,張起靈在默默的丈量她的步幅。
“張起靈。”她小聲說。
“嗯。”
“你剛纔是不是一直跟著我?”
張起靈沒有回答,隻是輕輕捏了捏她的指尖。
那就是了。
從無邪拉著她離開人群的那一刻起,他就跟在後麵。
黎簇蹲在沙地上,手裡拿著一把鐵鍬,胡亂的戳著沙子,眼睛卻一直往喻初和張起靈的方向瞟。
他看見張起靈走過去,看見喻初把手搭上去,看見兩個人並肩走回來,步調一致,像是排練過的。
“精彩,”他小聲嘟囔,“實在是精彩。”
旁邊一個正在清理相機的夥計抬頭看了他一眼:“什麼精彩?”
“沒什麼,”黎簇低下頭,繼續刨沙,“就是覺得我們這個攝影團隊的家庭關係挺複雜的。”
夥計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遠處的張起靈和喻初,默默點頭。
無邪站在坑邊,手裡拿著一個燒焦的相機殼子,翻來覆去地看著。
可能是喻初給的身體影響太大,他現在甚至有些難以集中精神。
他的餘光一直在瞟向張起靈和喻初走回來的方向。
走的時候他沒想那麼多,走出幾步才反應過來,她一個盲人,站在沙漠中間,沒有方向,沒有人帶路。
他應該回去接她,但他也沒有,畢竟看見了張起靈在那邊。
“關老闆?”蘇難的聲音從旁邊傳來,打斷了他的思緒,“你手裡那個相機殼子,看了快五分鐘了。”
無邪低頭看了一眼手裡的東西,隨手扔回了坑裡。
“沒事,有點太累了,走神了,好了,我先去休息休息。”無邪伸了個懶腰。
蘇難做了個隨意的手勢,無邪剛轉身臉上的笑就消失了。
他很心煩,要是喻初能一直黏在自己身上就好了,他是不是會舒服一些,會不會更坦然一些。
也不會因為看見她和張起靈一直在一起還非要去插在中間。
【目標人物無邪好感度變動。】
【當前好感度:5/100。】
【當前好感度:3/100。】
【當前好感度:-3/100。】
【當前好感度:-20/100。】
【當前好感度:-17/100。】
【……】
【當前好感度:1/100。】
一連串的好感度提示差點把喻初打麻了,無邪他咋了,瘋了嗎?
喻初被那一連串的好感度提示震得差點把手從張起靈胳膊上滑下來。
誰家好感度是這樣跳的,她甚至懷疑係統是不是中了病毒,或者沙漠裡的某種磁場乾擾了訊號傳輸。
“係統,”她在心裡喊,“你剛纔是不是卡了?”
【係統執行正常,未檢測到任何故障。】
“那無邪的好感度為什麼在抽風?我做啥了我就負二十?我連話都沒跟他說!”
【目標人物無邪的情緒波動較大,好感度的劇烈變化反映了他內心的矛盾狀態。係統隻記錄資料,不分析原因。】
“你不分析原因我要你何用?”
【係統可以幫宿主記錄資料,以便宿主自己分析原因,畢竟係統隻是一隻統……】
喻初深吸了一口氣,把湧上來的話嚥了回去。
“張起靈。”她小聲說。
“嗯。”
“無邪是不是心情不好?”
張起靈沉默了一下,然後說了一個字:“亂。”
亂。
沒想到張起靈的評價這麼的針砭時弊,喻初心說,亂就亂,好感度亂跳什麼。
說明無邪現在的心裡的確很亂了,不然也不會讓張起靈這樣的評價。
喻初吐出一口氣,心說,她一個大女人哪裡懂得這些小男人的心思。
——
隊伍徹底停了下來,準備紮營。
王蒙和黎簇毫無疑問地成了苦力。
黎簇扛著帳篷包從車前走到營地,嘴裡就沒停過:“我到底是來幹嘛的?我是來幫你的的還是來當民工的?無老闆,你倒是給我開工資啊,民工還有一天三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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