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
喻初躺在柔軟的大床上,意識沉沉浮浮。
窗外的海棠花香透過窗戶的一截絲絲縷縷的滲進來,混著夜風微微的涼意,默默的把整個房間都填滿。
喻初深吸一口,海棠花香塞滿了整個胸腔。
她今天本來想和係統晚上進行一下友好的洽談交流,再梳理一下今天的資訊,不過她的身體沉重,根本不配合。
之前這些天的疲憊,排山倒海的壓過來,喻初感覺被子很沉,徹底閉上了眼。
意識模糊的時候,她聽見了遠處似乎有鐘聲。
緩慢又沉重的鐘聲。
附近有寺廟嗎?寺廟裡麵的鐘聲嗎?這裡有寺廟嗎?
她想了一下這個問題,意識就徹底沉了下去。
出奇的她做了一個夢。
她沒有視覺,也沒有光明的感覺,所以夢裡也是黑黢黢的。
但是似乎有什麼東西壓在胸口,好沉啊,什麼東西!
像是被一座山壓住了,喻初覺得現在的自己就像是被壓在五行山下的孫悟空。
猴哥,你當年是不是也壓力這麼大。
她後知後覺的意識到,是有東西壓在了她的胸口,但是自己想動卻動不了,好像進入了某種奇怪的空間。
胸口有一團東西,是活得,她能感受到輕微的呼吸和溫熱。
很細很密的毛,蹭在下巴上,很癢。
喻初皺起了眉頭,她一生沒觸控過什麼動物,尤其是有毛的,這時候根本無法分辨究竟是什麼東西在壓著她。
窗外的海棠花香絲絲縷縷地滲進來,夜風微涼,月色如霜。
——
一個小時前。
解家的宅子是老式的,三進的院落,青磚黛瓦。
不巧的是,今夜是十五,卻沒有心思欣賞這圓月。
解雨晨從下午就開始不對勁了,他坐在書房裡,畫前攤著一本賬冊,他眼前模糊,久久未動。
管家端了茶進來,看見當家的一動不動,像是一座瓷雕。
“當家的?”管家輕聲喚了一聲。
解雨晨沒有應。
管家又喚了一聲,這次聲音大了一些。
解雨晨的眼珠子終於微微動了動,轉頭看向老周,就看見解雨晨的眼睛早就變成了豎起的形狀。
看人的時候有些駭人,更別說配著他本來的樣子。
管家看見他的眼睛連忙低頭:“當家的?又犯了?”
解雨晨低下頭用手揉了揉眉心,輕輕嗯了一聲。
“十五了,當家的,我給您去拿葯。”老周轉身就要走。
“不必了。”解雨晨叫住他,“藥效已經藏不住了。”
管家嘆了口氣:“當家的去地下室嗎?”
邪神給的丹藥隨著時間效用會銳減,這是心知肚明的事情。
解雨晨搖了搖頭:“你回去吧,今天晚上讓所有人都不要出門。”
“當家的!”管家似乎是想說什麼就被解雨晨打斷了。
“這是命令。”
管家張了張嘴,最終什麼都沒說,退了出去。
書房關上的那一刻,解雨晨才放下手裡的筆。
他的雙手攤在桌麵上,借著燈光,仔細地看著自己的手指。
修長的手指,平時會用來唱戲,會握刀,也會算賬,此時那雙手正在緩緩地變形,指甲變得長長的,彎彎的,從粉白色褪成白透明的微黃色。
麵板下麵的血管被逐漸湧出來的皮毛所覆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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