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個‘算是’法?露腹肌了?還是不經意間在她麵前脫外套?還是洗澡忘帶浴巾了?”
解雨臣沒說話。
“全中了是吧。”黎簇發出一聲介於同情和鄙視之間的長歎。
“解老闆,解哥,解前輩,你那些手段放在十年前還湊合,現在是什麽年代了?她每天刷短視訊,什麽身材沒見過?你那種程度,頂多叫調情。但調情和直接勾引是兩碼事。”
“怎麽做?”解雨臣的聲音還是那麽平靜,像是在問一個商業策略。
黎簇又笑了,這次是真覺得好笑。
“你等一下。”
黎簇說完,直接掛了電話。
大概一分鍾後,解雨臣的微信連續震了四五下。
他點開就發現黎簇推過來幾個視訊連結,還有一句語音。
“你會唱戲。”黎簇笑得十分欠揍:“跳舞應該也沒問題吧?”
解雨臣盯著那幾個視訊的封麵看了兩秒。
男人,半裸,在跳一種介於舞蹈和不可描述之間的動作。
他把手機螢幕翻過去扣在廚房台麵上。
吳邪好奇得要命伸手去拿他手機,被解雨臣一把按住了。
“別看。”
“他發了什麽?”
解雨臣嘴角抽搐的抬起頭:“髒東西。”
吳邪抿了抿嘴,大概知道是什麽了。
緊接著解雨臣的手機又震了幾下,黎簇推過來幾個購物連結。
解雨臣點開第一個,沉默了。
點開第二個,又沉默了。
點開第三個,他的表情終於出現了一絲裂痕。
眉心微微擰起來,嘴唇抿成一條細線。
吳邪湊過去飛快的掃了一眼。
禁慾係性感胸鏈男生水鑽身體鏈……
內搭奶鏈…多層流蘇…閃鑽……
吳邪抬起頭,衝著解雨臣豎起大拇指。
解雨臣退出購物頁麵,給黎簇發了條訊息:還有別的選擇嗎?
黎簇秒迴:有。
黎簇又甩過來幾條連結,解雨臣點開。
會動的狗耳朵,還有配套的電動尾巴。
黎簇緊接著又補了一句:效果肯定不如胸鏈。
解雨臣深吸了一口氣,把手機放下。
他站在廚房窗前看著院子裏。
許思儀手裏端著一盤剛洗好的水果,走到張起靈身邊坐下來,把最大的那顆草莓塞進他嘴裏。
喂完之後還歪著頭問他甜不甜,笑得眼睛彎成兩道月牙。
張起靈慢慢嚼了兩下,點了點頭。
解雨臣拿起手機,把胸鏈、狗耳朵、電動尾巴,全部下了單。
快遞到的那天是週三,解雨臣特意選了這個時間。
吳邪和胖子帶著許思儀去鎮上趕集,張起靈去了後山。
喜來眠隻有他自己。
解雨臣把那些東西放在床上,然後站在床邊看了很久。
最後,目光落在那條胸鏈上。
當晚,許思儀迴到自己房間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一點。
她在張起靈房間裏待到很晚。
實際上是趴在張起靈的床上用ipad看電影,張起靈坐在旁邊的椅子上閉目養神。
她不走,張起靈也不趕她。
兩個人都沒有說話,但空氣裏有一種很安靜的默契。
許思儀不確定這是陪伴還是單方麵的黏人,但每次跟張起靈待在一起,他倆的心情似乎都會好一點點。
許思儀推開自己的房門,按亮了燈。
床上鼓囊囊一團。
被子底下明顯有個人形。
許思儀盯著那團鼓囊囊的被子看了兩秒,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她轉身重新開啟門。
對著走廊的方向讓出了一個剛好夠一個成年人滾出去的通道。
“三個數滾出去。一,二…”
解雨臣從被窩裏坐了起來。
隻戴著一條銀色的胸鏈。
鎖骨下方那根極細的鏈條貼著麵板,從一側肩窩繞過另一側,在胸口正中央匯成一個水滴形的銀墜子,剛好懸在兩塊胸肌之間那條極淺的凹陷裏。
鏈條是雙層的,上麵那根貼著鎖骨,下麵那根繞過後背,從兩側肋骨斜斜往下,交會於胸骨下緣的位置。
幾顆極小的水鑽綴在鏈節上,隨著他的呼吸輕輕晃動,把床頭燈的光碎成一點一點的星屑灑在他胸口上。
額前碎發垂下來搭在眉骨上,幾縷發尾蹭著鎖骨上的鏈條。
解雨臣的臉頰微紅,透著壓不住的熱意。
這抹紅從他顴骨蔓延到耳根,又從耳根向下蔓延到頸側,最終消失在那根繞過鎖骨的銀鏈下麵。
許思儀嚥了口口水。
她的視線從解雨臣的胸口移到他臉上,又從他臉上移迴他胸口。
然後她把門關上了。
“你…咳咳…”許思儀清了清嗓子,手還扶在門把手上,臉頰已經紅了:“你在幹什麽。”
解雨臣動了一下,鏈條隨著他的動作在麵板上輕輕滑動。
“我來道歉。”
解雨臣的聲音啞得不太像平時的他。
許思儀終於轉過身,靠在門上,雙手反扣著門把手。
然後偷偷的把門鎖鎖上。
生怕解雨臣一會兒跑了。
解雨臣跪坐在床正中央,被子堆在膝蓋旁邊,光線從側麵打過來,鏈條上的水鑽在他麵板上灑下細密的光斑。
他的耳根還是紅的,喉結滾了一下,然後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我不知道怎麽才能讓你不生氣。”他抬眼看她,眼底有一點點因為羞恥而泛起的濕潤:“我什麽辦法都想過了。”
許思儀鬆開門把手,慢慢走到床邊。
直到膝蓋抵住床沿才停下來,然後低頭看著他。
跪坐的姿勢讓解雨臣比平時矮了一截,需要仰起臉才能對上許思儀的視線。
“你這是幹什麽?道歉是應該這個樣子的嗎?”許思儀的嘴角不受控製的翹起,尾音微微上揚,帶著一點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期待。
“主要是想勾引你。”解雨臣說完,耳根更紅了。
那個紅色已經蔓延到了胸口,就在那根銀鏈下方的麵板上。
許思儀盯著那一小片紅,忽然覺得很渴。
她伸出手,指尖碰了碰他鎖骨上的鏈條。
鏈條是涼的,他的麵板是燙的。
許思儀的指尖順著鏈條慢慢往下滑,從鎖骨滑到胸骨,從胸骨滑到那個水滴形的銀墜子。
她的指甲輕輕颳了一下墜子底下的麵板,他的腹肌就猛的繃緊,喉結上下滾動。
“誰教的你?”許思儀的手指停在解雨臣胸骨的銀墜上,指尖抵著墜子往下按了按。
“……黎簇。”
許思儀眯起眼睛:“黎簇讓你穿這個?”
“對。”
黎簇:我把解哥放心裏,解哥把我踹溝裏?
“哼。”許思儀不爽的哼了一聲,然後開始蒼蠅搓手。
感恩老公!
今天又是愛老公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