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是哪吒在抽敖丙的龍筋?老一輩說蛟龍全身都是腥臭的,真龍聞起來比較香,要見龍就得在大雨大霧的天氣往深山老林那種人煙稀少的地方走。
這種天氣,龍才會出來透氣,平時是不能出來的,也能讓人看到,中國境內其實有很多條龍,不過需要仔細的辨別。
腥味是蛟龍,香味是真龍,淡香是古龍,辣味是衛龍,甜味是奶龍,會功夫的是成龍,丟c4的是威龍,服務好的是一條龍....”
許思儀歪頭,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吳邪也歪頭看向許思儀,眼神逐漸從“你想說什麽”變成了“你是不是困傻了”。
“你這個腦子,清醒的時候就已經夠能讓人意外的了,不清醒的時候簡直就是脫韁的野馬。”
他們從山丘上下去,進入河穀,裏邊空氣清新。
許思儀深吸了幾口氣,感覺腦子又清醒了一些。
他們在一個水潭邊上停下來。
平臉幾乎是瞬間就趴在地上睡著了。
那些馬也不行了,都開始休息。
許思儀走到水潭邊,蹲下來,用手捧了一捧水。
水很涼,她洗了把臉,冷水刺激著麵板,讓她的大腦稍微清醒一點。
張起靈不知道什麽時候走到了她的身後。
許思儀抬起頭,從水麵的倒影裏看到了他。
他就站在她身後兩步遠的位置,低著頭,不知道是在看她,還是在看她麵前的水潭。
水麵被她的手攪動起了漣漪。
兩個人的倒影在水裏晃來晃去,一會兒重合,一會兒分開。
許思儀沒動,蹲在原地,從水裏看著張起靈的倒影。
風吹過來,水麵又晃了一下。
張起靈的倒影在她的倒影旁邊站了一會兒,然後也蹲了下來。
洗了把臉。
許思儀歪頭,視線不受控製的落在他的側臉上,然後隨著水珠向下,最終落在了他的喉結上。
莫名其妙的想要讓人咬一口。
不,不止一口。
許思儀覺得自己可能是完了。
她把頭轉迴來,把臉埋在手心裏,發出了一聲哀嚎:“啊啊啊,你真是饞了。”
“怎麽了?”張起靈的聲音從旁邊傳來,低沉的像遠山傳來的鍾聲。
“沒事。”許思儀沒抬頭:“恨我老己。”
張起靈:“?”
“你別管我,讓我自己冷靜一會兒。”
張起靈沒說話,但也沒有走開。
他就那麽蹲在她旁邊,看著她把臉埋在掌心,肩膀微微聳著,整個人縮成了小小的一團。
風吹過來,撩起她散落在肩膀上的碎發,幾根發絲蹭到他的臉上。
“你們兩個!別在那摸魚。趕緊過來搭把手。”胖子的聲音從他們的身後響起。
許思儀如蒙大赦,噌的一下就站起來了,轉身就跑。
張起靈站起身,看著她急匆匆的背影,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吳邪剛把兩根鋼管砸進地裏,把帳篷布固定住,看到許思儀跑過來,手裏握著錘子,挑了挑眉:“你臉怎麽這麽紅?”
“曬的。”
“在水潭邊洗臉曬的?”
“對,水潭邊沒有樹蔭,分分鍾曬傷。”
吳邪抬頭,看了一眼水潭邊那棵幾乎可以把整個水潭遮住的樹,決定稍微提醒她一下:“那邊有棵樹。”
“那棵樹是假的。”
吳邪:“.........”
“它隻是看起來像樹,其實是楊璉真伽用來迷惑我們的幻覺。”
“許思儀。”
“嗯?”
“你是不是對小哥見色起意了?”
許思儀:“.........”
“你們都一個德行,當年你倆眉來眼去的時候老子就知道了,你們這群人沒有一個好東西,都是好色之徒。”胖子在邊上幽幽的補了一句。
許思儀抬起頭,看向胖子:“你信不信我讓老張削你。”
胖子瞬間閉嘴。
但隻閉嘴了幾秒,沒忍住,又吐槽了一句:“削我我也要說,你們這群重色輕友的混蛋。一會兒我就往鍋裏放狗屎給你們吃。”
“胖子你罵人的樣子真帥。”許思儀忽然誇了他一句。
胖子砸吧砸吧嘴:“你誇我也沒用。”
“胖子,我有沒有說過,你是我的精神支柱。”
“你滾吧,你是我的精神病源頭。”
“胖子,你最近都累瘦了,都開始走型男路線了。”
胖子:“.......”
“還有點蝦幹和肉絲,我隻能在麵條裏給你窩一個雞蛋。”胖子妥協了。
許思儀轉頭,看向吳邪,無聲的說道:“真好哄啊。”
吳邪撇嘴,衝著胖子喊道:“我也要雞蛋。”
“要雞蛋就自己下!”胖子怒吼。
許思儀幾乎是吃完飯後就倒在帳篷布上睡著了。
這一下就睡了個昏天暗地。
迷迷糊糊的好幾次想要醒過來,但怎麽都醒不過來,感覺自己好像被什麽東西壓住了,格外的沉重,連翻身都沒翻動,最後又沉沉的睡去了。
真正醒過來的時候,已經過了一天的時間了。
許思儀有些迷茫的看了一眼周圍,發現他們還在之前紮營的位置時,略微鬆了一口氣,胖子和吳邪已經醒過來了,胖子正在喝茶,吳邪正在活動身體。
他轉過頭看了一眼許思儀,示意她輕一些。
許思儀眨了眨眼,就看到自己被張起靈的胳膊壓著。
他正在睡覺。
估計是之前他們都睡了,張起靈一直在守夜。
一直等著胖子和吳邪醒過來,他才睡下。
這會兒睡的有點沉。
許思儀從張起靈的胳膊底下爬出來,剛動了一下,就發現自己的腳踝上綁著繩子,她爬出來後,就看到繩子的另外一邊綁在螺紋鋼管上。
帳篷布上,還有兩條繩子,另外一頭都係在鋼管上。
許思儀就知道,他們睡著的時候,都是一樣的待遇。
張起靈估計是怕他們在睡著後再次被天授跑路,所以特意設定的防禦手段。
許思儀坐起來後,把繩子從腳踝上解開,然後吧唧吧唧嘴:“老張玩的越發狂野了,上一次被捆,還是在床上。現在都已經進步到野外了。”
胖子嗆了一口茶:“你稍微拿我當一下外人行嗎?這麽狂野的話讓我聽見,我也是會害羞的。”
“別說外人了,你先勸我拿你當個人吧。”許思儀道。
胖子嘴角抽了抽:“信不信我拿尿呲你,讓你醒醒腦子。”
“還給我施上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