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臨時有事,出門了,就沒空碼字。見諒一下。給你們放一個之前寫的番外吧。還是燦喪雙子的。就不分章了,超長版。)
車子行駛在迴程的路上。
窗外是連綿的山,偶爾有幾戶人家從車窗外掠過,更多的是一望無際的綠色。
陽光透過車窗照進來,暖洋洋的,照得人昏昏欲睡。
如果後排沒有那兩個互相對噴到快要口吐白沫的人的話,此情此景還是很溫馨的。
“你是我女朋友嗎?你是我女朋友你怎麽不跟我迴家?你是我女朋友你怎麽不天天陪著我?我見你一麵比請玉皇大帝都難。”
“行了行了,”許思儀擺擺手,打斷他的輸出:“我不跟你吵架。”
劉喪深吸一口氣,心說你是不跟我吵架嗎?
你是吵不過我。
你是沒理。
劉喪正準備在陰陽怪氣的嘲諷幾句,忽然感覺有什麽東西纏上了自己的脖子。
他低頭一看。
是一根繩子。
劉喪抬起頭,對上許思儀的眼睛。
“以後你再跟我吵架呢,我就掏出這根和好繩。”
劉喪盯著那根繩子,心裏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纏你小拇指上呢,就說明咱倆和好了。”
“纏你脖子上呢,你別出聲就行。”
劉喪的瞳孔微微收縮。
“頭暈是正常的,”許思儀繼續說著:“一會兒就不暈了。”
話音剛落,繩子一緊。
“唔……”
劉喪被勒得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許……許思儀……”劉喪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聲音都劈叉了:“你……大爺的……”
許思儀咬牙切齒:“不舒服是正常的,一會兒就好了。”
劉喪翻著白眼,雙腳瘋踢著駕駛座:“汪燦,你他媽的能不能管管她。”
汪燦從後視鏡裏看了一眼。
然後他伸手,從副駕駛座上拿起一包紙巾,頭也不迴地遞到後麵。
“塞他嘴裏。”
劉喪的動作頓了一下。
然後破口大罵:“我操?你他媽的是人嗎?你一張嘴我還以為誰他媽的拉褲兜子裏了呢。我也是蠢,居然還指望你個在閻王殿掛名的牛頭馬麵能夠發發善心…”
劉喪話沒說完,脖子上的繩子又緊了。
再次翻起白眼。
“你看,你哥都幫著我,你還有什麽好掙紮的?”
劉喪心裏那叫一個氣。
但他現在說不出話。
隻能繼續踢,這一次不踢座椅了,開始嚐試踢汪燦的腦袋。
汪燦從後視鏡裏看著劉喪那副慘樣,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該。
讓你嘴賤。
劉喪掙紮了一會兒,然後癱在座椅上。
“許……思儀…你……你等著……”
許思儀眨眨眼:“等著什麽?等著你報複我?”
劉喪沒說話,隻是喘著氣,瞪著她。
瞪了三秒。
然後他猛的起身,朝著前麵撲過去。
雙手直接掐向汪燦的脖子。
“同歸於盡!老子跟你一起死!”
汪燦正開著車,被他一撲,方向盤猛的一歪。
車子在公路上畫了個s型。
“劉喪你他媽有病啊!”汪燦一邊打方向盤一邊罵:“我在開車!”
“開你媽的車!”劉喪繼續掐他脖子:“你剛才遞紙巾的時候怎麽不想想後果!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鬆手!”
“不鬆!大家一起死!老子跟你們同歸於盡。”
汪燦被他掐得喘不過氣,方向盤也握不穩了
“砰!”
一聲巨響。
三個人同時往前一衝,汪燦被安全帶又勒了迴去。
許思儀一腳蹬住座椅固定自己的身體,同時把差點飛出去的劉喪給薅迴來。
世界安靜了。
三個人同時抬起頭,看向前麵。
車頭正抵在一棵樹上。
那棵樹長得還挺直,被撞得晃了晃,落下幾片葉子。
三個人就這麽沉默著。
誰都沒說話。
隻有風吹過,樹葉沙沙作響。
最後還是許思儀先開口。
“那個……”
她頓了頓,斟酌了一下措辭。
“咱們是不是應該先下車?”
十分鍾後。
三個人蹲在路邊,看著那輛撞在樹上的車,沉默不語。
車頭凹進去一大塊,保險杠掉了一半。
劉喪蹲在最左邊,低著頭,不說話。
汪燦蹲在右邊,臉還是黑的,也不說話。
許思儀蹲在最中間,看看左邊,又看看右邊,再看看那輛車,忽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劉喪抬起頭,幽怨的看了她一眼。
“你笑什麽?”
許思儀擺擺手,但嘴角壓都壓不住。
“沒……沒什麽……就是覺得……哈哈哈哈……”
劉喪看著她那個樣子,更幽怨了。
“都怪你。”
許思儀眨眨眼,一臉無辜:“怪我?是你掐的他,又不是我掐的他。”
“你要是不勒我脖子,我能掐他嗎?”
“你要是不跟我吵架,我能勒你脖子嗎?說起來還不是因為你跟我吵架。”
“我跟你吵架還不是因為你自己犯蠢。”
汪燦在旁邊聽著他倆的對話,臉更黑了。
他站起來,走到一邊,掏出手機,開始打電話,聯係一下附近的汪家人過來把車拖走。
掛掉電話後,汪燦走迴來,繼續蹲下。
三個人繼續沉默。
過了一會兒,許思儀忽然開口。
“那個……你們餓不餓?”
劉喪抬起頭,看著她。
“車都撞了,你還有心思吃飯?”
許思儀眨眨眼:“車撞了跟吃飯有什麽關係?撞你嘴上了?還是結腸末端給你撞迴胃裏了,你可以自產自銷了?”
劉喪張了張嘴,還想噴迴去,但他沒有。
因為他也餓了。
汪燦站起來,拍了拍褲子。
“前麵有個鎮子,走過去大概二十分鍾。先去那邊找個地方住,等車修好再走。”
許思儀眼睛一亮,站起來就往他那邊跑。
“走走走,我早就想下車了,那破車坐著腰疼。”
劉喪跟在後麵,小聲嘟囔:“你腰疼跟坐車有什麽關係,好像你不坐車腰就不疼了似的。”
許思儀迴頭瞪了他一眼。
劉喪立刻閉嘴。
三個人沿著公路往前走。
走了大概二十分鍾,果然看到一個鎮子。
鎮子不大,一條主街貫穿東西,兩邊是各種店鋪。
有賣吃的的,有賣日用品的,還有幾家看起來就很舊的招待所。
汪燦挑了一家看起來還算幹淨的,走了進去。
前台是個大媽,正嗑著瓜子看電視。看到三個人進來,她抬起頭,目光在三人身上掃了一圈。
“住宿嗎?要幾間?”
汪燦沉默了一秒,看向許思儀。
許思儀眨眨眼。
汪燦又看向劉喪。
劉喪翻了個白眼。
汪燦收迴視線:“兩間。”
開了兩間,但隻入住了一間。
房間在三樓。
一張床,一個衣櫃,一張桌子,兩把椅子。
衛生間倒是挺幹淨,熱水也有。
許思儀進門就往床上一躺。
“累死了。”
劉喪站在床邊,看著那張床,又看了看汪燦:“我餓了。”
汪燦滿臉無語,轉身又走了出去。
門關上。
劉喪站在原地,看著許思儀,抬手指著自己脖子上的紅痕:“這看看你幹的好事。”
許思儀湊過去看了看,伸手摸了摸。
“紅了啊?我看看。我沒用力啊。你麵板怎麽這麽嫩啊。”
許思儀的手涼涼的,碰到他脖子的時候,劉喪渾身一抖。
他發現這個女人有毒。
每次被她碰的時候,他都有點控製不住自己。
明明剛才還想掐死她。
現在被她摸一下,居然……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某個不爭氣的部位,深吸一口氣。
冷靜。
要冷靜。
許思儀也順著他的視線看了過去,挑了挑眉:“喲~這個也這麽不服氣啊。”
劉喪:“………”
許思儀笑了一聲,然後忽然湊近,在劉喪的唇上,落下一個吻,又故意舔了一下。
劉喪的呼吸都急促了。
許思儀鬆開他,眨眨眼:“好了,我們和好了。我不跟你吵架了,你可以消氣了,順便讓它也消氣吧。”
劉喪盯著許思儀,盯了三秒。
然後他猛的把她拉進懷裏,低頭吻了下去。
消不了一點。
這個吻又深又急,帶著明顯的報複意味。
許思儀被他親得喘不過氣,雙手推著他的肩膀,卻被他抱得更緊。
“唔……劉喪……”
劉喪不理她,繼續親。
兩個人在床上滾成了一團。
直到門開了。
兩個人同時僵住。
汪燦站在門口,手裏拎著幾盒菜,看到他倆抱在一起,隻是掃了一眼,就淡定的走進來,把飯菜放在桌上。
“吃飯。”
表情看起來沒什麽事,但那個眼神,怎麽看怎麽不對勁。
恨不得把劉喪按馬桶裏淹死。
劉喪鬆開許思儀,假裝什麽都沒發生的整理衣服。
許思儀倒是臉皮厚,站起來就往桌邊走。
“買的什麽?我快餓死了。”
汪燦沒說話,隻是把打包盒開啟。
三葷兩素,還有米飯。
許思儀拿起筷子就開吃。
劉喪也湊過來,開始吃飯。
汪燦坐在旁邊,慢條斯理的吃著,偶爾看他們一眼。
三個人就這麽沉默的吃著飯。
吃完,劉喪去洗澡。
許思儀窩在床上玩手機。
汪燦收拾完外賣盒,走過來,坐在床邊。
他看著許思儀。
許思儀感覺到他的視線,抬起頭。
“怎麽了?”
汪燦沒說話,隻是伸手,把她垂落的頭發別到耳後。
許思儀湊過去,在他嘴角親了一下。
“吃醋了?”
汪燦看著她,沒說話。
但那眼神,明顯寫著“不夠”。
許思儀又親了一下:“差不多得了。”
“差多了。”汪燦開口,隨後伸手,扣住了許思儀的後腦勺,吻了下去。
這個吻很溫柔,但很持久。
許思儀被他親得暈乎乎的,整個人都軟在他懷裏。
等迴過神來的時候,她已經跨坐在他腿上了。
汪燦的手攬著她的腰,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微亂。
“汪燦,你吃醋的樣子特別可愛。”
許思儀又親了他一下。
…………
三個人一張床,睡到半夜。
劉喪忽然睜開眼睛。
他感覺自己好像要死了。
不是比喻。
是真的要死了。
胸口壓著什麽東西,沉甸甸的,壓得他喘不過氣。
劉喪掀開被子,低頭一看。
隻見許思儀整個人趴在他身上,跟隻小蛤蟆似的。
臉埋在他胸口,睡得正香。
劉喪:“……”
他深吸一口氣,抬手,想要把她推下去。
剛推了一下,許思儀動了動,從他身上滑下去一點。
但下一秒,她又爬迴來了。
繼續壓著他。
劉喪翻了個白眼,又推了一下。
她又爬迴來了。
再推。
再爬迴來。
劉喪快崩潰了。
他轉過頭,看向旁邊的汪燦,伸腳,踢了他一下。
汪燦沒動。
劉喪就又踢了一下。
汪燦終於睜開眼睛:“幹嘛?”
劉喪壓低聲音:“你能不能把你老婆弄走?”
汪燦瞥了他一眼:“你別得了便宜還賣乖。”
劉喪瞪大眼睛:“我賣你大爺啊!我他媽快讓她壓死了!”
汪燦翻了個白眼,不理他,繼續睡。
劉喪氣瘋了。
他盯著汪燦那張臉,盯著那個欠揍的表情,心裏的火噌噌往上冒。
然後他抱著許思儀,一個翻身,直接壓到了汪燦身上。
三層漢堡,完美。
汪燦被壓得悶哼一聲,睜開眼睛。
對上劉喪那張得意的臉。
“來來來,”劉喪笑得欠揍:“我他媽的讓你也感受一下。什麽叫甜蜜的泰山。”
汪燦皺了皺眉:“你有病吧?”
“你纔有病!你全家都有病!”
“我全家包括你。”
劉喪噎住,他也是氣昏頭了。
許思儀被壓醒了。
她睜開眼睛,看了看劉喪:“劉喪,你是滑膜炎飄移成了腦膜炎嗎?”
汪燦沒忍住笑出了聲。
劉喪嘴角抽了抽,看了看許思儀又看了一眼歪頭偷笑的汪燦。
直接低頭,當著汪燦的麵,吻住了許思儀。
劉喪的吻來得突然,卻又不算意外。
像是憋了一肚子氣,終於找到發泄口。
許思儀被他親得喘不過氣。
“唔……劉喪……”
劉喪不理她,繼續親。
然後他感覺自己的腰被人狠捏了一下。
很用力。
疼得他差點叫出來。
他鬆開許思儀,低頭看向那隻手。
是汪燦的手。
“你幹嘛?”
汪燦慢悠悠開口:“你壓著我了。”
劉喪翻了個白眼:“壓你怎麽了?剛才你老婆壓我的時候你怎麽不說?”
“那是她壓你,不是我壓的,我要是壓你就開半掛壓了,不可能給你喘氣的機會。”
劉喪:“………”
狗還是你狗。
燦狗。
劉喪幹脆不理汪燦,繼續親許思儀。
汪燦的手又捏了他一下。
劉喪疼得齜牙咧嘴,但還是不鬆嘴。
汪燦幹脆坐起來,把他從許思儀身上掀下去。
劉喪被掀到一邊,冷笑道:“給你狗糧的時候,你裝死,拉你盆裏了你知道護食了?”
汪燦沒看他,隻是低頭看著許思儀。
許思儀躺在那裏,頭發散亂,嘴唇被親得有點腫,眼眶濕漉漉的,正喘著氣。
汪燦的眸色暗了暗。
他抬手,用拇指擦了擦她紅潤的唇,隨後俯身也吻了下去。
劉喪在旁邊看著,更氣了。
他爬起來,湊過去,從後麵抱住許思儀,也開始親。
許思儀被夾在中間,左邊是汪燦的吻,右邊是劉喪的吻。
她感覺自己快要被親窒息了。
但那種刺激感,又讓她有點上頭。
房間裏很暗,隻有窗外透進來的月光。
許思儀迷迷糊糊的,完全分不清誰是誰了。
她的手摸到一張臉。
高挺的鼻梁,薄薄的嘴唇。
是劉喪?
不對,汪燦也是這樣的。
許思儀眨了眨眼,努力想看清看清楚眼前的人到底是誰。
但太暗了,什麽都看不清。
她也聞不出來,味道完全混合在了一起。
許思儀隻能憑著感覺去認。
這個人吻得很溫柔,應該是汪燦。
這個人吻得很霸道,應該是劉喪。
但親著親著,她發現不對了。
那個溫柔的人,忽然也變得霸道起來了。
那個霸道的人,又忽然變得溫柔起來了。
許思儀完全分不清哪個吻是誰給的。
也分不清現在抱著她的人是誰。
她隻知道,有人在她耳邊說話。
“我是誰?”
許思儀喘著氣,大腦一片空白。
“劉……劉喪?”
然後她被親得更狠了。
緊接著她又被翻了個身。
然後就有人問:“那我是誰?”
“汪……汪燦?”
許思儀又被狠狠親了一口。
所以,她到底猜對了還是猜錯了?
這算是懲罰還是獎勵?
玩賴啊?
“不猜了……”
黑暗中,傳來一聲低笑。
不知道是誰的。
然後兩個人的聲音同時響起。
“快猜。”
“快猜。”
許思儀:“……”
下一秒,許思儀被兩個人同時抱住了。
左邊一個,右邊一個。
有人在她耳邊說:“分不清我們?”
聲音低低的,帶著點危險的笑意。
許思儀嚥了咽口水。
“分……分不清會怎麽樣?”
沒人迴答她。
然後她就知道了會怎麽樣。
很激烈。
很……
許思儀後來已經不記得那一晚到底發生了什麽。
她隻記得自己一直在叫。
叫到嗓子都啞了。
分不清是誰在折騰她。
也分不清是誰在問問題。
她隻知道,第二天早上醒過來的時候,她渾身痠痛,連手指頭都不想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