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邊,救火的森林警察和防暴的部隊都已經到了,正在朝著人群這邊圍過來。。
而這場戰鬥也都隨著那聲爆炸停了下來。
吳邪一群人開始朝著爆炸這邊跑。
張起靈是第一個到的。
他到的時候,許思儀還在地上躺著呢。
張起靈蹲下身子,把許思儀抱起來。
許思儀摟住張起靈的脖子,哼哼唧唧的在他的懷裏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然後歎了一口氣:“老張啊。”
張起靈眨了下眼,然後低頭看著懷裏的許思儀,等著她繼續說。
許思儀在他懷裏蹭了蹭,然後嘟囔了一句:“都是汗味,好臭啊。”
靠譜的人來了,真好。
許思儀覺得這個時候,按照電影的劇情來說,女主角都應該是暈倒在男主角懷裏的。
然後,她就真的暈了過去。
剩下的吳邪等人過來的時候,就看到張起靈抱著許思儀,低頭看著她。
許思儀閉著眼睛,表情非常的安詳。
“沒事吧?”胖子連忙問道。
張起靈這才抬起頭,看向他們,搖了搖頭:“睡著了。”
吳邪鬆了一口氣,想要從張起靈懷裏接過許思儀。
但張起靈後退了一步,然後轉身就走了。
這態度就是拒絕了。
胖子看了一眼,然後就說道:“警察來了,這場麵我和小哥就不太適合出現了,你們留下解決吧,我先帶著小哥和丫頭走了。”
吳邪不能走,他需要作為受害者等著警察的到來。
黎簇也得留下。
吳邪看了一眼張起靈的背影,默默的放下手,然後點頭。
胖子連忙追了過去。
吳邪就轉頭看向黎簇和阿祖他們,指了指上邊:“走吧,我們得把受害者的姿態擺好。”
吳邪他們爬到祠堂的位置時,就看到祠堂被炸開了。
露出了祠堂後邊的一個山洞。
他們走進去,就看到山洞裏都是牙齒。
曆年來,所有祭祀用的牙齒都被村民扔到了這裏。
這裏有非常多的蛇皮袋子,還有一些糖果,糞便,垃圾。
山洞很深,洞口被祠堂的牆擋住了,頭頂有一個小洞。
鄭保三就是在這裏長大的。
就算智力沒問題的孩子長期在這裏生活也有問題了。
村長怕阿祖這邊出意外,所以就把她安排在了後邊的那個祖先山洞裏,讓燈瓜帶著阿康過去進行淫祀。
阿祖站在洞口,看著這裏,愣住了。
她想起來,以前的時候,有人從祠堂的小洞裏給她塞糖紙。
村裏的阿婆說,那是洞洞婆。
但她其實知道,那不是。
阿祖蹲在地上哭了,哭的很大聲。
鄭保三見她哭了,就開始撿地上的糖紙塞給阿祖。
那是她認為最好看的東西。
吳邪沒讓她倆進來,他讓黎簇陪著她倆在門口站著,自己往裏走。
再往裏走,到處都是蛇皮袋子和骷髏。
山洞裏已經不知道到底多少具人類的枯骨了。
吳邪蹲下來,扯開一個蛇皮袋子,就看見裏邊裝著嬰兒的屍骨。
周圍還有一些成年的小頭症屍體。
應該都是曆代阿祖,和另外一個一起降生的嬰兒。
全部都在這裏了。
鄭保三當年應該也是被當成死人扔到這裏的。
但她沒死。
她堅強的活了下來了。
前任村長估計是看她沒死,就不敢殺了,於是就扔點吃食下來,讓她自生自滅了。
村裏估計還有不少的人生出來畸形的孩子,孩子死了,就裝到蛇皮袋子裏,然後扔到這裏。
有些人估計是把孩子的屍體帶到這裏,然後把屍體拋了下來,把蛇皮袋子又帶了迴去,當成了簾子。
很快,就有警察上山檢視情況,找到了他們。
他們被戴上了手銬,帶走。
吳邪說他們是受害者,是被這個村子的人綁架來的,另外兩個女性則是一直被困在這裏的受害人。
警察說,按照規律都得先帶迴去調查。不過會先送他們去醫院。
許思儀醒過來的時候,是在招待所的床上,天已經亮了。
她睜開眼睛,就看到了張起靈坐在她旁邊的椅子上,似乎聽到了她醒過來的聲音,立刻就睜開了眼睛。
兩個人對視了好半天。
許思儀眨了眨眼,然後輕聲道:“結束了?”
張起靈看著她,然後點了點頭,聲音非常的輕:“結束了。”
許思儀又仰頭倒迴了床上。
村子裏的事情雖然結束了。
但這件事還沒有徹底的結束。
許思儀又在床上賴了一會兒後,這才起來。
然後開始給黎簇打電話,電話過了很久才被接起來,黎簇說他們還在警察局裏呢。
許思儀二話沒說,開始動用自己的人脈聯係律師,找各種關係。
等她到警察局的時候,她找的汪姓律師已經到了。
黎簇正坐在警察局的大廳裏吃著外賣,阿祖坐在黎簇的身邊,翹著二郎腿,正在玩遊戲機,鄭保三坐在阿祖的邊上,歪頭看著她玩。
“吳邪呢?”許思儀問道。
“在裏邊跟著一起聽審訊呢。”黎簇指了指裏邊的審訊室。
汪律師見到許思儀朝著她點了點頭,然後對著她輕聲道:“案卷我已經看過了,接下來就是走流程了,賠償款的價格我也已經估算了一個村裏人能夠接受的價格,但如果要價太高的話,可能需要拖到法院強製執行的時間了。現在就看您是想要走法律程式,還是準備私了了。”
許思儀點了點頭:“價格差不多的話,我還是可以接受的,為什麽要拖那麽久?”
汪律師看了她一眼,然後問道:“您很有錢嗎?”
許思儀又點了點頭:“苦過,累過,委屈過,就是沒窮過。”
汪律師挑眉:“那也不行啊,我是拿您賠償款的百分之二十的,您的賠償款少了,我拿的就少了。我不幹吃虧的買賣。所以,我的建議是除了主犯外,其餘人全部接受私了,這樣的話,我會盡我所能,榨幹他們的。”
許思儀點頭,又猛的抬頭:“嗯?給我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