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康表示並不是這樣的,不是祭品的數量遞進,而是他們要祭祀的這個神的年齡在遞進。
今年是這個神成年的日子。
三個人你看我,我看看你,感覺更迷糊了。
神?
成年?
這兩個詞怎麽放在一起這麽奇怪呢?
但燈瓜表示,等他們到了地方,就知道怎麽迴事了。
等到村口的時候,燈瓜把車停下,然後表示他需要先進村報備一下。
這種活動,外人一般是不允許參觀的,所以他得去說一聲。
燈瓜走後,許思儀就湊到了吳邪的身邊,小聲道:“我覺得有問題啊,這活動正經嗎?”
吳邪抬起頭看了她一眼,又看了一眼站在邊上正在拿著攝影機到處拍照的黎簇:“應該和他的正經程度不相上下吧。”
許思儀迴頭,就發現黎簇在拍她的腿。
許思儀一把薅住黎簇的頭發,拽的他往前踉蹌了兩步。
“疼疼疼....”黎簇連忙求饒,並且表示,他沒拍,他隻是在看,他看自己老婆有什麽錯。
老婆太迷人了,也要怪他咯?
許思儀沒理會他,薅住黎簇再次走到吳邪的身邊。
就看到吳邪正蹲在地上,扒拉地上的那些鞭炮殼,裏邊有很多的煙頭,什麽牌子的都有。
看樣子,村裏出去打工的人都迴來了。
但扒拉了幾下後,吳邪就發現了不對的地方。
他發現這些東西裏邊還有一堆白色的東西,吳邪看了看,就發現是牙齒。
而且是人的。
阿康看到後,就站到吳邪的身後,點了根煙,一邊抽,一邊說道:“這些牙齒全都是村民在這裏放鞭的時候,現拔的,拔下來之後就綁在鞭炮上,然後再放鞭,這也是這個活動的習俗之一。一整個村子的人站在一起拔牙,這場麵,是不是很有意思了。”
吳邪聽到阿康的話後,已經感覺到了一絲的不妙。
本能告訴他,這場淫祀,祭祀的東西,絕對有問題。
吳邪歪頭,剛好看著許思儀的腿,沉思了一下,發表出了自己的第一個意見:“你能把這個換了嗎?”
“為什麽?”許思儀問道。
吳邪嘖了一聲。
他沒有任何的偏見。
他最大的偏見就是這個東西,為什麽不能獨享?
吳邪拍了拍手,起身,然後轉過頭看向阿康。
阿康就道:“現在理解我為什麽一定要來了吧。這個淫祀光是聽說就已經感覺有點邪門的狀態了。話說,你應該沒問題吧?”
吳邪看著阿康那認真詢問的眼神,嘴角抽了又抽,心說什麽叫做他應該沒問題吧?
為什麽邪門兩個字一定要跟他聯係在一起呢?
吳邪看了一眼許思儀,又看了一眼黎簇,抬手指了指他倆:“如果你感到邪門的時候,就找他倆,他倆會讓你覺得。這個世界上如果還有什麽比鬼神還可怕的東西,那就是他倆了。尤其是這個混小子,專治各種不服。”
阿康看了過去。
就看到黎簇滿臉的不屑,左耳的耳釘正在夕陽下閃閃發光。
阿康沉默了一下,然後問道:“考古隊還收殺馬特嗎?”
黎簇翻了他一眼,罵了他一句:“滾蛋,你才殺馬特。”
阿康也不生氣,就笑笑。
反而覺得被黎簇罵完,一身的正氣。
“你這同學是有點屬性在身上嗎?”許思儀看著吳邪就問道。
吳邪搖頭:“我不知道,你得問他。”
阿康沒有繼續這個話題,而是讓吳邪做好心理準備。
其實也不奇怪阿康會這麽不放心吳邪。
搞這些民俗活動的,或多或少會對古董這行略微有些瞭解。
而吳邪在道上的名氣實在是太大了。
不是說他多牛逼。
而且他邪門的傳說太多。
阿康把吳邪喊來的主要原因確實是他缺一個專業的攝影師,但也是有私心的。
百分之九十九的淫祀實際上都是一些很常規的活動而已,那些所謂的邪神也都是有人為了一些莫名其妙的原因杜撰出來的。
但還有百分之一。
阿康就在賭那個百分之一。
隻要賭中了。
他這次的課題就一定會非常的牛逼。
所以,他的私心就是,希望吳邪的那些傳言是真的。
希望他能夠牛逼一點,讓他看到點不一樣的東西。
吳邪看著阿康,慢悠悠的說道:“你知道嗎。很多因為我本身那些傳言而來的人,後來都非常的失望。”
“為什麽,因為傳言是假的嗎?”阿康問道。
吳邪搖了搖頭,沒有繼續說下去。
“難道不是體驗過的都說棒極了嗎?”許思儀本想調侃一下吳邪的。
吳邪看著她,挑了挑眉:“那你覺得我棒極了嗎?”
黎簇往前一步,擠到了他倆的中間:“我還活著呢。在叭叭我先給你一棒子。”
吳邪嘖了一聲。
燈瓜大概過了半個小時才從村子裏走了出來,見到黎簇正在拍那些牙齒就和他們說,不要碰這些東西。
“為什麽不能碰?你們村裏的人有什麽傳染病嗎?”黎簇直接就問出口了。
“沒有沒有,這些都是假的,在網上買來的,祭祀的時候,做做樣子而已。”燈瓜頓了頓繼續說道:“年年都要搞這個,這要是年年都拔自己的牙,我就在村裏開個牙科診所了,光給人鑲牙,我就發了。”
吳邪點頭,感覺燈瓜說的倒也對。
“這些牙就這麽放著嗎?”許思儀又問道。
燈瓜點了點頭:“地上的這些牙就是祭品之一,等到明天一早就都沒了。”
“會有人打掃的。”吳邪拍了拍許思儀的腦袋。
燈瓜搖了搖頭:“不是的哦,沒有人打掃,每年都是這樣,等到第二天早上的時候,其他的東西都還在,隻有牙齒會消失,一顆都看不到了。這也是村裏的未解之謎之一。村裏人說,是山上的神仙,晚上過來收走了,所以,每年祭祀開始的這天,晚上九點之後都不能出門,會衝撞了神仙的。”
燈瓜看了一眼手錶:“走吧,天已經很晚了,我得趕緊給你們找個地方去了。”
許思儀和黎簇還有吳邪對視了一眼,顯然三人對燈瓜的說法表示不信。
肯定是村裏有人在晚上的時候出來把這些牙齒都收起來了。
怕被人看見,才搞出來這些奇怪的傳說的。
估計也是這個淫祀的習俗之一。
但為什麽不能讓人看見呢?
就是為了搞的更加神秘一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