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鹽渾身灰突突的,都是泥巴,此刻正得意洋洋的,等著許思儀誇他。
許思儀捧住張海鹽的俊臉,來迴的揉著。
張海鹽單手摟住她的腰,趁機低頭親了親她:“喜歡嗎?”
許思儀點頭:“喜歡。”
“還沒種完。”
張海鹽拉著許思儀,一起禍害張海客家的小花園。
張海客用手裏的杯子給自己倒了一杯果汁,然後就站在落地窗邊,看著他倆跟兩隻傻狗一樣刨坑種花。
心說,這些花,遇見他倆倒黴死了,估計活不了幾天。
張海客抬起手,喝了一口果汁。
在香港住了半個月。
天天跟張海鹽廝混。
搞的許思儀身心俱疲。
她真的腎虧啊。
不過在這裏的好處就是,張海鹽和張海客真的教了她不少的東西。
尤其是張海鹽,對於那些神鬼異事的傳說,還有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是真的非常的瞭解。
許思儀也想好了自己的論文題材。
她準備寫一篇關於古代祭祀活動的論文。
剛好吳邪那邊有個老同學,給他打電話,說是要去福建一個叫猴馬頂的村子裏記錄一場淫祀的活動,因為需要大量的視訊和照片,又經費有限,所以就找到了吳邪,想請他出山,幫忙拍攝一個紀錄片。
吳邪說,許思儀如果想要搞這個題材,可以過來看看。
順便,如果可以的話,他需要一個助手來幫他。
吳邪當初做攝影師,並且在攝影界小名氣,單純是因為他在古董鑒定界裏的那點獨特審美。
再加上,那時候他需要一個遠離這個圈子的身份作為掩護,心境不同,所以成就也就不同。
但如今再讓他重新拿起攝影機,他還是有點慌的。
畢竟如今對攝影師的要求真的越來越高了。
他一個外門,真的是有點手忙腳亂了。
但對於許思儀來說,這真的是一瞌睡就有人遞枕頭。
許思儀當時就答應了下來,並且說助手的事交給她了。
吳邪以為的是許思儀會在這次的活動中以他的助手身份出場,然後和老婆玩點什麽角色扮演的小情趣,真的是再好不過了。
結果等吳邪到了他們約定好的地方時,他就看到黎簇正站在路邊,脖子上掛著價格昂貴的專業攝影機,正低頭擺弄著。
許思儀紮著高馬尾,一身職業套裝,臉上戴著個金絲邊的平鏡,一副職業助理的樣子,跟在黎簇的身邊。
恨的吳邪後槽牙都快要咬碎了。
可惡!
這小情趣怎麽就讓你小子先得逞了呢。
黎簇抬起頭,看到吳邪的時候,露出了一個挑釁的眼神,然後朝著他點了點頭:“吳老闆。”
吳邪看向自己身邊的兩個人,開始介紹道:“這是燈瓜,本次活動的司機兼向導,也是這次淫祀活動的線索提供者。本地人。”
“這是阿康。”吳邪指了指另外一個中年人:“我大學同學,他是本次活動的發起者,研究這個課題的。”
阿康的身材還不錯,但也是相對於他那個年齡段的人來說而已。
跟吳邪站在一起,不像是大學同學。
反而像是叔侄。
倒也不是說阿康長的老,實在是吳邪的相貌和二十多歲的時候沒什麽變化。
“黎簇,考古隊的。聽說了這次的活動,想來參觀一下。”吳邪又介紹了一下黎簇。
黎簇表示,他隻是對這種民俗的活動比較好奇,來就是想參觀參觀,多瞭解一下當地的民俗活動,絕對不會搶他課題的。
並且他這次活動所有拍攝的照片和視訊都會無償的提供給阿康,不做他用。
阿康一聽,眼睛都亮了,立刻握住了黎簇的手:“那太好了,歡迎歡迎。”
黎簇笑了笑,然後鬆開了阿康的手,不經意的在身上蹭了一下,這才攬住許思儀的肩膀道:“思儀,我助理,也是我女朋友。”
許思儀客氣的朝著他們點了點頭。
吳邪在旁邊幽幽開口:”行了,別客套了上車吧。“
車子是輛電車,價格不菲,一啟動就跟飄起來似的。
許思儀坐在後排,左邊是黎簇,右邊是吳邪。
別問為什麽是她坐中間。
問就是這兩隻狗上車的時候一左一右同時落座,把她夾在了中間,連反應的時間都沒給她。
許思儀麵無表情的看著前方,內心已經在考慮把這倆貨一起踹下去的可能性了。
車子沿著盤山公路往上開,窗外的風景從城鎮變成田野,從田野變成山林,越走越偏,越走越荒。
許思儀在來之前,就問過張海鹽一些關於淫祀的事情。
張海鹽也告訴了她很多。
所謂的淫祀,最早是指中國古代禮製中不合規的祭祀行為。
強調“非其所祭而祭之”。
比如一些禮儀體係中本身並沒有達到祭祀的這個等級,卻超出規格的祭祀活動。
中國的神袛分為三部分,天神,地袛,人鬼。
傳統認為,不同階層隻能按照規定祭祀本階段層範圍內的神靈。
如天帝及名山大川唯有天子能祭。
普通百姓若是祭祀了不應該自己祭祀的神祇即為淫祀。
還有一種就是所祭祀的神明並非官方記錄過的神明,也就是一些邪神。
楚地素有“信巫鬼,重淫祀”的風俗。
吳越故地也以“俗多淫祀”著稱。
這種祭祀行為是無法獲得神靈庇佑的。
而他們這一次要去的這個淫祀,就屬於後者。
但又有些不同。
常規的祭祀,每年的儀式基本上都是差不多的,不會有特殊的變化。
而猴馬頂這個村子的淫祀活動,就非常的不一樣。
這也是阿康為什麽要來這裏的主要原因。
這裏的祭祀活動,是每年遞進的狀態。
聽到遞進狀態的時候,吳邪,許思儀和黎簇都表示,聽不懂思密達。
於是許思儀就好奇的問阿康,為什麽是遞進狀態?
是今年祭奠一個東西,明年兩個,後年三個那種的遞進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