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喪抬手,重新抱住她。
很用力。
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
劉喪抬頭,吻住她的唇。
激動到牙齒磕到了她的嘴唇。
他緊張的就好像第一次參加考試的學生。
許思儀隻是含住他的下唇,隻是輕咬了一下。
劉喪的呼吸就又亂了。
她的手伸過去。
劉喪就好像過電了似的,整個人都繃緊了。
許思儀眯了眯眼睛,壞心眼的問道:“怎麽了?”
劉喪搖頭:“沒事。”
他不好意思說,她碰的地方太敏感了,他有點受不了。
許思儀嘖了兩聲:“你身體比你嘴誠實多了。”
劉喪:“........”
劉喪的身體確實比他的嘴誠實。
她碰哪裏,哪裏就燙。
她吻哪裏,哪裏就顫。
她隻是輕輕碰一下。
劉喪就悶哼一聲。
許思儀看著他的反應。
眼睛亮晶晶的。
難怪啊。
難怪他們都愛逗她。
太好玩了。
“你真的沒有自己弄過嗎?”許思儀又一次問。
劉喪閉了閉眼:“你能不能別說話。”
“害羞了?”許思儀憋著笑,問道。
“......操!”劉喪低罵了一聲,聲音啞的不像話:“你他媽的能不能別笑了。”
“沒笑。”許思儀忍的很辛苦。
“你他媽的笑了。”
“我沒笑出聲。”
劉喪深吸了一口氣,他想罵她。
他想用最惡毒的語言攻擊她,讓她知道自己不是好惹的。
他張了張嘴,一個字都沒吐出來。
“你是不是不行?”許思儀問道。
劉喪:“.........”
許思儀眨了眨眼,表情看起來非常的無辜:“我問一下而已。”
劉喪閉了閉眼,似乎在強忍著怒氣,他想罵她,一點都忍不住了。
然後,他抬手扣住了她的後腦勺,把她拉下來,吻住。
這個吻又深又急,帶著壓抑太久的情緒。
許思儀迴應著他,手指插進他的發間。
他的掌心也很燙,手指微微顫抖。
許思儀按住了他的手。
“等一下。”
劉喪停住,他看著她,眼裏有那麽一點不安。
許思儀沒有解釋。
她從他身上下來,轉身去了後排,然後對著他招手:“過來。”
劉喪的喉結來迴滾動了幾下。
“許思儀.....”
劉喪沒有動。
“快點!”許思儀催促了一句。
劉喪動了。
他爬到後排去,剛坐好,就看到她跪坐在他的身側。
劉喪的呼吸都停了一瞬。
“別.....”
“不許動!”許思儀的聲音很輕,但命令感十足。
劉喪低頭看著她,她的手指也有點抖,她低著頭,劉海垂下來,遮住了大半張臉。
他看不見她的表情了。
但他看見了她紅透的耳尖。
腦子裏瞬間就充斥著,原來她也在害羞,原來她也會緊張的各種想法。
劉喪忽然就笑了。
許思儀抬起頭,瞪了他一眼:“笑什麽。”
劉喪伸出手,把她垂落的頭發別到了耳後,啞著嗓子,很努力很努力的開口道:“跟你學的,我沒笑。”
許思儀的臉都紅了。
但沒有躲,也沒有罵他。
一分鍾後,她重新跨坐過去。
劉喪的呼吸一窒。
她的體溫從接觸的地方傳來,燙的像是要把他灼傷。
許思儀也沒有比他好到哪裏去。
她低著頭,手撐在他的胸口,整個人都在微微發抖。
車廂裏安靜了下來。
隻有兩個人的呼吸聲。
“你.....”劉喪一開口,聲音啞的都不像自己了:“你想好了?”
許思儀抬起頭,眼眶有一點紅:“你話怎麽那麽多?不行就閉嘴,我又沒讓你主動。”
劉喪閉上了嘴。
他從來沒有經曆過這樣的事。
第一次做。
第一次被人這樣對待。
許思儀主導著一切。
她的身體很熱。
她的眼神開始迷離,嘴唇貼在他的耳邊:“劉喪....”
“......嗯。”劉喪的喘息聲很重,他第一次知道,自己居然能喘的這麽沉重,這麽吵。
“叫我的名字。”
“許思儀。”
“不是這個。”
劉喪頓了一下,他用力的抱住她。
“.....思儀。”
“嗯。”許思儀輕輕的應了一聲,然後吻住了他的耳朵。
“.....思儀。”
“思儀......”
劉喪的呼吸越來越重了。
他抬手扣住她的後頸,邊吻邊不停的喊著她的名字。
許思儀被他的反應逗的想笑。
她抬起手,推開他的臉:“我讓你親我了嘛?”
劉喪看著她。
三秒,五秒。
然後他再次親了上去。
許思儀抬手捂住了他的嘴:“你問了嗎?我同意了嗎?”
劉喪的手指收緊,掐的她腰疼。
“......操。”劉喪從牙縫裏擠出來一個字。
(刪掉啦~過不去~)
“你......你到底想怎樣?”劉喪的聲音都要氣劈叉了。
許思儀抬起頭,滿臉無辜的看著他:“很累好不好,我休息一下怎麽了。”
劉喪給深吸了一口氣。
他受夠了。
他單手摟著許思儀,換了位置。
許思儀仰麵看著他,眼裏帶著笑意:“學會了嗎?你就上來。”
劉喪沒說話,直接低下頭吻她的鎖骨,吻她的....
他早已在無數個失眠的夜裏想象過這一刻。
隻是他從不承認,也絕對不允許自己當真。
但現在,她就在這裏。
她的呼吸,她的體溫,她的心跳,所有的一切都在告訴他,這不是夢。
因為夢裏的雨是沒有聲音的。
而現在,雨聲很大。
大到可以掩蓋他失控的心跳,掩蓋他壓抑到太久的喘息,掩蓋他在她耳邊的低語。
“思儀。”
“嗯。”
“......是我也可以嗎?”
許思儀抬手,扶過他的眉骨:“不要問可不可以,你就不能跟我撒個嬌,然後說一句,我想要你嗎?非要擰巴?早點說出口不就好了。”
劉喪覺得她有點為難他了。
呼吸交纏。
劉喪趁著她換氣的間隙,含糊不清的嘟囔了一句:“想要...想要你....”
劉喪有些生澀,帶著明顯的慌亂。
他也不知道該用多大的力氣,隻能在無師自通的**裏跌跌撞撞。
許思儀發現,劉喪吻人和做的時候和他說話完全不同。
沒有欲拒還迎,沒有嘴硬別扭,反而是直白又貪婪。
她有點喘不過氣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