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思儀雙眼失神的仰頭望著天花板。
解雨臣的好人形象在她的心裏已經徹底的坍塌了。
之前她對解雨臣還有點對老前輩的尊敬想法在,再加上人家是金主,態度上也稍微客氣了很多。
沒像是對待吳邪那麽不客氣。
隻要吳邪一個眼神讓她不爽了,她就能一巴掌甩過去,讓他嚐嚐鹹淡。
結果她昨晚被解雨臣醬醬釀釀的時候,她覺得,解雨臣是他們這些人裏邊,最不值得尊敬的一個。
她以為最騷氣的會是黑瞎子。
結果在床上的時候,居然是最老實的一個。
甚至跟他平日裏的作風比起來,算的上是最恪守禮法的一個。
無非就是勁大了點,時間久了點。
起碼沒有那麽多奇奇怪怪的折騰人的想法。
而吳邪和黎簇,那是隻要她不舒服了,她就敢上腳踹的存在。
結果,就她認為最是翩翩公子的解雨臣最不是個東西。
折騰起來,就屬他最來勁。
黑瞎子是會哄會停,但哄好了還要繼續。
其他幾個是會哄不停,但起碼會哄啊。
解雨臣可好,不哄不停。
可以和汪燦一起,被她歸到畜生的行列裏。
平時看起來那麽理智,但偏偏在這種事情上,完全沒有章法。
甚至有點失控,有點任意妄為。
讓她不由得懷疑人生。
懷疑解雨臣是不是被奪舍了。
怎麽就跟她想的完全不一樣呢,那個看起來像個老好人的解雨臣哪去了呢?
許思儀的嘴角流下一滴悔恨的淚水。
她吃的真好。
“還難受?”解雨臣那清冷的聲音從她的耳畔響起。
隨後坐在床邊,伸手將她攬入懷裏。
“這會兒纔想起來哄了,你不覺得有點晚嗎?”
許思儀很是幽怨的翻了他一眼。
她說她快死了能不能不要了的時候,怎麽沒見他哄一句?
怎麽沒聽見他說什麽抱歉?
“沒哄你,就是想看看,你適應了沒有。”解雨臣調侃了一句。
“滾啊!”
許思儀都喊破音了,聽起來跟呱了一聲似的。
解雨臣笑的不行。
感覺,見到許思儀破防,比看到她哭著求他,還要讓他覺得開心。
難怪他們都這麽喜歡逗她。
逗老婆真的很好玩。
不僅可以解壓,還能讓他身心愉悅。
惡趣味老解上線。
把氣炸毛的許思儀抱進了懷裏,親了又親。
直到許思儀滿臉絕望的雙手推著他的腦袋:“你走開啊!我再也不相信你了。你讓我感到惡心。”
許思儀話音未落,就感覺到解雨臣的身子僵住了。
許思儀立刻意識到這句話對於敏感的解雨臣殺傷力到底有多大。
立刻解釋道:“我不是那個意思,你別瞎想。”
“哦。”解雨臣低垂著眉眼,語氣也淡淡的。
就連環在許思儀腰上的手都鬆了幾分力度。
顯然是一副被她戳到傷心事的樣子。
許思儀如臨大敵。
一直以來,她哪裏主動哄過別人啊。
眼見著解雨臣的笑臉突然消失後,頭皮都發麻了。
“我真沒有那個意思。”許思儀立刻轉身主動拱進瞭解雨臣的懷裏,雙手環住了他的脖子:“你別生氣啊,你知道的,我說話的時候沒有腦子。”
許思儀還以為是自己這句話,觸動了之前解雨臣說他有個生病不如死的青春期這件事。
她還是單純了。
單純的以為解雨臣會是心思敏感的小可憐。
於是,為了哄解老闆開心,她主動的送上了自己的唇。
在他的唇角,親了又親。
“乖啊,咱不生氣,生氣了長皺紋,本來年紀就不小了,再長皺紋,更沒人要你了。”
解雨臣:“………”
本來隻是裝裝樣子,想讓她上個當哄哄他的,現在好了,他是真難受了。
解雨臣的心眼子動起來了。
他決定幹件大事。
等到解雨臣用他那雙漂亮的眼睛看著她,問她,他真的惡心嗎的時候。
許思儀自然而然的上當了。
不光發誓說他不惡心,還說他是人美心善的解老闆。
解雨臣更是語氣失落的問許思儀,隻是解老闆嗎?他是不是得在她這裏隻能當一個合格的見不得光的金主?
許思儀對感情是開竅了。
也談了不少。
但她沒談過這種會和她示弱的心機腹黑男啊。
大女子氣瞬間上頭。
當時就氣血上湧。
決定不當人了。
一個用力就給解雨臣拱躺下了。
黏糊糊的親親抱抱貼貼,發誓解雨臣絕對不是見不得光的。
又被解雨臣幾句話,哄騙後,主動的發了朋友圈,官宣了一下解老闆上位成功的訊息。
男人也不容易,給個名分,納個妾。
配圖是她的手放在瞭解雨臣的手心裏,十指緊握。
一時間許思儀的朋友圈炸了。
微信也炸了。
一條接著一條的訊息,瞬間讓她如夢初醒。
許思儀這時候才抬起頭,看向正低頭拿著自己手機擺弄,笑的眉眼彎彎,跟隻男狐狸精似的解雨臣,深吸了一口氣:“你套路我?”
解雨臣笑的眯了眯眼,晃了晃自己的手機:“現在才反應過來,有點晚了呢。”
許思儀看了過去,就看到解雨臣也發了個朋友圈,還是剛剛的那張圖片。
第一次秀恩愛,不太熟練。
第一條迴複就是秀秀的。
秀秀:哥.....你好惡心啊。
解雨臣迴了她一句:別嫉妒,以後過年的紅包都給你小嫂子了。
第二條是吳邪:????你怎麽有臉說我人品不行的?
第三條是黑瞎子的,他還點了個讚:大g是不是要了就有?
黎簇是在五分鍾後看到的朋友圈。
他沒評論,也沒有點讚。
而是直接給解雨臣發了一條60秒的語音。
解雨臣不聽都知道,60秒不是黎簇的極限,而是語音的極限。
解雨臣欣然接受了他的60秒評價。
那又如何。
而還坐在他懷裏的許思儀,看著她爸老汪頭發來的那個奪命問號,完全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畢竟她爸還不知道,她談戀愛了。
還一次性談了那麽多個。
許思儀抬起頭,看向解雨臣,撇了撇嘴:“連我哥,我都沒秀呢。”
解雨臣看著她,喉嚨滾動了一下,低頭再次湊到她的唇邊,輕聲道:“下次再說。”
說完低頭堵住了她的唇。
他的手裏從此多了一束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