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尤裏要買這個房子,問我的意見,我就告訴他,如果實在想要買的話,最好還是先遵守這裏的規則,並且要想辦法瞭解規則產生的原因,隻有這樣才能把這個原因解除。”
別裏亞克說著,頓了頓:“尤裏就是這裏的主人。”
“那你們有結果了嗎?”解雨臣問道。
別裏亞克搖了搖頭:“沒有,我們後來發生了一些事情,關係有些僵,所以我就沒有參與到這件事中,不過他一直都非常在意這件事,應該已經有所成果了,但他沒有告訴我。”
“那你還來保護他?”解雨臣又問。
“雖然關係有些僵,但有些事情是一定要幫忙的,這是原則問題。”
許思儀想到了汪燦。
是的,他說的沒錯。
就算她之前和汪燦都鬧成那個樣子。
但那個家夥還是一直偷偷摸摸的保護她。
想到這裏,許思儀就忽然察覺到了什麽,很是怪異的看了一眼別裏亞克。
不過她卻什麽都沒有說。
隻是默默的聽著故事,然後看了一眼手錶。
已經十一點了。
“那你對這件事有什麽猜想嗎?”許思儀好奇的問了一句。
別裏亞克皺了皺眉:“其實我問過那個家族的後人,但他們什麽都不說,似乎遵守規則就是生活在這裏的唯一要求。
我們因為規則,沒辦法把那個人攆出去,但他卻又什麽都不說,尤裏就想著,如果能知道,有人不遵守規則會發生什麽事情的話,也許就會知道怎麽迴事了,但他怕把那個人攆出去會發生一些對他不利的事情,於是他就收養了很多的孤兒。
我就是因為這件事和他鬧僵的,我非常不同意他的做法。然後他就生氣了,很長一段時間都不理我了。”
別裏亞克說著露出一個非常無奈的表情,看著他們:“有時候真的很難哄。”
聽到這裏的時候,三人都非常不讚同的皺起了眉。
感覺在別裏亞克的嘴裏,這個尤裏就是一個討人厭的家夥。
非常的討厭。
解雨臣看了一眼許思儀和黎簇,忽然覺得,熊孩子隻是有些難搞,但還是很聽話的。
尤其是黎簇和許思儀,被吳邪折騰成了那個樣子,還沒有變壞。
真的是很好的孩子了。
“現在那些孤兒也在這裏嗎?”
許思儀說著,看向麵前這片黑暗的建築,不知道黑瞎子到底溜達到什麽地方去了。
“我不知道,從他開始收養那些孩子,他就很少出現在人前了,而且也是從那個時候開始,尤裏在這裏設立了一些禁區,不許那些傭人進去,他們也不知道那些孩子到底在什麽地方。”
別裏亞克說著,指了指他們麵前的小山。
在那邊還有一大片的建築群,隻有很小一部分亮著燈。
“那些地方都是禁區,他不許人進去,已經很久沒有人去打掃過了。”
解雨臣看到許思儀的眉頭皺了起來,就抬手敲了敲耳機。
很快,對麵也敲了兩下。
解雨臣就知道,黑瞎子那邊還是安全的。
他偷偷的捏了一下許思儀,給她傳達訊息。
許思儀皺著的眉又鬆開了。
“我聽說了俄羅斯那邊發生的事情,似乎是你們解決的?你們是風水師嗎?”別裏亞克問道。
解雨臣沒迴答這個問題,而是問道:“我對這些規則有些好奇,能再說的詳細一些嗎?”
“我這裏有茶點,你可以過來,我慢慢給你講。”
解雨臣也露出一個很無奈的表情來:“不了,這些孩子有些淘氣,很難管教的,我得留在這裏,不然的話,他們很快就會跑不見了。我可不想到處找他們。”
“他們也可以一起過來。”
“你不會希望他們過去的,他們很淘氣,會為難你的。”解雨臣道。
別裏亞克愣了一下,他對中國的很多東西都非常的好奇,所以研究過很長一段時間。
他以為解雨臣就算不想過去,也會找個別的藉口,沒想到居然會這麽直白的說這些孩子會難為他?
別裏亞克看了一眼黎簇,很年輕,眉頭微微皺著,表情看起來好像非常的不耐煩,左耳帶著個銀質的耳釘,看起來確實有點流裏流氣的樣子。
他又看了一眼許思儀。
小姑娘倒是看起來很乖巧。
不過他之前和她說話,她都不理。
還是解雨臣出來後,她才開始搭理人。
“你應該對他們寬容一點,他們看起來還很年輕。”別裏亞克勸慰了一句。
“你能別抽了嗎?我老婆有鼻炎,我忍你很久了,你在抽第二根煙的時候,我就想煙頭塞你嘴裏了。”黎簇滿臉煩躁的看著別裏亞克,沒好氣的開口。
別裏亞克一口氣噎在了喉嚨裏。
他愣愣的看著黎簇,然後又看了一眼解雨臣。
完全沒想到他不是在找理由,說的居然都是實話。
解雨臣露出了一個你懂的表情給別裏亞克看。
許思儀扯了扯解雨臣的衣袖,解雨臣歪頭靠近她。
就聽到許思儀小聲問道:“我有那麽難管教嗎?”
解雨臣看著她,感覺自己要是說實話,她能立刻露出來,隻能抬手揉揉她的腦袋:“你沒有,你是個好孩子。”
黎簇滿臉不爽的“嘖”了一聲。
解雨臣很無奈的轉身對著黎簇又說道:“你也是個好孩子行了吧。”
“不行,你的態度就有問題。什麽叫做行了吧。解老闆你敷衍我。”黎簇不依不饒。
解雨臣揉了揉開始疼的腦袋。
然後他忽然意識到,黑瞎子那邊已經很久沒有聲音了。
按照正常來說,他聽到這邊對話,一定會笑著問他,感受到熊孩子的恐怖了嗎?
“我可能得出去一下,你們就在這裏待著,哪都別去。”
解雨臣說著,轉身就要走。
然而就在他轉身的時候,別裏亞克忽然說道:“你的朋友今晚會死。”
解雨臣轉頭看了他一眼。
然後沒說話繼續往房間裏走。
許思儀也看了別裏亞克一眼,罵了一句髒話。
黎簇看了許思儀一眼,視線相對的時候,立刻明白了她什麽意思。
“不能罵人。”
“我沒罵人。”
“豬狗也不行。”
“我也沒罵豬狗。”
“罵畜生也是不對的。”
“畜生我也沒罵。”
不是人,且豬狗不如,連畜生都不是的,別裏亞克:“?”
他倆是不是在合夥罵我?
我感覺出來了,但我沒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