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皺了皺眉,但很快就恢複了正常,看向他麵前的那片區域。
解雨臣吃完泡麵,帶著藍芽耳機推門出來的時候,也看到了男人。
男人沒有開口,隻是朝著解雨臣點了點頭。
解雨臣也微微頷首。
男人一下就明白了,這是一個有禮貌的中國人。
不像地上蹲著的女孩子。
是個沒有禮貌的孩子。
“不冷嗎?”解雨臣低頭,看著許思儀問道。
“冷啊,但冬天的冰淇淋就是比夏天的好吃。”許思儀狡辯了一句,然後把冰淇淋遞給瞭解雨臣:“你要來一口嗎?”
解雨臣搖了搖頭:“會肚子疼的。你最好也少吃兩口。”
“不要管我,這美味的負擔,我承受得住。”許思儀這時候才轉過頭,看向隔壁陽台的男人問道:“你中文說的真好,你是怎麽發現我是中國人的?”
男人愣了一下,然後吐出煙:“我去過中國,所以能分辨出來,你和這裏的人不一樣。”
“我的名字叫,紮赫沃基,外號叫做別裏亞克。是這裏主人的神秘學顧問,也是他的老師。”男人說道。
解雨臣打量了他一眼:“你的年紀看起來並不大,應該和這裏的主人差不多。”
“三人行必有我師。”別裏亞克說完,掏出煙盒,朝著解雨臣晃了晃。
解雨臣擺了擺手。
黎簇和蘇萬聽到動靜,也都跑了過來,兩個人露出腦袋,歪頭朝著隔壁陽台看了一眼。
別裏亞克看了他們一眼,似乎一點都不意外的樣子:“你帶著這麽多的孩子,不像是來保護他的。”
“我是他母親派來的,他們是來旅遊的。”
解雨臣把許思儀手裏的冰淇淋奪下了轉身遞給黎簇:“別給她吃那麽多。”
“收到!”黎簇接過冰淇淋,用勺子挖了一大口塞進了自己的嘴裏。
解雨臣皺了皺眉:“你也別吃那麽多。”
“我不怕冷。”黎簇說道。
“太涼了,會腎虛。”
“........”
黎簇默默的把冰淇淋放進冰箱裏。
蘇萬朝著解雨臣豎起大拇指:“太絕了。”
許思儀朝著自己的手,哈了一口氣。
涼涼的,一點都不暖和。
“那個....”許思儀看向別裏亞克,張了張嘴,然後她沒記住這個人的名字。
好哥說的對,外國人的名字太長了,她也記不住。
“你叫我別裏亞克就好。”
“這裏有什麽故事嗎?”許思儀覺得按照正常靈異小說的劇情來說,這個時候出現的人,不是一個用來推進劇情的npc,就是有問題的人。
托林六人的福,她之前在雨村休養的這幾個月,沒少看書。
尤其是日本的那些推理小說。
別裏亞克點了點頭:“確實有,是關於這個房子,你要聽嗎?”
許思儀點了點頭,然後壞心眼的把涼手貼到瞭解雨臣的脖子上。
解雨臣被涼的皺了皺眉:“你身體不好,我覺得我應該找個營養師,給你製定個食譜。”
許思儀滿臉恐懼:“你幹脆殺了我吧。”
“這是為了你好。”
“收起你的好吧。我是個抖m,就喜歡別人虐待我。”
解雨臣噎了一下。
有點不知道說什麽了。
蘇萬退了迴去,覺得這個話題不適合他參與。
他迴頭,楊好已經躺在客房的床上睡著了。
看起來很安詳。
黎簇走了出來,站在靠近別裏亞克這邊,看了一眼他手裏的煙,捏了捏衣服兜。
看樣子是也想抽煙了。
“你抽吧。”許思儀其實並不是特別的在意。
因為現在的人抽煙的太多了。
黎簇歎了一口氣。
鬆開了捏著衣服兜的手,搖了搖頭:“還是聽故事吧。”
說完就看向別裏亞克。
別裏亞克看了他們三個一眼,感覺他們之間的氛圍有些奇怪,有些好奇的問了一句:“你們是很好的朋友嗎?”
黎簇搖了搖頭,指了指許思儀:“她是我老婆。”
又指了指解雨臣:“這是我的金主。”
別裏亞克:“??”
“他說了要給我買大g。”
解雨臣的耳機裏傳來了一聲輕笑:“我也要。”
解雨臣抬手揉了揉太陽穴:“我沒說。”
別裏亞克整個人看起來懵懵的,顯然是有些捋不清楚他們的關係了。
隻能繼續之前的話題:“這個房子其實不太好。當初他要買的時候,我就勸過了。但他不聽。”
別裏亞克又點了一根煙,抽了一口後,繼續說道:“這個房子的原主人在二戰之後得了重病,他在死之前留了一個非常奇怪的遺囑。”
解雨臣看著別裏亞克,試圖從他的臉上看到說謊的痕跡。
但這個人的表情非常的坦然。
黎簇也盯著他看,隻不過在盯著他手裏的煙。
他有點想把煙搶下來,把煙頭塞進他的嘴裏,讓他吃了。
許思儀也在盯著別裏亞克看,然後點了點頭。
規則怪談。
她看過。
“遺囑是關於三條規則的。第一條就是這個宅子他們家必須有一個人,永遠都留在這裏,無論這個房子被誰買走了,都必須有一個跟原房主有血緣關係的人,留在這個宅子裏。
第二條規則是,如果宅子裏有人死了,就必須埋在這個宅子裏,隻要是在這個宅子土地價值包含的區域裏就行。
第三條規則是最奇怪的,說是如果在這個宅子裏看到任何你認為已經丟失的東西,一定要假裝沒看見,如果失敗了,就要立即離開這個宅子,並且遠離這個區域三十公裏。”
許思儀點了點頭。
果然是規則怪談的味道。
別裏亞克指了指對麵門口的那片區域:“那些傭人裏,就有一個是當時宅子主人的孩子,他們家把宅子賣了,但卻留了一個人在這裏,他們完全相信這件事,並且一直都在遵守這個規則。”
“聽起來像是某種遊戲。”解雨臣默默的記住了這些規則。
黎簇皺了皺眉,歪頭看了一眼許思儀,想要問點什麽。
但許思儀卻豎了下手指,示意他先別開口,等會兒再說。
她聽的正熱鬧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