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買機票,我們有一架飛機,馬上就可以起飛。我跟你們一起去。”老太太說完。
所有人就都看向了她。
許思儀挑了挑眉,又看了一眼解雨臣:“解老闆,你還是不夠努力,不然的話,今天裝到的人就是你了。”
解雨臣看著許思儀,很是無奈的說道:“這種大型飛機。國內要提前申請航線,很麻煩的。”
“所以呢?”許思儀問。
“我並不是沒有。隻是有時候去機場更方便。”解雨臣適當的炫了個富。
黎簇看著解雨臣,無聲的說道:“給我買大g。”
解雨臣沒好氣的翻了他一眼。
你看我像不像大g?
一個小時後,他們已經在飛機上了。
飛機是灣流的g650er,航道非常的高,飛的也非常的穩。
飛機上配備著獨立廚房。
黎簇和許思儀坐在餐廳裏,吃著廚師為他們做的大餐。
許思儀戳著盤子裏的肉,看起來有點不開心。
“你怎麽了?”黎簇歪頭看著許思儀,感覺她從別墅出來就一隻不抬開心
許思儀鼓了鼓腮幫子,眼神落在了坐在另外一邊沙發上,正盯著筆記本看監控錄影的解雨臣。
黎簇也看了過去:“因為他沒給我買大g嗎?”
許思儀聞言,在黎簇的腦袋上拍了一下:“你的腦袋裏裝的都是大g嗎?”
黎簇搖了搖頭:“我隻是在開玩笑緩和氣氛。”
黎簇看著許思儀的眼睛,看到了她眼裏的糾結,他歎了一口氣,抬手戳了戳她的胸口:“你有小秘密了,或者說你從以前就一直都有小秘密,你經常會用那種奇奇怪怪的眼神看著我,我以前以為你是因為自己是汪家人的事才會那樣的,但現在我覺得不是,所以,你到底在想什麽嗎?”
許思儀看著黎簇,把頭轉迴來,繼續戳著盤子裏的肉。
歎了一口氣後,用胳膊杵著下巴,眼神開始放空:“我隻是因為瞎子今天說了一句話,意識到,馬上要發生一些我不知道,但是很重要的事情了。我意識到這件事情最後的結果可能會很不好。但結果到底是什麽,誰都不知道。沒人知道。我錯過了一次也許可以改變結果的機會。齊秋非常的重要,如果他能活著的話,或許就可以改變這件事情了,他是一個風水大師,風水造詣非常的厲害。”
“那個小孩?”
“這行看的是天賦和家傳,不看年齡。”
黎簇側過身看著許思儀:“可現在人已經死了,既然你說,最後的結果沒有人知道,那就讓這件事情發生好了。你都不知道,你在意有什麽用?你能改變嗎?”
許思儀搖了搖頭:“我恐怕不能。”
“那不就得了。既然你都不能,你還在意那麽多幹什麽?幹就完了。”
許思儀看著黎簇,氣的鼓了鼓腮幫子:“你不覺得你現在樂觀的都有些離譜了嗎?到底還有什麽事情是你在意的?”
黎簇把她的盤子挪到自己的麵前:“就像這盤肉,它要是知道,自己被做的噴噴香後,居然沒人欣賞,反而被人戳來戳去的,這頭豬就不死了嗎?”
許思儀歪頭看向,低頭吃肉的黎簇:“可它是牛肉。”
黎簇噎了一下。
捶了半天的胸口才把這口肉給嚥下去。
許思儀抬手,給黎簇倒了一杯桌子上放著的水。
黎簇接過杯子仰頭飲盡,猛的咳了一下,又全噴了出去。
許思儀看了一眼自己手裏的瓶子。
轉頭對著機艙的另外一邊喊道:“好哥!這裏有你要的伏特加耶!”
“我馬上過去!”楊好大喊了一聲。
許思儀離開餐廳,坐到瞭解雨臣的身邊。
他已經看完了監控視訊。
視訊裏隻有一個很模糊的片段,似乎有人把齊秋凍僵的屍體抬上了車。
這會兒解雨臣正在和老太太討論活動報酬的問題。
黑瞎子自然是需要報酬的。
解雨臣把黑瞎子的報價單已經發給了他們的公司。
解雨臣說他不需要任何的報酬,隻是想要入股他們資助的德國科隆的一個眼科研究所。
許思儀知道,他這是在給黑瞎子的眼睛想辦法。
老太太和解雨臣解釋了一下那個專案,說那隻是個公益專案,沒什麽利益。
解雨臣表示他有他自己的考慮。
許思儀看著解雨臣侃侃而談的樣子,突然覺得他的身上,有一種別人都沒有的魅力。
他和黑瞎子和張起靈有非常多的共同點,神秘,琢磨不透,整個人充滿了故事感和想象空間。
但他也有不一樣的地方。
他看起來比張起靈和黑瞎子,更加的真實,有立體感。
彷彿隻要他在,就能夠給人極強的安全感,是完全可以信任的存在。
至於其他幾位,為什麽不值得信任。
都自己找找自己的原因啊。
別讓她點名批評!
解雨臣這個人一直都給她一種現實主義和理想主義完美結合體的感覺。
知世故而不世故。
直到上一次在醫院裏,他談及自己童年往事的時候,眼裏流露出來的那一點點幾乎可以被人忽略的脆弱時。
他完美的外殼,在那一刻瞬間就被打破了。
再加上後來,每天的視訊電話。
也讓她知道了。
這個看似強大的解雨臣,這個幾乎從未有過輕鬆人生的靈魂。
其實格外的惹人憐惜。
許思儀就這麽安安靜靜的看著解雨臣和老太太討論著。
說著他想要麻煩老太太幫他一個忙,本來他應該自己去的,但現在他可能短時間內迴不去國內了。
老太太讓解雨臣說,她會立刻就讓人去辦的。
於是解雨臣就把他們在基輔教堂裏發現的風水局說了出來。
還說自己已經讓人去查了棺材裏的那具女屍的身份。
他的人告訴他,那具女屍被一個男人欺騙了才會去選擇屍解成仙殉情的。
騙那個女人的男人今年大概82歲,兒孫滿堂。
雖然已經懺悔成了一個真正慈祥的老人,也早就已經忘記了自己曾經騙過一個女孩子屍解殉情的事情。
雖然他覺得現在去懲罰這個人,也已經有些晚了。
但他還是希望,他們能夠把那具女屍盡量複原一下,然後在今年的農曆四月十二的子時,放到那個老人的床上。
解雨臣還特意的叮囑了一句。
不要吵醒那個老人,他前列腺不好,起夜的時候,他自己會看到的。
老太太看著解雨臣:“卑劣的騙子遇到了惡魔。”
解雨臣沒有對老太太的話做出任何的評價,隻是給了她一張紙條,那上邊是他查到的那個老人的地址。
老太太接過字條轉身就離開了。
許思儀歪著頭看著解雨臣。
解雨臣也轉過頭看著她,然後問道:“你也覺得我是惡魔嗎?“
“你好帥啊。”許思儀一張嘴,哈喇子就流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