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2章不背那就抱
日漸西沉,金沙江被夕陽染成了金色。
江麵看起來彷彿一條條緞帶。
而最奇妙的是,有些地方的江水翻出了泥沙,被陽光一晃呈現金黃色,而有些江水卻清澈的猶如泉水。
許思儀覺得神奇,就歪頭看向船伕,問這裏的水怎麽跟別的地方不一樣。
那船伕看都沒看一眼,隻是淡淡的開口道:“水底有泉眼,清水從泉眼湧出來,就衝出成了這個樣子。”
“那泉眼裏有東西。”吳邪道。
所有人都歪頭去看下邊的水底。
許思儀看了幾眼後,就轉過頭看向劉喪。
劉喪歪著頭,左邊的耳朵靠近水麵,似乎正在仔細的聽著什麽,看錶情明顯是聽出來了點東西。
良久後,劉喪卻眯了眯眼睛,開口道:“聽不清。”
許思儀嘖了一聲,翻了個白眼。
心說,狗屁的聽不清。
你小子又要裝逼。
劉喪看著許思儀,給了她一個,我就不說,你能拿我怎麽樣的眼神。
“這下邊的泉眼通向什麽地方?”吳邪看著船伕問道。
船伕抽了一口煙袋,緩緩吐出煙霧後才開口道:“這下邊的泉眼都是無底洞,每隔幾百年,金沙江大枯水的時候,這些洞就會露出水麵,我小時候還聽家裏的老人說過,以前的時候,這裏的人會用牛羊和童女祭拜這些洞。
但扔下去後,連一點的聲音都沒有。早些年有人用沙石填這個洞。但倒了一個月,也沒見有什麽反應。
後來傳說有人進去過,說是繩子下到了六十米的時候,就看到裏邊的石壁上刻著惡鬼和黑經,再後來就沒有人敢下去了。
所以這下邊到底有什麽東西,也沒有人知道。隻是傳說,這地方連著地府呢。”
說話間,他們已經從有泉眼的位置出來了。
進入這片區域後,河流的流速就開始變緩了,水麵也變寬了很多。
而這時候,遠遠的,他們就看到遠處的山腰上開始出現大量架空而修的破敗寨子。
很多都隻能看到一點點的建築殘骸了。
大部分都已經和周圍的植被融為了一體。
那是一種須根藤,盤繞在岩石和那些建築的表麵。
船伕說,那些藤,原本是用來製作藤甲和藤索的材料,年頭太長了,反而成了災了。
再往前就能看到以前的當地人用來通過峽穀的藤索了。
那是幾百年來,這裏唯一的橋梁。
很快,他們就看到船伕說的藤索橫掛在了峭壁的半空。
是三條高低不同的老藤。
雖然因為太多年沒有使用,看起來有些破敗不堪,但哪怕這麽多年了,這東西依舊橫在這裏。
船伕說,編織一條藤索,每十尺就要三個月的時間。
而這裏的每條藤索都得用幾年的時間,一層一層的編織,然後浸滿牛油包上鼓皮。
這東西比鐵索還要結實,哪怕現在用都沒問題。
而這三條藤索,第一道索叫做掛頭索,平時是不用的,隻有部落之間有戰爭,或者族內有人犯了罪的時候,為了威懾,會將其人頭掛在上邊。
許思儀想象了一下自己的腦袋出現在那上邊的畫麵,打了個寒顫。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到處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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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連一直都在閉目養神的張起靈都睜開了眼睛,看著周圍的一切,似乎在尋找記憶裏熟悉的地方。
一路往峽穀深處飄去。
兩邊出現的破舊的吊腳寨子殘骸也越來越多了。
安安靜靜的飄了一會兒後,船伕就說,前方就是黑虎水關了。
所謂的黑虎水關,是用巨大的石頭雕刻成虎頭堆在水底。
高低錯落,形成了暗礁。
這一段區域有一裏多長。
隻有一條路線可以通過。
以往都需要當地人引導才能進去。
這是為了防止其他部落的船長驅直下,輕易就到達寨子核心的區域而做的防禦工程。
而在水關前,是一處水寨,貼著峽穀的邊緣立在水裏。
船伕用竹篙指了指水寨:“那裏,以前是個碼頭,寨子還在的時候,運貨上下都在那裏。現在水淺,船靠不過去,你們得蹚一段了,再往前的水關,我不敢闖,萬一撞到下邊的暗礁,這船就沉了。”
眾人循聲望去,隻見那裏水麵相對平靜,靠近山崖的地方,果然能看到一些坍塌的石階和朽爛木樁以及爛掉的泡在水裏的竹筏。
再往上,是近乎垂直的陡坡,密密麻麻覆蓋著藤蔓和灌木,幾乎看不到路。
胖子拍了拍手,開始活動手腳。
“這路看著就不好走,要不然咱們迴去吧,讓瞎子和那姓張的自己在這玩得了。”
“你是要分行李了嗎?二師兄?”許思儀調侃道。
胖子一笑,抬手捏了捏許思儀的臉,他手糙,手勁也大。
自己沒感覺用力呢,結果就給許思儀的臉掐出來一塊紅印:“哪來的小妖精,竟敢對我不敬,待會俺老豬就讓師父一棒子打死你。”
說完看向吳邪,滿臉猥瑣的笑了笑。
吳邪滿臉不解:“我為什麽是師父?我就不能是大師兄嗎?”
胖子挑了挑眉,看著吳邪反問道:“你心裏一點逼數都沒有嗎?”
吳邪:“……”
並不想有。
船緩緩靠向那片淺灘,在離岸邊還有七八米的地方停下了,老船伕跳下水,熟練的將船拉近,固定在一塊露出水麵的巨石上。
“我隻能送到這兒了。你們自己上去吧。迴來要是還走水路,到這地方生堆火,我這幾天會在這附近打漁,到時候我看見煙了,三天內會過來看看。超過三天,我就當你們不迴來了。”船伕說著,又叼起來煙袋抽了起來。
吳邪點頭,付了剩下的船錢,又多給了一些,算是預付了可能迴來的接應費用。
老船伕沒多話,收了錢,蹲迴船頭抽著旱煙,目送他們下船。
張起靈第一個下水,水隻到他膝蓋上方。
他走了幾步,迴頭示意安全。
胖子咋咋呼呼的跟著跳下去,冰涼的江水激得他“嗷”一嗓子:“謔!透心涼!這水夠勁兒!”
吳邪轉身,朝許思儀伸出手:“來,我揹你過去。”
“不用,我自己能……”
許思儀覺得讓吳邪背有點太嬌氣了。
結果她話都沒說完,吳邪已經彎腰,不由分說的將手穿過她的腿彎,輕鬆將她抱了起來。
“不背那就抱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