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1章親昵
許思儀猶豫了幾秒,忽然轉身,然後,把手裏的東西,飛快的塞進了劉喪的手裏。
劉喪低頭一看。
是那個粉色裙子,背後有大蝴蝶結的毛絨小熊掛件。
之前被他捏得有點變形,現在似乎被仔細整理過了,蝴蝶結重新係好,毛也捋順了。
劉喪愣住了,捏著小熊,抬頭,看向許思儀。
許思儀卻沒有看他:“還你。”
她頓了頓,又飛快地補充了一句:“還有,昨天欺負你是我不對,對不起。”
說完,許思儀立刻轉過頭,一把抱住吳邪的胳膊,把臉埋在他懷裏,擺出一副以後再也不跟劉喪玩了的架勢。
劉喪捏著手裏柔軟的小熊掛件,看著許思儀鴕鳥一樣的背影,又看了看吳邪帶著一絲瞭然笑意的側臉,還有胖子那擠眉弄看好戲的表情……
他胸腔裏那股堵了一上午的鬱氣,更堵了。
堵的他現在恨不得給許思儀踢金沙江裏喂魚。
胖子看著這一幕,用胳膊肘撞了撞吳邪,壓低聲音,笑得賊兮兮的:“行啊,這是給迴絕了啊。你可以安心當你的小三了。”
他話沒說完,就被吳邪就狠狠踩了一腳。
船行駛了一段距離後,手機訊號已經不太好了。
螢幕上最後載入出來的,是一張模糊的黑白老照片,拍的是幾位身穿傳統服飾的黑彝貴族。
吳邪靠在船舷上,一隻手虛攬著許思儀的肩,兩人默默的整理著這兩天在路上查到的有關於黑彝族的資料。
目前對於黑彝族的瞭解。
基本上都來自於網路。
在1956年民主改革前,彝族社會存在嚴格的等級劃分。
黑彝是僅次於土司的世襲貴族階層,雖然人口非常的少,但卻通過家支製度控製土地,牲畜等重生產資料,並且控製其他彝族人。
雖然後來其統治製度在解放後的民主改革中被廢除。
但其傳統文化影響仍在。
唯一的區別的就是沒有以前那種抓奴隸的行為了。
但階級差別的意識仍然存在。
直到前幾年國家開始大力投資建設山區。
纔有不少依舊住在深山裏的彝族開始慢慢到的搬到縣城裏來住。
原本精美的寨子就這麽徹底的淪為了曆史了輕描淡寫的一筆。
“有什麽有用的線索嗎?”許思儀小聲問道。
吳邪搖了搖頭,特意壓低聲音,湊近許思儀的耳邊,輕聲道:“我之前在讀取費洛蒙的時候,跟著記憶裏的一個人來過這裏,張海鹽還有小哥為了尋找一位畢摩,都來過這裏。不過記憶隻有一小段,至於他們後來有沒有找到那位畢摩,我也不知道。你要是真想知道點什麽,我覺得你可以像個辦法撬開小哥的嘴。”
吳邪說話的時候,嘴唇幾乎貼在了許思儀的耳邊,帶著一種自然的親昵感。
聲音更是低的隻有他倆能聽見,當然,不排除劉喪。
更不排除張起靈會不會聽到。
許思儀被吳邪的氣息撩的耳根發癢,縮了縮脖子,卻沒有躲開,反而是往吳邪的懷裏蹭了蹭。
她抬起眼,長長的睫毛忽閃忽閃的看著吳邪的臉。
吳邪專注思考的時候,眉眼間會透出一種格外吸引人的沉靜和銳利。
許思儀不得不承認,這種成熟的老男人,有時候還是很吸引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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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在心結解開後,她覺得吳邪在某些時候,有著黎簇和汪燦所沒有的個人魅力。
許思儀抬手,戳了戳吳邪的胸口。
吳邪低頭,正好撞見她帶著笑意的眼睛裏:“吳老闆,你有點壞哦,你明知道我爹是個鋸嘴葫蘆,還讓我去撬他的嘴。你是想看我吃癟,還是想看見他被我折磨的跳腳?”
吳邪看著許思儀如今越發愛跟他撒嬌的可愛樣子,心頭一軟,輕笑一下,輕聲迴道:“都有。”
許思儀輕哼了一聲,指甲在他的掌心撓了撓。
“我纔不去呢,跟我爹說話費嗓子,我有時候覺得他不是不愛說話,他單純是耳背。”
坐在船頭,正在閉目養神“耳背”的張起靈對於身後閨女蛐蛐他的話置若罔聞,連睫毛都沒有顫動一下。
張起靈:你嘴碎!
而船尾的劉喪....
他塞著降噪耳機,能隔絕一部分的噪音,卻隔絕不了所有聲音。
尤其是那種刻意壓低,帶著笑意的對話。
那種特有的親昵氛圍,簡直讓人無法忽略。
劉喪捏著手裏“失而複得”被重新整理好的小熊,指尖無意識的摩挲著細膩的毛絨表麵。
他不明白。
這才過多久啊?
事情怎麽就發展到了這種程度了?
劉喪忽然覺得,早上吳邪那句“她現在比較滿”,真他媽的是至理名言。
滿到他現在連一點多餘的情緒,都顯得多餘和可笑。
許思儀和吳邪膩歪了一會兒後,就收起了資料,開始看兩岸的風景。
許思儀下意識的迴頭看了一眼劉喪。
就發現劉喪自從她把那隻小熊塞還給他後,就好像變成了木雕。
抱著膝蓋,耳機塞得嚴嚴實實的,視線落在渾濁的江水上,也不知道都在思考些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
隻是那緊抿的唇線泄露了他內心不平靜的心緒。
胖子老實了一會兒後,就閑不住了,湊到了船邊,歪頭看著水裏,隨後轉過頭問船伕,船上有沒有漁網?
老頭抬手指了指船尾,說漁網有。
但他們沒打過漁,別把他的漁網搞掉了。
胖子哈哈一笑,說自己上山下鄉的時候,什麽不會。
別說魚了,狼他都抓過。
吳邪讓胖子吹牛逼的時候注意一下。
這船小,一會兒接不住他的牛逼,小心給他們砸沉了。
“去你的。你才應該閉嘴,一會兒出事了都是你方的。”胖子踢了一腳吳邪,轉過頭喊坐在船尾的劉喪,讓他把漁網拿過來。
一會兒他撈兩條魚上來,今晚的晚餐就是燉魚湯了。
看到胖子大操大辦的架勢,吳邪就笑著,指了指許思儀。
“撈什麽魚?讓她拿火腿腸給你釣兩條得了。”
胖子接漁網的動作突然就頓住了。
哽嚥了一下後,指著許思儀大罵她是該死的邪修。
但邪修也是分人的。
胖子趴在船邊,舉著火腿腸等著魚兒上鉤。
等了差不多能有十分鍾後,胖子收迴手,惡狠狠的咬了一口火腿腸:“他孃的,這金沙江裏的魚都成精了,老子三塊錢一根的金鑼王,居然被拋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