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弦月撫摸玉牌的動作頓了頓,語氣裡多了些不可思議
“連家門都沒出去??”
那道聲音帶著無奈
【阿月,小彤還在呢,要不是在市區裡,現在他們就是幾具屍體了。】
南弦月:【好歹也是祂選定的氣運之子呢,哪兒那麼容易死。】
南弦月:【不過,他們這次的目的地是哪兒來著?古潼京??】
說來也是糟心,從把遊戲乾碎回來,到上龍滸山這段時間,一直都消停的很。
直到她接手了黎簇,祂突然就冒出來了,說要和他們做交易。
那時他們才知道,那個遊戲,居然還在這個世界上有不少的殘留。
還有,這個世界的所謂的,主線。
其中那些亂七八糟的難言之隱和無力,南弦月壓根就沒細聽,全程隻抓到了兩個重點。
一是遊戲的殘留放任不管的話會讓遊戲死灰復燃,二是黎簇17歲的時候會被綁架,摻和進那剪不斷理還亂的小主線裡。
至於為什麼是小主線?因為大主線是老天師,這條線已經接近尾聲了。
這些殘留大部分都生了自己的意識,一個塞一個的能藏,再加上這幾年南弦月的狀態實在算不上好,儘管消化了不少不會藏的殘留,可是消耗的也多,基本上算是入不敷出了。
索性祂給指了條明路,跟著這條小主線的主角,這些殘留想跑都跑不了。
也能回口血麼不是。
於是交易就這麼愉快的達成了,南弦月他們負責收拾終極,殘留這類的詭異情況,作為交換,祂把原本定好的黎簇主線抹掉,至此,黎簇的未來,將會由他自己決定。
當然了,最重要的是,祂悄默默的把南弦月隊友的靈魂儲存好送去投胎了。
這樣一來,這遊戲殘留是不清也得清了。
萬一以後真死灰復燃了,她隊友們好不容易投了個好胎,又被逮走了怎麼辦??
耳垂傳來微涼的觸感,是南旬在觸碰。
南弦月側了側頭,眼裏一片晦暗不明。
她的哥哥,南旬。
失去了身體,和她共享同一個靈魂,如果她沒回來從中周旋,現在已經被宣判死亡了。
古潼京。
希望那裏的能量,能夠供她所需。
【沒關係的,阿月,這樣也很好。】
南弦月沒有回應他的安撫,隻是把玉牌收好。
再給他們一天時間。
“明天啟程回京。”
北京,南樂彤和黑瞎子的對決毋庸置疑…
南樂彤沒打過。
主要還是因為她的靈魂太敏感了,黑瞎子背後的那個怨靈一靠近就會影響到她,給她上了好幾層debuff。
但,黎簇不是還在呢麼?
二對一,算是打了個平手。
藥效的時間已經過了,吳邪和幾個夥計都慢慢清醒過來,黑瞎子的目的達到了,他還真就是來拖時間了。
就是這時間不是太好脫。
南樂彤當然也感受到了,她心中悶悶,知道錯過了這次機會,想要殺掉這個人已經是難上加難了。
她回頭看了眼黎簇,黎簇沖她點了點頭,趁著這些人還沒完全恢復,南樂彤一腳踢開黑瞎子的胳膊,身影化作一道殘影竄了出去。
下一刻,黎簇就被製住了。
他絲毫不慌,看著氣定神閑的吳邪,淡淡開口道
“我跟你們走這一趟,錢記得打我卡裡。”
他視線掃過黑眼鏡那張熟悉的臉,對著吳邪露出一個欠揍的笑。
“不是趕時間麼?還要繼續在這耗下去?”
淩晨的北京,三輛車前後駛出了市區。
收費站的工作人員默默記下了車牌號,二十分鐘後,這三輛車的型號,款式,目的地,盡數出現在遠在廣西的南弦月手上。
“嘖,還行,知道趕緊走。”
南弦月眯了眯眼,扯出來一抹笑容。
要是他們真的硬生生等航班的話,估計連飛機都上不去。
哦,差點忘了,妹妹還在家呢。
說什麼來什麼,南樂彤的電話打了進來。
她在電話另一頭支支吾吾半天,最後憋出來一句話
“姐,我遇到一個,跟你長得很像的人。”
南弦月:????
“而且他跟那個吳邪是一夥的,身上還不知道背了個什麼魂兒,我打不過,鴨梨跟他們走了。”
她走出辦公室,身邊的貌美特助見狀沒說話,隻是沉默的為她帶路。
“沒關係,不用太自責,鴨梨不會吃虧的,我現在準備返程,大概明天下午一點鐘到家,你在家裏乖乖等我。”
電話那邊明顯鬆了一口氣的樣子,又問:“姐…小朵怎麼樣了??”
“沉珂盡除,大概會昏睡15天到一個月吧,等她醒了就好了。”
對著妹妹好一通安撫順毛,南弦月這才掛了電話,特助終於有時間彙報了一下行程
“南董,航線已經審批下來了,半個小時後就可以啟程,總部那邊一切正常,沒有什麼大問題,未來三天沒有需要您出麵的會議…blablablabla……但是下週四會有一個商業競標,財務給出來的最終報價遠超正常預算,資料和估值都在您的郵箱裏,董事會已經開了兩次會了,現在在等您的決斷。”
“當然了,我個人還是建議您先補個覺?”
那雙風情萬種的眼睛對她wink了一下,南弦月失笑搖了搖頭
“好了,知道你心疼你的新東家了,回了北京有的是時間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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