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南哪都通分部
陳朵渾身**的躺在全封閉的手術室裡,南弦月盤腿坐在她身邊,周深淺綠色的炁不斷逸散,充斥著整個房間。
她現在已經不用穿防護服了,裸露的身體上坑坑窪窪的,看起來十分駭人。
手指帶著憐愛的,輕輕撫過她的傷口,淺綠色的炁順著指尖落在陳朵身上,緩慢修復這她身上的被蠱毒腐蝕出來的傷口。
碧綠色的眼睛帶有一絲眷戀,陳朵遵循自己的想法把自己挪到南弦月的懷抱裡,
她在她懷裏抬頭,碧綠色的眼瞳盯著她,然後開口問
“阿月,是不是我好了,到期了就能…回家了??”
南弦月任由她縮在自己懷裏,那隻空餘出來的手捏了捏她的耳垂。
“當然,到時候不隻家裏,你想去哪兒就去哪兒,阿彤和鴨梨都很想你呢。”
“一會可能會很痛,但這是最後一次了,小朵,你能堅持住的,對嗎??”
懷裏的人聞言,蹭了蹭她的肩膀。
這樣的舉動彷彿讓她安心了不少,她閉上眼睛,準備迎接接下來的痛苦。
“乖孩子,張嘴。”
一隻翠綠的小蟲從南弦月的袖口裏爬出來,從陳朵的口中進入到陳朵的身體裏,開始緩慢吞噬她身體裏的其他蠱蟲。
這是一個很痛苦的過程,至少看陳朵的反應是這樣的
先是繃緊身體,然後開始抽搐,開始掙紮。
從一開始默不作聲的忍痛,到咬緊牙關,再到慘叫出聲,再往後,她的身體顫抖,連聲音都發不出來了。
南弦月握住她的手,身上不斷逸散的綠色光點被陳朵吸收,她把陳朵抱在懷裏,一下一下的輕撫她的後背。
陳朵趴在她懷裏,手裏緊緊抓著她的手。
被異化的蠱蟲加上異能,儘管這次成功的幾率是十成十,可依舊會讓陳朵難受一段時間。
這樣的痛楚,不亞於把內臟骨骼全部打碎再重塑。
不破不立。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的疼痛逐漸減輕,隨之而上的是疲憊,她軟趴趴的靠在南弦月懷裏,鼻腔裡灌進一股鬆柏木的香氣,給了她巨大的安全感。
嗅著這股無處不在的木質香,她的呼吸逐漸平穩。
她睡著了
南弦月將她包好抱起來走出手術室,像是在抱一個小孩
“讓她睡吧,這一次會睡很久,等她醒了,就是一個新世界了。”
她的眼睛已經逐漸褪色到了灰白,看著廖忠笑了笑
“麻煩你這段時間照顧她了。”
黎簇這邊,吳邪的夥計已經趴在地上安穩的睡覺了,黎簇和南樂彤帶著特製口罩,吳邪因為嗅覺失靈,藥物對他的作用很緩慢,是以眼下還算清醒。
門口又傳來聲響,引起屋裏對峙的三個人的注意。
南樂彤發出一聲“嘖”的聲音,看向門口。
有完沒完?還有多少人啊??
黑瞎子的身影暴露在燈光下,黎簇和南樂彤同時驚了一下,然後又互相對視。
我去!!姑姑/姐姐性轉版???
南樂彤開始頭腦風暴,她姐還有什麼在世的有血緣的親人嗎??沒了吧??
這人從哪兒冒出來的???
他們倆的那一瞬間的表情當然沒有逃過無意的的眼睛,當然,主要是黎簇,他嘴裏的姑姑都要脫口而出了,又硬生生憋了回去。
墨鏡遮住了他大半張臉,嘴角掛著一絲意味不明的笑容,墨鏡下的眼睛掃過屋子裏的場麵。
謔,小三爺這次撞上個硬茬啊!
不過…這小子剛纔要說什麼??姑姑??
他摸了摸自己的臉,雖然說算不上帥的人神共憤,但是好歹也算不上大眾臉吧??
這黎一敏……嘶…
就在場麵僵持的時候,南樂彤出聲了。
“你是誰?”
她的眼睛圓圓的,黑黑的,視線死死的鎖定在黑瞎子的臉上,她身後坐著的黎簇,麵色也算不上好看,兩個人此刻散發著一股極其相似的氣質。
活像是成年獅子不在,兩隻幼獅在審視闖進領地的入侵者。
連吳邪都被扔在一邊置之不理了。
黑瞎子並不感到害怕,甚至,他對這兩個小孩抱有極大的興趣。
與年紀不符的狠辣,高度配合的默契,還有,疑似長相跟他特別像的…“黎一敏”
當然了,對“黎一敏”的興趣要高一些。
“免貴姓齊,道上的人都叫我黑眼鏡,或者黑瞎子。”
他斟酌的說出口,卻敏銳的發現,比起黎簇,情緒波動更大一點的,是南樂彤。
南樂彤情緒波動當然大了,因為她姐的親爹就姓齊。
相似的長相,疑似一樣的眼睛(因為帶著墨鏡所以無法確認),一樣的姓氏。
要不是這人看起來太年輕了,她都要以為是她姐死去的親爹活過來了。
…………也不一定,她姐今年都三十四了,看外表還跟個二十齣頭的小姑娘似的。
黑瞎子看著這小姑娘不知道在想什麼,然後眯起眼睛來,常年的摸爬滾打讓他感受到了一股純粹的殺意。
嗯???
下一秒,一根極細的鋼針迎麵而來,黑瞎子側身躲過,眼鏡都被打掉了,露出那雙白的幾乎看不見瞳仁的眼睛。
南樂彤暴起,飛身膝頂直衝黑瞎子麵門,他舉起小臂格擋,快速後撤兩步,感受到發麻的小臂,他麵色認真了些許。
練家子啊。
兩個人打做一團,黎簇還在狀況外,完全沒搞懂南樂彤為什麼突然這樣。
要攔一下嗎?
纔不要。
不幫著阿彤下手已經是看在那張臉的麵子上了,而且,吳邪還沒暈過去呢。
麵對比自己高大的對手,最好的方法就是貼地搏鬥。
“哇哇哇,小丫頭,黑爺沒招你惹你吧?怎麼就要痛下殺手了??”
黑瞎子一邊心中感嘆這姑孃的巨力,一邊嘴上還不忘了插科打諢。
“隻能怪你命不好,碰見的是我。”
但凡是家裏的其他人,說不定還能以禮相待,坐下安安穩穩的喝一杯茶來敘敘舊。
可惜,她南樂彤還沒有那麼好的養氣功夫。
雖然南弦月已經是個成年人了,雖然南弦月在南家已經生活了二十多年了,但是誰讓南弦月的準則是家人至上呢?
所以,有任何一點會搶走她姐姐的可能,都會被她在掐死在搖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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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月,祂說的劇情,已經開始了。】
一摞摞的季度報表被放在辦公桌上,南弦月把玩著手裏小小的玉牌,灰白色的眼睛聽見那道聲音柔和了一些。
“是麼?他們這麼快就出北京了??”
那道聲音哽了一下,然後失笑
【沒有,他們連小簇的房子都沒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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