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多了一個?”
趙姨把賠償單送過來的時候,南弦月正在研究新法器。
東北地區的一些釘子已經逐漸拔出來一些,過不了多久她就要親自去一趟,自然要多準備點東西,剛好最近南旬不在,家裏的幾個孩子都走了,簡直就是難得的機會。
“是一個姓張的長頭髮小夥子送過來的,沒見過的,身邊還跟這個獃獃木木的漂亮姑娘。”
聽趙姨這麼說,南弦月一下子就知道是誰了,張楚嵐和馮寶寶嘛,龍滸山上收的那個便宜徒弟。
“唉,趙姨,把他的那份送回去吧,年輕輕的,大學還沒畢業呢,沒什麼錢,告訴他別破費了。”
或許是南弦月的語氣太理所當然,趙姨努力的回想了一下,完全想不起來這孩子是誰,於是她斟酌著問:“小月啊,他是……??”
最後一道符文刻好,南弦月吹了口氣把木屑吹散,不經意道:“哦,我前段時間新收的徒弟。不用管他,他有事兒會聯絡我的。”
趙姨瞭然,沒再說什麼,記下了這個名字。
兩天的時間,身在北京的張楚嵐和王也合夥給王家和術字門的門長陳金魁一個反擊,遠在廣西的黎簇和陳朵也種蠱成功了,南旬啟程回京,顏家現在的老爺子,南弦月的舅舅顏池海也來到了南弦月的家裏。
舅甥見麵,一陣無言。
南弦月很久沒見過他了,因為明麵上的身份原因,二人從不見麵。
南弦月明麵上早就不是顏城的外孫女了,顏城顏寧齊隅相繼死亡,那群人的目標自然而然的轉移到當時隻有八歲的齊月身上,能夠平平安安在小賣部等顏池海一週的電話,已經是齊隅留下來的人能為她爭取的最大時限了。
那年之後,齊月這個身份就被宣告死亡,活下來的隻有當時南家唯一的女兒南弦月。
南弦月打量著顏池海,顏池海也在看著南弦月,他注視著外甥女的麵容,那張臉,若隱若現的透出他父親和妹妹的影子。
這是他妹妹唯一的孩子,他想,這是他虧欠了很多的孩子。
從鄉下回來的時候,得知這個孩子在小賣部裡固執的給他打了一週的電話的時候,他心如刀絞,恨不能立刻把她帶回到自己身邊。
短短幾年時間,父親,母親,妹妹,妹夫,他全都失去了,僅剩下的一個外甥女,也錯過了。
孩子被南家接走,是父親的決定,錯過了機會,在沒有爬到足夠高的位置之前,他沒辦法護著這個孩子平安長大。
那是他是這麼想的,於是此後的幾年,他一頭紮在工作上,沒娶妻,沒生子,現在的孩子也是領養的,他培養了一批又一批的孩子,每一個孩子都被他灌輸了保護南弦月,聽從南弦月號令的思維,可他還沒來得及把人送到那孩子身邊,她就失蹤了。
又晚了一步,又錯過了。
南弦月眼瞧著這人看著自己的臉發獃,好像陷入了什麼回憶,可是兩個人麵對麵在這乾耗著也不是個事兒,於是她眨了眨眼睛,有些疑惑的先開了口
“舅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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