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來眠的院門口,走進來兩道矮小蒼老的人影。
是一對老頭老太太。
老頭一身行裝,背上揹著個大包,老太太一頭白髮披散,身穿灰樸樸的舊衣裳。
那個老頭,引起了正在看檔案的解雨臣的注意。
二人進了店裏,點了兩碗素麵,又定下兩間房,就安安靜靜的坐在那裏吃飯。
付的都是現金,嶄新的兩張紅票子,王胖子樂嗬嗬的給他們上了麵,原本想聊兩句,可那老頭看起來不太好惹,見過了陳皮阿四這種九十多歲都能抬手出人命年老下墓地的狠角色,在場的幾個沒人會小瞧這兩個老人。
尤其是吳邪和解雨臣。
吳邪是因為那時靈時不靈的直覺,而解雨臣看著那個老頭,總覺得有些眼熟。
他們的感覺沒錯,這兩人,正是夏柳青和梅金鳳。
“夏大哥,你這次去羅天大醮,見著大耳賊的孫子了嗎??”
夏柳青鬱悶的喝了口湯:“唉,別提了金鳳兒,我這趟去,就從小月那兒撈了瓶酒,其他的,啥也沒碰見。”
他長嘆了口氣兒,抱怨到:“早知道我就不去了,連個熱鬧都沒看上就算了,還被小月塞了個榆木疙瘩過來,那身板兒,硬的都能把床板割開,嗓子更是個破鑼嗓子,看他我都頭疼。”
堪稱在異人界和戲曲界對他都毫無威脅,但在教育界能讓他身敗名裂。
金鳳婆婆發出疑惑:“你不是跟她要的小彤嗎?”
“嘿”夏柳青尬笑了一下:“那孩子家裏有事兒,最近都不在,在者說,這麼個好苗子,要是你教她,你捨得讓她來跟我學麼??”
“行,讓你忙點也好,頭疼的多了,就沒心思去找亂子了。”
金鳳婆婆沒回答他的問題,隻是一味地覺得南弦月這法子不錯,天天上躥下跳惹麻煩,還是太閑了惹的禍。
“金鳳兒~~~”
這一聲九曲迴腸,聽的收銀台裡的王胖子差點沒從椅子上摔下來,心道這年頭還有感情這麼好的老夫老妻,真是難得。
解雨臣陷入了沉思。
這個年紀,姓夏,聽著還是個唱戲的,小月,小彤,還有那個金鳳兒…………
讓他不由得想起了去年在梨園,跟南弦月一塊看《定軍山》,敲了他解家六個好手的“夏老爺”。
還有就是,他師父二月紅跟他提過的,民國時期紅極一時的那位“凶伶”夏柳青。
二月紅跟他提過,這位凶伶是個瘋起來比陳皮都不要命的貨色,這個諢號也是照著這人的性格取的,讓他以後遇見這人的後人,能不招惹就不招惹。
如果是同一個人的話,那就怨不得人家了,人就是進城裏看看小輩,結果莫名其妙被一群人跟蹤,這位能讓他師父說出比陳皮還不要命這種評價的人,不調頭回來砍他都謝天謝地了。
小哥去跑山了,這會不在,解雨臣給吳邪使了個眼色,倆人就這麼去了某間隔音不錯的書房。
京城
南弦月收到了三份賠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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