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短短的兩個月內,古潼京,垣神山,青銅門這些地方的殘片都被她解決的很好,我不得不承認你的看法是對的。】
【而現在,她身體裏的力量已經超過閾值太多了。就像人類依靠睡眠來促進生長,獲取精力。她雖然算不得人,卻還是下意識遵循人的習性…當然了,也跟她自己的執念脫不了乾係。】
南旬若有所思:“那她什麼時候會好轉??”
世界意識大致估算了一下:【最多一週吧,她就消化的差不多了,也會慢慢回歸正常狀態,你誤打誤撞,給她塑造了一個安靜舒適的睡眠環境,這很有利於她得恢復。】
“好,我知道了。”南旬心裏的石頭落了地,用熱水浸了毛巾,小心翼翼的為南弦月擦拭四肢。
她現在的狀態,洗個澡都能在浴缸裡睡著。
當時南旬一門心思的守著,浴室裡好久沒動靜,他進去一看差點心臟驟停。
擦了一半,南旬感知到了世界意識還沒有,他蹙眉問
“你還有什麼事?”
你怎麼還不走?
世界意識不在意他的逐客令,畢竟南弦月推的進度真的很快,但祂還是出言提醒
【她養的那幾個孩子,估計已經準備去探垣神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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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簇從結束的晚宴走出來,譴走了來接他的司機,路邊的一輛梅賽德斯的車窗開啟,露出南樂彤的側臉。
她微微側頭,夜晚城市的彩燈把她的臉頰照的清晰:“上車。”
車子一路行駛,停在一個清吧門口,黎簇感覺有點荒謬:“咱們就在這談???”
南樂彤不以為然:“對,就在這,這裏是我名下的產業,有專門騰出來的包間,保密性特別好。”
黎簇問她:“不叫好哥一起?”
南樂彤詫異看了他一眼:“叫他幹嘛?他最近休假忙著照顧他奶奶呢,你周扒皮啊快過年了還不讓人家休息?”
“這不是多一個人多一分力量麼,好哥看待事情的角度跟咱們不一樣,說不定就看出了咱們看不出來的呢?”
黎簇想了想,又否認:“還是讓他休息吧,咱們要是真去的話,他知道了一定跟著,楊奶奶的病越來越嚴重了,這趟出去回來了要是不認識他了,好哥得哭死。”
一路暢通無阻的進了包廂,兩個人還在爭論到底誰去不去垣神山,看手機資料的時候,南樂彤的手機響了。
是南旬。
電話剛接通,南旬不容置疑的聲音傳了出來
“垣神山你不準去,小簇也不行。”
黎簇:???
南樂彤:???
“我憑什麼不能去?不對…你怎麼知道的??”
南樂彤登時就炸毛了,控訴的看向黎簇。
黎簇瘋狂搖頭:“阿彤你是知道我的,我剛從晚宴出來,而且我沒有作案時間啊!”
南旬的聲音帶著點不耐:“你資料都是從旬越拿的,我怎麼可能不知道。”
“當然”他話風一轉:“你要是非要去,我也不攔著你,競爭繼承人期間去刨祖墳,我相信其他候選人一定很樂意聽到這個訊息。”
南樂彤身體一僵:“你少蒙我,祖祠明明在濮陽!”
南旬嗤笑一聲:“你愛信不信,阿月一個月之內就會恢復正常,你想去儘管去吧。”
一聲忙音響起,電話被掐斷了。
說實話,聽到她姐很快就會恢復的時候,南樂彤狠狠的鬆了一口氣,而後頂上的是被壓製的憤怒。
雖然很不爽,雖然南旬說話不太中聽,但是…他說的對。
族裏那些人對冒犯祖宗完全就是0容忍,離家主之位隻有一步之遙,卻因為冒犯祖宗直接被踢出權利中心的也不是沒有。
屬於一下子把她的命脈掐住了呢。
“既然月姐有了起色,那阿彤,咱們就安心等等吧。”
黎簇又恢復了晚宴裡遊刃有餘的狀態:“如果垣神山也排除了,那麼就剩下一個地方了。”
南樂彤回頭看他,兩個人的腦迴路在此刻達到了驚人的同頻
“運算部門。”
南樂彤冷靜下來,回想到南弦月從運算部門裏出來時的狀態,和那扇完全不科學的,怎麼炸都炸不開的門。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X告訴我,那個地方被炸毀了,現在估計也是一片廢墟了。”
“沒錯,地方是毀了。”黎簇麵容沉靜,食指輕輕敲了敲茶幾麵
“可進去過的人,不是還在麼?”
彷彿是為了印證他的話,南樂彤的手機再一次響了起來。
是一串不算陌生的號碼,儘管沒有備註,但南樂彤記得,這是黑瞎子的電話。
“你看?”黎簇挑了挑眉
“這不就自己送上門來了?”
老宅裡的南旬掛掉電話,把手機扔在一邊,轉身又進了南弦月得房間。
她此刻睜著眼睛窩在床上發獃,聽見房門開啟的聲音,看都不用看就知道是誰。
“醒了?”南旬扯出來一個溫和的笑,把手探進被子裏去握住南弦月怎麼也捂不熱的手
“想不想吃點東西?”
南弦月搖了搖頭,被南旬握著得手反握回去,歪了歪頭輕聲問他
“哥,你怎麼了?心情不好?”
鼻腔一酸,他用了好大的力氣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沒有,躺太久了會不會有點累?要不要活動一下?”
他想藉著黑暗掩蓋自己的異樣,可他忘了,他妹妹有一雙能在黑夜裏也清晰視物的眼睛。
手心裏的柔軟抽離了出去,南旬隻覺得更難受了,可下一刻,臉頰兩側敷上了一雙手,把他向下撤。
他順著力道蹲下身子,讓自己矮於坐著的南弦月,他聽見南弦月嚴肅起來的聲音。
“哥哥,別騙我。”
“誰惹你生氣了?或者,有人讓你受委屈了?”
他幾乎能想像到妹妹嚴肅又帶著心疼的表情。
纖長的睫毛微微顫抖,滾燙的眼淚掉在南弦月得手上,燙的南弦月愣了一下。
她哥…哭了?
腰間被一雙有力的臂膀環住,南旬把頭埋在她得腰腹,她甚至能感覺到懷裏的身體在微微顫抖。
此刻的南旬彷彿再也壓不住酸澀的情緒,一邊緊緊的抱著妹妹,一邊帶著哭腔道歉
“對不起…對不起…都是哥哥的錯…對不起…”
“小月…是不是遇到了我之後,你就再也沒有安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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