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身，走到船頭。
此時，那把巨大的剔骨刀已經落了下來。
無聲無息。
沒有風壓，沒有能量波動。就是純粹的“切割”概念。刀還沒到，老龜背上的山脈就已經出現了一道整齊的裂痕。
老龜發出一聲驚恐的悲鳴，它感覺自己的龜殼正在從分子層麵解體。
“有點手藝。”
林封評價了一句。
他沒有躲，也沒有用什麼防禦神通。
他隻是伸出了手。
準確地說，是伸出了兩根指頭。
錚——！
足以切開維度的剔骨刀，停住了。
停在林封頭頂三寸的地方。
被那兩根並不粗壯的手指，穩穩地夾住了刀背。
整個後廚一片死寂。
那些拿著電鋸、斧頭的廚師們，就像是被按了暫停鍵，保持著各種猙獰的姿勢，呆若木雞。
這把刀，可是當年切開過“混沌初開”的神器啊！
居然被人……用兩根指頭夾住了？
“刀不錯。”
林封手指微微用力。
哢吧。
一聲脆響。
那把神器級別的剔骨刀，直接被崩斷了一角。
“就是鋼火脆了點。”
林封把那一小塊崩下來的刀片扔進嘴裏，嚼得嘎嘣響，“嗯，富含多種微量元素，補鐵。”
總監那隻獨眼瘋狂顫抖。
他想抽刀，紋絲不動。他想撒手，卻發現手掌像是粘在了刀柄上。
一股恐怖的吸力正順著刀身傳來。
“你……你想幹什麼？！”
“幹什麼？”
林封笑了，露出一口白牙，“我是來吃飯的。既然你是廚子，那這道菜，就由你來湊個數吧。”
“無限掠奪·職業篡改。”
林封夾著刀的手猛地一拽。
那個體型龐大的總監，竟然直接被拽得失去了平衡，像個布娃娃一樣朝著大鍋飛了過來。
“老王！接刀！接肉！”
“得嘞！”
老王早就準備好了，手裏那把凡鐵菜刀早就捲刃了，正愁沒好傢什。
隻見老王一躍而起，在空中接過那把巨大的剔骨刀（雖然對他來說有點大，但他有巨靈神幫忙扶著）。
刀光一閃。
並沒有血腥的場麵。
因為林封已經提前把總監的“生命形態”修改成了“食材”。
總監那龐大的身軀在空中解體，化作了無數塊紋理清晰的頂級雪花肉，整整齊齊地碼進了大鍋裡。
那一身廚師服，那頂高帽子，則化作了精純的能量，鑽進了林封的身體。
【掠奪成功。食用“半步超脫級膳食總監”。】
【體質 9000無量。力量 9000無量。】
【獲得技能：庖丁解牛（神級）。隻要有縫，沒有你切不開的東西。】
【獲得裝備：廚神的白大褂（免疫一切油煙和規則汙漬）。】
林封把那件白大褂往身上一披。雖然這衣服對他來說有點大，但他隨手改了改因果，衣服就自動變得合身了。
現在，他看起來像個要去查房的主任醫師。
“剩下的，都別閑著。”
林封看了一眼周圍那些獃滯的副廚。
“把手裏的傢夥都放下。那是兇器，沒收了。”
“既然是後廚，那就得有個後廚的樣子。”
林封指了指大鍋底下的動力艙，“去幾個人幫巨靈神鏟煤。剩下的，負責洗菜切墩。”
幾個副廚麵麵相覷。反抗？開玩笑，老大都被做成刺身了。
“是……是！老闆！”
一群拿著電鋸斧頭的恐怖存在，乖乖地排好隊，把手裏的神器上交，然後領了抹布和鏟子，開始了大鍋的清潔維護工作。
原本有點擁擠的大鍋，現在徹底變成了一艘人員齊備的“美食戰艦”。
巨靈神負責動力，副廚們負責打雜，老王升職成了廚師長，專門負責烹飪那些高等級食材。
“走。”
林封整理了一下衣領，“菜齊了，該去見見正主了。”
穿過擁擠的後廚，前麵豁然開朗。
這裏不再是白色的，而是金碧輝煌。
無數星河倒掛在穹頂之上充當吊燈，地麵鋪著由液態時間凝固而成的地毯。這裏沒有牆壁，四周是無盡的虛空，虛空外是一張張巨大無比的餐桌。
這就是“神庭宴會廳”。
坐在餐桌邊的，不是人。
是一團團不可名狀的光影，或者是扭曲的幾何體，甚至是某種單純的“概念”。
他們正拿著刀叉，優雅地切割著盤子裏的文明。有的盤子裏放著一個微縮的黑洞，有的盤子裏是一段被擷取的歷史。
當林封那口大鍋，帶著濃鬱的肉香（主要是剛才那位總監的味兒）闖進來的時候，所有的食客都停下了動作。
這種感覺，就像是一家五星級米其林餐廳裡，突然闖進來一輛賣臭豆腐的三輪車。
格格不入。
且極具挑釁。
“那個……是第幾道菜？”
靠門口的一張桌子上，一團像是章魚又像是星雲的生物發出了疑問。他的觸手正卷著一顆剛剝了殼的恆星往嘴裏送。
“不管第幾道，看起來很新鮮。”
旁邊一坨黑色的流質體說道，“尤其是那隻龜，年份很足。”
他們沒有把林封當成客人。
在他們的認知裡，隻有同一維度的存在才配上桌。其他的，都是卡路裡。
大鍋停在了宴會廳的正中央。
林封從鍋裡跳了下來，落在那種軟綿綿的時間地毯上。他穿著那件剛搶來的白大褂，手裏拎著兩根量天尺，大搖大擺地走向最近的一張空桌子。
拉開椅子。
坐下。
把腿往桌子上一翹。
“服務員！”
林封扯著嗓子喊了一聲，“點菜！”
整個宴會廳再次陷入死寂。
這次不僅僅是驚訝，還有憤怒。
一隻螞蟻，爬上了人類的餐桌，還嚷嚷著要點菜？
“放肆。”
離林封最近的那團章魚生物怒了。
他在神庭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號稱“吞星者”，平日裏一口吞一個星係團都不帶吐骨頭的。
“誰允許你坐下的？”
章魚的一根觸手猛地伸長，帶著碾碎虛空的力量，朝著林封抽了過來，“給我滾回盤子裏去！”
那觸手還沒碰到林封。
林封隻是拿眼角瞥了他一下。
“沒規矩。”
他抬起手裏的量天尺，像是打蚊子一樣，隨意地往下一拍。
啪！
清脆。響亮。
那根足以抽碎維度的觸手，直接被拍成了肉泥。
而且不僅僅是那根觸手。
那股力量順著觸手傳導回去，瞬間席捲了章魚的全身。
“噗——”
章魚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整個身體就像是一個被擠爆的水氣球，瞬間炸裂。
漫天的墨汁（那是高濃度的黑暗法則）還沒落地，就被林封張嘴一吸，全進了肚子。
【吞噬“吞星者”本源。】
【屬性更新：精神力突破臨界點。獲得稱號：暴食暴君（吃得比誰都快，還要掀桌子）。】
林封打了個飽嗝。
“味道有點腥，湊合吧。”
他用量天尺敲了敲桌子，“我說點菜，聽不見嗎？”
這一下，其他的食客終於反應過來了。
這哪是食材啊？
這特麼是來砸場子的食神啊！
“警衛！警衛在哪！”那一坨黑色流質體尖叫起來，身體嚇得縮成了一團。
“別喊了。”
林封掏了掏耳朵，“剛才門口那些隻會噴水的和玩刀的，都在我鍋裡燉著呢。”
他指了指身後那口大鍋。
鍋裡熱氣騰騰，老王正拿著大勺給每位船員分肉湯。那肉湯裡翻滾的，正是之前的膳食總監。
“嘔……”
幾個心理素質差點的食客直接吐了。
把總監吃了？這還講不講基本法了？
就在這時，宴會廳的盡頭，那張唯一沒有人坐的主座上，突然亮起了一道光。
那光並不刺眼，卻讓在場所有的食客都低下了頭，瑟瑟發抖。
一個身影在光中凝聚。
他看起來很普通。
就是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中年人，手裏拿著一塊餐巾，正在優雅地擦嘴。
但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卻讓整個神庭都在震顫。
【神庭·議長·也是這家餐廳的老闆·終焉（？？？級）】
“年輕人，胃口不錯。”
終焉放下了餐巾，臉上帶著那種上位者特有的、毫無溫度的微笑，“但在這裏吃飯，是要付錢的。”
“你的錢，夠嗎？”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整個宴會廳的規則改變了。
原本的“食慾”規則被壓製，取而代之的是“交易”規則。在這裏，沒有錢（本源點數），就會被當成貨幣抵債。
馬大富瞬間感覺自己的口袋在燃燒，他的積蓄正在飛速流逝。
“錢？”
林封站了起來。
他看著那個高高在上的終焉，笑了。
那是一種看到了更大、更肥美獵物的笑容。
“我從來不付錢。”
林封把手裏的量天尺往肩膀上一扛，“我吃飯，一般都習慣……”
“吃霸王餐。”
轟！
林封身上的氣勢全麵爆發。
不再是那種隱忍的、低調的強者風範。
而是一種**裸的、要把這天、這地、這滿堂神佛都吞進肚子裏的貪婪與狂傲。
他身後的虛空中，浮現出一張巨大無比的嘴。那嘴裏沒有牙齒，隻有無窮無盡的黑洞。
“既然你是老闆。”
林封一步跨出，直接跨越了數百張餐桌，出現在了終焉的麵前。
他伸出手，抓向了終焉麵前的那個盤子——那裏放著整個神庭的核心樞紐。
“那把你這家店盤下來，應該夠抵飯錢了吧？”
“盤下來？”
終焉放下了手裏的餐巾。動作很慢，慢到連光線都在他的指縫間停滯。他沒有發怒，甚至連那個標準化的微笑都沒有絲毫走樣。隻是周圍的空間變了。原本金碧輝煌的宴會廳，那些倒掛的星河吊燈，突然開始褪色。
色彩在剝落。
從鮮活的彩色，變成了老照片一樣的灰白，最後變成了死寂的黑。
這不僅是視覺上的變化，這是“存在”本身的流失。
“年輕人，做生意講究本錢。”終焉的聲音不再是從喉嚨裡發出的，而是從這片死寂的空間四麵八方擠壓過來，“你的本錢，就是這口破鍋，和那幾塊還沒消化的爛肉？”
哢嚓。
林封感覺肩膀一沉。
不是重力。是“結局”。
終焉把“林封已經死亡”這個結局，強行提到了“現在”這個時間點。這是一種跨越因果的賴皮打法——不管你過程怎麼掙紮，我已經把你的結尾寫好了。
“老闆！賬本著火了！”
大鍋上，馬大富慘叫起來。他懷裏那個用來記錄財寶的算盤，珠子正一顆顆崩裂，變成飛灰。每一顆珠子的碎裂，都代表著他們的一份資產在概念上被“終結”了。
“慌什麼。”
林封沒回頭，隻是抬起腳，在那張用來展示核心樞紐的盤子上踩了一下。
咚。
這一下沒有踩在實體上，而是踩在了“結局”的修改鍵上。
【天賦·無限掠奪·結局篡改（我覺得這劇本不行，得改）】
原本正在崩塌的空間，突然卡殼了。那些褪去的色彩像是倒放的電影一樣，硬生生被拽了回來。馬大富懷裏的算盤珠子“啪啪啪”地自動復原，甚至還多長出了兩排。
“我的本錢？”
林封彎下腰，臉幾乎貼到了終焉的鼻子上。
“我的本錢就是，我想買，你就得賣。”
沒有給終焉反應的時間，林封那隻手已經不再是抓向盤子，而是直接扣住了終焉的脖子。
終焉並不慌張。他的身體是“終結”概唸的具象化，沒有實體，任何物理攻擊穿過他都隻會落入虛無。他準備看著這個年輕人的手穿過自己的脖頸，然後被歲月的盡頭腐蝕成白骨。
然而，觸感是真實的。
那隻手不僅捏住了他的脖子，還順帶掐斷了他和神庭的所有聯絡。
那是……什麼力量？
終焉那雙一直毫無波動的眼睛裏，終於出現了一絲名為“荒謬”的情緒。對方的手上沒有神力，沒有規則，隻有一種極其野蠻、極其不講理的……掠奪意誌。
“我是規則的製定者，你不能……”
“噓。”
林封另一隻手豎在嘴邊，“現在是併購會議，乙方請保持安靜。”
把你吃了，這店自然就是我的。
這邏輯很通順。
終焉想要反抗，想要調動整個神庭的力量鎮壓這個狂徒。但他驚恐地發現，自己體內的能量正在瘋狂流失。不是流向虛空，而是順著那隻手，源源不斷地湧入對方的身體。
那是連“終結”都能終結的貪婪。
“老王！上佐料！”
林封提著終焉，就像提著一隻待宰的肉雞，回身朝著大鍋喊了一嗓子，“這老小子有點柴，多放點孜然，去去這股子陳腐味兒！”
“好嘞！特辣！”
老王在鍋邊興奮得直搓手，那把剛搶來的神器大菜刀磨得雪亮。
宴會廳裡的其他食客都傻了。
那些拿著刀叉的不可名狀之物，此刻手裏的餐具都在發抖。他們看著平日裏高高在上、一言決斷萬界生死的議長大人，像個小雞仔一樣被人拎在手裏，還得麵臨“孜然”和“微辣”的選擇。
“放開議長！”
那坨黑色流質體——某位維度的深淵之主，為了表忠心，硬著頭皮沖了上來。他的身體化作千萬條黑色的毒蛇，企圖纏住林封的腳踝。
林封看都沒看他。
隻是隨意地跺了跺腳。
砰！
地麵上的時間地毯捲起一陣波浪。那千萬條毒蛇還沒靠近，就被震成了最原始的粒子霧。
“沒看見在談大生意嗎？”林封語氣平淡，“閑雜人等，要麼滾，要麼進鍋。”
黑色流質體僵在半空，進退兩難。進鍋？剛才那吞星者的慘狀還歷歷在目。滾？這可是神庭……
“我賣！”
被捏住脖子的終焉突然大喊。
他怕了。
活了無數個紀元，見過無數個文明的興衰，他第一次感受到了這種來自食物鏈頂端的壓迫感。這根本不是什麼同級別的戰鬥，這是捕食者對獵物的絕對碾壓。
“我現在就賣！神庭歸你！所有資產都歸你！”終焉的聲音嘶啞，甚至帶著一絲哀求，“放手……我的本源要幹了……”
“早這麼爽快不就完了。”
林封鬆開手，幫終焉整理了一下被捏皺的西裝領子。
“簽合同吧。”
林封指了指那張還沒被砸爛的桌子，“不用紙筆。你的神格，就是印章。”
終焉哆嗦著，從胸口掏出了一枚灰色的晶體。那是神庭的控製中樞，也是他畢生修為的結晶。交出這個，他就從高高在上的議長，變成了隨時可能被清算的喪家犬。
但他沒得選。
就在終焉準備把晶體遞給林封的時候，林封突然笑了。
那是商人看到傻子時的笑。
“誰說我要隻要這一個店了？”林封一把搶過晶體，隨手扔給後麵的馬大富，“既然是全資收購，那你的命，也是資產的一部分。”
“你……你不講信用！”終焉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信用？”林封抓起桌上的那根量天尺，照著終焉的腦門就是一下，“我是強盜，又不是銀行家。強盜的信用就是斬草除根。”
當！
這一棍子敲得結結實實。
終焉的腦袋直接凹進去一塊。還沒等他慘叫，林封的大手已經蓋在了他的天靈蓋上。
【天賦·無限掠奪·強製吞噬】
巨大的漩渦在林封掌心成型。
終焉甚至來不及詛咒，整個人就被那股恐怖的吸力扯碎，化作一道灰色的洪流，鑽進了林封的身體。
宴會廳死一般的寂靜。
隻有馬大富拿著那個剛到手的晶體，手忙腳亂地在那按計算器：“賺了賺了！這波血賺！老闆，這店裏的裝修起碼值三個無量大數！還有這些食客，身上的掛件看著也都挺值錢……”
聽到這話，那些還在圍觀的食客們猛地打了個激靈。
跑！
沒有任何猶豫，幾十道足以毀滅星係的身影同時炸開，化作各種流光朝著四麵八方逃竄。連飯都不吃了，盤子也不要了，恨不得爹媽少生了兩條腿。
“跑什麼。”
林封坐回那張太師椅，把量天尺往桌上一拍。
“我這人很好客。”
他打了個響指。
原本敞開的宴會廳大門，突然“轟”的一聲關上了。整個空間被一層紫金色的光膜封鎖。
“今天的單還沒買呢。”林封看著那些撞在光膜上狼狽不堪的大佬們，“既然老闆換了人，咱們就得重新定定規矩。這頓飯錢，漲價了。”
漲價的結果很慘烈。
並不是錢的問題。這幫大佬誰兜裡沒幾個星係團的資產？關鍵是新老闆要的不是錢，是“肉”。
每個人留下身體最精華的三分之一，既不致死，又能讓大鍋滿載而歸。這種精準的“割肉”手法，讓老王在旁邊看得直豎大拇指，直呼老闆不僅是美食家，還是個頂級的外科大夫。
半小時後，宴會廳空了。
隻剩下一地狼藉，和那口已經要把食材堆成山的大鍋。
林封坐在神庭原本屬於終焉的主座上。這椅子有點硬，坐著不舒服。他正在消化剛剛吞下去的終焉本源。
那不是單純的力量。
那是一段記憶，或者說，是一本說明書。
“原來是個加盟店。”林封睜開眼，吐出一口灰色的濁氣。
通過終焉的記憶，他看到了這所謂“天外神庭”的真麵目。這地方根本不是什麼宇宙的主宰機構，隻不過是一個負責收割底層宇宙能量的“中轉站”。真正的核心，在一個叫做“終焉法庭”的地方。
那裏，纔是收割者的老巢。
而像這樣的“餐廳”，在無盡虛空裏還有幾千家。
“老闆，這店咋整？”馬大富湊過來，手裏拿著個賬本，一臉愁容，“剛才那幫傢夥雖然交了‘肉票’，但這地方維護費太高了。光是那個維持虛空穩定的‘定錨陣列’，每天就要燒掉一顆恆星。”
“燒恆星？”林封撇撇嘴，“敗家玩意兒。”
他站起身，走到宴會廳的落地窗前——雖然外麵是一片虛無。
“既然是中轉站，那就一定有去總部的路。”林封的手指在虛空中輕輕敲擊，“這店不開了。打包帶走。”
“啊？”馬大富手裏的筆掉在地上，“打包？這可是幾百萬光年範圍的建築群啊！咱們那鍋雖然大，也裝不下這玩意兒啊！”
“誰說要裝了。”
林封走出大門，來到虛空之中。他看著眼前這龐大到令人窒息的神庭建築群——那些迴廊、高塔、懸浮的宮殿，每一個都散發著古老而強大的氣息。
“壓縮。”
林封伸出手，掌心對準了整個神庭。
剛剛吞噬了終焉，他現在擁有這裏的最高許可權。再加上【無限掠奪】賦予的規則暴力篡改能力，即使是物理規則也得給他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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