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
原本隻是用來吸垃圾的黑洞核心,此刻被接入了整艘船的迴圈係統。恐怖的吸力不再對外,而是精準地鎖定了前方那片火海。
漫天的寂滅之火,原本是要吞噬一切,此刻卻像是一條被拽住脖子的死狗,身不由己地被扯進了大鍋底部的爐膛裡。
“滋啦——”
刺耳的摩擦聲響起。
那不是金屬在響,是法則在哀鳴。
寂滅之火本身代表著“毀滅”,而林封的“無限掠奪”天賦代表著“強製佔有”。兩種截然相反的規則在爐膛裡劇烈碰撞。
整口大鍋開始變色。
原本黑漆漆、甚至帶著點鐵鏽的鍋體,在灰火的煆燒下,雜質被迅速剝離。那些原本來自不同戰艦、不同材質的金屬殘骸,此刻真正融為一體。
一種暗紫色的光暈爬滿了鍋身。
“這火夠勁兒!”老王興奮地大吼,他手裏的鏟子都快揮出殘影了,“湯底滾了!這回是真的滾了!”
鍋裡的湯汁原本隻是沸騰,現在直接化作了粘稠的膠質。那是能量濃度高到液化的表現。
而在遠方的孤島上。
垂釣者原本正等著看那隻螻蟻灰飛煙滅,結果眼皮子一跳,差點把新換的魚竿給撅了。
他感覺到了。
自己放出去的那團本源之火,非但沒燒死對方,反而像是給對方加了一箱高標號的燃油。
那口破鍋的速度,瞬間飆升了十倍!
“拿老夫的本源練器?”
垂釣者氣樂了。活了無數紀元,敢把他當免費加油站的,這是獨一份。
“有些東西,吃進去是要爛穿腸子的。”
垂釣者手指一點。
那原本被吸入鍋底的灰色火焰,突然性質一變。如果說剛才隻是高溫,現在就變成了劇毒。它開始侵蝕大鍋的內部結構,試圖從內部瓦解這艘方舟。
鍋體劇烈震動,不少地方出現了裂紋。
“老闆!炸爐了!”馬大富尖叫。
林封低頭看了一眼腳下裂開的甲板,那縫隙裡透出的灰光正貪婪地舔舐著一切。
“爛穿腸子?”
林封笑了笑,抬起腳,重重一跺。
【天賦·無限掠奪·強製消化(這世界上沒有我胃消化不了的石頭)】
這一腳下去,一股霸道絕倫的意誌直接灌入了爐膛。
不管你是寂滅之火,還是什麼太初本源,進了我的鍋,那就是柴火。是柴火,就得給我老老實實地燒!
嗡——!
大鍋發出一聲清越的長鳴。
所有的裂紋瞬間癒合。不,不僅是癒合,裂縫處長出了紫金色的紋路,像是某種古老的圖騰。
【叮!載具“龍夏娛樂城(大鍋版)”進化成功。】
【獲得新特性:寂滅抗性(Max)、吞噬裝甲(受到攻擊自動吸收能量修復自身)、超時空巡航。】
【當前品質:偽·永恆道器。】
大鍋的速度再次暴漲,直接撞碎了前方的空間壁壘。
隻是一眨眼的功夫,那座背負著孤島的巨龜,就已經出現在了視野之中。
那是一頭足以背負星係的老龜,但在如今這口紫金色的大鍋麵前,竟然顯得有些……侷促。
三首冥君那三個腦袋原本還在喊口號,此刻卻像是打了雞血一樣,扯著嗓子嚎了起來:
“歡!迎!光!臨!”
聲浪滾滾,夾雜著寂滅之火的餘威,直接把那巨龜嚇得縮了一下脖子。
林封站在船頭,風衣獵獵作響。他看著那個坐在龜背上、一臉錯愕的老頭,伸出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火不錯,謝了。”
“還有嗎?再去添點,這鍋湯正如火如荼,斷了火候就可惜了。”
垂釣者的臉,瞬間黑成了鍋底。
歸墟深處沒有風,但此刻,老龜背上的孤島卻狂風大作。
那是殺氣。
垂釣者慢慢站起身,身上的蓑衣無風自動。他手裏那根新換的魚竿——其實就是一根枯樹枝,此刻卻散發著比之前那根命運之線更危險的氣息。
“年輕人,牙口太好,容易崩到牙。”
垂釣者聲音沙啞,每說一個字,周圍的虛空就裂開一道口子。
他不想廢話了。
既然火燒不死,那就直接物理超度。
“起。”
垂釣者手腕一抖。
轟隆隆!
下方的黑色海麵(其實是液態的虛空能量)突然炸開。九條體型龐大的黑影破水而出。
那不是魚。
那是九條早已滅絕的“屍龍”。每一條都散發著腐朽而強大的氣息,它們的鱗片上掛滿了各種破碎的世界殘骸,眼窩裏燃燒著幽綠的鬼火。
“九龍拉棺沒見過,九龍拉線倒是挺別緻。”
林封評價了一句,語氣就像是在菜市場挑帶魚。
“那是老夫養的看家護院。”垂釣者冷笑,“每一條生前都是主宰級的霸主,死後被老夫煉製成傀儡,不死不滅。去,把那是口鍋給我砸了!”
九條屍龍仰天咆哮,帶著毀天滅地的威勢,朝著大鍋沖了過來。
馬大富嚇得鑽到了桌子底下,隻露出半個屁股。
阿朱手裏的線繃緊了,額頭上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這九個傢夥,每一個給她的壓迫感都不輸當年的巔峰時期。
“老王。”
林封喊了一聲。
“在呢,老闆。”老王正拿著大勺嘗鹹淡。
“咱這鍋,是不是缺點配菜?”
“是有點單調。”老王吧唧吧唧嘴,“光有鯤肉太膩,得來點有嚼勁的。”
“那正好。”林封指了指那九條衝過來的屍龍,“送外賣的來了。”
話音未落,林封動了。
他沒有用什麼花哨的神通,隻是從船頭一躍而下。
人在空中,身形未變,但那種“勢”卻變了。
如果說垂釣者是這片歸墟的管理者,那林封現在表現出來的,就是來“收房”的房東。
他落在了第一條屍龍的頭頂。
那條屍龍剛要張嘴撕咬,卻發現嘴張不開了。一隻腳,輕描淡寫地踩在了它的上顎。
“下去。”
簡單的兩個字,伴隨著【無限掠奪】天賦中關於“重力”的規則重寫。
轟!
第一條屍龍連哼都沒哼一聲,直接像塊石頭一樣砸進了下方的大鍋裡。
“一條。”
林封借力再跳,身形如電。
砰!砰!砰!
接下來的幾秒鐘,成了單方麵的下餃子表演。
那些在垂釣者口中“不死不滅”、“主宰級霸主”的屍龍,在林封麵前就像是泥鰍一樣,沒有任何反抗之力。
有的被一拳砸暈,有的被一腳踹飛,還有兩條試圖合圍,結果被林封把尾巴打了個結,像個流星錘一樣扔進了鍋裡。
“九條,齊活。”
林封拍了拍手,重新落回船頭。
此時,鍋裡熱鬧了。
九條屍龍在沸騰的湯汁裡撲騰,但在寂滅之火的熬煮下,它們身上那堅不可摧的鱗片迅速軟化,腐朽的死氣被凈化,變成了精純的龍力。
“加蔥花!大富,把之前那個草木之神的頭髮拿來當蔥花!”老王大喊。
垂釣者握著魚竿的手僵住了。
他養了三個紀元的寵物。
平時哪怕放出去一條,都能毀滅一個星係團。
現在……成了配菜?
“你……”垂釣者指著林封,手指頭都在哆嗦。
“別你了。”
林封打斷了他,“老頭,說實話,你這物業當得不合格。”
“養的魚亂跑,看門的狗亂叫,連這點寵物都沒調教好,肉質太柴。”
林封一步跨出,直接跨越了虛空,站在了那隻巨龜的背上,距離垂釣者隻有不到十米。
“把你手裏的棍子放下吧。”林封看著他,“那玩意兒用來燒火都嫌細。”
垂釣者深吸一口氣,眼中的渾濁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度的冰冷。
他活了太久,久到已經忘了什麼是恐懼。
“很好。”
垂釣者把手裏的枯樹枝往地上一插。
“既然你看不起老夫的釣術,那老夫就讓你看看,什麼是真正的……因果。”
那根枯樹枝瞬間生根發芽,不是長出葉子,而是長出了無數條透明的絲線。這些絲線瞬間融入虛空,連線到了過去、未來,以及無數個平行宇宙。
“我要釣的,不是你的身,是你的命。”
垂釣者低喝一聲。
那些絲線猛地收緊。
在林封的視野裡,周圍的世界變了。他看到無數個自己:有的在凡人時期被車撞死,有的在覺醒儀式上失敗自殺,有的在副本裡被狼咬死……
垂釣者在通過修改過去,來抹殺現在的他。
這是降維打擊。是從時間線上進行的“根除”。
“在這個宇宙,老夫就是劇本的編寫者。”垂釣者臉上露出一絲殘忍的笑意,“你在任何一個時間節點的死亡,都會導致現在的你崩潰。”
然而。
他等了半天,預想中林封崩潰的畫麵並沒有出現。
林封還是站在那裏,甚至還掏了掏耳朵。
“劇本編寫者?”
林封看著那些纏繞在自己身上、試圖修改因果的絲線,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劃掉)……臉上露出一副看傻子的表情。
“老頭,你是不是忘了更新資料庫?”
“我的命,連我自己都改不了,你算老幾?”
林封伸出手,抓住了其中一根代表著“凡人時期死亡”的絲線。
用力一扯。
崩!
那根線斷了。
不僅是線斷了,連帶著那段虛構的“因果”也被強行抹除。
“我的過去,隻有一種可能。”
林封往前踏了一步,身上的氣勢毫無保留地爆發,那是一種超脫了時間、空間、因果的絕對霸道。
“那就是……一路贏到現在。”
啪!啪!啪!
無數根因果線在林封身周崩斷,發出清脆的響聲。
垂釣者遭到了反噬,一口老血噴了出來,整個人瞬間萎靡了下去。
“你……你到底是什麼東西?!”
垂釣者驚恐地看著林封。哪怕是超脫者,也不可能完全無視因果律啊!
“我?”
林封走過去,一腳踢開那根枯樹枝。
“我是來接管這片魚塘的新老闆。”
“還有……”林封蹲下來,盯著垂釣者的眼睛,“把你屁股底下那個東西交出來。我看上這隻龜很久了。”
垂釣者還沒從因果反噬的劇痛中緩過來,就聽到對方要搶他的坐騎。
“休想!”
垂釣者一聲怒吼,身體竟然開始迅速膨脹,原本乾枯的麵板下湧動著狂暴的能量。他要自爆。
作為歸墟的守門人之一,他有著最後的尊嚴。哪怕是死,也要拉著這個強盜同歸於盡。
“我以身化墟,拉你入永恆寂滅……”
啪。
一聲脆響。
林封反手一巴掌抽在了垂釣者的臉上。
這不是普通的一巴掌。這是附帶了【無限掠奪·狀態剝離】的一巴掌。
垂釣者體內那股狂暴的自爆能量,瞬間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被這一巴掌強行抽散,順著林封的手掌被吸得乾乾靜靜。
“想自爆?問過我了嗎?”
林封甩了甩手,“能量這種東西,很寶貴的,別浪費。”
垂釣者懵了。
他感覺自己現在就像是一個被拔了電源的機械人,空有一身境界,卻提不起半點力氣。
“你……你這是什麼妖法……”
“這不是妖法,這是技術。”
林封沒再理會這個已經廢了的老頭。他把目光投向了腳下的這隻巨龜。
這隻龜大得離譜,背上的陸地麵積堪比一塊小型大陸。它那一雙眼睛緊閉著,似乎對背上發生的一切都無動於衷。
“別裝睡了。”
林封跺了跺腳,“我知道你聽得見。”
巨龜沒有任何反應。
它在這裏趴了太久,久到它已經變成了歸墟的一部分。隻要它不動,沒人能奈何得了它。哪怕是垂釣者,也隻是借住在它背上而已。
“脾氣還挺倔。”
林封笑了。
他轉過身,對著停在半空中的那口大鍋喊道:“老王,把鍋底剩下的湯倒下來點。”
“好嘞!”
老王雖然不知道老闆要幹啥,但執行力是滿分的。
大鍋微微傾斜。
一股金紅色的湯汁,順著鍋沿流了下來,正好澆在巨龜露在海麵上的腦袋前方。
那是燉了鯤、燉了龍、加了無數天材地寶的絕世好湯。
香氣。
無法形容的香氣,在這一瞬間穿透了巨龜那厚重的眼皮,直擊靈魂深處。
那原本緊閉了億萬年的巨大眼瞼,微微顫動了一下。
“想吃嗎?”
林封像個誘拐小朋友的怪蜀黍,“跟我混,管飽。”
巨龜睜開了一隻眼。
那眼珠子渾濁無比,帶著歲月的滄桑,但此刻卻死死盯著那流淌的湯汁。
它餓。
在這歸墟裡,它靠吞噬虛空廢氣活了無數年,嘴裏早就淡出鳥來了。
“嗚——”
巨龜發出了一聲低沉的轟鳴。那聲音裏帶著一絲渴望,也帶著一絲猶豫。畢竟背上那個老頭跟了它很久。
“那個老頭?”
林封看穿了它的心思,隨手提起癱軟在地的垂釣者。
“這老頭太瘦,沒肉,而且心太黑,不好吃。”
林封隨手把垂釣者搓圓捏扁,最後利用【物質重組】的能力,把他強行壓縮成了一個……人形的掛件。
“以後讓他掛在你脖子上當個鈴鐺,沒事聽個響。”
林封把變成了“掛件”的垂釣者往巨龜脖子上一掛。
垂釣者:“……”
他想死。真的。作為一代歸墟大能,最後變成了個龜鈴鐺?
解決了“原主人”的問題,林封拍了拍龜殼。
“現在,沒心理負擔了吧?”
巨龜終於動了。
它張開深淵巨口,一口吞下了那股流下來的湯汁。
滿臉的陶醉。
那種鮮美的味道,讓它感覺自己彷彿回到了太古洪荒時期。
“嗚!!”
巨龜發出一聲歡快的長嘯,四隻巨大的腳掌劃動,原本死氣沉沉的身體瞬間充滿了活力。
“很好。”
林封打了個響指,“大富,搬家!”
“把咱們的‘龍夏娛樂城’,直接架在這老龜背上!”
大鍋緩緩降落。
巨龜很配合地調整了姿勢,讓那口大鍋穩穩地卡在了它背上的山脈之間。
這一刻,歸墟裡誕生了一個從未有過的奇觀。
一隻巨大的神龜,揹著一口紫金色的超級大鍋,鍋裡燉著香氣撲鼻的龍肉湯,鍋邊掛著黑洞吸塵器,龜脖子上掛著個前任大佬做的鈴鐺。
這造型,簡直就是混沌海裡的非主流戰車。
“穩。”
林封感受著腳下的平穩。比那口晃晃悠悠的鍋強多了。
“老闆,咱們接下來去哪?”馬大富趴在鍋邊,現在有了這巨龜當底座,他腰桿子硬多了。
林封看向歸墟的更深處。
那裏的黑暗更加濃鬱,甚至連光線都會被吞噬。
但在林封的眼裏,那裏卻閃爍著無數個誘人的坐標點。
“垂釣者隻是個看門的。”
林封從懷裏掏出從垂釣者身上搜刮來的航海圖——那是刻在垂釣者那根枯樹枝裡的記憶。
“再往裏走,有一個叫‘萬界垃圾場’的地方。”
“聽說那裏埋葬著上一個紀元的所有神兵利器。”
林封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口白牙。
“咱這娛樂城剛裝修完,還沒個像樣的擺件。”
“去那兒進點貨。”
“出發!”
巨龜聽懂了指令,發出一聲興奮的吼叫,邁開大步,載著這群宇宙裡最大的土匪,一頭紮進了更深的黑暗之中。
而那個掛在龜脖子上的垂釣者鈴鐺,在風中發出“叮噹叮噹”的脆響,彷彿在為他們送行,又彷彿在為前麵那些即將遭殃的存在……默哀。
歸墟深處沒日沒夜,隻有永恆的寂靜被老龜沉重的劃水聲打破。
紫金大鍋平穩得像是在自家後院散步,隻是這後院風景有點滲人。四周漂浮的不再是普通的隕石,而是大片大片灰白色的殘骸。有隻剩下半截的機械星球,切口平整得像被切開的西瓜;有早已熄滅、表麵佈滿屍斑的恆星;還有成千上萬艘不知哪個紀元沉沒的幽靈戰艦,像沙丁魚罐頭一樣擠在一起,組成了一條橫跨虛空的鋼鐵長河。
這就是“萬界垃圾場”。
“叮噹、叮噹。”
掛在老龜脖子上的垂釣者——現在的人形掛件,隨著老龜的動作撞在龜殼上,發出一陣陣脆響。他雖然身體被壓縮了,但那雙老眼還是能看見東西的。
看著眼前這片熟悉的廢墟,垂釣者心裏泛起一陣酸楚。當年他在這裏可是座上賓,每次來,這裏的管理員都要恭恭敬敬地遞上兩根萬年法則煙。現在倒好,成了個門鈴。
“老闆,這地方……”馬大富趴在鍋沿上,手裏的算盤珠子都快搓出火星子了,“遍地是黃金啊!你看那堆廢鐵,那是‘奧利哈剛’原礦!再看那個破輪子,那是‘日晷神族’的時間軸承!這要是拉回藍星,能把整個銀河係的GDP買下來!”
“出息。”林封坐在太師椅上,手裏拿著那本沒看完的《母豬產後護理》,眼皮都沒抬,“咱們是來進貨的,不是來收破爛的。那種邊角料,占倉庫地方。”
“阿朱。”林封喊了一聲。
“在。”阿朱正拿著一塊抹布擦拭著那盞黑洞引力燈。
“把燈調成‘探寶模式’。隻照神話級以上的東西,別的光汙染給我關了。”
“好嘞。”
阿朱手指一彈,一道特殊的波動打入船尾那顆萬有引力之核。原本向四周無差別吞噬的黑洞,突然收斂了氣息,隻射出一道筆直的紫光,像手電筒一樣在漆黑的垃圾山上掃來掃去。
光柱掃過大片的廢銅爛鐵,毫無反應。直到它照在一座由無數神屍堆成的大山上。
那山頂上,插著一根銹跡斑斑的鐵棍。
鐵棍大概有幾萬丈高,上麵纏滿了枯死的藤蔓,看起來隨時都會斷裂。但在紫光的照射下,那層鐵鏽下麵竟然透出了一抹令人心悸的紅光。
“那是……”垂釣者掛件忍不住驚撥出聲,“兵主部的‘量天尺’?這東西不是在上個紀元的神戰中被打碎了嗎?怎麼會在這兒?”
林封合上書,站了起來。
“眼力不錯。”他走到船頭,看著那根巨大的鐵棍,“雖然斷了一截,但拿回去改改,正好給這口鍋做雙筷子。”
筷子?
垂釣者差點一口氣沒上來把自己噎死。那可是量天尺!能丈量宇宙維度、無視空間距離的頂級攻伐神器!你拿來當筷子?就不怕吃飯的時候把嘴給戳到異次元去?
老龜也看中了那地方,不用林封吩咐,四隻腳掌在虛空一蹬,朝著屍山沖了過去。
就在大鍋即將靠近屍山的時候,異變突生。
那座屍山,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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