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你們歸墟出來的東西,都有勁兒。”林封用筷子敲了敲鯤的大板牙,發出“噹噹”的脆響,“正好,給我家老王試試新鍋。”
鯤怒了。
它是災難!是毀滅!是被無數文明寫入末日預言的夢魘!這個兩腳獸竟然敢敲它的牙?!
它猛地一吸。
恐怖的引力風暴瞬間爆發,試圖將林封連同整個娛樂城一起吞進肚子裏。
馬大富閉上了眼,心想這次要是還能活下來,一定要給老闆漲房租。
然而,預想中的毀滅並沒有發生。
風暴在林封麵前停住了。
因為林封伸出了一隻手,按住了鯤的上顎。
【天賦·無限掠奪·強製餵食(吃不了兜著走)】
“張嘴。”林封輕聲說道,“別逼我動手。”
一股無法抗拒的規則之力瞬間降臨。
那條足以吞噬星係的鯤,突然發現自己的嘴不受控製地張到了最大,甚至嘴角都撕裂了,露出裏麵鮮紅的嫩肉。
“阿朱,幹活了。”林封頭也不回地喊道,“這魚皮不錯,給大夥每人做套潛水服。”
坐在大廳角落踩縫紉機的阿朱嘆了口氣。
她是織命蛛後,曾經操縱萬物命運的神隻。現在?現在她是這個瘋子的首席裁縫。
“知道了。”
阿朱抬起手,無數根閃爍著因果法則的絲線飛射而出,瞬間纏繞住了那條巨大的鯤。
“收!”
絲線收緊。
那條鯤發出一聲淒厲的哀鳴。
它引以為傲的鱗片,那些能夠抵禦維度打擊的防禦,在阿朱的絲線麵前就像是紙糊的一樣,被整整齊齊地剝了下來。
鮮血,如下雨般灑落虛空。
但還沒落地,就被老王那個黑洞般的大嘴全給接住了。
“別浪費!這可是鯤血!大補!”老王一邊接一邊喊,“老闆,內臟別扔!留著鹵煮!”
林封站在鯤的頭頂,手中的筷子猛地插下。
不是攻擊要害。
而是像個熟練的廚子,精準地找到了這條魚的中樞神經。
“安樂死吧。”
噗。
筷子沒入。
那條還在掙紮的巨獸,瞬間失去了所有的生機。它那龐大的身軀開始坍縮,所有的能量都被強行壓縮、提純,最後變成了一條隻有三米長的、處理得乾乾淨淨的……食材。
“咣當。”
魚落進了後院那口大鍋裡。
水剛好開。
鍋裡的水在沸騰。
那不是普通的水,是液化的靈氣,混雜著剛才那個清算人剩下的金錢法則。那條來自歸墟的鯤,此刻正在這金色的湯汁裡翻滾,散發出一股奇異的香氣。
這香氣太霸道了。
它不講道理地鑽進每一個人的鼻孔裡,直接作用於靈魂。
“臥槽!我的瓶頸鬆動了!”
那個獨眼巨人猛地站起來,身上紅光大作。他卡在半神巔峰三萬年了,就在剛才吸了一口氣的功夫,突破了。
“這就……神級了?”獨眼巨人獃獃地看著自己的雙手,又看了看那條紅秋褲,“老闆牛逼!”
整個娛樂城亂成了一鍋粥。
原本還在恐慌的客人們,此刻全都盤腿坐下,拚命地呼吸。哪怕吃不到肉,聞聞味兒也是機緣啊!
林封坐在鍋邊,手裏拿著個大勺子,時不時攪動一下。
“火候差點。”林封皺眉,“老王,加把火。別用三昧真火,那玩意兒太燥,用紅蓮業火,溫潤點。”
老王二話不說,張嘴吐出一朵妖艷的紅色火蓮,塞進了灶膛裡。
“咕嘟咕嘟。”
湯汁變成了乳白色。
就在這時,虛空再次震動起來。
之前的裂縫並沒有合攏,反而被撐得更大了。一根魚線,一根細得幾乎看不見的透明魚線,從裂縫深處垂了下來,正好落在鍋的正上方。
那魚線上沒有鉤。
隻有一個淡淡的光點,像是一隻眼睛,冷冷地注視著林封。
那是“垂釣者”。
鯤的主人。
一個真正站在歸墟深處,以宇宙為池塘,以眾生為魚蝦的古老存在。
“年輕人。”
一道蒼老而宏大的聲音在所有人的腦海中響起。這聲音不像是在說話,更像是在直接修改你的認知。
“那是老夫養的魚。”
聲音落下,一股難以言喻的威壓降臨。
這威壓比剛才的鯤還要恐怖萬倍。如果說鯤是物理層麵的毀滅,那這個聲音就是概念層麵的抹除。
娛樂城的防護罩發出一陣不堪重負的嘎吱聲。
掛在門口的“靜默者音箱”直接炸了,冒出一股黑煙。
阿朱手裏的針斷了,鬼影的顯示屏碎了一地。
隻有那口鍋還在沸騰。
還有林封,依舊拿著勺子,不緊不慢地撇去湯麵上的浮沫。
“養的魚?”林封嘗了一口湯,咂咂嘴,“淡了。大富,加鹽。”
完全無視。
那個聲音沉默了一瞬,似乎沒料到會有這種反應。
“那是……老夫的魚。”聲音再次響起,這一次帶上了一絲怒意,“你吃了它,就要當新的魚。”
那根垂下來的魚線突然動了。
它像是有生命一樣,瞬間纏向林封的脖子。這一纏,蘊含著因果律,隻要被纏上,就會被強行拖入歸墟,成為那個存在的玩物。
“小心!”阿朱尖叫。
她是玩線的祖宗,自然看得出這根線的恐怖。這是“宿命之線”,沾之必死。
林封抬起頭。
他看著那根近在咫尺的魚線,突然笑了。
“你的魚跑到我鍋裡,那就是我的菜。”
林封伸出手,不是去擋,而是一把抓住了那根線。
沒有任何花哨的神通,就是普普通通的一抓。
但在抓住的一瞬間,林封發動了天賦。
【天賦·無限掠奪·反客為主(拔河比賽)】
“給我下來!”
林封手臂發力,那一瞬間,他體內的數萬億屬性點同時爆發。他腳下的地麵瞬間粉碎,整個娛樂城所在的維度都下沉了三寸。
嗡——!
那根魚線綳得筆直,發出一聲令人心悸的嗡鳴。
虛空深處的那個存在顯然沒料到這隻螞蟻有這麼大的力氣。
“嗯?”
那個聲音發出了一聲驚疑。
緊接著,那個裂縫後麵傳來了一聲悶哼。
像是有什麼東西被強行拽動了。
“想釣我?”林封臉上露出一種猙獰的笑容,“那你得換根鋼纜來!這破線,用來剔牙我都嫌細!”
哢嚓。
魚線斷了。
不是被拉斷的,是被林封硬生生捏斷的。
但林封沒有鬆手。
他抓著斷掉的那半截線,對著虛空裂縫猛地一甩。
“既然來了,不留下點東西就想走?哪有這麼便宜的事!”
那半截魚線化作一條金色的長鞭,逆流而上,直接抽進了裂縫裏。
啪!
一聲清脆無比的響聲,回蕩在混沌海的每一個角落。
即使隔著無盡的時空,所有人都能感覺到,那一鞭子實打實地抽在了某張老臉上。
“豎子!爾敢!”
那個聲音暴怒了。
一隻由純粹黑暗構成的大手,試圖從裂縫中擠出來,想要徹底碾死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人類。
但林封比他更快。
“關門!放狗!”
林封大喝一聲。
一直蹲在門口裝死的多寶道人,此刻終於動了。
他摘下墨鏡,露出一雙閃爍著狡黠光芒的石眼。作為前任通天教主的法寶分身,他雖然慫,但他也知道什麼時候該痛打落水狗。
“誅仙劍陣·改·防盜門模式!”
多寶道人怒吼一聲,四把破破爛爛的石劍飛射而出,瞬間插在娛樂城的四個角落。
一道金色的屏障衝天而起,直接糊在了那道裂縫上。
那是規則層麵的“拒絕訪問”。
那隻黑暗大手正好撞在屏障上。
轟!
巨大的衝擊波橫掃而出,卻被屏障死死擋住。
大手縮了回去。
那個存在似乎意識到,隔著這麼遠的距離,如果不真身降臨,根本奈何不了這個詭異的地方。而真身降臨的代價……太大。
“好……很好。”
那個聲音逐漸遠去,帶著無盡的殺意。
“吃了老夫的鯤,就要承接這份因果。歸墟的大門已開,老夫在那邊……等你。”
裂縫緩緩合攏。
隻留下一截斷掉的魚線,還在林封手裏散發著微光。
林封隨手把那截線扔進鍋裡。
“老傢夥廢話真多。”
他拿起勺子,敲了敲鍋邊。
“開飯。”
那截魚線入鍋即化。
原本乳白色的魚湯,瞬間變成了一種璀璨的紫金色。那不是色素,那是高純度的大道法則。
垂釣者的魚線,本身就是由無數個世界的本源凝聚而成的神器。現在,它成了這鍋魚湯的調味劑。
“這湯……”
馬大富湊過來,隻看了一眼,眼珠子就拔不出來了。
“老闆,這一碗下去,怕是能直接造個神王出來吧?”
“想得美。”林封撇撇嘴,先給自己盛了一大碗,“這玩意兒勁大,虛不受補。那幫客人每人給一勺就行,多了會爆體。”
林封端起碗,一口悶。
滾燙的湯汁順著喉嚨滑下,瞬間在他體內炸開。
【叮!食用“歸墟鯤湯(極品)”。】
【獲得屬性:體質 1000無量,精神 1000無量。】
【獲得特殊抗性:歸墟侵蝕免疫(初級)。】
【吞噬“垂釣者之線”殘片。】
【獲得新坐標:歸墟·寂滅海(垂釣者巢穴)。】
林封擦了擦嘴。
爽。
這種屬性飆升的快感,比任何事都要讓人上癮。尤其是那最後一條提示——坐標。
那個老傢夥以為他在放狠話,說在歸墟等林封。
其實林封早就想去了。
那個所謂的“歸墟”,就是這個宇宙的垃圾場,也是所有強者的最終歸宿。那裏纔是真正的富礦。
“老闆,這魚肉……”老王眼巴巴地看著鍋裡那一塊塊晶瑩剔透的魚肉。
“分了吧。”
林封揮揮手,“不管是員工還是客人,見者有份。畢竟剛才嚇著大夥了,算精神損失費。”
全場歡呼。
“林老闆萬歲!”
“以後龍夏娛樂城就是我家!誰敢動這裏一草一木,我跟誰拚命!”
客人們瘋狂了。他們排著隊,手裏拿著各種容器(有的甚至把頭盔摘下來當碗),眼中滿是狂熱。
這哪裏是吃飯,這是在分贓……不對,分發神格。
林封沒管那邊的狂歡。
他回到搖椅上,再次開啟那本《母豬產後護理》。
但他的心思並不在書上。
他在看那個坐標。
那個“垂釣者”隻是個開始。那條鯤也隻是個探路的卒子。
在那個名為“寂滅海”的地方,肯定還有更多的大魚。
“看來,得準備一套好的漁具了。”林封摸了摸下巴。
這時,阿朱走了過來。
她手裏捧著幾套剛做好的衣服。那是用鯤皮做的,黑得發亮,上麵隱約有符文流動。
“老闆,這是您的。”
阿朱把一套風衣遞給林封。她的眼神很複雜,有敬畏,也有一絲……慶幸。
慶幸自己當初雖然倒黴,但好歹是活下來了。看看剛才那個清算人,再看看鍋裡的魚,相比之下,踩縫紉機簡直是福利。
“手藝不錯。”
林封接過風衣,穿在身上。大小正好,而且自帶一種“滑溜”的屬性,估計一般的法則攻擊打在上麵都會滑開。
“對了,老闆。”阿朱猶豫了一下,“剛才那根線……您真的把它煮了?”
“怎麼?你想留著做毛衣?”
“不是……”阿朱吞了口唾沫,“那是命運主軸的分支。您把它吃了,就等於在您的命格裡強行寫入了一個‘坐標’。以後不管您在哪,那個垂釣者都能感應到您。”
“我知道。”
林封整理了一下衣領,看著鏡子裏那個帥得有點過分的自己。
“我就是故意讓他感應到的。”
林封轉過身,眼神中閃過一絲令人心悸的寒芒。
“以前都是我在明,他們在暗。現在嘛……”
林封笑了笑,那笑容裏帶著一種獵人看到陷阱被觸發時的愉悅。
“我在身上掛了個鈴鐺。”
“隻要鈴鐺一響,我就知道該去哪進貨了。”
阿朱愣住了。
她突然明白,這個男人根本不是在被動防守。
他在把整個歸墟,當成他的私人養殖場。而那個所謂的垂釣者,不過是個幫他看場子的飼養員罷了。
“大富!”林封喊道。
“來了老闆!”馬大富滿嘴油光地跑過來,手裏還抓著一塊魚骨頭。
“明天起,娛樂城歇業整頓三天。”
“啊?為啥啊?生意這麼好!”
“我們要搞裝修。”林封指了指頭頂那個還留著裂縫痕跡的天空,“把那塊補上。另外……”
林封從懷裏掏出一張圖紙。
那是他剛才喝湯的時候順手畫的。
圖紙上畫的不是建築,而是一艘船。一艘足以橫渡寂滅海,裝得下整個世界的……捕魚船。
“把之前攢的那些戰艦殘骸、神格碎片、還有那個地精送來的材料,全給我用上。”
林封把圖紙拍在馬大富那個全是油的胸口上。
“告訴大家,吃飽了別閑著。”
“下一站,我們不出攤了。”
“我們要去……炸魚。”
夜深了。
龍夏娛樂城的燈火依舊通明。
但所有人都能感覺到,一種新的氛圍正在這裏醞釀。那不再是安逸的避風港,而是一座即將起航的戰爭堡壘。
在遙遠的歸墟深處,那個垂釣者正在憤怒地咆哮,發誓要將那個偷吃魚餌的螻蟻碎屍萬段。
但他並不知道。
那隻螻蟻,已經拿起了刀叉,並且……正在趕來的路上。
龍夏娛樂城起飛了。
這大概是混沌海有史以來最離譜的交通工具。它既不是流線型的星際戰艦,也不是威嚴的神殿方舟,它看上去就是一口巨大的、飄在天上的……鐵鍋。
鍋底是用三十艘報廢的泰坦級戰艦殘骸焊死在一起的,鍋沿是一圈用來防禦隕石撞擊的真理符文——那是昨天那個倒黴的清算人留下的遺產。而在鍋的正中央,原來的娛樂城大樓聳立著,霓虹燈招牌在虛空中拉出一道紅色的殘影,像極了某種行為藝術。
“這造型,會不會太招搖了?”馬大富趴在鍋邊,看著下方迅速變小的世界,胖臉煞白,“老闆,根據《星際交通法》,咱們這屬於違章改建,要是遇到交警……”
“這裏是法外之地,哪來的交警。”林封躺在一張特製的真皮躺椅上,手裏拿著根沒有魚鉤的釣竿,對著虛空隨意比劃,“再說了,真有交警,老王也沒吃飽。”
正在鍋爐房填煤(實際上是在往動力核心裏塞高維能量塊)的老王探出頭,那張滿是黑灰的臉上露出憨厚的笑容,露出一口能嚼碎神格的大白牙,衝著馬大富比了個“OK”的手勢。
馬大富縮了縮脖子。
就在這時,鍋身劇烈震動了一下。
前方,混沌海的盡頭,出現了一道牆。
那不是普通的牆。那是用無數神魔的屍骨堆砌而成的“嘆息之壁”。每一塊骨頭都散發著絕望的氣息,那是想要逃離歸墟卻失敗的強者留下的最後痕跡。
牆中間,有一扇門。
門上掛著個牌子:【歸墟入口,生人止步。過路費:一半靈魂。】
而在門前,蹲著一隻三個腦袋的看門狗。這狗長得有點別緻,中間那個腦袋是個龍頭,左邊是個機械頭,右邊是個流著膿水的腐爛人頭。
【守門者·三首冥君(半步超脫)】
【備註:雖然長得醜,但他收費很公道,隻收一半命。】
“汪!汪!汪!”
三首冥君看見這口飛來的大鍋,六隻眼睛同時亮了。
這年頭,硬闖歸墟的不少,但開著一口鍋來的,它是頭一回見。尤其是那鍋裡飄出的紅燒肉味,饞得它中間那個龍頭哈喇子流了三千丈。
“站住!”右邊的人頭髮出尖銳的嘶吼,聲波化作實質的利刃,狠狠劈在鍋沿上,“停車!熄火!交費!”
“這是狗叫嗎?怎麼聽著像公鴨嗓?”林封掏了掏耳朵,連眼皮都沒抬,“阿朱,去看看怎麼回事。”
正在大廳裡給一個獨眼巨人的褲衩縫補丁的阿朱嘆了口氣。她把手裏的針線往桌上一拍,八條大長腿邁開,瞬間出現在船頭。
作為前任織命蛛後,她的氣場一開,那守門的三首冥君愣了一下。
“喲,這不是那個隻會織網的小蜘蛛嗎?”左邊的機械頭髮出電子合成音,“怎麼,混不下去了,改行當服務員了?既然是你,那就打個八折,留下這口鍋,你們滾回去。”
阿朱冷笑。
她沒說話,隻是抬起手,指了指身後。
林封慢慢悠悠地從躺椅上站起來,走到船頭。他看了看那扇巨大的骨門,又看了看那隻不可一世的三頭狗。
“過路費?”林封問。
“沒錯!”中間的龍頭傲然道,“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栽……”
“行。”林封點點頭,“既然你想算賬,那咱們就算算。”
他從兜裡掏出一個小本子,那是馬大富記賬用的。
“昨天下午三點,你這裏散發出的死氣汙染了我的鍋底,清洗費三百萬本源石。”
“四點,你的叫聲嚇到了我的廚子,導致紅燒肉火候欠佳,精神損失費五千萬。”
“現在,你攔我的路,耽誤我進貨,誤工費……”
林封合上本子,抬頭看著那隻已經聽傻了的狗。
“綜上所述,把你這身狗皮扒了,大概能抵個零頭。”
全場死寂。
三首冥君的三個腦袋麵麵相覷。這人類是不是瘋了?跑到歸墟門口來碰瓷?
“找死!”
龍頭暴怒,張嘴就要噴出毀天滅地的冥火。
然而,它的嘴剛張開,就發現一根筷子塞進了它的喉嚨裡。
不是普通的筷子。那是定海神針改的。
“我有說過讓你開口嗎?”
林封的身影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龍頭上。他單手插兜,另一隻手握著那根巨大的“筷子”,狠狠往下一捅。
“嗚——!”
龍頭髮出淒厲的慘叫,冥火還沒噴出來就被捅回了肚子裏,嗆得它直翻白眼。
另外兩個腦袋剛想幫忙,就感覺身體一輕。
無數根閃爍著因果律的紅線,不知何時已經把它們的四肢纏得結結實實。阿朱站在船頭,十指翻飛,像是在操控提線木偶。
“老闆說這皮能抵債。”阿朱的聲音很冷,“別動,動壞了就不值錢了。”
“吼!”機械頭瘋狂運轉計算核心,試圖解析這些紅線,結果顯示卡直接燒了,冒出一股黑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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