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冰霜、窒息、石化、衰老……各種光怪陸離的效果在他身上輪番上演,把他炸得像個萬花筒。
“不過,既然你這麼喜歡玩牌,那就廢物利用一下。”
林封看著那團正在不斷變形的彩光。
“正好,我這娛樂城還缺個賭場。你就當個發牌員吧。”
【無限掠奪·靈魂契約】
一道金色的鎖鏈從虛空中探出,直接鎖住了小醜那即將消散的靈魂。
幾分鐘後。
影城的旁邊,一座新的建築拔地而起。那是一座充滿了霓虹燈光和迷幻色彩的賭場,大門口立著一個巨大的雕像——正是那個小醜,隻不過現在他手裏捧著個托盤,臉上掛著職業性的假笑。
“歡迎光臨龍夏娛樂城皇家賭場!買定離手!童叟無欺!”
雕像的嘴裏不斷重複著這句話。
而真正的小醜,此刻正穿著一身筆挺的荷官製服,站在賭桌後,老老實實地洗著牌。他的眼神雖然依舊瘋狂,但隻要林封看過來,他就會立刻變得比兔子還乖。
【叮!收服神級單位“千麵賭徒”。】
【獲得屬性:運氣 MAX(無法量化),敏捷 500,000。】
【獲得新設施:因果律賭場。】
【備註:在該賭場內,宿主擁有絕對勝率。】
“運氣MAX?”林封看著這個屬性,撇了撇嘴。
對於強者來說,運氣隻是實力的註腳。
他轉身看向深邃的混沌海。
一連解決了真理議會的法務、刺客,又收服了個賭鬼。這龍夏娛樂城的名聲,算是徹底打出去了。
但他知道,這些都隻是開胃菜。
那枚“起源之核”裡傳來的波動越來越強烈,似乎在指引著什麼。而在那遙遠的黑暗深處,那個一直沒有露麵的“收藏家”,還有那個據說在編織命運的幕後黑手,都在注視著這裏。
“大富。”
“哎!老闆!”馬大富現在看林封的眼神就像是在看財神爺親爹。
“擴建。繼續擴建。”林封大手一揮,指著更遠處的虛空,“把那邊的幾個廢棄星係也圈進來。既然要玩,就玩個大的。”
“接下來,咱們搞個‘萬界神魔爭霸賽’。既然他們喜歡打打殺殺,那就讓他們上台打,咱們賣門票。”
馬大富眼睛一亮:“好主意!老闆,那獎品設什麼?”
林封從懷裏掏出那枚剛才從小醜身上順來的、還沒用完的幸運骰子。
“獎品就是……一個願望。”
“一個由我林封,親自實現的願望。”
此言一出,即使是混沌海,也為之震動。
因為現在的林封,說出這句話,分量比任何神明都要重。
大幕,才剛剛拉開。
……
混沌海沒有白天黑夜,隻有無盡的灰霧和偶爾劃過的法則閃電。但今天的混沌海,亮堂得有點過分。
龍夏娛樂城門口,兩排被改造成霓虹燈柱的虛空觸手怪正賣力地扭動著身體,發出五顏六色的光。
“再扭騷氣點。”馬大富手裏拿著個小皮鞭,像個周扒皮似的監工,“那邊的紫皮怪,光圈調成粉色,老闆說了,今天要營造‘曖昧且燒錢’的氛圍。”
林封坐在售票亭裡——其實就是之前那位“律令”閘機的旁邊,手裏捏著一疊剛做好的卡片。
這些卡片不是紙,也不是金屬,而是他從“千麵賭徒”那贏來的運氣,壓縮之後切成的薄片。每一張卡片都在發光,那是具象化的“機緣”。
“大富,把廣告發出去。”
林封把卡片往空中一拋。
“好嘞!”馬大富按下了廣播台的按鈕。
正在做瑜伽(其實是被固定在訊號發射塔上)的貓耳娘007,不得不再次營業。她的聲音通過因果律放大,瞬間傳遍了半個宇宙。
“咳咳……萬界生靈請注意!龍夏娛樂城首屆‘神魔爭霸賽’即將開啟!在這裏,沒有規則,隻有輸贏!”
“贏家,將獲得林封老闆的一個承諾!哪怕你想讓時間倒流、死人復活,甚至是讓真理議會議長穿女裝跳極樂凈土,老闆都能滿足你!”
“入場券已隨機散落至各大位麵,搶到者,即為有緣人(韭菜)!”
話音剛落,那幾十張金光閃閃的卡片瞬間化作流光,消失在混沌深處。
一石激起千層浪。
真理議會議長穿女裝?這噱頭太大了。當然,更多人看重的是那個“承諾”。
不到半盞茶的功夫,第一位客人就到了。
或者說,是砸下來的。
轟隆一聲巨響,一道劍光直接劈開了混沌迷霧,狠狠地斬在了娛樂城的大門口。
煙塵散去,露出一個背負長劍、白衣飄飄的青年。他滿臉傲氣,眉宇間刻著“唯我獨尊”四個大字。劍氣在他周圍切割出細密的黑色裂縫。
天劍尊者。某修仙大世界的位麵之子,號稱一劍破萬法,剛飛升混沌海不久的愣頭青。
他手裏緊緊攥著一張金卡,眼神睥睨全場。
“何人在此裝神弄鬼?還敢妄言實現一切願望?”天劍尊者劍指大門,“本尊這輩子最恨畫大餅的,今日便拆了你這破店,證我劍道!”
馬大富嚇得縮到了櫃枱後麵。這劍氣,颳得臉生疼。
林封卻還在剝橘子,頭都沒抬:“拆遷辦的?有證嗎?”
“放肆!”天劍尊者大怒,這凡人竟敢無視他?“本尊的劍,便是證!”
錚——!
長劍出鞘,帶著毀天滅地的威能,直奔那個造型古怪的黃色閘機而去。他覺得這鐵疙瘩最礙眼,先砍了立威。
“鐺!”
一聲脆響。
預想中鐵屑橫飛的場麵沒有出現。那柄號稱斬斷因果的神劍,砍在閘機的擋板上,就像是砍在了宇宙最堅硬的嘆息之牆上。
火星子都沒冒一個,劍刃反而崩了個缺口。
天劍尊者愣住了。
閘機上的顯示屏突然亮起紅光,一行加粗的字型滾動播放:
【警告:惡意破壞公物。罰款:極品靈脈一條,或留下右手。】
“什麼鬼東西?!”天劍尊者不信邪,運足全身神力,再次劈下,“給我破!”
“滋——”
閘機那兩片擋板突然以超越光速的頻率夾合了一下。
快。太快了。
快到天劍尊者根本沒反應過來,手裏的神劍就被“夾”住了。緊接著,一股恐怖的“裁決之力”順著劍身傳導過來。
那是屬於真理議會首席裁決官的法則力量。雖然人變成了閘機,但底子還在。
“啊——!!”
天劍尊者慘叫一聲,渾身抽搐,就像是觸電的蛤蟆。那一身傲人的劍意瞬間被震散,整個人軟綿綿地癱倒在地。
“哢嚓。”
閘機鬆開擋板,那柄神劍已經被夾成了麻花,廢得不能再廢。
林封這才慢悠悠地把橘子皮扔進垃圾桶(饕餮的嘴裏),站起身走了過來。
“年輕人,火氣不要這麼大。”林封蹲下身,看著懷疑人生的天劍尊者,“你看,損壞了公物,還嚇壞了我的迎賓員。這筆賬怎麼算?”
閘機很配合地發出了“嗚嗚”的委屈聲。
天劍尊者哆嗦著指著閘機:“這……這是什麼怪物?我的斬仙劍……”
“這是進口的高科技,專治各種不服。”林封從天劍尊者懷裏抽出那張金卡,又順手擼下了他手上的儲物戒指。
“戒指抵罰款。金卡嘛……”林封把卡片塞回尊者手裏,“票已經驗過了。進去吧,別擋著後麵的人。”
“我不進!我要走!”天劍尊者心態崩了。這地方太邪門,門口一個破鐵皮都能秒殺他,進去還能有命?
“概不退票。”林封拍了拍他的臉,“而且,我這人好客。既然來了,不消費點什麼就走,我會覺得是我的服務不周到。”
林封指了指旁邊那個正對著這邊流口水的饕餮聖尊。
“看見那位了嗎?那是負責處理‘不滿意客戶’的專員。你可以投訴,但他可能會把你吃了。”
天劍尊者看了一眼那個滿嘴獠牙、眼神像看紅燒肉一樣盯著自己的胖子,渾身一激靈。
“我……我進!我消費!”
他連滾帶爬地衝過了閘機,生怕晚一步就被那個胖子給嚼了。
有了第一個,就有第二個。
在接下來的一天裏,各種光怪陸離的強者接踵而至。有駕馭著恆星戰車的火焰君王,有本體是一團資料的矽基生命,還有渾身長滿眼睛的深淵魔神。
他們有的拿著票傲慢而來,有的鬼鬼祟祟想逃票。
但結局都一樣。
傲慢的被閘機夾得沒了脾氣;逃票的被化身音箱的刺客震碎了神格;想鬧事的直接被拉去賭場,輸得連底褲都沒剩下。
到了晚上,娛樂城裏已經是人聲鼎沸。
“老闆,咱們的VIP包廂不夠用了。”馬大富抱著一堆儲物戒指跑過來,臉上笑開了花,“剛纔有個自稱‘虛空大亨’的蛤蟆精,非要包場洗澡,還點名要用‘起源湯’。”
“蛤蟆?”林封眼睛一亮,“那可是財神爺。走,去會會這隻肥羊。”
龍夏洗浴中心,至尊VIP一號池。
這裏不再是簡單的瓷磚池子,而被林封改造成了一個微縮的星係。
池水是液化的星雲,氤氳著七彩的光暈;加熱係統是真正的恆星核心(焚天老祖友情贊助);連搓背的毛巾,都是用高維空間絲線編織的,號稱能搓掉“黴運”。
此時,池子裏正趴著一隻巨大的金蟾。
它足有小山那麼大,背上鑲嵌著各種珍稀的法則寶石,每一顆都足以引起一個位麵的戰爭。它就是混沌海出了名的土豪——吞星金蟾。
“這就是你們所謂的至尊服務?”
金蟾噴出一口鼻息,把麵前的星雲吹散,“除了水熱點,沒感覺有什麼特別的。本座在家裏都是用黑洞泡澡的。”
馬大富站在池邊,賠著笑臉:“尊客您別急,硬菜還在後頭呢。這隻是預熱,幫您開啟毛孔。”
“哼,若是不能讓本座滿意,我就把你們這破店買了,改成養豬場。”金蟾傲慢地翻了個身,激起一片星浪。
林封走了進來,手裏托著一個小玉瓶。
瓶子裏裝著一滴金色的液體,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威壓。那是“起源之核”融化後的一滴原液,也是林封現在手裏最頂級的資源。
“買我的店?恐怕你的胃口不夠大。”林封走到池邊,晃了晃瓶子,“老闆,試試這個?‘創世精華’,一滴就能讓你返祖。”
金蟾瞥了一眼,不屑道:“這種花裡胡哨的名頭我聽多了。什麼創世、滅世,多半是些邊角料……”
話沒說完,林封直接把瓶蓋開啟,往池子裏倒了一滴。
“咚。”
那一滴液體落入水中,發出的不是水聲,而是洪鐘大呂般的道音。
緊接著,整個池子沸騰了。
原本溫和的星雲水瞬間變成了狂暴的能量漩渦,無數古老的符文從水中升起,那是宇宙誕生之初的原始法則。
“臥槽?!”
金蟾隻來得及發出一聲國罵,就被這股能量給淹沒了。
它感覺自己不是在泡澡,而是在被扔進鍛造爐裡重鑄。皮肉在燃燒,骨骼在重組,就連靈魂深處那些沉積了億萬年的雜質,都在被這股霸道的力量強行剝離。
“痛痛痛!燙死本座了!這是什麼鬼東西!”
金蟾在池子裏撲騰,想要跳出來。
“按住它。”林封淡淡吩咐。
早就埋伏在旁邊的雷宙和幾個大力魔神一擁而上,拿著大刷子和鋼絲球,死死地把金蟾按在水裏。
“尊客,忍一忍!這叫‘脫胎換骨’!”雷宙一邊喊,一邊拿著鋼絲球在金蟾背上瘋狂摩擦,“您這老皮太厚了,阻礙了吸收!”
“放開我!你們這是謀殺!救命啊!”
慘叫聲響徹整個洗浴中心,聽得外麵排隊的客人們頭皮發麻。
半個時辰後。
金蟾癱軟在休息床上,眼神渙散,舌頭耷拉在外麵,像是一條剛被曬乾的鹹魚。
但在場的所有人都能看出來,它變了。
原本臃腫暗淡的身體,此刻縮小了一半,卻變得晶瑩剔透,如同最純凈的黃金琉璃。背上那些雜亂的寶石也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天然生成的法則紋路。
它突破了。
困擾了它幾百萬年的瓶頸,就在剛才那頓“酷刑”中,莫名其妙地通了。
金蟾顫抖著抬起爪子,看著自己全新的身體,眼淚嘩啦啦地流。
“這……這是返祖跡象?我有望修成‘吞天神獸’了?”
它猛地跳起來,也不顧形象了,一把抱住林封的大腿(雖然隻抱住了一隻腳踝)。
“老闆!神醫啊!剛纔是我有眼不識泰山!那個……那個什麼精華,還有嗎?我買!多少錢我都買!”
林封嫌棄地把腿抽出來,擦了擦褲腿。
“那東西不僅貴,而且限量。”林封豎起一根手指,“剛才那一滴,算你友情體驗價。要想再來一療程……”
“我懂!我懂!”
金蟾張嘴一吐,嘩啦啦吐出一座寶山。
“這是我不死神葯三株、頂級星核十顆、還有一個中型位麵的所有權契約!夠不夠?不夠我這就回家去搬!”
馬大富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抱著那堆寶物,口水流了一地。
“大富,收錢,辦卡。”林封轉身就走,“給它安排個VVIP,以後它來,不用排隊。”
“得嘞!”
這一幕被周圍的客人們看在眼裏,瞬間炸鍋了。
連吞星金蟾這種老牌強者都能在這裏突破?那還等什麼?
“老闆!我也要那個至尊套餐!”
“我出雙倍價錢!先給我搓!”
“別擠!我是真理議會通緝榜第三,讓我先來!”
生意火爆得有點失控。
林封站在二樓的欄杆旁,看著下麵那群揮舞著鈔票的神魔,嘴角沒有任何多餘的弧度,隻有平靜。
這一切都在預料之中。
貪婪,是所有智慧生物的共性。隻要給他們一點甜頭,他們就會像飛蛾撲火一樣湧上來,成為這一方天地的養料。
“老闆,魚都進網了。”
小醜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林封身後,手裏把玩著一張鬼牌,臉上掛著那副標誌性的詭異笑容,“但我在賭場裏發現了一些……不太對勁的客人。”
“哦?”林封眉毛微挑。
“有個傢夥,運氣好得離譜。”小醜把鬼牌翻轉,牌麵上畫著一隻隻有一隻眼睛的蜘蛛,“它沒出千,也沒用算力。但它贏了我七把。每一把,都是通殺。”
“它在吞噬賭場的‘運勢’。”
林封轉過身,看向賭場方向。
透過厚重的牆壁,他的目光鎖定了一個坐在角落裏的黑影。那東西披著鬥篷,看不清麵容,但周圍的空氣呈現出一種詭異的死灰。
凡是靠近它的人,都會莫名其妙地倒黴。有人喝水塞牙,有人平地摔跤,甚至有個倒黴蛋的神格突然裂開了縫。
“那是‘厄運紡織者’。”林封認出了那個生物的跟腳,“命運編織者的走狗。”
“終於捨得露頭了嗎?”
林封沒有生氣,反而從兜裡掏出一把瓜子。
“別驚動它。既然想玩,那就陪它玩把大的。”林封對小醜招了招手,“去,告訴它,神魔爭霸賽的冠軍獎勵加碼了。”
“加什麼?”
“加上……我的項上人頭。”
小醜愣了一下,隨即爆發出一陣狂笑,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瘋子!你比我還瘋!我喜歡!”
娛樂城的中央廣場,此時已經被改造成了一個巨大的角鬥場。
觀眾席是由幾十艘真理戰艦的殘骸堆砌而成的,雖然簡陋,但在狂熱的氣氛下,竟然透出一種廢土朋克的高階感。
數萬名來自各個位麵的強者擠滿了看台,嘶吼聲、咆哮聲震得混沌霧氣都在顫抖。
角鬥場中央,兩個身影正在對峙。
一個是渾身肌肉虯結、手持巨斧的牛頭人酋長;另一個則是一團飄忽不定的黑影,正是小醜提到的那個“厄運紡織者”。
“這就是那個全勝的傢夥?”馬大富躲在林封身後,手裏捏著好幾個護身符,“老闆,那東西看著好邪門,我看一眼都覺得今天要破財。”
“它不是贏在實力,是贏在規則。”林封坐在最高的看台上,手裏拿著一杯剛榨好的星雲果汁,“它把對手的‘勝率’給吃了。”
戰場上。
牛頭人怒吼一聲,巨斧帶著開山裂石的氣勢劈下。這一斧子,勢大力沉,角度刁鑽,按理說那個黑影避無可避。
但就在斧刃即將觸碰到黑影的一瞬間,意外發生了。
牛頭人腳下的一塊地板磚,突然……鬆了。
一個趔趄。
足以劈開山脈的一擊,偏了那麼幾毫米。斧刃擦著黑影的邊砍在了地上,震得牛頭人虎口發麻。
“這……這怎麼可能?”牛頭人懵了。它是身經百戰的戰士,怎麼會犯這種低階錯誤?
黑影發出一聲如同絲綢撕裂般的怪笑。它伸出一根細長的手指,對著牛頭人虛空一點。
“斷。”
崩!
牛頭人手裏的巨斧手柄,毫無徵兆地斷了。
那是神器級別的斧柄啊!居然因為“材料疲勞”這種荒謬的理由,在關鍵時刻斷了?
緊接著,牛頭人的腰帶扣鬆了,褲子掉了下來;它想要後退,卻踩到了自己的尾巴;想要怒吼,卻被口水嗆到了氣管。
這就是純粹的厄運打擊。
不到三分鐘,那個原本威猛無比的牛頭人,就像是個笨拙的小醜,把自己折騰得遍體鱗傷,最後竟然被自己斷掉的斧柄絆倒,一頭撞死在結界上。
全場死寂。
這種死法,太憋屈,也太恐怖了。
“贏家——代號‘線頭’!”裁判小醜高聲宣佈,雖然他臉上的笑容也有點掛不住。
黑影沒有歡呼,它緩緩轉過身,那是鬥篷下的一隻獨眼,死死地盯著高台上的林封。
它在挑釁。
它在告訴林封:你的規則,在我麵前就是個笑話。我能讓這裏的一切都變成不幸的連鎖反應。
“有點意思。”
林封放下果汁,站起身。
“大富,把那個‘獎品’拿上來。”
“啊?現在就拿?”
“對。既然它這麼想贏,我就給它個機會。”
林封大手一揮,廣場中央升起一座高台。高台上放著一個透明的水晶盒,盒子裏不僅放著一張寫著“願望”的金券,還放著一個林封模樣的玩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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