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
沉悶的跳動聲，讓周圍的土地都在跟著震顫。
“老闆，這玩意兒看著……不太像南瓜啊。”鐵鬍子湊過來，小心翼翼地戳了戳一個隻有臉盆大小的南瓜。
那南瓜表皮突然裂開一道縫，露出一隻閃爍著紅光的電子眼，死死地盯著鐵鬍子。
“臥槽！”鐵鬍子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它瞪我！”
“瞪你怎麼了？”林封走過去，一巴掌拍在那南瓜腦門上，“沒大沒小，叫叔。”
那南瓜立刻收回紅光，乖巧地蹭了蹭林封的手掌，發出“嗡嗡”的討好聲。
“成熟度差不多了。”林封敲了敲瓜皮，發出敲擊鋼板的聲音，“不過還需要最後一道工序。”
他轉頭看向還在粉碎機裡磨洋工的骨魔。
“老骨，別磨了。出來放點血。”
骨魔從粉碎機裡探出個腦袋，骷髏臉上滿是委屈：“老闆，我是骷髏，哪來的血？你這不是強人所難嗎？”
“沒血？那就把你那個什麼靈魂之火，分一點出來。”林封指了指那些南瓜，“這些小傢夥缺個‘CPU’，也就是靈魂核心。你那鬼火正好，智慧程度挺高。”
骨魔差點哭出來。靈魂之火那是他的本源啊！分出去一點都要修養幾百年！
“怎麼？不願意？”林封隨手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那是之前血刀老祖斷掉的刀片碎片，塞進嘴裏像嚼口香糖一樣嚼著，“那頭屍龍的尾巴我看也快長好了，正好我晚上想喝龍尾湯……”
“我給！我給還不行嗎！”
骨魔立刻從眼眶裏抓出一團綠油油的鬼火，忍痛撕裂成幾十份，分別彈入那些南瓜體內。
隨著鬼火入體，那些南瓜瞬間發生了劇變。
原本隻是跳動的金屬圓球，開始瘋狂生長、變形。
“哢哢哢——”
一陣密集的機械變形聲。
南瓜皮變成了厚重的裝甲板，瓜瓤化作了複雜的生物纖維線路，瓜蒂則變成了一根根訊號接收天線。
短短幾秒鐘，幾十個身高三米、通體漆黑、散發著幽幽綠光的“南瓜機甲”站在了田地裡。
它們沒有腳，下半身是懸浮的反重力裝置；雙臂是兩門巨大的生物加農炮，炮口還殘留著南瓜籽；胸口的駕駛艙蓋呈南瓜臉形狀，正咧著一張嘲諷的大嘴。
“這……這是生物機甲？！”鐵鬍子作為一個資深改造人，眼睛都直了。
這種技術，連中央星域的頂級文明都不一定能做出來！這是完美的生物與機械的融合！
“去，試試。”林封踢了鐵鬍子一腳。
鐵鬍子連滾帶爬地沖向最近的一台機甲。
南瓜臉自動開啟，露出裏麵全是黏液和生物組織的駕駛艙。
“額……有點噁心。”鐵鬍子猶豫了一下。
“嫌棄？那把我也吃了。”南瓜機甲突然開口，聲音居然和骨魔有點像，帶著一股陰森森的味道。
“別別別！”鐵鬍子一咬牙，鑽了進去。
艙門關閉。
“嗡！”
機甲的雙眼驟然亮起刺目的紅光。
鐵鬍子感覺自己彷彿連線上了一個巨大的神經網路，那些黏液迅速包裹他的身體，無數資訊流湧入大腦。根本不需要操縱桿，隻要他念頭一動，機甲就會做出反應。
“力量……無窮的力量！”鐵鬍子興奮地大吼，抬起手臂。
轟！
一發充滿死靈氣息的“南瓜等離子炮”轟向天空，直接把一片雲層炸出了個骷髏頭的形狀。
“爽！”鐵鬍子操控著機甲在空中做了個托馬斯全旋。
林封滿意地點點頭：“還行，雖然醜了點，但實用。以後咱們農場的保安隊算是有了。”
就在這時，一直負責監控宇宙訊號的金不換突然臉色煞白地跑過來。
“老闆！出事了！”
金不換指著手中的雷達，上麵的紅點正在瘋狂閃爍，不僅數量多，而且每一個的能量反應都極為規則、冰冷。
“有一支不明艦隊正在接近！沒有生命反應，全是機械訊號！”
林封抬頭。
天空依然湛藍，但在那藍色之外，一層肉眼可見的資料流正在封鎖整個大氣層。
一道冰冷、沒有任何感情的電子合成音，直接響徹在全球所有人的腦海中。
【警告。檢測到違禁生物科技。編號：T-800‘南瓜’係列。】
【判定：該科技竊取自‘機械神庭’最高機密圖紙。】
【執行者：機械神庭·第七肅清艦隊。】
【要求：立即交出所有違禁品及製造者，否則，執行格式化清除。】
聲音落下的瞬間，數千艘銀白色的正四麵體飛船憑空出現在地球軌道上。
它們排列得整整齊齊，連間距都像是用尺子量過一樣精確到微米。每一艘飛船的尖端，都在積蓄著蒼白的光芒。
那是“邏輯抹殺光線”，能把物質直接分解成最基礎的原子。
剛爬出機甲透氣的鐵鬍子臉色慘白：“機械神庭？！那幫隻有邏輯沒有腦子的瘋子怎麼來了？完了，他們認為咱們偷了他們的技術！”
骨魔也嚇得鑽回了粉碎機：“老闆，這幫傢夥不好惹啊！他們連靈魂都能通過演演算法給刪除了！”
林封看著滿天整齊劃一的飛船，不僅沒慌，反而舔了舔嘴唇。
“機械神庭？”
他從兜裡掏出之前沒吃完的那塊星辰精金，哢嚓咬了一口。
“這飛船的外殼看著挺亮，不知道是不是鍍銀的？還有那光束，看起來像牛奶……”
林封轉頭看向那些剛剛長成的南瓜機甲。
“既然說是咱們偷的，那就讓他們見識見識，什麼叫真正的……農用機械。”
機械神庭的降臨，讓整個地球的磁場都發生了一陣詭異的紊亂。
所有的電子裝置在這一刻全部黑屏，隻剩下一串不斷滾動的二進位製程式碼。那是機械神庭的“真理宣言”，正在強製改寫地球的網路協議。
“交出技術，或者，毀滅。”
冰冷的電子音再次響起，伴隨著一道巨大的全息投影投射在江海農場上空。
投影中是一個由無數齒輪和光纜構成的巨大機械麵孔，它的雙眼是兩個深不見底的資料黑洞，正冷漠地注視著下方的這片……菜地。
“這是機械主腦的分身，代號‘絕對理性’。”鐵鬍子躲在南瓜機甲後麵，聲音發顫，“據說它能在一微秒內計算出你的一萬種死法，跟它講道理是沒用的。”
“講道理？”林封拍了拍手上的灰，“我這人最講道理。它說我偷技術，總得拿出證據吧？”
他抬頭，衝著那個巨大的機械麵孔喊道：“喂，那是南瓜，地裡長出來的。你們那鐵疙瘩能種出來嗎？”
機械麵孔的資料流閃爍了一下，彷彿在進行某種複雜的運算。
【謬論。】
【掃描結果顯示：目標物體內部含有高純度能量迴路及反重力核心。植物不可能擁有此結構。判定：這是偽裝成植物的生化兵器。】
【罪加一等：欺騙神庭。】
【執行打擊。】
沒有任何廢話，機械麵孔下達了指令。
懸停在軌道上的三艘正四麵體先鋒艦，尖端驟然亮起。三道慘白色的光束呈品字形落下，沒有任何聲音，也沒有任何熱量。
所過之處，空氣直接消失，連空間都被這一擊抹去了一層“存在感”。
“邏輯刪除炮！”骨魔尖叫道，“這是因果律武器！被打中就等於從來沒出生過！”
林封站在原地，沒動。
他隻是把手裏那塊星辰精金剩下的最後一點扔進嘴裏，嚼了兩下嚥下去。
“味道淡了點。”
然後，他伸出一根手指，對著那三道足以抹除因果的光束，輕輕一點。
“我說，這光是甜的。”
【無限掠奪】天賦並沒有發動，發動的是他身為“農場主”的特權——在我的地盤，我說了算。
那三道恐怖的邏輯刪除炮，在即將觸碰到林封指尖的瞬間，突然發生了一種極其荒謬的性質轉變。
原本慘白的光芒變成了乳白色，並且開始變得粘稠，散發出一股濃鬱的……奶香味？
“嘩啦！”
光束並沒有貫穿林封，而是像一桶傾瀉而下的牛奶，劈頭蓋臉地澆了他一身。
林封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的白色液體。
“嗯，全脂的，還加了糖。”林封評價道，“大富，拿桶來接！這可是高科技牛奶，給那幾頭小豬補補鈣。”
天上的機械主腦宕機了。
那龐大的資料流在這一刻出現了明顯的卡頓和亂碼。
【錯誤。錯誤。邏輯衝突。】
【能量性質發生不可逆轉的悖論變化。攻擊……變成了食品？】
【重新計算……計算失敗。對方存在邏輯黑洞。】
這超出了機械神庭的理解範疇。他們征服了無數星係，遇到過硬抗的，遇到過躲避的，唯獨沒遇到過把因果律武器變成飲料喝的。
“你們請我喝奶，我也得回個禮。”
林封擦了擦臉上的“牛奶”，對著那群南瓜機甲揮了揮手。
“既然人家說是咱們偷的，那就讓他們看看咱們的原創設計。鐵鬍子，帶著兄弟們上！那個叫‘絕對理性’的大傢夥，我看它的材質不錯，應該是記憶金屬做的，給我拆下來做鍋鏟！”
“是……是！老闆！”
鐵鬍子一咬牙，鑽進南瓜機甲的駕駛艙。
雖然心裏害怕，但這機甲給他的反饋實在是太強大了。那種源源不斷的死靈能量和狂暴的生物本能，讓他覺得自己能手撕戰艦。
“南瓜小隊！升空！”
幾十台黑紫色的南瓜機甲底部噴出綠色的幽火，像一群憤怒的大黃蜂，呼嘯著沖向高空。
機械神庭的艦隊反應極快。
【發現敵對單位。啟動攔截程式。釋放獵殺者無人機。】
無數銀色的小型無人機從母艦中蜂擁而出，如同銀色的蜂群，迎向了南瓜小隊。這些無人機裝備著切割鐳射，那是專門用來切割合金裝甲的。
雙方在雲層中相撞。
並沒有出現那種勢均力敵的纏鬥。
隻見一台南瓜機甲被十幾架無人機包圍，鐳射縱橫交錯，切在南瓜皮上，卻隻留下幾道淺淺的白印，甚至連皮都沒削下來。
“嘿嘿，撓癢癢嗎？”
那台南瓜機甲裡的海盜獰笑一聲，巨大的機械臂猛地一揮。
並沒有開炮，而是那隻機械手突然變成了一張長滿利齒的大嘴——這是生物兵器的特性。
“哢嚓！”
三架無人機被那張大嘴一口咬住，像嚼薯片一樣直接嚼碎。
“呸！這鐵太柴了！”南瓜機甲吐出一堆廢鐵渣。
這一幕在戰場各處上演。
原本高精尖的機械戰爭，硬生生被這群南瓜機甲變成了一場“自助餐”。它們或者是用南瓜藤把無人機纏住勒爆，或者是直接用嘴咬，甚至是拿頭去撞。
這就是野蠻與科技的碰撞。
更可怕的是，這些南瓜機甲自帶“死靈光環”，凡是被它們靠近的機械單位，裏麵的電子元件都會因為沾染死氣而短路、生鏽。
“這哪裏是戰鬥……”地麵上，苟玉舉著直播裝置，目瞪口呆，“這分明是一群餓死鬼進了五金店！”
天空中，機械主腦終於意識到了不對勁。
【威脅等級提升。判定為S級生物災害。】
【啟動主炮。目標：地麵指揮官。】
所有戰艦停止了對南瓜機甲的糾纏，炮口統一調轉，全部對準了站在地裡的林封。
數千道紅色的鎖定鐳射匯聚在林封身上，把他照得像個迪廳裡的燈球。
“又是這種無聊的套路。”
林封嘆了口氣。他正蹲在地上，研究之前那幾架掉下來的無人機殘骸。
“這電池真的不行，漏液，還有股酸味。”林封把一塊正在滋滋冒煙的高能電池扔在一邊，顯得很失望。
下一秒。
天空中亮起了一團比太陽還要耀眼的光芒。
機械神庭的聯合打擊——“湮滅風暴”。這是能把一顆行星徹底從宇宙地圖上抹去的大招。
光柱還未落下，巨大的壓力就已經讓地麵的泥土開始塌陷，周圍的山峰開始崩解。
骨魔和馬大富早就躲進了防空洞（也就是那個巨大的紅薯窖），隻有林封依然蹲在那兒。
他緩緩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土。
然後，他做了一個誰也沒想到的動作。
他從兜裡掏出了一把巨大的……勺子。
那是之前從苟玉的飛船上拆下來的“軟香神玉”做的勺子，後來被林封稍微加工了一下，變成了一把長柄大勺。
“這麼大一鍋湯，得趁熱喝。”
林封舉起勺子，對著那從天而降的毀滅光柱，做出了一個“舀湯”的動作。
他的動作很慢，但在那一瞬間，整個空間的距離彷彿被縮短了。
那把勺子明明隻有臉盆大，但在所有人的視野裡，它似乎遮蔽了整個天空。
“給我……進來！”
林封手腕一抖。
那道直徑數千公裡的毀滅光柱，竟然真的像水流一樣，被某種不可抗拒的規則之力牽引，盤旋著、縮小著，最終全部匯聚到了那把勺子裏。
原本白色的神玉勺子，此刻盛滿了沸騰的金色光漿，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恐怖波動。
但這波動被牢牢鎖在勺子裏，連一絲熱氣都沒冒出來。
林封收回勺子，看著裏麵那一汪金燦燦的“湯”，滿意地點點頭。
“看著像南瓜粥，就是太燙了。”
他吹了口氣。
呼——
這一口氣吹出去，虛空生風，直接把勺子表麵的高溫吹散。
然後，他仰頭，一口乾了。
“咕嘟咕嘟……”
喉結滾動。
足以毀滅星球的能量，順著他的喉嚨滑入胃袋。
【叮！掠奪成功！吞噬混合高能湮滅粒子流。】
【能量值 億！】
【身體強度提升。獲得被動：光合作用（加強版）。以後不用吃飯，曬太陽就能飽，而且被鐳射打中會覺得很舒服。】
【檢測到“機械法則”碎片，解析中……】
【獲得技能：機械親和。你可以和一切機械對話，並說服它們罷工。】
林封放下勺子，打了個充滿了金屬質感的嗝。
“味道還行，就是有點噎。”
此時此刻，天上的機械艦隊徹底靜止了。
不是因為指令，而是因為所有的AI都在這一刻陷入了邏輯死迴圈。
它們的終極武器，被喝了？
這不科學！這不符合物理定律！這不符合宇宙公理！
“那個……還要再來一碗嗎？”林封擦了擦嘴，舉著空勺子，一臉期待地看著天空，“我這人胃口大，剛才那點隻夠潤潤嗓子。”
機械主腦的巨大麵孔劇烈顫抖，原本冰冷的電子眼中，竟然閃爍出了一絲類似人類“恐懼”的情緒波動。
【撤退。】
【對方無法被定義。對方高於現有維度。】
【全艦緊急躍遷！】
機械神庭怕了。這幫信奉絕對理性的機器，得出的最理性結論就是——跑！
所有的飛船引擎瞬間過載，空間開始扭曲，準備進行蟲洞跳躍。
“來了還想走？”
林封眼神一冷。
“這送上門的廢鐵，正好給我的南瓜地擴建一下圍欄。”
他沒有飛上去追，而是對著天空中的那個巨大的機械主腦麵孔，伸出了手，做了一個“抓取”的動作。
“技能：機械親和……不，應該叫機械霸淩。”
林封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我命令你們……宕機。”
嗡——
一股無形的波動瞬間掃過整個艦隊。
那是來自更高維度的規則壓製，那是直接作用於所有電子元件底層的絕對指令。
剛準備躍遷的飛船引擎突然熄火。
所有的燈光全部熄滅。
那個不可一世的機械主腦麵孔，在發出一聲刺耳的電流聲後，瞬間崩解，化作無數的資料碎片消散。
緊接著，數千艘失去動力的龐大星艦，如同下餃子一樣，從太空中墜落。
帶著火光，帶著濃煙，砸向江海農場周邊的荒野。
“轟轟轟轟——”
連綿不絕的墜毀聲如同過年的鞭炮。
林封看著這壯觀的一幕，滿意地點點頭。
“大富！別躲了！出來收廢品！”
“鐵鬍子！別玩了！把那些還要反抗的機械人拆了！記得別把核心弄壞了，那個可以做手電筒！”
一場原本應該毀滅世界的星際戰爭，就這樣變成了一場盛大的“廢品回收節”。
林封走到那艘最大的旗艦殘骸前。
這艘飛船雖然摔得有點變形，但主體結構還算完整，尤其是那個核心控製室，是用極其珍貴的“液態記憶金”打造的。
林封伸手敲了敲船殼。
“咚咚。”
“有人嗎？沒人我開動了啊。”
他也不等回答，直接像撕開罐頭蓋子一樣，徒手撕開了幾十米厚的裝甲板。
裏麵露出一個驚慌失措的小機械人，那是這艘船的備用AI核心，長得像個圓滾滾的垃圾桶。
“別……別吃我！”小機械人發出顫抖的電子音，“我有味！我機油過期了！”
林封看了它一眼，嫌棄地搖搖頭。
“太小了，塞牙縫都不夠。”
他伸手把那個小機械人拎出來，扔給後麵跟過來的金不換。
“這個給你當計算器用。剩下的這艘船……”
林封看著那龐大的金屬身軀，眼中閃爍著食客的光芒。
“這麼大一塊鐵，要是紅燒的話，得用多少醬油啊……”
機械神庭的艦隊變成了廢鐵山，江海農場又多了一項新業務：星際廢品回收站。
鐵鬍子開著他的南瓜機甲，在廢墟裡忙得不亦樂乎。南瓜機甲那兩條機械臂簡直就是為了拆遷而生的，一會兒把這艘船的引擎拆下來，一會兒把那艘船的主炮擰下來。
“老闆！這塊主機板是好東西啊！‘量子糾纏運算核心’，拿到黑市上能換一顆星球！”鐵鬍子舉著一塊還在閃爍藍光的主機板大喊。
林封正在旁邊啃一根幾米粗的傳動軸，像啃甘蔗一樣吐出一地鐵渣。
“換星球幹嘛？星球又不能吃。”林封含糊不清地說道，“留著吧，我看能不能改造成個全自動烤肉機。”
就在這時，苟玉那個一直開著的直播間裏，突然刷出了一條金色的彈幕，直接霸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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