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鬼夢境？”幽夜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受到了衝擊。
就在這時，大地震動。
一隻遮天蔽日的大手從天而降，手裏拿著一把足以切開維度的菜刀。
幽夜抬頭，驚恐地發現，那張臉……正是林封。
隻不過在這個夢境裏，林封穿著一套白色的廚師服，頭戴高帽，正低頭俯視著“案板”。
而幽夜自己，此刻正趴在案板中央，變成了一塊顫巍巍的、黑色的……豬血糕？
“嗯？哪來的豬血？”
巨大的林封發出了轟鳴般的聲音，“正好，剛才覺得隻有白菜太素了，加個毛血旺。”
幽夜瘋了。
“我是夢魘之王！我是精神的主宰！你怎敢把我看作食材？！”
它怒吼著，試圖調動夢境規則，製造恐怖幻象。它想變出一萬隻惡鬼，想變出深淵巨口。
但是……沒用。
在這個夢境裏，唯一的規則就是“食譜”。
幽夜驚恐地發現，自己引以為傲的精神觸手，竟然變成了滑溜溜的粉絲；它的恐懼光環，變成了紅油辣子；它的核心本源，變成了一把碧綠的香菜。
“不！！！”
當那把巨大的菜刀落下時，幽夜隻來得及發出一聲絕望的慘叫。
現實世界中。
躺在床上的林封砸吧砸吧嘴，翻了個身。
“這毛血旺夠辣，夠味。”
而在他的腦海深處，一場名為“精神吞噬”的慘劇正在以一種極其荒誕的方式收場。
【叮！夢中進食成功！食用夢魘之王（精神體）！】
【精神力 50億！您的精神海已固化為“絕對廚房”，任何試圖入侵的精神體都將自動歸類為食材。】
【獲得被動：美夢成真。】
【獲得技能：噩夢料理（您可以將敵人的恐懼具象化，做成一道菜）。】
林封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摸了摸肚子。
“奇怪，剛睡著怎麼就飽了？”
他打了個哈欠，感覺精神前所未有的好，哪怕現在讓他去背圓周率，估計也能背到小數點後一億位。
“算了，飽了就不睡了。”
林封坐起身，看了一眼窗外。
夜色正濃，月亮很圓。
院子裏靜悄悄的，隻有風吹過葡萄架的聲音。
但林封的眉頭卻皺了起來。
因為他聽到了另一種聲音。
那是極其輕微的、泥土鬆動的聲音。
就在那片種著“神品翡翠白菜”的地裡。
“三號白菜，這裏是二號，聽到請回答。”
“二號二號，風緊，扯呼。那條三個頭的狗睡著了，呼嚕聲頻率穩定。”
“很好，全體都有，目標：圍欄缺口。行動代號：自由。”
菜地裡，幾顆長得圓潤飽滿、葉片如翡翠般晶瑩剔透的白菜，正在……拔腿狂奔。
它們的根須進化成了兩條強壯的小短腿，菜幫子上還掛著泥土，跑起來虎虎生風。
這是那幾顆成了精的翡翠白菜。
它們目睹了瘟疫之主變成的慘狀，也看到了那隻大螃蟹被拆解的過程。它們知道，再不跑，明天的下場就是一鍋燉。
然而，就在它們即將衝到圍欄邊時，一道黑影擋住了去路。
那不是林封，也不是旺財。
而是一個穿著夜行衣、矇著麵，手裏拿著一個麻袋的矮小男人。
他是“萬界神偷”司空摘星的第十八代傳人，號稱“賊不走空”的李三光。他聞著味兒就來了，這農場裏的寶貝太多，哪怕偷一顆菜，拿到黑市上去也能換個星球當球長。
李三光看著腳邊那幾顆正在奔跑的白菜，眼睛都在放光。
“發財了！會跑的靈植！這起碼是九階聖葯！”
他眼疾手快，一把抓住跑在最前麵的那顆“二號白菜”。
“小寶貝，跟我走吧！”李三光獰笑著開啟麻袋。
但是，他低估了江海農場的物種多樣性。
被抓住的二號白菜突然不跑了。
它的葉片猛地炸開，露出裏麵一顆長滿獠牙的“菜心”。
“偷你大爺！”
二號白菜口吐芬芳，聲音尖細，隨後掄起粗壯的根須，對著李三光的臉就是一個迴旋踢。
啪！
這一腳，帶著大地法則的厚重。
李三光隻覺得像是被一座泰山拍在了臉上，鼻樑骨當場粉碎，整個人像個陀螺一樣在空中轉了三圈半，重重砸在地上。
“哎喲臥槽……”李三光捂著臉，眼淚鼻涕橫流，“白菜打人了？！”
剩下的幾顆白菜見狀，非但沒跑，反而圍了上來。
“兄弟們！盤他！”
“居然敢拿麻袋裝老子！老子是白菜，不是土豆！”
“打！往死裡打！打完當肥料！”
於是，在這個月黑風高的夜晚，萬界神偷李三光遭遇了職業生涯最大的滑鐵盧。
他被幾顆白菜圍毆了。
白菜葉子像鞭子一樣抽在他身上，根須像重鎚一樣砸在他關節處。李三光想用身法逃跑，卻發現這幾顆白菜懂得戰術配合，竟然擺出了一個“天罡北鬥菜陣”。
就在李三光被揍得懷疑人生，準備喊救命的時候。
吱呀。
房門開了。
林封穿著大褲衩，踩著人字拖，站在門口。
他手裏拿著那把用來切西瓜的片刀，眼神幽幽地看著院子裏的鬧劇。
那一瞬間，空氣凝固了。
正在暴揍小偷的白菜們僵住了，高舉的根須停在半空。
被揍得鼻青臉腫的李三光也僵住了。
“挺熱鬧啊。”
林封走了過來，那雙人字拖在地上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音，每一聲都像是敲在眾生物的心坎上。
他先看了一眼李三光。
“大晚上不睡覺，跑我這兒偷菜來了？”
李三光哆哆嗦嗦地跪在地上：“大哥……大爺……我錯了！我是路過的！我看見這幾顆白菜在夜跑，怕它們迷路，想送它們回家……”
“夜跑？”林封挑眉，看向那幾顆保持著金雞獨立姿勢的白菜，“你們也挺有閒情逸緻啊，還知道鍛煉身體？是不是覺得肉質不夠緊實，想把自己練成肌肉菜？”
幾顆白菜瑟瑟發抖，葉片迅速合攏，把自己裹得緊緊的，假裝自己隻是一顆普通的蔬菜。
“既然這麼有活力，那口感肯定不錯。”
林封伸手，抓起了那個最活躍的“二號白菜”。
“剛做了個噩夢，餓醒了。正好你們送上門來。”
“大爺饒命！我不……我不好吃！我老了！我有筋！”二號白菜發出了絕望的尖叫。
“有筋纔有嚼頭。”
林封無視了它的求饒，手起刀落。
沒有任何花哨，就是最樸素的切菜手法。
那顆擁有九階聖葯實力、能暴揍神偷的白菜，瞬間變成了一堆整齊的菜絲。
“馬大富！起來幹活！涼拌白菜心，多放點蒜泥和辣椒油！”
林封把菜絲往盆裡一扔，轉頭看向地上的李三光。
李三光已經被嚇尿了。
他親眼看著那顆能踢碎他護體罡氣的恐怖白菜，就這麼被切了。
“至於你……”林封上下打量著這個小偷，“手腳挺麻利的，雖然腦子不太好使。”
“大爺！別吃我！我有腳氣！我有傳染病！我三個月沒洗澡了！”李三光崩潰大哭，瘋狂磕頭。
林封嫌棄地後退一步。
“誰要吃你？看著就沒食慾。”林封指了指角落裏的磨盤，“既然這麼喜歡偷東西，那就在這兒幹活贖罪吧。以後負責給驢拉磨。”
“啊？拉磨？”
“不願意？”林封舉起了刀。
“願意！願意！我從小就喜歡拉磨！這是我的夢想！”李三光連滾帶爬地跑到磨盤邊，把自己套進繩套裡，開始一圈圈地跑，速度快得居然拉出了殘影。
這頓夜宵吃得很爽口。
涼拌白菜心，脆嫩多汁，帶著一股子泥土的芬芳和生命的活力。每一口嚼下去，都能感受到白菜那不屈的意誌在齒間破碎。
【叮！掠奪成功！食用變異翡翠白菜王！】
【體質 8億！您的麵板變得更加白皙水嫩，光合作用效率提升500%。】
【獲得被動：根深蒂固。】
【力量 5億！】
林封吃完最後一口，看了一眼還在不知疲倦拉磨的李三光，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新來的驢還挺勤快。”
第二天清晨。
江海農場迎來了一個特殊的早晨。
沒有太陽。
因為太陽被擋住了。
這一次，不是什麼大鳥，也不是什麼鯨魚。
是一顆……肉丸子。
確切地說，是一顆直徑超過五千公裡的、通體赤紅、表麵還在蠕動流淌著岩漿和血水的星球。
它是“暴食星域”的霸主，一顆擁有自我意識的活體星球——“饕餮魔星”。它在宇宙中流浪了數億年，所過之處，恆星被它當糖豆吃，文明被它當餅乾嚼。
今天，它路過這裏，聞到了那股令整個宇宙都瘋狂的香味——那是林封昨晚涼拌白菜剩下的蒜泥味。
“餓……”
一個宏大到讓整個銀河係都在震顫的精神波動降臨。
天空中，那顆巨大的肉球張開了一張裂縫，像是一張橫跨蒼穹的巨嘴，對著地球流下了腥臭的口水。那口水落在大氣層上，瞬間燒穿了臭氧層，化作一場酸雨。
江海市亂套了。
防空警報淒厲地響徹雲霄。但這毫無意義，麵對這種行星級的捕食者，人類的武器連撓癢癢都算不上。
農場裏。
正在拉磨的李三光抬頭看了一眼，腿一軟，癱在了地上。
“完了……饕餮魔星……這是傳說中的滅世級災厄！它一口能吞掉三個木星！”
馬大富正端著一盆洗臉水出來，看到這場景，手裏的盆哐當一聲掉了。
“老……老闆！快出來看上帝！啊不對，看大肉丸子！”
林封正在刷牙。
他穿著拖鞋走出來，嘴裏還滿是牙膏沫子。他抬頭，眯著眼看著天上那個正在緩緩逼近、壓迫感十足的紅色星球。
巨大的引力已經讓地麵的石子開始漂浮，農場裏的雞鴨鵝都在半空中撲騰。
“大早上的，怎麼又有送外賣的？”
林封漱了漱口，吐出一口泡沫。那泡沫落地，竟然直接把地麵砸出了一個深坑。
“餓！！吃掉！！統統吃掉！！”
天上的魔星發出了咆哮，它迫不及待地想要把這個充滿香味的小星球一口吞下。
“想吃我？”
林封笑了。他那雙睡眼惺忪的眼睛裏，突然亮起了一抹詭異的光。
那不是戰意，那是食慾。
“這麼大個肉丸子，也不知道裏麵餡兒實不實誠。”
林封把牙刷往耳朵上一夾，轉頭看向院子中央那棵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槐樹。
“借兩根樹枝用用。”
也不等老槐樹同意，林封伸手摺斷了兩根粗壯的樹枝。
然後，他動了。
沒有飛天，沒有遁地。
他隻是站在原地，身體微微後仰，擺出了一個……夾菜的姿勢。
神通——法天象地！
不，在林封這裏，這叫【大胃王視角】。
在這一瞬間，林封的身影在所有人的感知中無限拔高。他明明還是普通人的大小，但在那顆巨大的魔星眼裏，他彷彿變成了一尊頂天立地的巨人。
那兩根樹枝，化作了兩根通天徹地的“筷子”。
“起！”
林封輕喝一聲，手中的筷子對著天空那顆撞下來的星球夾了過去。
這一幕，成了後來無數宇宙文明史書上的未解之謎。
兩根原本普通的木棍，無視了物理法則，無視了空間距離，直接夾住了那顆直徑五千公裡的魔星。
“吱嘎——”
令人牙酸的擠壓聲響徹寰宇。
那顆不可一世、吞噬萬物的饕餮魔星，在林封的筷子下，就像是一顆富有彈性的牛肉丸，被硬生生地夾扁了。
“放開吾！！吾乃星辰主宰！吾乃……”
魔星的精神波動充滿了驚恐。它感覺到了，那雙筷子上傳來的不僅僅是力量，更有一種“食材必須服從廚師”的絕對規則。
“廢話真多。”
林封手腕一抖。
那顆巨大的星球，在某種不講道理的“透視原理”下，越變越小，越變越小……
最後，變成了籃球大小。
它還在掙紮，表麵的岩漿還在噴湧，但在林封眼裏，那不過是剛剛出鍋的撒尿牛丸流出的湯汁。
“看著挺勁道。”
林封張開大嘴，一口咬了上去。
“不！！！”魔星發出了最後的哀鳴。
噗嗤。
汁水四濺。
那是星核熔岩的味道，混合著億萬生靈怨唸的辣味，以及岩石礦脈的酥脆感。
“唔……有點燙。”
林封一邊呼氣一邊大嚼，“這是麻辣口味的？還帶爆漿？”
他在李三光和馬大富驚駭欲絕的目光中，三兩口就把這顆滅世星球給啃完了。
【叮！掠奪成功！食用暴食·饕餮魔星！】
【體質 500億！您的每一個細胞都已轉化為微型黑洞，可吞噬一切能量。】
【獲得天賦：星球消化者。】
【力量 800億！當前力量值已突破本宇宙物理極限，請輕拿輕放，以免捏碎空間。】
【獲得稱號：星空巨噬者。】
林封抹了抹嘴角的岩漿漬，打了個飽嗝。
這次的飽嗝有點大，直接噴出了一道極光，把大氣層都染成了彩色。
“味道還可以，就是有點鹹。”林封把手裏的樹枝一扔，“馬大富，給我弄杯豆漿，解解膩。”
馬大富依然保持著下巴脫臼的姿勢，眼神獃滯。
他看著那個穿著大褲衩、正在剔牙的男人，心中隻剩下一個念頭：
這哪是農場主啊？
這分明是把宇宙當成了自助餐廳的魔神啊！
“還愣著幹嘛？豆漿要現磨的！”
林封催促了一句。
“哎！來……來了！”馬大富渾身一激靈，連滾帶爬地衝進廚房，“三光！快拉磨！老闆要喝豆漿！磨不出來就把你塞進去磨！”
李三光看著那個剛剛吃了顆星球的男人，二話不說，拉著磨盤跑得比風火輪還快。
此時，距離江海農場數光年之外。
一支龐大的星際艦隊正在瘋狂掉頭。
“快撤！快撤！必須把這片星域列為紅色禁區！”
艦隊指揮官看著螢幕上顯示的“高能反應消失”，手都在發抖。
“剛才觀測到饕餮魔星衝過去了……然後……沒了？訊號直接消失了？”
“是的，長官。最後的資料分析顯示……它變成了食物殘渣。”
指揮官深吸一口氣，顫抖著在星圖上畫了一個巨大的紅叉。
“傳令下去，以後誰敢靠近那個坐標，直接槍斃！哪怕繞路一萬光年，也別從那家農場門口過！”
而在農場裏。
林封喝著剛磨好的熱豆漿，看著恢復平靜的天空，滿意地嘆了口氣。
“又是核平的一天啊。”
隻有旺財趴在桌底下，看著地上的樹枝，若有所思。
剛才那肉丸子……要是給我留一口該多好啊。
那顆撒尿牛丸……不對，饕餮魔星被吃掉後，江海農場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富營養化”狀態。
院子裏的雜草長到了三米高，每一片葉子上都掛著星輝；那幾隻蘆花雞下的蛋不再是橢圓形，而是正十二麵體，蛋殼硬得能砸穿坦克裝甲。
李三光還在拉磨。
他現在的速度已經超越了第一宇宙速度，磨盤發出不堪重負的紅光。出來的不是豆漿，而是某種接近等離子態的白色流體。
“稍微慢點，糊了。”林封躺在搖椅上，手裏拿著一根牙籤——那是從之前那隻金烏身上拆下來的腿骨磨成的。
“好……好的大爺！”李三光帶著哭腔回應，腳底下的布鞋早就磨沒了，現在是用腳皮在摩擦生熱。
林封感覺有點無聊。
吃飽了就容易犯困，犯困就想找點樂子。
就在這時，天空裂開了一道口子。
不是被撕裂的，而是像布料被人用剪刀整齊地剪開。一根極細的、閃爍著幽藍色光芒的絲線，從那道口子裏垂了下來。
絲線的盡頭，掛著一個金燦燦的鉤子。
鉤子上掛著誘餌：一顆還在跳動的、散發著濃鬱規則氣息的“位麵之心”。
“這是……因果垂釣？”正在切洋蔥的波頓手一抖，差點切掉自己的鼻子，“老闆！別抬頭！那是‘虛空釣客’！它們專門在維度夾層裡釣魚，被鉤中的世界會被直接拽出當前的宇宙象限！”
虛空釣客，一種生活在十一維度的古老生物。它們以世界為魚塘，以法則為誘餌。
那個鉤子晃晃悠悠，徑直朝著農場中央那口水井落下。
顯然，對方把這口蘊含了“極寒冰川水”的井當成了有價值的獵物。
“釣魚？”
林封坐直了身子，把牙籤往地上一插。
“在我家院子裏釣魚，交攤位費了嗎？”
他沒有躲避，反而饒有興緻地盯著那個落下的鉤子。鉤子上的“位麵之心”散發著誘人的香氣，聞起來有點像剛出爐的蛋撻。
鉤子精準地沉入井底。
下一秒，絲線繃緊。
維度夾層傳來一陣興奮的波動。釣客以為自己釣到了一條大魚，開始瘋狂收線。
井水沸騰，大地隆隆作響，整座農場似乎都要被連根拔起。
“力氣還挺大。”
林封走到井邊，伸手抓住了那根隻有頭髮絲粗細的幽藍絲線。
崩！
正在收線的釣客突然感覺手裏的竿子一沉。它那即使拉動恆星係都毫不費力的力量，此刻竟然紋絲不動。
“給我下來吧你。”
林封手臂肌肉微微隆起，剛才吃的魔星能量在體內奔湧。他猛地往下一拽。
刺啦——
天空中那道裂縫瞬間擴大了百倍。
一個龐大到無法形容的陰影，被硬生生地從高維空間裏拽了出來。
那是一隻長得像烏賊，但全身長滿了眼球和觸鬚的怪物。它的麵板上流淌著紫色的虛空雷霆，每一根觸鬚都能輕易攪碎時空。
“吱——！！！”
虛空釣客發出了驚恐的尖嘯。它隻是想釣個下午茶，怎麼反被獵物給拽下去了？
龐大的身軀重重砸在農場外的空地上，激起的塵土高達千米。
“馬大富！”林封喊道，“生火！把那個磨盤撤了，換那塊最大的鋼板！”
“老闆，咱們沒那麼大的鋼板啊！”馬大富看著那隻像山嶽一樣的烏賊，哈喇子流了一地，“這玩意兒得有幾萬噸吧？”
“那就用那個。”
林封指了指遠處。之前那支試圖入侵的星際艦隊雖然撤了，但還有一艘掉隊的母艦殘骸扔在那。
幾分鐘後。
一艘長達三千米的星際母艦被拆成了平板，架在了地心火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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