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封此時正坐在葡萄架下，手裏捧著一碗剛出鍋的“利維坦骨髓湯”。湯色如玉，上麵飄著幾粒翠綠的蔥花，每一口下去，都能感覺到一股溫熱的暖流順著食道炸開，渾身的細胞都在歡呼。
【叮！掠奪成功！飲用星雲利維坦骨髓精華！】
【骨骼密度 5000萬！】
【造血功能強化：您的血液已具備“星辰復蘇”特性，一滴血可令枯骨生肉。】
“這湯差點意思。”林封砸吧砸吧嘴，“有點淡，下次多放點胡椒粉。”
正說著，農場那扇搖搖欲墜的木柵欄門突然被敲響了。
“咚咚咚。”
敲門聲很有節奏，透著一股子令人討厭的傲慢和禮貌。
正在啃骨頭的旺財抬起三個腦袋，疑惑地看了一眼。它沒叫，因為這股氣息太弱了，弱到它覺得叫一聲都是浪費口水。
“誰啊？大清早的。”林封放下湯碗，有些不耐煩。
門外傳來一個機械且冰冷的聲音：“宇宙稅務局，例行稽查。經檢測，此地有高能生物被非法宰殺，涉嫌偷逃‘星際屠宰稅’、‘環境汙染稅’以及‘高維生物所得稅’。請業主配合調查，補繳稅款。”
院子裏死一般的寂靜。
正在切洋蔥的波頓手一抖，差點切到手指。宇宙稅務局？那可是被稱為“萬界蝗蟲”的恐怖組織！他們所過之處，連星球的地皮都要颳走三尺，號稱“隻有死亡和稅收無法避免”。
林封挑了挑眉：“交稅？”
他站起身，走到門口，拉開了那扇吱呀作響的木門。
門外站著一個渾身金光閃閃的“人”。
準確地說，是一個由無數枚金幣和賬本組成的類人生物。它的腦袋是一個巨大的金色算盤，眼睛是兩顆紅寶石，手裏拿著一本厚得像磚頭一樣的法典，身後還跟著兩台手持毀滅光束槍的“催收機械人”。
“我是金運算元，第九稅務大隊隊長。”金運算元那算盤腦袋上的珠子劈裡啪啦亂響，“根據測算，你剛剛食用的‘星雲利維坦’，市場估值三千億星幣。按45%的奢侈品消費稅，加上滯納金，你總共需要繳納……”
它的話還沒說完，鼻子突然動了動。
一股濃鬱的骨湯香味鑽進了它的核心處理器。
“這味道……”金運算元眼中的紅光閃爍了一下，“不僅吃了肉，連骨頭都熬了？這是嚴重的資產浪費！必須加收‘資源利用不當罰款’！”
林封上下打量著這個金光閃閃的傢夥。
“你是金子做的？”林封問。
“我是‘財富法則’的具象化！”金運算元傲然道，“我的每一枚鱗片都是一個恆星係的GDP總和！怎麼，想賄賂我？晚了！現在查封你的農場，所有人充公為稅務奴隸！”
說著，它一揮手。身後的兩台催收機械人立刻舉起槍，槍口凝聚起暗紅色的“破產光束”。
農場裏的員工們都投來了同情的目光。
不是同情老闆，是同情這個找上門的倒黴蛋。
“金子做的就行。”林封點了點頭，伸手抓向金運算元，“正好，家裏那個巧克力吃完了，我想嘗嘗金幣巧克力是什麼味。”
“放肆！”金運算元大怒，身上金光暴漲，“財富力場，鎮壓！”
一股足以買下半個宇宙的龐大財富法則壓了下來。在這個力場裏，所有人都會因為“貧窮”的自卑感而下跪。
然而，林封的手毫無阻滯地穿過了力場，一把抓住了金運算元的脖子——如果算盤下麵那根棍子算脖子的話。
“哢嚓。”
那足以抵禦黑洞撕扯的財富護盾，在林封手裏就像是一層包裝紙。
“你……你沒有財欲？！”金運算元驚恐地尖叫，“你怎麼可能不愛錢？這不科學！”
“我不愛錢，我隻愛吃。”
林封張開嘴，對著金運算元那金燦燦的腦袋咬了一口。
“嘎嘣！”
一聲清脆的碎裂聲。
金運算元那顆價值連城的算盤腦袋，直接少了一半。
“味道有點像太妃糖，甜得發膩。”林封皺著眉嚼了兩下，“不過口感挺脆，裏麵還有夾心。”
【叮！掠奪成功！食用高階財富法則生物（金運算元）！】
【金錢運勢 MAX！】
【獲得被動：財神凝視（您隨手撿起的石頭，可能會變成稀有礦石；您走過的路，可能會長出搖錢樹）。】
【全屬性 8000萬！】
林封感覺嘴裏甜絲絲的，剛才喝骨湯的油膩感瞬間被沖淡了不少。
剩下的半個金運算元徹底崩潰了。它看著自己的身體被當成零食一口口吃掉，那種恐懼比破產還要可怕一萬倍。
“別吃了！別吃了！我給你免稅！我倒貼錢！”金運算元慘叫。
“晚了，我不收髒錢。”林封把剩下的半截身子也塞進嘴裏，含糊不清地說道，“波頓，把門口那兩台機械人拆了，裏麵的電路板看著挺像海苔的，炸一下試試。”
兩台催收機械人還沒來得及開火，就被從天而降的獸祖按在地上拆成了零件。
五分鐘後。
一盤撒著孜然粉的“油炸電路板”端上了桌。
林封夾起一塊，咬了一口，酥脆掉渣。
“不錯，這海苔味挺正。”林封滿意地點頭，“這稅務局服務挺好，還送貨上門。”
吃完了“太妃糖”和“炸海苔”，林封感覺心情稍微好了點。
但這種好心情並沒有維持太久。
因為天熱了。
不是普通的升溫，而是那種連空氣都被點燃的燥熱。農場裏的水塘開始冒泡，剛種下去的“極地冰蓮”還沒來得及開花就枯成了乾草。
負責製冷的伊米爾正趴在水缸邊，舌頭伸得老長，整個人像是一根快化了的冰棍。
“老闆……不行了……化了……真化了……”伊米爾虛弱地哼哼，“這熱量不對勁，不是普通的太陽光，這是‘真陽劫火’。”
林封皺著眉，抬頭看向天空。
原本隻有一個太陽的天空，此刻竟然出現了九個光團。它們並不是真正的太陽，而是九隻體型巨大的金色火鳥，正在江海市上空盤旋。
每一隻火鳥都散發著足以融化鋼鐵的高溫，它們的羽毛是流動的岩漿，叫聲如同核爆般刺耳。
“這是……九陽巡天？”正在掏糞回來的古炎嚇得糞勺都掉了，“那是太古神禽‘三足金烏’！傳說中太陽的化身！怎麼會跑到這種下界來？”
林封眯起眼，用手遮了遮刺目的光線。
“太亮了。”林封不爽道，“家裏沒開空調，這幫鳥是來省電費的？”
天空中，領頭的一隻金烏體型最大，翼展足有萬米。它高傲地俯視著下方，目光鎖定在農場角落那個裝雜物的棚子上。
那裏扔著一個破舊的遙控器。
就是上次林封用來給西瓜補光的那個。
“卑微的螻蟻！”金烏首領口吐人言，聲音滾滾如雷，“是誰盜取了吾族的‘太陽真火’？是誰用那個卑劣的法器羞辱了偉大的光之法則？！”
原來是來尋仇的。
上次林封用遙控器驅散了宇宙大劫，順便給西瓜補光，那光芒太盛，傷了這群自詡為“光之主宰”的鳥的自尊。
“交出那個法器，然後自裁謝罪！”金烏首領雙翅一振，漫天火雨傾盆而下，“否則，本座便將這顆星球烤成焦炭！”
火雨如隕石般落下。
江海市的防護罩瞬間過載，警報聲響徹全城。
農場裏，馬大富舉起那口大黑鍋，試圖擋住落下的火球。但火球還沒碰到鍋，那口精鐵打造的鍋就開始變軟、發紅。
“老闆！這火太毒了！鍋要化了！”馬大富大喊。
林封坐在搖椅上，屁股底下的竹椅已經開始冒煙了。
“確實挺熱。”林封站起身，把已經燒著的椅子踢到一邊，“既然是來送溫暖的，那就別回去了。”
他走到雜物堆旁，翻找了一會兒。
“老闆，您在找射日神弓嗎？”趙子龍期待地問。
“什麼弓？那種古董早就不用了。”
林封從雜物堆裡拽出一根綠色的、接著噴頭的水管。這是平時用來洗車的，水管上還印著“江海五金店，量大從優”的字樣。
“天熱就得降溫。”
林封擰開水龍頭。
滋滋滋——
水管裡噴出了一股細細的水流。
對於天空中那九個如同恆星般巨大的金烏來說，這股水流渺小得像是一根針。
“哈哈哈哈！”金烏首領狂笑，“用水？愚蠢！本座乃萬火之祖，遇水更旺！你這是在給本座洗澡嗎？”
“是啊，洗個涼水澡。”
林封大拇指按住水管口，增加水壓，然後對著天空猛地一呲。
“呲——”
那股看似普通的水流，在離開水管的瞬間，顏色變了。
它不再是透明的自來水，而是一種深邃到極點的幽藍。那是包含了“絕對零度”概唸的法則之水，也是林封體內“深海威壓”天賦的具象化。
水流如同一把利劍，瞬間刺破了漫天的火海。
它無視了距離，無視了高溫，精準地擊中了領頭的那隻金烏。
“滋啦！”
就像是燒紅的鐵塊被扔進了液氮裡。
剛才還不可一世的金烏首領，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身上的火焰瞬間熄滅。它那流淌著岩漿的羽毛直接凍成了冰晶，巨大的身體僵硬、收縮，最後變成了一隻……
凍雞。
“啪嗒。”
凍成冰坨的金烏首領從天上掉下來，正好砸在那個化糞池旁邊。
剩下的八隻金烏傻了。
它們獃滯地看著老大的屍體，又看了看那個拿著水管、一臉淡定的男人。
“還有誰覺得熱？”林封晃了晃水管，“我這水費包月，管夠。”
恐懼。
深入骨髓的恐懼。
剩下的八隻金烏尖叫一聲，轉身就跑。什麼尊嚴，什麼復仇，在這一刻統統拋到了九霄雲外。
“跑什麼？來都來了。”
林封手指微動，水流瞬間分叉成八股，如同八條水龍，精準地追上了每一隻逃跑的金烏。
滋滋滋滋滋滋滋滋。
天空中下起了一場“凍雞雨”。
八隻巨大的冰坨子接連落地，把農場的地麵砸出了八個大坑。
“正好，冰箱空了。”林封關上水龍頭，把水管卷好，“馬大富，這幾隻鳥看著挺肥，就是毛有點難拔。你把冰敲開，做個白切雞，或者宮保雞丁也行。”
馬大富看著那幾隻翼展萬米的神獸，嚥了口唾沫：“老闆，這一隻夠咱們吃一年啊……”
“那就做成臘雞，掛在房樑上風乾。”林封走過去，一腳踹碎了金烏首領身上的冰塊。
他伸手撕下一條大腿，那肉質紅潤透亮，雖然被凍過，但依然散發著驚人的熱量。
林封張嘴咬了一口生肉。
並沒有腥味，反而像是在吃火龍果，口感冰涼，入腹卻火熱。
【叮！掠奪成功！食用太古三足金烏（皇族血統）！】
【火係抗性 100%（您已免疫所有火焰傷害，並在岩漿中遊泳）。】
【獲得天賦：太陽之子（隻要有光的地方，您的生命值就會無限回復）。】
【力量 1億！敏捷 1億！】
林封感覺體內彷彿多了一個小太陽，暖洋洋的，剛才被曬得發昏的頭腦瞬間清醒。
“生吃有點塞牙。”林封把剩下的雞腿扔給馬大富，“還是燉了吧，多放點土豆。”
吃完了全雞宴，林封感覺自己現在的體溫有點高。
他打個嗝都能噴出火星子，如果不小心咳嗽一聲，麵前的桌子就會直接碳化。為了不把房子燒了，他隻能離傢具遠點，搬個小馬紮坐在院子裏的空地上。
“老闆，這是餐後甜點。”
靈瓏小心翼翼地端上來一盤剛摘的“星辰藍莓”。她現在的業務越來越熟練了，送快遞之餘還能兼職當個服務員。
林封抓了一把藍莓塞進嘴裏，冰涼的果汁稍微壓製了一下體內的火氣。
“最近這世道不太平啊。”林封看著頭頂已經恢復正常的太陽，“又是稅務局，又是送溫暖的鳥，我就想好好種個地，怎麼就這麼難？”
蹲在旁邊啃金烏骨頭的旺財贊同地叫了一聲。它現在的狗毛已經變成了暗金色，三個腦袋分別冒著火、毒煙和寒氣，看起來更加非主流了。
就在這時，9527突然發出一陣急促的電流聲。
“滋滋……警報！偵測到超維度視線窺探！方位：維度夾層！距離：零！”
林封動作一頓。
他感覺到了。
就在他對麵，那把原本空著的搖椅上，似乎坐著什麼東西。肉眼看不見，神識掃不到，但在“概念”上，那裏確實有個“存在”。
就像是一塊透明的果凍，正安靜地坐在那裏，觀察著他。
“出來吧。”林封把手裏的藍莓核彈出去，“別以為隱身我就看不見你。你把我椅子的坐墊都壓扁了。”
空氣一陣扭曲。
那個“存在”顯露了真容。
那不是一個人，也不是一隻獸。而是一團不停蠕動、變換形狀的半透明膠質物。它的體內流淌著絢爛的星河，彷彿包含了無數個宇宙的生滅。
它是“虛空觀測者”，代號“軟泥”。
它是高維文明派遣到各個低維宇宙的記錄員，負責記錄宇宙的終結。它沒有實體，免疫一切物理和魔法攻擊，甚至連因果律都無法鎖定它。
“有趣。”軟泥發出了聲音，不是通過空氣震動，而是直接在林封腦海中響起，“你是第一個能發現我的低維生物。編號宇宙，果然是個充滿了BUG的地方。”
它的語氣像是一個看著培養皿裡細菌的科學家。
“我觀察了你很久，林封。”軟泥繼續說道，“你吞噬了利維坦，吃了金運算元，甚至把那個所謂的太陽神鳥當成了家禽。你的資料嚴重溢位，已經威脅到了這個宇宙的底層邏輯。”
林封看著這團果凍：“所以呢？你要來防毒？”
“不，防毒是清理者的工作，太粗魯。”軟泥的身體變換成了一個巨大的問號形狀，“我是來‘修正’的。隻要把你同化，讓你成為我的一部分，這個宇宙的BUG就會消失。”
話音剛落，軟泥猛地炸開。
它沒有攻擊，而是像一張巨大的保鮮膜，瞬間包裹住了林封，以及整個農場。
所有人都感覺身體一僵。
馬大富發現自己的手正在變成透明的膠質；古炎驚恐地看到自己的丹田在溶解，變成了一灘彩色的液體。
這是“維度同化”。
它要將整個農場降維成一灘沒有自我意識的營養液。
“不要反抗。”軟泥的聲音充滿了誘惑，“融入我，你們將獲得永恆。沒有痛苦，沒有飢餓，隻有純粹的資料流動……”
林封被包裹在最中心。
他看著自己正在變得透明的手臂，不僅沒有慌張，反而舔了舔嘴唇。
“草莓味的？”
軟泥愣了一下：“什麼？”
“我說，這味道聞起來像草莓味的果凍。”林封猛地張開大嘴，對著麵前那層“維度膜”吸了一口氣。
這不是呼吸。
這是“虛空消化”天賦的全功率發動。
那個足以同化萬物的維度膜，在林封嘴邊突然扭曲了。它本來想同化林封，卻發現林封的胃裏有一個比黑洞還要恐怖的“吞噬概念”。
“滋溜！”
一聲巨大的吸吮聲。
包裹住農場的那層透明膠質，瞬間少了一半。
“啊！！！”軟泥發出了從未有過的慘叫，“你在幹什麼？！那是我的本體！那是高維物質！你不能吃！你會撐爆的！”
“口感真不錯，Q彈爽滑。”
林封根本不理會它的尖叫，雙手抓住剩下的一半軟泥，像是在扯麵團一樣，用力一扯，然後塞進嘴裏。
咕咚。
整個世界安靜了。
那些正在被同化的員工們瞬間恢復了原狀。馬大富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發現不僅沒少肉，反而感覺麵板變好了。
林封打了個飽嗝。
這一次，沒有火星子，而是吐出了一串彩色的泡泡。每一個泡泡裡都映照著一個微縮的星係。
【叮！掠奪成功！食用高維觀測者（液態概念體）！】
【物理免傷 100%（您的身體已具備流體特性，刀劈不傷，雷擊不透）。】
【獲得天賦：萬象擬態（您可以變成任何您見過的東西，包括空氣）。】
【精神力 無限趨近於奇點！】
【全屬性 10億！】
林封感覺身體輕飄飄的，彷彿隻要自己願意，就能隨時化作一灘水，或者變成一陣風。
“這玩意兒確實是大補。”林封摸了摸肚子，“就是吃多了有點漲肚。”
他站起身，看著滿院子驚魂未定的員工們，拍了拍手。
“行了，別發獃了。今天加餐，每人發一個‘星空泡泡’當甜點。”林封指了指剛才吐出來的那些泡泡，“這可是高維營養品，吃了能美容養顏。”
靈瓏小心翼翼地戳破了一個泡泡，一股清涼的氣流鑽進體內，她驚訝地發現自己停滯多年的境界竟然鬆動了。
“老闆威武！”
歡呼聲響徹農場。
而在那遙遠的、不可觸碰的高維世界裏，觀測者總部的大螢幕上，編號宇宙的監控畫麵突然變成了一片雪花。
一名高維執政官憤怒地拍著桌子：“觀測者失聯了！那個宇宙到底出了什麼事？！誰能告訴我，為什麼那個坐標顯示那裏變成了一個……巨大的飯店？！”
沒人能回答。
因為所有試圖窺探那裏的視線，最終都會看到一張拿著筷子、一臉和善的笑臉，彷彿在問：
“你看起來挺好吃的，要加點孜然嗎？”
清晨的陽光灑在江海農場，本該是充滿希望的一天，馬大富卻站在灶台前，手裏抓著空氣，一臉懵圈。
“十六號，看見我的鏟子了嗎？”
古炎正把一桶剛發酵好的“金坷垃”倒進田裏，聞言頭也不抬：“不是就在鍋裡嗎？”
“沒在。”馬大富急得額頭冒汗，“剛才還在手裏顛勺呢，一眨眼，沒了。連帶著鍋裡那半斤蔥花也不見了。”
不僅僅是鏟子。
正在焊水管的9527突然宕機，它的記憶體條莫名其妙少了一半，導致它現在隻會唱《兩隻老虎》。靈瓏剛要把一箱快遞搬進倉庫，彎腰的瞬間，快遞箱憑空消失，手裏隻剩下一團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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