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和他的兄弟們保持著舉鏟子的姿勢,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燈泡。
八階主教……被一隻拖鞋秒了?
那可是能屠城的八階強者啊!在那隻拖鞋麵前,居然脆弱得像張紙?
“咕呱!”
毒蟾興奮地鼓掌,甚至想給林封打個滿分。
林封單腳跳著走過去,撿回拖鞋,在草地上蹭了蹭。
“真是的,又來一個搗亂的。本來打算今晚給你們加餐的。”
林封走到坑邊,看著正從泥漿裡掙紮著爬出來、滿臉懷疑人生的主教。
“咳咳……你是誰……你到底是誰……”主教滿臉是血,眼神驚恐地看著林封。哪怕是組織的“先知”,也不可能用一隻鞋就把他打成這樣!
“我?”
林封穿好鞋,指了指身後的皮卡車。
“我隻是個剛買完傢具回來的普通市民。”
他轉身對著死神招了招手。
“一號,這人弄壞了你們剛修整好的坑壁。按照規矩,破壞公物者要進行勞動改造。”
林封扔下去一把備用的鏟子,正砸在主教的腳邊。
“把他編入二隊。以後他就是二號苦力。要是敢偷懶,就讓毒蟾給他做個全套的毒素理療。”
死神看著那把鏟子,又看了看平日裏高高在上的主教,心中突然湧起一股莫名的快感。
連主教都來陪我挖坑了?
這心理瞬間就平衡了啊!
“是!老闆!”死神挺直了腰桿,大聲回答。然後他獰笑著走向一臉懵逼的主教,把鏟子塞進他手裏。
“主教大人,歡迎加入‘從零開始的化糞池生活’。我是您的組長,現在,請先鏟十方土,否則晚飯沒得吃。”
看著主教那懷疑人生並被迫開始鏟土的背影,林封滿意地點了點頭。
“幽冥,把我的新沙發搬下來。”
林封指了指皮卡車鬥裡那個鋼鐵怪獸。
“今晚我要在院子裏看星星。有了這麼結實的沙發,再也不怕巴洛克那個胖子了。”
巴洛克在牛棚裡不滿地打了個響鼻,但終究沒敢反駁。
夜幕降臨。
林封躺在兩噸重的合金沙發上,手裏拿著一杯冰鎮可樂。不遠處,兩位星圖組織的高層正揮舞著鏟子,在月光下揮灑著汗水。
“這纔是生活啊。”
林封感嘆道。
【叮!檢測到宿主成功鎮壓八階強者並將其轉化為勞動力。】
【觸發隱藏成就:那種事情不要啊。】
【獎勵:神級建築圖紙“全自動靈能灌溉係統”。】
林封的嘴角微微上揚。
看來,明天的農活又有著落了。
清晨的露水還沒幹,後院那個巨大的土坑裏已經傳來了一陣並不整齊的喘息聲。
曾威震一方的紅衣主教,此刻正拄著那把捲刃的鐵鏟,兩條腿像帕金森一樣抖個不停。他那身象徵著地位與榮耀的猩紅法袍,現在被泥漿裹得像塊醃透了的鹹菜,原本精緻的符文刺繡上掛著半截蚯蚓。
“死神……你這混蛋騙我。”主教一邊喘氣,一邊咬牙切齒地盯著身邊的昔日下屬,“這叫修行?這分明是苦役!我的魔力迴路都被這該死的土層壓榨乾了!”
死神,現在是一號苦力,正熟練地將一車土倒在指定位置。他瞥了一眼主教,眼神裏帶著一種過來人的悲憫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優越感。
“二號,你的發力點又錯了。”死神拍了拍主教的肩膀,留下一個泥手印,“別試圖用蠻力對抗息壤,要順從它。把你的血係魔力化作絲線,滲透進土壤的縫隙裡……就像你以前抽乾敵人的血液那樣。”
“放屁!我是高貴的法師,不是掘土工!”主教怒吼,試圖調動體內殘存的一絲魔力去轟擊地麵。
啪。
一顆石子精準地彈在了他的後腦勺上。
主教捂著腦袋回頭,隻見那隻頭頂紅色塑料桶的癩蛤蟆正蹲在坑邊,另一隻爪子裏還拋著兩顆石子,眼神冷漠且充滿警告意味。
“幹活。”坑上傳來林封的聲音。
林封手裏拿著一張圖紙,正在院子裏比比劃劃。他身後拖著一捆不知道從哪拆下來的管子,那些管子通體晶瑩剔透,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寒氣。
“這全自動靈能灌溉係統的圖紙倒是詳細,就是材料要求有點高。”林封嘀咕著,“要耐高壓、導魔性強的管道……還好之前在那條冰霜骨龍的副本裡,順手抽了它的脊椎骨。”
坑底的主教聽到這話,手裏的鏟子噹啷一聲掉在地上。
冰霜骨龍的……脊椎骨?
拿來當水管?
林封沒理會坑底的動靜,他蹲下身,開始組裝那些巨大的骨骼。每一節脊椎骨都有水桶粗細,在他手裏卻像樂高積木一樣被輕鬆拚接。
“接下來是核心動力源。”林封摸了摸口袋,掏出一顆散發著湛藍色光暈的珠子。
那珠子一拿出來,整個後院的溫度瞬間下降了十幾度,空氣中的水分子瘋狂凝聚,化作細小的冰晶。
主教的眼珠子都要瞪裂了。
那是【海神之淚】!傳說中蘊含著一片海洋精華的神級材料!在黑市上是有價無市的至寶,足以讓任何一個水係禁咒法師為之瘋狂屠城的東西!
他……他要把這東西塞進那堆骨頭裏?
“嗯,用這個當水泵應該夠勁兒了。”林封隨手把那顆價值連城的珠子塞進了骨龍脊椎的進水口,然後那是擰緊了閥門。
嗡!
一陣低沉的轟鳴聲響起。藍色的流光瞬間貫穿了整條管道網路,原本乾涸的菜地裡,那幾排剛剛埋下去的噴頭突然噴射出蘊含著濃鬱靈氣的水霧。
那些原本有些蔫吧的小蔥和青菜,在接觸到這水霧的瞬間,就像是打了興奮劑一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拔高、變粗,葉片變得翠綠欲滴,甚至隱隱散發出玉石般的光澤。
“這……這簡直是暴殄天物!”主教感覺自己的世界觀碎了一地,“用神器澆大蔥?這大蔥吃了能成仙嗎?!”
“二號,別發獃。”死神一鏟子拍在主教的屁股上,“看好了,這就是老闆的境界。你所謂的至寶,在老闆眼裏也就是個農具。心態放平,繼續挖。”
主教渾渾噩噩地撿起鏟子。
他在想,如果自己真的按照死神說的那樣,把這裏當成修行場……
他試著不再抵觸那堅硬的土層,而是將自己引以為傲的血係感知力釋放出去。以前他隻關注生物血管裡的流動,此刻,他竟然在那黑色的泥土中,感受到了一種宏大而沉穩的律動。
那是大地的脈搏。
“咦?”主教下意識地順著那股律動揮動鏟子。
噗嗤。
鏟尖毫無阻礙地切入土層,帶起一大塊泥土,甚至沒有消耗他多少體力。而就在這一鏟揮出的瞬間,他體內那乾涸的魔力核心,竟然詭異地跳動了一下,產生了一絲暗金色的新能量。
這股能量比他之前的血魔力更加純粹,更加厚重。
主教呆住了。
他看著自己滿是泥垢的雙手,又看了看旁邊那個已經在哼著小曲兒挖土的死神。
“真……真的在變強?”
一種荒謬卻又真實的狂喜湧上心頭。
“喂,那個穿紅衣服的。”林封除錯完噴頭,走過來踢了踢坑邊的土,“別偷懶。我看你剛才那一鏟子有點意思,懂得借力了。今晚給你加半個饅頭。”
主教,也就是二號苦力,聽到這話,竟然下意識地挺直了腰桿,大聲喊道:“謝老闆!”
喊完之後他想抽自己一嘴巴。
我堂堂紅衣主教,為了半個饅頭折腰?
但這饅頭……它是真的很香啊!尤其是昨晚那蘿蔔湯的味道還在嘴裏回味,那根本不是普通的食物,那是神葯!
“老闆,這化糞池挖好之後,是不是也要用那個‘海神之淚’沖水?”主教忍不住問了一句,語氣裡竟然帶上了一絲期待。
林封看了他一眼,像看傻子一樣。
“想什麼呢,那個太費水。化糞池用的是生物降解技術。”林封指了指旁邊正抱著紅桶打盹的毒蟾,“它負責發酵。你們負責攪拌。分工明確。”
主教看了一眼毒蟾那張流著綠色哈喇子的大嘴,默默地低下頭,手中的鏟子揮舞得更快了。
還是挖坑吧。挖坑使我快樂。
有了“全自動靈能灌溉係統”的加持,後院的菜地徹底瘋了。
原本隻是用來做配菜的小蔥,現在長得像標槍一樣筆直,散發著令人流淚的辛辣氣息;茄子紫得發黑,表皮堅硬如鐵,敲起來有金石之音;最離譜的是那架黃瓜,藤蔓像蟒蛇一樣纏繞在架子上,每一根黃瓜都有棒球棍粗細,上麵還長滿了猙獰的倒刺。
“這長勢有點太凶了。”林封站在菜地前,手裏拿著一個籃子,卻不知道從哪下手。
他剛伸手想摘根黃瓜,那根黃瓜竟然像有靈性一樣,猛地一縮,滿是倒刺的瓜身直接抽向林封的手腕。
啪。
林封手腕一抖,反手握住那根不知死活的黃瓜,輕輕一擰。
“哢嚓。”
黃瓜被摘了下來,斷口處噴出一股清新的綠色汁液,香氣瞬間瀰漫了整個院子。
“脾氣還挺大。”林封咬了一口,脆生生的,汁水在口腔裡爆炸,那種極致的清爽感瞬間驅散了初夏的燥熱,“不過味道確實不錯。”
就在這時,院門口傳來了汽車的剎車聲。
雷暴又來了。這次他不是一個人,身邊還跟著一個穿著中山裝、戴著金絲眼鏡的老頭。老頭頭髮梳得一絲不苟,手裏拿著一個行動式的檢測儀,滿臉寫著“我是專家”四個大字。
“林先生!”雷暴離得老遠就揮手,笑得臉上的褶子都開了,“這位是省城農科院的張教授,也是著名的魔藥學專家。聽說了上次那魚湯的事,非要來看看您的……額,種植基地。”
張教授推了推眼鏡,目光審視地掃過這個破舊的小院。
“雷組長,這就是你說的高人?”張教授語氣裏帶著明顯的不屑,“這院子裏亂七八糟的,那邊還蹲著個……那是蛤蟆?還有那個坑,味兒這麼沖。這種環境能種出什麼頂級靈植?”
雷暴尷尬地賠笑:“張教授,人不可貌相……”
“哼,現在的年輕人,稍微懂點變異生物的皮毛就敢稱大師。”張教授揹著手走進院子,看著林封手裏的黃瓜,“這黃瓜個頭倒是挺大,估計是用了不少激素吧?這種催熟的東西,除了口感差,還會造成靈能沉積毒素。”
林封嚼著黃瓜,懶得解釋。他指了指菜地:“想看自己看,別亂摸,這菜脾氣不太好。”
“笑話。”張教授冷笑,“老夫研究魔鬼藤三十年,什麼暴躁植物沒見過?幾根黃瓜還能上天?”
他徑直走到那片西紅柿地前。
那裏的西紅柿每一個都有拳頭大,紅得像是在燃燒的火球,表皮上隱約流轉著火焰般的紋路。
“成色倒是不錯,就是不知道是不是染色的。”張教授伸出手,想要摘一個下來檢測。
“我要是你,就不會碰那個。”林封好心提醒。
“年輕人,做學問要嚴謹。”張教授不屑地伸出手。
就在他的手指觸碰到西紅柿表皮的瞬間。
轟!
那顆原本安安靜靜的西紅柿突然膨脹了一圈,一股滾燙的熱浪瞬間爆發。緊接著,那西紅柿像個小炮彈一樣自動脫落,狠狠地撞向張教授的手掌。
“哎喲!”
張教授慘叫一聲,手掌瞬間被燙出了一個大燎泡。他嚇得連退三步,腳下一滑,正好踩在一根趴在地上的南瓜藤上。
那南瓜藤原本正在裝死,感受到入侵者,瞬間如蟒蛇般暴起,嗖的一下纏住了張教授的腳踝,把他整個人倒吊了起來。
“救命!救命啊!這南瓜要吃人!”張教授在半空中手舞足蹈,眼鏡都掉了。
雷暴嚇了一跳,剛要出手,卻見那南瓜藤隻是把張教授晃得像個鐘擺,並沒有進一步攻擊。
“都說了脾氣不好。”林封慢悠悠地走過去,拍了拍那根南瓜藤,“行了,放下來吧,那是客人,不是肥料。”
南瓜藤不情不願地鬆開,張教授啪嘰一聲摔在地上,摔了個狗吃屎。
“這……這哪裏是蔬菜!這是妖魔!”張教授爬起來,狼狽不堪,指著菜地瑟瑟發抖。
“妖魔不妖魔的,好吃就行。”林封隨手摘下那顆剛才攻擊人的西紅柿,在衣服上擦了擦,遞給張教授,“嘗嘗?算是賠禮。”
張教授看著那顆還在微微發熱的西紅柿,本能地想拒絕。但他也是個識貨的人,剛才那股爆發的火元素雖然燙手,但純凈度高得嚇人。
他嚥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小口。
汁水破皮而出。
那一瞬間,張教授感覺自己像是在吞嚥一團溫和的岩漿。那股熱流順著喉嚨滑下,瞬間引爆了他的味蕾。酸甜適口,濃鬱的番茄味中夾雜著精純的火元素,直接沖開了他因為常年實驗而淤塞的幾條經絡。
張教授僵住了。
兩行清淚順著他的老臉流了下來。
“這……這味道……”張教授聲音顫抖,“這是太古遺種的味道嗎?這種純度的火靈力,就算是五階的‘烈焰果’也比不上啊!”
他三兩口把剩下的西紅柿吞了下去,連蒂都沒放過。吃完之後,他隻覺得渾身暖洋洋的,困擾多年的老寒腿竟然不疼了。
噗通。
剛才還一臉傲慢的張教授,直接給林封跪下了。
“大師!是我有眼無珠!”張教授抱著林封的大腿哭喊,“這哪裏是種菜,這是在培育神葯啊!求您收我為徒吧!我不怕南瓜藤抽我,我願意在這當個稻草人!”
坑底正在挖土的主教和死神對視一眼。
“看,又瘋一個。”死神撇撇嘴,“這年頭,競爭上崗壓力真大。連這種專家都要來搶我們的飯碗。”
主教嘆了口氣,把鏟子揮得更賣力了:“快乾活吧,要是被這老頭搶了位置,我們就隻能去那邊的豬圈睡了。”
林封費了好大勁才把張教授從腿上扒拉下來。
“我不收徒弟,也不缺稻草人。”林封指了指門口,“不過你要是想買菜,可以去跟那個紅桶蛤蟆談談。這菜地歸它管。”
張教授如獲至寶,連滾帶爬地去跟蹲在門口的毒蟾套近乎去了。
雷暴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苦笑著搖了搖頭。
“林先生,您這……真的隻是種菜?”
“不然呢?”林封把籃子遞給雷暴,“這筐黃瓜你帶回去給兄弟們分分。記得吃的時候把刺削乾淨,不然容易劃破嘴。哦對了,吃完之後最好找個空曠的地方發泄一下精力,不然容易流鼻血。”
雷暴接過籃子,那沉甸甸的分量讓他心裏一顫。這哪是黃瓜,這是滿滿一筐戰略物資啊!
夜色漸深,江海市的燈火早已熄滅,但這處郊區小院裏依舊熱鬧。
林封躺在他那張兩噸重的“戰神”沙發上,手裏拿著一串剛烤好的變異韭菜。沙發旁邊架著個燒烤架,火炭是用某種火係礦石代替的,幽藍色火苗舔舐著肉串,發出滋滋的聲響。
巴洛克趴在旁邊,嘴裏嚼著一塊被烤得外焦裡嫩的九頭蛇皇碎肉,時不時發出滿足的呼嚕聲。旺財則守在烤架旁,三個頭為了搶一根骨頭互相齜牙咧嘴。
“這生活,給個神仙也不換。”林封咬了一口韭菜,那股直衝天靈蓋的辛辣靈氣讓他打了個激靈。
與此同時,數萬公裡之外,大洋彼岸的一座孤島上。
這裏是“星圖”組織的總部。
一座漆黑的尖塔聳立在島嶼中央,塔頂懸浮著一顆巨大的血色眼球,那是星圖的鎮族神器【災厄之瞳】。
大殿內,氣氛壓抑得令人窒息。
“還沒有主教的訊息嗎?”一個沙啞的聲音從王座上傳來。那是星圖的首領,代號“先知”。
“沒有。”下屬跪在地上瑟瑟發抖,“主教大人的生命體征還在,但極其微弱,而且位置一直固定不動……就像是被囚禁了。”
“囚禁?”先知冷笑一聲,周圍的空間隨著他的情緒波動而扭曲,“連八階的主教都能囚禁,看來那個小小的農場主確實有點東西。”
他緩緩站起身,黑袍下伸出一隻枯槁的手,遙遙指向那顆懸浮的【災厄之瞳】。
“既然派人去是送死,那就直接抹除吧。”
先知的眼中閃過一絲殘忍的紅光。他不想再浪費人手了,直接動用神器進行超遠端打擊,是最穩妥的方式。
“可是大人……災厄之瞳的一擊足以毀滅一座城市,這會引起全球強者的注意……”
“無妨。”先知打斷了下屬,“隻要那片區域化為虛無,誰又能查到是我們做的?啟動吧。”
嗡。
尖塔頂端的血色眼球緩緩睜開,一股令人作嘔的邪惡氣息衝天而起。它鎖定了那個讓星圖接連折損人馬的坐標。
一道肉眼不可見的灰黑色波紋,如同死神的呼吸,跨越了萬水千山,無視了空間的距離,徑直向著江海市郊區的小院襲來。
這就是【厄運詛咒】。凡是被擊中的區域,生機斷絕,萬物枯萎,甚至連運氣都會被剝奪,喝涼水都會塞牙致死。
……
小院裏,林封剛把一串烤雞翅翻了個麵。
突然,他感覺頭頂的天空暗了一下。並不是烏雲遮月,而是一種讓人心裏發毛的陰冷感。院子裏的植物本能地蜷縮起葉子,毒蟾更是第一時間把腦袋縮排了紅桶裡,發出一聲驚恐的“呱”。
“怎麼回事?要下雨了?”
林封抬頭,隻見原本清朗的星空上,不知何時飄來了一團灰濛濛的霧氣。那霧氣像是有生命一樣,正緩緩向著院子壓下來,帶著一股陳年腐屍般的惡臭。
“這味兒……”林封皺眉,掩住口鼻,“比主教剛來那會兒還衝。這哪來的霧霾?還是誰家化工廠炸了?”
他正準備吃燒烤呢,這灰塵要是落在肉上,那還能吃嗎?
“真掃興。”
林封有些不爽。他放下手裏的鐵簽子,站起身,對著那團正在壓下來的“厄運詛咒”揮了揮手。
這動作就像是我們在夏天趕走煩人的蚊子群。
“滾一邊去,別耽誤我吃飯。”
隨著他的手掌揮動,一股無形的波動以他為中心蕩漾開來。
那是【規則·絕對驅逐】。
在這個院子的範圍內,林封就是唯一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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