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是來找林先生的。”雷暴強裝鎮定,掏出了自己的證件。
毒蟾歪著頭看了看那個小本本,又看了看雷暴手裏那個散發著微弱靈氣的錦盒,不屑地噴了一口鼻息。
這點靈氣波動,還沒它昨晚吃的兩隻蚊子強。
“讓開,讓他進來。”
林封端著一個大湯盆從屋裏走出來,身上圍著那種超市買一送一的格子圍裙。
毒蟾立刻收起那副凶神惡煞的模樣,極其狗腿地往旁邊一跳,甚至還用爪子把門口的蹭腳墊擺正了。
雷暴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雙腿有點發飄地走進院子。
“這麼早,吃了嗎?”林封把湯盆放在石桌上。
盆裡是奶白色的魚湯,幾段晶瑩剔透的魚肉沉浮其中,上麵漂著幾片翠綠的蔥花。看起來很普通,但那不斷升騰的熱氣竟然在空中幻化出了龍形。
“沒……沒呢。”雷暴嚥了口唾沫,身體很誠實。
“那坐下來喝一碗。”林封給幽冥和卡爾各盛了一碗,順手遞給雷暴一副碗筷。
雷暴戰戰兢兢地坐下,看著碗裏的湯。
他甚至能看到那湯汁表麵流轉著細微的金色符文。
“這是……昨晚監測到的那種變異魚?”雷暴小心翼翼地問。
“嗯,普通的草魚,變異了一下,肉有點柴,湊合吃。”林封說著,夾起一塊魚肉送進嘴裏,眉頭微皺,“果然還是火候欠了點,下次得用三昧真火燉。”
雷暴喝了一小口。
轟!
一瞬間,彷彿有一顆熱核炸彈在他胃裏引爆。
滾滾熱流順著食道沖入四肢百骸,他體內那卡在瓶頸期多年的異能核心,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哢哢聲。
“臥槽!”
雷暴臉色漲紅,直接從椅子上蹦了起來。他感覺自己渾身的毛孔都在噴火,那不是燙的,是能量溢位!
“坐下,別浪費。”林封頭也不抬,伸手按在虛空處。
一股無形的壓力落下,把剛剛突破邊緣、快要走火入魔的雷暴硬生生按回了椅子上。
“靜心,引導。”林封淡淡道。
雷暴隻覺得一股清涼的氣息從頭頂灌入,瞬間梳理了他體內暴亂的能量。
三分鐘後。
雷暴睜開眼,雙眼中精光爆射。
六階!困擾了他整整三年的瓶頸,就這麼……喝了口湯就破了?
他看著手裏剩下的半碗湯,手都在抖。這哪是湯啊,這分明是液態的經驗值!
“林……林先生,這也太珍貴了。”雷暴說話都結巴了。
“珍貴?”林封指了指旁邊正蹲在地上,抱著一個臉盆狂舔的毒蟾和幾隻雞,“剩下的我都餵它們了。你要是不喝,就倒給旺財。”
正趴在狗窩裏的旺財立刻抬起頭,衝著雷暴呲了呲牙,眼中滿是護食的凶光。
雷暴:“……”
他堂堂國安局行動組組長,地位居然在跟狗搶食?
“對了,你找我幹嘛?”林封喝完湯,擦了擦嘴。
雷暴這纔想起正事,連忙把那個錦盒遞過去:“這是上麵特批的,為了感謝您昨晚……呃,凈化水源的義舉。裏麵是一枚‘特級榮譽勳章’,還有一張可以在國庫任意挑選三件材料的通行證。”
林封開啟盒子看了一眼。
勳章金燦燦的,做工不錯。
“行,這牌子挺亮,正好拿來墊桌腳,這石桌有點晃。”林封隨手把勳章塞進口袋,然後拿起了那張通行證,“材料倒是有點用,最近剛好缺幾塊墊豬圈的地磚。”
雷暴嘴角瘋狂抽搐。
國庫裡的材料……拿來墊豬圈?
“那個……林先生,還有個事。”雷暴壓低聲音,“最近黑市上有人在懸賞那隻毒蟾的……排泄物。說是頂級毒藥材料。”
正蹲在門口消食的毒蟾聽到這話,渾身一僵,下意識夾緊了屁股。
林封看了一眼毒蟾:“拉出來的東西還能賣錢?”
“能!而且天價!”雷暴肯定地點頭。
林封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目光在毒蟾身上來回掃視。
“以後不許隨地大小便了。”林封嚴肅地對毒蟾說道,“去給我在後院挖個坑,拉滿一桶再告訴我。這年頭,勤勞致富纔是硬道理。”
毒蟾含著淚點頭,它堂堂一方霸主,現在不僅是保安、滅蚊燈,還兼職成了……肥料生產機?
吃過早飯,林封看著院子角落裏堆成小山的雜物發愁。
那裏堆滿了之前殺怪爆出來的各種“邊角料”。九頭蛇皇剩下的大片蛇皮、幾根斷裂的巨大獠牙、還有之前在副本裡隨手撿的一些不知名的礦石。
“太佔地方了。”林封踢了一腳那堆足以讓任何鍛造大師瘋狂的材料,“幽冥,把這些破爛收拾一下,我拿去賣了,正好給家裏換套沙發。”
幽冥正蹲在地上用牙籤剔牙縫裏的龍魚肉絲,聞言差點沒噎死。
破爛?
那張蛇皮上流轉的火元素符文都快溢位來了好嗎!那是能做成傳奇級法袍的主材!
“老闆,這……這能賣不少錢,要不去市中心的‘天寶閣’?那是江海市最大的拍賣行。”幽冥小心翼翼地建議。
“行,就去那兒。”
林封隨手扯過一張蛇皮,找了個裝化肥的大編織袋,把那些獠牙、礦石一股腦地塞了進去,動作粗魯得像是在裝建築垃圾。
……
天寶閣,江海市最頂級的銷金窟。
這裏每天流水的金額高達數十億,出入的無不是覺醒者中的強者或者財閥巨鱷。
大門口,兩名穿著黑色西裝、胸口別著四階覺醒者徽章的保安正站得筆直,目光如鷹隼般審視著每一個進出的人。
這時,一輛掉漆的皮卡突突突地停在了門口。
林封穿著一身休閑服,手裏拖著那個沾滿了泥土的化肥袋子跳了下來。
“這地方看著還行,希望能賣個好價錢。”林封抬頭看了看金碧輝煌的招牌。
他剛要往裏走,就被保安攔住了。
“站住。”左邊的保安皺眉看著林封,尤其是那個寫著“複合肥”三個大字的袋子,“這裏是天寶閣,收廢品去後巷。”
林封低頭看了看袋子:“我不是收廢品的,我是來賣東西的。”
“賣東西?”保安冷笑一聲,指了指旁邊剛走進去的一位穿著華麗法袍的老者,“看見沒?那是李大師,人家來寄售的是深海冰晶。你這一袋子是什麼?土特產紅薯?”
周圍路過的幾個衣著光鮮的富家子弟也停下腳步,發出一陣鬨笑。
“這年頭什麼人都敢來天寶閣碰瓷了。”
“看那袋子上還有泥呢,估計是從哪個低階副本裡挖的野菜吧。”
林封也不生氣,隻是把袋子往地上一放。
咚!
一聲沉悶的巨響。
堅硬的大理石地麵瞬間龜裂,那聲音就像是一坨幾噸重的鐵塊砸了下來。
笑聲戛然而止。
保安的眼角跳了跳。這什麼紅薯這麼重?
“我這東西有點沉,你們確定不讓我進去?”林封拍了拍手上的灰。
就在這時,大廳裡走出一個穿著唐裝的中年人,手裏盤著兩顆核桃。他是天寶閣的經理,王富貴。
“怎麼回事?吵吵鬧鬧的像什麼樣子?”王富貴皺眉問道。
“經理,這人拖著一袋子垃圾非要往裏闖……”保安連忙告狀。
王富貴目光掃過林封,眼中閃過一絲精明。他在這一行混了三十年,深知人不可貌相的道理。雖然這年輕人穿得普通,但這袋子落地時的動靜……不對勁。
“這位小兄弟,我是這裏的經理。”王富貴走上前,態度還算客氣,“天寶閣確實有規矩,非精品不收。不知你這袋子裏裝的是什麼?”
“也沒什麼,就是幾張蛇皮,還有幾根牙。”林封隨口說道,“本來想扔了,但我家狗嫌硬不肯磨牙,就拿來試試。”
狗嫌硬?
周圍人又是一陣嗤笑。
王富貴卻沒笑,他走近那個袋子。
剛靠近半米,他手裏的兩顆文玩核桃突然“哢嚓”一聲碎了。
一股灼熱暴虐的氣息透過編織袋散發出來,刺激得他渾身汗毛倒豎。
“這……這是……”王富貴臉色大變。
“哦,沒封好口。”林封彎腰,隨手把袋子口扯開。
呼!
一股赤紅色的火光衝天而起。
袋子裏,那張摺疊在一起的九頭蛇皇皮,哪怕已經死去,依舊散發著令人窒息的領主威壓。那幾根獠牙更是閃爍著幽藍色的劇毒光澤,僅僅是看一眼就讓人覺得喉嚨發緊。
剛才嘲笑林封的幾個人瞬間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臉漲成了豬肝色,甚至有人承受不住這股威壓,腿一軟跪在了地上。
保安更是直接癱倒,臉色蒼白如紙。
“這……這是……”王富貴哆哆嗦嗦地伸出手,想要摸一下卻又不敢,“九……九頭蛇皇的皮?還是完整的?!”
這玩意兒可是國寶級的材料啊!通常隻有在那些大型公會的頂級倉庫裡才能見到一小塊碎片,這裏居然有一整張?還像垃圾一樣塞在化肥袋裏?
“嗯,昨天殺的,剝得不太好,有點瑕疵。”林封語氣平淡,“你們收嗎?不收我去隔壁廢品站問問。”
廢品站?
王富貴差點一口氣沒上來。你要是把這玩意兒賣給廢品站,全世界的附魔師都會來弔死在他天寶閣門口!
“收!必須收!”王富貴一把抓住袋子,那樣子生怕林封跑了,“小兄弟……不,大師!裏麵請!去貴賓室!快!把最好的茶拿出來!”
林封看著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的眾人,聳了聳肩,單手提起那個幾噸重的袋子,大步走進了大廳。
隻留下一群人在風中淩亂。
“剛才誰說那是紅薯的?”
“我也想吃這種能爆出領主威壓的紅薯……”
貴賓室內。
天寶閣的首席鑒定師,一個鬍子花白的老頭,此刻正戴著放大鏡,整個人幾乎趴在那張蛇皮上,渾身顫抖得像是得了帕金森。
“完美……太完美了!”老頭激動的熱淚盈眶,“沒有任何魔法損傷,純物理剝離!這手法簡直是神跡!隻有傳說中的宗師級剝皮師才能做到!”
林封坐在一旁喝茶,心想那隻是用鐮刀隨便割的,當時還嫌麻煩撕壞了一角。
“這幾根牙齒也是極品!”老頭捧起一根獠牙,“毒素內斂,沒有絲毫揮發。這要是做成匕首,刺誰誰死,神仙難救!”
“行了,別吹了,直接說多少錢。”林封放下茶杯,有點不耐煩。他還要趕著去傢具城看沙發呢。
王富貴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大師,這批材料價值連城,直接收購恐怕我們流動資金不夠。不如放在今晚的壓軸拍賣會上?我保證能拍出一個天價!”
“今晚?”林封皺眉,“太慢了。”
“不慢不慢!隻有一個小時拍賣會就開始了!”王富貴連忙說道,“而且我們可以預付五千萬定金!”
聽到五千萬,林封點了點頭。
“行吧,那就再等一小時。”
……
拍賣會場人聲鼎沸。
林封被安排在二樓的一號包廂,那是隻有最尊貴的客人才能坐的位置。
下方的坐席中,坐滿了江海市的權貴。
“聽說今晚有神秘壓軸品?”
“不知道,天寶閣捂得很嚴實。”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黑色鬥篷的人坐在了角落裏。他全身籠罩在陰影中,隻露出一雙陰鷙的眼睛。
他是“星圖”組織派來的新的觀察員,代號“收割者”。
他的任務是調查之前幽冥失蹤的原因,順便採購一些高階材料。
“哼,小小的江海市,能有什麼好東西。”收割者不屑地冷哼。
拍賣會開始。
前麵的幾件拍品都是些稀有的藥劑和裝備,氣氛還算熱烈,但林封看得直打哈欠。
“那是‘烈焰劍’?還沒我切菜的刀利索。”
“五階防禦護符?還沒旺財的雨衣結實。”
直到最後。
王富貴親自走上台,滿麵紅光。
“諸位!接下來是今晚的壓軸拍品!相信我,這絕對是江海市十年來出現過最頂級的材料!”
紅布掀開。
巨大的九頭蛇皮在燈光下流轉著妖異的光澤,那幾根獠牙更是散發著森森寒氣。
全場死寂。
隨後,爆發出了掀翻屋頂的驚呼聲。
“那是……八十級領主海德拉的皮?!”
“天啊!這麼完整?!”
角落裏的收割者猛地站了起來,眼中的不屑瞬間變成了狂熱和貪婪。
“這氣息……絕對是剛剝下來不久的!這種級別的材料,如果能帶回組織……”
他死死盯著台上的拍品,又抬頭看了一眼二樓那個漫不經心的身影。
“不管是買還是搶,這東西我要定了。”
而二樓包廂裡,林封正在用手機瀏覽傢具網站。
“這真皮沙發不錯,三千塊,看起來挺軟。就是不知道禁不禁得住巴洛克一屁股坐下去……”
拍賣會的氣氛因為那張九頭蛇皮而被推向了最**。
價格一路飆升,從起拍價五千萬直接乾到了三個億。
喊價最凶的是江海市本地的秦家,以及那個坐在角落裏的神秘黑袍人“收割者”。
“三億五千萬!”秦家家主咬牙切齒地舉牌。這已經是他們家族流動資金的極限了。
“四億。”角落裏,收割者聲音沙啞,彷彿兩塊生鏽的鐵片在摩擦。
全場嘩然。四億買一套材料?這簡直是瘋了。
王富貴興奮得臉上的肉都在抖:“四億一次!四億兩次!還有沒有更高的?”
二樓包廂裡,林封終於抬起頭,看了一眼那個黑袍人。
“那傢夥身上的味道……”林封皺了皺鼻翼,“跟幽冥身上那股下水道味兒挺像。一夥的?”
他並不在意誰買了東西,隻要給錢就行。
最終,鎚子落下。
收割者以四億的天價拿下了這批材料。他站起身,陰冷的目光掃過全場,最後深深地看了一眼二樓的林封,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
花了錢?沒關係。
等會兒把錢和人一起帶走就是了。
……
交易完成後,林封揣著一張黑金卡,心情愉悅地走出了天寶閣。
有了這筆錢,不僅能換套沙發,甚至能把那個漏風的牛棚翻修成帶恆溫係統的豪華別墅。
剛走到一條偏僻的街道,林封就停下了腳步。
“跟了一路了,不累嗎?”林封頭也沒回,淡淡地說道。
昏暗的路燈下,幾道黑影緩緩浮現。
為首的正是那個花了四億的收割者。他身後還跟著三個穿著同款黑袍的手下,每個人身上都散發著六階巔峰的氣息。
“桀桀桀……”收割者發出怪笑,“警覺性不錯。可惜,你既然知道我是誰,就不該走這條死路。”
“我是不知道你是誰。”林封轉身,一臉誠懇,“我主要是覺得你們那一身餿味兒太沖了,熏得我腦仁疼。怎麼,你們那個組織是不發洗澡票嗎?”
收割者的笑聲戛然而止。
“牙尖嘴利的小子。”收割者眼神陰狠,“交出那四億,還有你身上所有的儲物裝備。或許我可以考慮留你個全屍。”
“打劫?”林封恍然大悟,“早說啊。我還以為你們是來推銷洗浴用品的。”
他嘆了口氣,看了看錶。
“太晚了,我還得回家餵雞。你們要是想動手就快點,要是想跟去我家……”林封頓了頓,眼神變得有些古怪,“我也沒意見。正好院子裏的那棵樹缺點肥料。”
“狂妄!”
收割者大怒,一揮手:“上!廢了他!”
三名黑袍手下瞬間暴起,手中各自凝聚出漆黑的鎖鏈,這是專門用來禁錮靈魂的“拘魂鎖”,一旦被纏上,哪怕是七階強者也會變成廢人。
然而,就在鎖鏈即將觸碰到林封的瞬間。
林封動了。
不,準確地說,是他腳下的影子動了。
並沒有什麼驚天動地的招式,林封隻是像趕蒼蠅一樣,隨手撿起路邊的一塊板磚。
啪!啪!啪!
三聲脆響。
那三個氣勢洶洶的六階高手,連慘叫都沒發出來,就整齊劃一地倒飛出去,臉上一人多了一個紅色的板磚印,直接暈死過去。
“這磚質量不行,差點碎了。”林封拋了拋手裏的板磚,看向已經獃滯的收割者。
收割者瞳孔劇烈收縮。
剛才發生了什麼?沒有魔法波動,沒有鬥氣爆發,就憑一塊普通的板磚,秒殺三個六階?
這是什麼怪物?!
“你……你到底是誰?!”收割者驚恐地後退。
“一個普通的農場主。”林封扔掉板磚,“既然不動手了,那就別擋路。”
說完,他大搖大擺地從收割者身邊走過,彷彿對方隻是一團空氣。
看著林封遠去的背影,收割者眼中的恐懼逐漸被羞怒取代。
恥辱!這是**裸的無視!
“農場主?好……好得很!”收割者咬碎了一顆通訊水晶,“既然近身戰打不過你,那就讓你見識一下星圖組織的真正底蘊!”
他悄無聲息地跟了上去。
隻要找到這小子的老巢,調動組織在那附近的秘密據點,佈置下“虛空絕殺陣”,就算他是八階強者也得死!
半小時後。
林封走進了那個看似破舊的小院,隨手關上了並不結實的木門。
遠處的樹林裏,收割者冷笑連連。
“這就是你的老巢?連個防禦結界都沒有,簡直是找死!”
他一揮手,身後不知道什麼時候又聚集了十幾個黑衣人,這是他在江海市所有的潛伏力量。
“聽著,等下衝進去,雞犬不留!”收割者下令。
一群人如鬼魅般翻過了圍牆。
剛一落地,收割者就感覺腳下的觸感不太對勁。
軟軟的,黏黏的。
他低頭一看,隻見滿地都是散發著淡淡熒光的綠色粘液。
“這是什麼東西?”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一個巨大的陰影籠罩了他。
收割者抬頭。
隻見一隻如同卡車般巨大的癩蛤蟆正蹲在假山上,頭上戴著一個紅色的塑料桶,手裏……不,爪子裏還拿著一根還沒吃完的黃瓜。
毒蟾嚼了一口黃瓜,那是幽冥剛種出來的變異品種,脆甜多汁。
它低頭看著這一群不速之客,眼神中沒有殺意,隻有一種看外賣送上門的欣喜。
“咕呱?”
“這……這是吞天毒蟾?!”收割者嚇得差點尿褲子。這玩意兒不是在地下河嗎?怎麼會在這裏看門?!
“撤!快撤!”收割者淒厲地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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