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畫麵太荒誕了。
在滅世海嘯的背景下，這魚鉤顯得格格不入，就像是畢加索畫裏的塗鴉。
“這是什麼東西？羞辱我？”波塞冬勃然大怒。他可是海皇！誰敢拿蒼蠅釣他？
他猛地揮動三叉戟，想要斬斷這根魚線。
然而，那魚鉤像是長了眼睛，詭異地繞過三叉戟的鋒芒，在他那長滿絡腮鬍子的下巴上輕輕一勾。
不是勾肉，是勾魂。
“中！”
千裡之外的小院裏，林封嘴角微微上揚，手腕一沉。
“起桿。”
這一瞬間，波塞冬感覺一股無法抗拒的大道法則籠罩了全身。那不僅僅是拉力，那是“必須被釣起來”的概念。
“不！我是大海的主宰！我不可能被釣……唔唔唔！”
波塞冬驚恐地發現，自己的身體在不受控製地飛升。更可怕的是，隨著高度的上升，他的身體正在迅速縮小。
那個千米高的巨浪失去了神力支撐，瞬間崩塌，化作了普通的浪花拍在沙灘上，給龍夏沿海居民洗了個免費澡。
而那隻龐大的北歐海怪克拉肯，還沒搞清楚狀況，就看見自己的老大變成了一個黑點，飛向了內陸。
“救……救命！”波塞冬試圖呼喚大海。
但大海此刻也背叛了他。海水不僅沒有幫他，反而像是要把他推出去一樣，嫌棄地給了他一個助推力。
林家小院。
林封猛地一揚桿。
嘩啦！
空間破碎。
一條隻有巴掌大小、長著大鬍子、手裏拿著牙籤一樣三叉戟的“怪魚”，從虛空中被拽了出來，劃過一道優美的拋物線，準確無誤地落進了那個大水缸裡。
噗通。
水花都沒濺出來多少。
波塞冬入水後，第一反應是變大。他要撐爆這個該死的魚缸！
但他驚恐地發現，這水……不對勁。
這根本不是水！
這是液化的混沌原液！每一滴水都重若千鈞，壓得他根本直不起腰，更別說變身了。在這裏，他引以為傲的神力就像是被封印了一樣，徹底淪為了一條普通的鹹水魚。
“咕嚕……”
一張巨大的、黑漆漆的大嘴從他身後的陰影裡探了出來。
噬星鯤看著眼前這個散發著神性光輝的小點心，眼淚不爭氣地從嘴角流了下來。
“這就是……外賣？”噬星鯤用意念問道。
波塞冬轉過頭，看著那條比自己大了無數倍的巨獸，感受到了來自食物鏈頂端的壓迫感。
“大……大哥，這也是海裡來的？”波塞冬顫抖著用神念溝通。
噬星鯤鄙視地看了他一眼，尾巴一甩。
啪！
波塞冬被抽得在缸裡轉了七八圈，最後貼在了缸壁上，像個吸盤魚一樣滑了下來。
“老實點。”噬星鯤發出低吼，“這是老闆的魚缸。我是管家，你是儲備糧。懂？”
波塞冬堂堂海皇，此刻抱著自己的迷你三叉戟，縮在水草（其實是世界樹的根須）後麵，流下了屈辱的眼淚。
院子裏，林封收起魚竿，滿意地看著水缸裡的新住戶。
“這魚看著挺精神，鬍子拉碴的，應該是深海品種。”林封自言自語，“這麼大活性，肉質一定很有嚼勁。”
正在廚房洗菜的蘇婉棠探出頭：“兒子，釣到了？多大啊？”
“不大，也就夠咱們一家三口吃的。”林封回應道，“不過這魚比較稀有，叫……‘藍鬍子皇帝魚’。”
水缸裡，波塞冬聽到這個名字，感覺神格都在碎裂。
藍鬍子皇帝魚？這是什麼鬼名字！
他想反抗，想掀起滔天巨浪把這個院子淹了。但他剛一動用神力，旁邊那條噬星鯤就張開嘴，對他做了一個“想死就動一下試試”的表情。而且，他發現水麵上方似乎有一種無形的規則，名為【禁止成精，建國後也不行】。在這股規則下，他連句話都說不出來，隻能吐泡泡。
“爸回來了嗎？”林封問。
“剛進門，正換鞋呢！”
林棟提著那個空蕩蕩的魚簍走進來，一臉晦氣：“今天真是見鬼了，人工湖居然幹了！聽說是為了防洪把水抽走了，一條魚苗都沒看見。”
看到林封站在水缸邊，林棟湊了過來：“喲？兒子出馬了？我看看釣了個啥。”
林棟趴在缸邊往裏瞅。
波塞冬看著那張放大了無數倍的人臉，那是何等的屈辱！一個凡人老頭，居然用看紅燒肉的眼神看著他！
“這魚長得……有點別緻啊。”林棟摸了摸下巴，“手裏還拿根刺？這是變異了？”
“深海魚嘛，長得隨心所欲點很正常。”林封隨口解釋，“爸，你想怎麼吃？清蒸還是刺身？”
“這麼新鮮，當然是刺身！”林棟一拍大腿，“我去拿芥末！”
波塞冬絕望了。刺身？那是生吃啊！
“嘩啦。”
林封伸手進缸。
波塞冬想躲，但他發現周圍的水彷彿凝固了，把自己死死固定在原地。那隻修長的手掌，帶著無可匹敵的力量，一把抓住了他的後脖頸。
“起。”
波塞冬被提溜了出來。離開水麵的瞬間，他試圖用最後的神力召喚三叉戟刺向林封的手指。
叮。
那根蘊含著毀滅海洋力量的神器三叉戟，戳在林封的手指上，連皮都沒破，反而因為反作用力彎成了一個“U”型。
“這魚刺還挺硬。”林封皺了皺眉，順手把彎掉的三叉戟拔下來，扔給了腳邊早已等候多時的007，“拿去當水果叉用。”
廚房裏。
林封把波塞冬放在案板上。
這一刻，奧林匹斯神殿亂成了一鍋粥。
宙斯通過某種遠端神術，正看著波塞冬的第一視角直播。
畫麵裡，是一個巨大的、閃爍著寒光的菜刀，正在緩緩逼近。
“那是……神器嗎？”宙斯聲音顫抖。他能感覺到那把菜刀上流轉的規則——【必殺】、【破防】、【去鱗】。
那不是普通的菜刀，那是林封用一塊天外隕鐵隨便捏的，但在他手中，這把刀能切開誇克的連線。
“不……不要……”波塞冬在案板上瘋狂擺動尾巴（此時他已經被規則同化出了尾巴）。
林封按住魚身，手起刀落。
唰！
沒有血腥，隻有道韻流轉。
波塞冬感覺自己涼颼颼的，低頭一看，自己身上的神甲（魚鱗）已經被完美地剝離了，整整齊齊地碼在一邊。
接著是片魚。
林封的刀工已經達到了“庖丁解牛”的道境。每一刀下去，都避開了波塞冬的神魂核心，隻切下了蘊含最純凈神力的血肉。
波塞冬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身體變成了一片片晶瑩剔透、散發著蔚藍色光芒的薄片，擺在盤子裏如同一朵盛開的冰蓮花。
詭異的是，他並沒有死。他的意識還保留在那個魚頭和脊骨上，被扔回了水缸裡——這也是林封特意留下的“湯頭”，準備明天燉豆腐用。
水缸裡，隻剩下一副骨架和頭的波塞冬，看著噬星鯤，徹底自閉了。
“這就是……東方地獄嗎？”波塞冬吐著泡泡，流下了悔恨的淚水。
餐桌上。
林棟夾起一片散發著淡淡藍光的生魚片，蘸了點醬油芥末，放進嘴裏。
“轟！”
林棟的腦海裡彷彿炸開了一片汪洋大海。
那不是普通的鮮味，那是大海的本源！每一口咀嚼，都像是在吞噬一片海域。
【叮！宿主父親攝入高階水係神力。】
【正在轉化……】
【獲得特性：海王之軀（水下呼吸、控水、免疫水係傷害）。】
【全屬性提升： ！】
林棟猛地睜開眼，雙眼射出兩道藍光，直接把對麵的電視機給看穿了兩個洞。
“臥槽！這魚勁兒大！”林棟趕緊捂住眼睛，“老婆子，這芥末是不是過期了？太沖了！”
蘇婉棠也吃了一片，隻覺得麵板瞬間變得水潤光澤，彷彿年輕了二十歲，連眼角的魚尾紋都被這股龐大的生機給抹平了。
“好吃！真好吃！”蘇婉棠讚不絕口，“小封啊，這魚骨頭千萬別扔，明天媽給你燉湯喝，補鈣！”
水缸裡的波塞冬聽到這句話，白眼一翻，徹底暈了過去。
而在遙遠的西方，奧林匹斯山。
宙斯看著已經變成雪花屏的直播畫麵，沉默了許久。
他緩緩低下頭，看了一眼自己那隻還沒消腫的腳，又想到了被做成刺身的波塞冬，以及不知所蹤的赫爾墨斯。
“傳令下去。”宙斯的聲音蒼老了許多，“關閉奧林匹斯山門。所有神，立刻進入冬眠模式。誰要是敢往東方看一眼，我就挖了他的眼睛。”
雅典娜在一旁小心翼翼地問：“那……赫爾墨斯和波塞冬？”
“誰？那是誰？我不認識。”宙斯斷然否認，“我們神係裏從來沒有這兩個廢物。”
林家小院的晚餐在一種詭異而溫馨的氛圍中結束了。
林封放下筷子，感受到體內那幾乎微不可察的一絲增長。
“還得是神明做食材，勉強能增加0.00001%的進度。”林封擦了擦嘴，看向窗外那片深邃的星空。
既然地球上的“野味”吃得差不多了，是不是該考慮……去天上搞點“進口食品”了？
他記得，天上那個萬星殿裏，好像養了不少珍禽異獸。
“明天去看看有沒有天馬。”林封摸了摸肚子，“聽說驢肉火燒不錯，天馬肉火燒應該更帶勁。”
此時，遠在萬光年之外的星河道尊，突然打了個寒顫，感覺自己的馬廄被某種大恐怖給盯上了。
清晨的林家小院，雞飛狗跳。
真的在飛。
蘇婉棠手裏拿著個笸籮，站在雞窩前頭，一臉愁容地看著天上。那幾隻蘆花雞腳上穿著金燦燦的迷你涼鞋，正以超音速在院子上空盤旋，時不時還要做一個眼鏡蛇機動，留下一道道白色的音爆雲。
“老林！你也不管管！”蘇婉棠把笸籮往地上一摔，“這雞下的蛋全在半空接著呢，剛才我要不是手快，那蛋就砸王大爺腦袋上了！”
林棟正坐在葡萄架下，手裏盤著那兩顆剩下來的“神級土豆”，滿麵紅光。他抬頭瞅了一眼，樂嗬嗬道：“飛就飛唄，飛禽肉才緊實。這就叫走地雞升級版——飛天雞。現在的科技真發達，鞋都能給雞穿。”
林封蹲在牆角，正在給007換機油。聽到這話，他隨手把機油桶扔給機械人，站起身拍了拍手。
“媽，回頭我給雞窩加個蓋，弄個自動回收裝置。”
“那得抓緊。”蘇婉棠撿起一枚剛落下來的雞蛋，這蛋殼硬得跟花崗岩似的，表麵還泛著淡淡的金光，“這蛋敲都敲不開，還得用鎚子。”
就在一家人討論早飯怎麼吃的時候，天色忽暗。
不是烏雲蔽日，而是一股純粹的星光，在大白天硬生生擠開了陽光。一股來自億萬光年外的浩瀚威壓，透過大氣層，直指林家小院。
萬星殿，終於有了動作。
在那絢爛的星光通道中，一匹通體雪白、肋生雙翼的駿馬踏空而來。馬蹄下踩著星辰碎片，鬃毛如流動的銀河，鼻孔裡噴出的氣息都帶著灼熱的恆星火花。馬背上，坐著一位身披銀甲的神將，手持星辰長槍，目光如電，高傲地俯視著這片狹小的院落。
這是萬星殿的先鋒官，天馬神將，座下那是擁有純正星獸血統的“踏星駒”。
他奉星河道尊之命，前來探查這顆詭異星球的底細。
“卑微的凡人。”神將開口，聲音如洪鐘大呂，震得小區玻璃嗡嗡作響，“吾乃萬星殿巡查使！此地為何會有神格隕落的氣息？速速跪下回話，否則……”
話音未落，林棟手裏的茶杯“啪”地掉在了地上。
“哎喲！”林棟指著天上，眼睛瞪得老大，“老婆子快看！天上掉下來個大傢夥！白的！長翅膀的！”
蘇婉棠眯著眼看了半天：“那是啥玩意？大白鵝？不像啊，四條腿呢。”
“這都不認識？”林棟一拍大腿，科普道，“這是驢！你看那耳朵，看那臉型！還是個變異品種，居然長翅膀。估計是哪個馬戲團跑出來的。”
天空中的神將臉色鐵青。驢？那是高貴的踏星駒！
“放肆！”神將大怒，手中長槍一指，一道星辰死光便要轟下。
林封站在院子裏，手裏不知何時多了一把正在擇菜的小蔥。他看著那匹馬，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俗話說，天上龍肉，地下驢肉。這玩意兒既然是從天上來的驢，那豈不是雙倍快樂？
“007。”林封淡淡開口，“來客人了，把那頭驢牽下來。至於騎驢的那個……太吵，扔遠點。”
“指令接收。”
正在給雞餵食的007眼裏的紅光閃爍了一下，機械臂瞬間變形，化作一個巨大的強力馬桶搋子。
“轟！”
神將的長槍還沒刺出，就看見一個黑乎乎的橡膠吸盤在視野中極速放大。那不是普通的物理攻擊，那上麵附著“因果律·強製通渠”的概念。
啵！
一聲巨響。
搋子精準地吸在了神將那張英俊的臉上。緊接著，007手腕一抖，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力直接將神將從馬背上扯了下來。
“不——！我的臉！我的神格！”神將被吸著臉，發出沉悶的慘叫，整個人像個破布娃娃一樣被007掄圓了甩出去。
流星劃過天際，直奔外太空而去。
失去了主人的踏星駒受驚了，嘶鳴一聲就要振翅高飛。它雖然聽不懂“驢”是什麼意思，但它能感受到那個拿著小蔥的人類身上散發出的、一種名叫“我想吃你”的恐怖惡意。
“想跑？”
林封把手裏的小蔥往旁邊一放，右腳在地上輕輕一跺。
沒有驚天動地的聲勢，隻有一個字：“落。”
言出法隨。
那匹高傲的踏星駒隻覺得雙翅上的重力突然增加了億萬倍，那不是物理重力，那是整個藍星的概念壓製。它那原本優雅的飛行姿態瞬間變成了自由落體。
“噗通。”
踏星駒重重地摔在了院子中間的草坪上，四個蹄子還在無助地亂蹬，把剛修剪好的草皮刨得亂七八糟。
“哎呀！這驢真壯實！”林棟興奮地圍了上來，也不怕生，伸手就去摸馬屁股，“你看這腱子肉，嘖嘖嘖，這是進口品種吧？”
踏星駒屈辱地想要尥蹶子踢死這個凡人老頭。
“哼。”
旁邊水缸裡，隻剩一副骨架的波塞冬探出頭，吐了個泡泡。泡泡裡包著一個神念傳音：“別動。動就是刺身。那是老太爺，踢了他，你連骨灰都剩不下。”
踏星駒僵住了。它感受到了水缸裡那股曾經屬於主神的氣息，現在竟然隻剩個骨頭架子在燉湯？
巨大的恐懼瞬間淹沒了這頭星獸。它立刻收起翅膀，耷拉著腦袋，甚至還討好地用腦袋蹭了蹭林棟的手心，發出“呃啊呃啊”的叫聲——哪怕它是馬，為了活命，這會兒也得學驢叫。
“你看！真是驢！”林棟得意洋洋，“這驢還會叫呢！老婆子，今天中午不做飯了，咱吃驢肉火燒！”
蘇婉棠有些猶豫：“這玩意兒看著挺貴的，長得還怪好看的，殺了好嗎？”
“長得好看有什麼用？肉好吃纔是硬道理。”林封走過來，手裏拿著一把剔骨刀，眼神在踏星駒身上遊走，像是在看一張解剖圖，“這驢翅膀上的肉最活，適合紅燒；裏脊肉嫩，剁碎了夾火燒正好；至於驢皮……媽，回頭給你熬阿膠，這一頭夠你吃十年的。”
踏星駒聽懂了。它兩眼一翻，口吐白沫，當場嚇暈了過去。
“暈了好，暈了殺不痛苦。”林封熟練地指揮007，“拖到後院去，把毛褪了。記得要把那股星辰味兒洗乾淨，有點嗆鼻。”
007單手抓起幾噸重的踏星駒，像拖個麻袋一樣走向後院。
萬光年之外，萬星殿。
星河道尊正端坐在王座上，麵前是一麵巨大的水鏡，顯示著前方的戰況。
就在剛才，畫麵突然黑了。
最後的影像，是一個巨大的馬桶搋子，以及那個凡人輕描淡寫的眼神。
“那是……什麼法器？”星河道尊的手有些抖。他沒看清那搋子的等級，但他看清了自己的先鋒官是如何毫無還手之力地消失的。
“道尊，天馬神將的神魂燈……滅了。”旁邊的侍從顫顫巍巍地彙報，“而且……踏星駒的生命體征還在，但是……好像正在被肢解。”
星河道尊猛地站起來，王座扶手被他捏得粉碎。
“欺人太甚！不僅殺我愛將，還把本座的坐騎當畜生宰？”
那是他花了三千年才培育出來的純血星獸！每一根鬃毛都蘊含著星辰之力，平時他都捨不得騎，竟然被人拿去……做什麼阿膠？
“傳令下去！”星河道尊怒吼，整個星域都在顫抖，“啟動‘星河殲滅炮’！既然近戰不行，那就遠端轟殺！我要把那個坐標徹底抹去，哪怕把那個星係炸成灰燼也在所不惜！”
地球，林家小院。
後院傳來了磨刀的聲音。
林棟搬了個小板凳坐在旁邊等著，一臉期待：“兒子，這驢肉得燉爛點，你媽牙口不好。”
“放心吧爸。”林封一邊給肉改刀，一邊往盆裡撒佐料，“這肉比較特殊，得用高壓鍋壓個把鐘頭。對了，待會兒不管外麵有多大動靜，您別開窗戶，我怕香味飄出去，王大爺又來蹭飯。”
“懂，懂！”林棟連連點頭，“這可是極品驢肉，咱自個兒留著吃。”
此時，大氣層外，一道直徑超過百公裡的毀滅光束，正跨越無盡星空，鎖定了這個小小的院落。
“警報！高能反應逼近！”
龍夏國最高作戰指揮中心內，紅燈瘋狂閃爍，警報聲淒厲得像是指甲劃過黑板。雷達螢幕上，一團紅得發紫的光斑正以超越光速的概念向地球襲來。
“這是什麼能級？超新星爆發嗎？”操作員聲音都在顫抖。
“不……這是定向能武器。目標鎖定……江海市，林家小院坐標。”孫玄猊站在指揮台前，看著螢幕，非但沒有驚慌，反而無奈地嘆了口氣。
“這幫外星神明是不是腦子都不太好使？”他揉了揉太陽穴，“上次那個玩水的就算了，這次這個居然敢玩火？不知道林先生最討厭做飯的時候火候被打擾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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